第150章 他想嫁禍於人(1 / 1)
在福雲山湖景別墅莊園,雲尚完全展露出了他兇狠暴虐的一面,而在隱龍灘時,他還沒有這樣嗜血。
是蕭博南的沒有底線,徹底地激發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一面獸性。
雲尚一腳踏在蕭博南的胸口,凌厲的目光直刺他的靈魂。
“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你不該觸碰我的底線,刑不上大夫,禍不及家人,這麼簡單的江湖道義,你也不懂嗎?”
“你這個混蛋,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雲尚不在跟他廢話,手起劍落,在脖子上給了他一劍。
這時候,上官兄弟及時趕到,兩兄弟絞殺了另一個天境武者。
除了幾個跑掉的外,只剩下了趙公子一幫,京都來的紈絝子弟。
雲尚走到他們跟前,每人給了兩個耳光,一手抓過趙嘉英。
“姓趙的和你們這幫混蛋,本來今天我也是想要你們的命,但沒有直接的作惡,就饒你們這次,沒有下一次!”
程雲韻首先狂叫起來,“雲尚,你這個混蛋,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啦?你再叫我要你的命,別說你們什麼狗屁程家、趙家,在我眼裡,屁都不是,你們不惹我,我還懶得理你們。”
趙嘉英狠狠地說,“你有種,你屢次壞我的好事,還不把趙家放在眼裡,你充其量也就是在南州這裡橫行霸道,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姓趙的,這是最後一次,別說在南州,就是在京都,那又怎麼樣?你如果惹到我,我照樣要了你的命,蕭博南就是你的下場。”
趙嘉英看著雲尚滿臉殺氣,再看著滿院的屍體,就算是京都大家族的公子,那也是心驚肉跳,背後涼颼颼的,不敢再囉嗦。
一幫京都的紈絝子弟,這一刻才感到雲尚的可怕。
雲尚和怡若,扶著苗悅兮上了車,心裡感到十分的歉意。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沒想到這幫混蛋,連你都不放過,這下好了,永除後患,你不用再擔驚受怕。”
“哪裡會像你說的那麼簡單,這次是他們,下次還指不定是誰呢?”
“不會了,那些人這次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下次就不敢了,我保證你再也不會受到傷害,相信我。”
“我相信,看你今晚殺了那麼多的人,真的太可怕。”
“沒辦法,我不殺人,人要殺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我知道,以後能不殺人,最好就別殺,血債多了沒好處。”
“我明白,你被綁架的時候,你家裡人知道嗎?”
“可能不太清楚,我是被打暈綁來的,其它的都不知道。”
“我叫怡若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忘掉今晚的一切。”
“雲尚,你就不能跟我在一起嘛?我一個人成天提心吊膽,我這可是第二次被綁架了啊?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
“不會了,經過這一次,我相信沒有哪個混蛋,還有那麼大的狗膽。”
“你得保證有個屁用?上次不也說沒有下次了嗎?結果呢?”
“好啦,不用說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家吧。”
“你,你……”苗悅兮看見雲尚下車,欲言又止。
雲尚知道她要說什麼,卻不想再停留,匆匆的下了車,看見她的臉在面前疾馳而過,卻看見她一臉怨毒。
他不願意在苗悅兮的身上再浪費感情,如果她遇到什麼困難,他會毫不猶豫的伸手幫她,他無法面對沈曼君那張醜惡的嘴臉。
更關鍵的是,苗悅兮至今仍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好像要復婚,是她苗悅兮對他感情的施捨,是她看得起他這個打工仔。
雲尚回到家的時候,怡若已經回家,看她的神情,似乎有話要說。
“怎麼啦,有話你就說嘛,看你那難受的樣子。”
“還真是有話說呢,一路上,悅兮說了很多話,我也不想轉說給你聽,她其實也就是希望我轉述,我覺得也沒有什麼意思。”
“那還能有什麼話,無非是想我跟她復婚唄。”
“當然,最終的目的是這樣,但她也有點太無恥了吧?她說這五、六年,是因為你耽誤了青春,拖到現在,你又不肯跟她復婚。”
“隨便她怎麼說吧,復婚是沒什麼希望了。何況,我已經有了你們五個,雖然我養得起,我也沒有必要找一個姑奶奶侍奉。”
“老大,你的心裡還是有她的,這你不可否認吧?”
“心裡有她和要娶她是兩個概念,心裡有她是感恩她們家,曾經給了我五十萬,讓我擺脫了基建工地上搬磚的命運。”
“本來我之前是渴望和悅兮,能夠真正成為我老婆。”
“就是今年初,我還在一直努力,誰知我把悅兮的病治好後,她一家都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好像我一定會求著他們。”
“我現在,只是覺得悅兮挺可憐的,被他們苗家當槍使,不久前,我如果不借五十億給她,估計他們家族企業都得倒閉。”
“你也看到了,沈曼君是一副什麼嘴臉?我假如和悅兮復了婚,將是什麼後果?難道又去離婚,我還要不要臉?”
“如果真和他復了婚,我的這個家,就會被他們苗家,攪得家破人亡,既然知道這個結果,我還會那麼傻嗎?”
怡若終於知道雲尚內心的苦悶,在她的眼裡,雲尚還是愛著悅兮的,有兩個原因存在:一個是悅兮的思想,一個是他媽的嘴臉。
是自己親手葬送的愛情,想要破鏡重圓,那是非常艱難。
猶如一面鏡子,破裂了再重新裝在一起,哪怕修飾得再好,那條裂痕依然清晰,破鏡重圓,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吧。
一個人的性格,註定他的命運,除非脫胎換骨。
“老大,別想太多了,你今天也太累了,早點休息吧。”
“是啊,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我真的該好好休息一下。”
“你放心睡吧,我安排上官兄弟值夜,保證萬無一失。”
雲尚倒是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一個人的功力,到了化境的時候,當危險來臨之時,自然會有預警,絕對不會搞得手忙腳亂。
武功除了玄、天、地、人、和五境之外,是化境,最高境界是神境。
這天下,恐怕就沒人能達到這個神境界,那已經就是成了仙。
雲尚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功力,到底到了何種程度,只知道那些天境武者,在他的面前,不堪一擊,與他相差太遠。
他沖涼後,躺在床上,卻一下子無法入眠。
苗悅兮的各種表情,在他的腦海裡,走馬燈似的變換不停。
有輕蔑、嘲諷、不屑、嫌惡、憤怒、憎恨、怨毒,林林總總,變幻無常。
惟一一次可憐兮兮求他治病,那張我見猶憐的面容,無情的被那些表情掩蓋了,那些不堪回首的歲月,就如一根根芒刺,紮在心頭。
回不去了,再也沒有了這樣的機會,就算有,也不能回頭。
走進民事署大廳時,就已經宣告,他和她的虛假婚姻,徹底走向了死亡。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折磨,雲尚坐起來調息了一遍後,才漸漸入睡。
這一夜,紛繁複雜的情緒糾纏著他,雲尚註定在噩夢中度過。
他輾轉反側,閉上眼睛,腦袋裡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刺痛。
他想起床,又擔心影響怡若的休息,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煎熬。
怡若抱著他,一夜未眠,她為這個男人心碎。
清早起來的時候,雲尚只感到頭痛欲裂,忙走到天台上,運轉全身的真力,做了一個大周天的調息,才將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
就在這個時候,孟劍鋒打來電話,“雲兄弟,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東海武盟會長餘長樂,被人在酒店給殺了,你來看看吧。”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被人給殺了?”
“是有點蹊蹺,你還是來看看吧,巡署也沒有一點線索。”
雲尚和怡若,火速趕到醫院,一間停屍房裡擠滿了人。
餘斌和餘馨,看到雲尚出現,就要撲上來拼命。
“你們兩個瘋了吧?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別惹不自在。”
“不是你還能有誰?我爸在南州沒有一個仇人。”
孟劍鋒沉聲說,“餘家兄妹,你們冷靜點,巡署正在調查,很快會有結果。”
雲尚沒有理會餘斌他們,仔細檢視餘長樂的傷口。
傷口在他的脖子上,創口很小,一時看不出是什麼兵器所傷。
“孟大哥,在現場有什麼發現沒有?比如說監控。”
“死者根本就沒有反抗,酒店的監控昨晚壞了,現場見到半截竹片。”
雲尚看著這半截竹片,兇手顯然就是用這竹片殺了餘長樂。
他也不禁聳然動容,這個殺手還確實不簡單。
兇手能夠在餘長樂,毫無反抗的情況下,一舉將他擊殺,雲尚自認為也能輕易做到,可想而知,兇手不簡單。
但他為什麼要殺餘長樂呢?難道僅僅只是為了嫁禍於自己?
“孟大哥,兇手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了餘長樂,什麼原因還說不好,我有種感覺,兇手有可能是針對我來的,他想嫁禍於人。”
“我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也不排除是他自己的仇人,見他到了南州,乘他疏於防範,才好動手,你看呢,有沒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