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把脈還能要人命啊?(1 / 1)
第155章把脈還能要人命啊?
雲尚解決了黎文豹的事情,給苗悅兮拉到了一個一百億的單。
苗悅兮在公司的地位也鞏固了,他也準備去參加少林寺的武術大會。
苗悅兮不失時機地打來電話,一定要在紫荊一號請他吃飯。
雲尚實在是推脫不了,只得和怡若一同去紫荊一號。
今天的紫荊一號格外熱鬧,苗振南夫婦,八奶奶、苗若曦、沈曼琳、蕭慶如、蕭燕舞、苗悅涵、邱越、苗悅之,加上苗冠群夫婦和苗悅兮。
一大家子人,在客廳裡喝茶聊天吃水果。
雲尚的出現,他們的熱烈議論嘎然而止,都靜靜地看著雲尚和怡若兩個人。
每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八奶奶祖孫兩是怨毒的目光。
蕭慶如一家三口是一臉羨慕嫉妒恨,苗悅涵夫婦只有妒忌。
沈曼君眼裡隱藏的依然是嫌惡,苗冠群倒是明亮了很多。
苗老太太沒有什麼表示,但能看得出來是假笑還有真嫉恨。
苗振南率先站起來說,“雲尚來啦,你看你給悅兮買了這麼好的別墅,也不請我們來坐坐,這次又為公司拉來一百億的大單。”
“這不,我們不請自來,也要親自對你說聲謝謝吧。”
“苗老爺不必客氣,我也沒做什麼,只是給黎文豹治好了病,他一定要給這個單,這也說明苗悅兮的公司有這個實力。”
八奶奶這時說,“這也不是雲尚一個人的功勞吧,若曦在他之前,就簽訂十個億的單,這次只不過加了九十億而已。”
苗振南說,“若曦的功勞自然不小,公司讓你們兩姐妹管理,我們苗家就完全可以放心了。但云尚的幫助,你們可要記在心上。”
苗冠群說,“是啊,雲尚可不是一、兩次幫我們苗家了,我們要記住人家的好處。以前,我也沒做好,還望雲尚多多諒解。”
雲尚已經不可能再和苗家重歸於好,幫苗悅兮,只是道義上的援手。
“苗老爺,你們也不必感謝我,這次一百億訂單,只不過碰巧了吧,過幾天,我就要去東海擔任武盟會長一職,可能長時間不會在南州。”
“悅兮的公司我可能照顧不到,我建議悅兮也不需要,管理那麼多的公司,苗志鯤、苗志鵬,苗志偉也可以出來管理公司啊。”
苗振南遲疑地說,“雲尚,你是不知道,他們幾個人,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讓他們管理公司,三天兩頭,就會把公司給敗光。”
“呵呵,那我就無話可說了,苗若曦有這個天賦,可以分給她幾個公司。”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可她在南州沒什麼人脈關係,難度不小。”
“沒關係,鍛鍊一下嘛,她不是拉了十個億的大單嘛,大有潛力可挖。”
這時候,苗若曦跳了出來,“雲尚,你什麼意思啊?讓我管理公司也沒關係,但我要把一百億訂單帶走,你能答應嗎?”
“哦哦,這個我不能答應,就是我肯答應,人家嘉都國際也不幹呀?”
“還不都是你在搞鬼,悅兮要沒有你幫忙,估計三個月都撐不下去。”
苗悅兮發飆了,“若曦,你說話個給我注意一點,我要不是看在堂妹的份上,我早把你踢出了公司,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八奶奶不幹了,“誒誒,悅兮,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她可是你的親堂妹,她哪裡比你差?”
“那好,既然若曦很能幹,我辭去總裁職位,讓她來幹吧。”
“悅兮,你什麼意思?你以為就你能把這個總裁當好嗎?”
“好啦,你們兩掐什麼?總裁職位,是你們誰想當就能當的嗎?我還沒死,你們就想造反?也不怕被人笑話。”苗老太婆喝道。
雲尚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藉口到外面抽菸,躲到了外面。
最後,草草的喝了幾口酒,就匆忙告辭而去。
最失望的還是苗悅兮,他原本是要和雲尚,好好談一談他們兩個的事情,但這樣一攪和,什麼也沒有談成。
她只感到,雲尚已經離她越來遠遠,儘管他這樣極力的幫自己,那其實是在還情,雖然當年的五十萬,他早已成千萬倍的還清。
但他依然還在不遺餘力的還,他是叫自己揹負她無法償清的債。
當他離開的時候,在心理上,再沒有半點負擔。
當她聽他說要離開南州,苗悅兮就想辭去這個總裁職務,跟他雙宿雙飛。
家族和雲尚都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或許也算不上機會。
這次他頭也不回地走了,還會在什麼時候,能和他單獨在一起?
苗家人只看到,雲尚送她別墅、豪車,幫她拉來百億訂單。
可這背後,都是在犧牲她後半輩子幸福換來的,他們會明白嗎?
他們永遠也不會明白,苗振南的意思,苗氏家族的長子一房,兩個兒子整天裡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為什麼就不能做事?
無非就是把自己當擋箭牌,來榨乾雲尚,誰知道,這只是他們的黃粱美夢,雲尚難道是白痴,連這一點也看不出來?
雲尚已經把話說得非常明白了,苗振南怎麼就聽不出弦外之音?
其實,他不是聽不出弦外之音,而是心中還存留著一絲希望。
如果悅兮和雲尚徹底沒戲,估計她的總裁也就當到了頭。
苗悅兮忽然悲哀地想到,如果雲尚沒有治好她的病,她雖然要忍受身體的痛楚,但她的心靈還是輕鬆的,要見到雲尚也非常容易。
一切都不可以重來,失去了的就將永遠失去,彌補對於感情來說,那就是一塊醜陋的疤痕,何況還無法彌補。
她有種窒息的感覺,還有種要掐死人的衝動。
等待她的是一種什麼樣結果?在她的內心,其實早有答案。
雲尚回到家裡,嚮明珠正在家裡等他。
“咦,明珠,你回來的好快,東海的情況究竟怎麼樣?”
“雲尚,說真的,東海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東海武盟一共分成三方勢力,餘家兄妹和餘長樂的弟子一方,副會長陸榮貴和他的弟子們一方。”
“還有一方也是一個副會長,東海侯氏家族,侯文虎和他的兒子侯天雄、侯天霸,他們三方實力旗鼓相當,現在是殺得難解難分。”
“在老百姓的口中,侯氏家族的口碑最差,餘家兄妹的人緣不錯。”
“在東海,還有另外一方勢力,他們不屬於武盟,就是東海第一家的林家,他們家族龐大,在武盟的弟子也不少,最主要是他們的經濟實力。”
“根據老百姓的描述,半個東海都是他們林家的,可能還是有些誇張,但他們家族涉及到了,東海的各個領域,勢力不可小覷。”
雲尚讚賞的看著嚮明珠,“你這丫頭辦事還真行,要不這樣,這次去東海,你和你的保鏢跟我一起吧,我的人手不夠。”
“沒問題,雲尚,要不這樣,我帶著上官兄弟先去東海,為你打前站,先把落腳點找好,你再去的時候,就方便多了嘛。”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也好,你們先去幾天,我把南州的一些事情處理一下,過兩、三天就過去,你把東海的落腳點找好就行。”
“你還是先回家一趟,把劉伶醉酒帶給你老爸,他現在也是劉伶醉酒廠的股東之一,只是就沒有這麼快釀出來吧。”
“哦哦,你還真是個細心的男人,我這輩子非你莫屬。”
“別老是想著這些事,後面還有大事要辦,我們之間的事情,就要看緣分了,我欣賞你,可擔心害了你,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
“怎麼會呢?就算是你害了我,我也心甘情願。”
“你就是個花痴,別想那麼多了,趕緊去做事吧。”
三天後,雲尚和怡若,輕裝簡行的坐高鐵去東海。
雲尚第一次坐高鐵,怡若買的是頭等車廂,確實是挺舒服的,比自己開車要舒服,而且根本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車廂里人很少,幾個靚麗的服務員,專門為他們二、三十個乘客服務。
鄰座是一個不到五十歲的男子,長得濃眉虎目,滿臉自帶的威嚴,渾身散發著巨大的氣場,是那種上位者的凜厲霸氣。
但令人奇怪是,這炎炎的天氣裡,他卻穿著改良後的夾克。
雲尚穿著短袖,在空調裡,才不顯得那麼熱,而他卻沒有半點熱的樣子。
看上去那男子一臉的心事重重,印堂隱隱有一絲黑氣,精神也很萎靡。
挨著他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穿著黑色真絲連衣裙,上身套著一件白色真絲鏤空小馬褂,一雙如藕般的手臂,擱在茶几上。
茶几上放著一個硃紅色花盆,盆裡有一株小植物,雲尚仔細一看,這可真不得了,竟然是一株超過五百年的人參。
雲尚有顆慈悲為懷的心,他謹慎的問道,“先生,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那男子有點驚訝的看著雲尚,只見雲尚穿著隨便。
一件不是牌子的T恤,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雙白色運動鞋。
雖然著裝很廉價,但收拾得很乾淨,小夥子也顯得特別精神。
那男子饒有興味地說,“你能看出我身體不舒服?”
“那是當然,你看這整個車廂裡,就你穿這麼多衣服,說明你畏寒,加之你的臉色不太好,如果你能讓我給你把把脈,我就知道。”
“是嘛,小夥子,你挺有自信啊,也好,我就讓你把把脈。”
旁邊的女孩立刻小聲說,“先生,這能行嗎?”
“沒事,把把脈還能要人命啊?小夥子,不用擔心,你來把把脈。”
雲尚立即對這個男子有了好感,是那種大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