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玉麒麟的秘密?(1 / 1)
這時候的陸家莊園,半夜裡依然燈火通明,甚至人聲鼎沸。
自從餘長樂暴死,一向沉穩低調的陸榮貴,就顯得非常高調,和各方武林人士來往密切,甚至把自己當成了會長。
所以,經常站到臺前,對武盟的事強加干涉。
陸榮貴有一個兒子,叫陸尚豹,武林人稱豹子頭。
他天生神力,自幼拜少林鐵頭和尚為師,練就一身武功,特別是鐵頭功。
他的鐵頭功,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傳說他在嵩山得遇異士,武功進境飛速。
這時候,已達到天境中段,比餘長樂還高兩個檔次。
陸尚豹平時也不太把餘長樂放在眼裡,但懼於幫規森嚴而不敢造次。
他一直自認為,不但武盟武功第一,而且東海第一。
這次餘長樂歸西,會長的寶座自然是屬於父親,或者是自己。
這時候,在陸府的一間茶室裡,柳千絕帶著兩個侍女,對面坐著陸榮貴父子。
柳千絕目光如刀似的盯著陸家父子,她想扶陸家父子上位。
“陸會長、陸公子,如今,餘長樂一死,惦記會長寶座的人,不止你一家,你們真的很有把握?機會只有一次。”
陸榮貴若有所思的說,“這個事情,當然沒有絕對的把握,餘家和侯家的實力也不差,會長一職,不僅僅是靠武功,人脈也很重要。”
“這樣看來,陸會長對自己的人脈,是不是不太滿意?”
陸尚豹說,“柳小姐,我父親總是謹小慎微,武盟會長,主要是靠實力說話,這屆會長,我是勢在必得,誰也不能和我家搶。”
“陸公子,如果在你們三家之外,還有另外的勢力介入呢?”
柳千絕已經在武盟總部,領教過雲尚的厲害,他肯定是有備而來。
而陸尚豹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沒有幾個人放在他的眼裡。
“不管他是何方神聖,我家也不懼怕,如果能夠答應我,那我也就無話可說。其它什麼,我也不會放在心上,那就靠拳頭說話吧。”
“最近,有一個叫雲尚的小子,是從南州過來的,他就覬覦會長之位。”
“就是京都來的也無所謂,只要他敢比武,我就叫他滿地找牙。”
“能夠這樣當然是最好,但我接觸過雲尚,實力很強大。”
豹子頭自學武以來,一直順風順水,和他過招之人,實力均不如他。
因此,造成了他目空一切的毛病,自恃老子天第一。
“柳小姐,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他的實力很強大,我家的實力難道就很弱小嗎?何況他一個外來之人,有什麼值得擔心。”
“當然,陸公子,貴國不是有句老話,叫作不是猛龍不過江嗎?”
“沒錯,是有這句話,但也還有另外一句話呢,那就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就算他是強龍,又能怎麼樣?到了東海,是龍也得盤著。”
陸榮貴看著兒子信心滿滿,對柳千絕的好意,也非常滿意。
“柳小姐說的很對,尚豹,這次我家對會長這個位置,不能掉以輕心。”
“陸會長,這次我們清道夫幫,將舉全幫之力,協助你登上會長之位。”
“真是太感謝柳小姐,這次我如果能登上會長之位,清道夫幫在東海,地位肯定會得到提高,武盟會大力支援你們。”
“有了陸會長的這句話,我們全幫會不遺餘力。陸會長,雲尚這個人,你們瞭解多少?大家最好做到知己知彼。”
“這個我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聽說和餘家那兩個小輩走得很近?”
“沒錯,餘家那兩個小輩,在南州被雲尚給打了,餘長樂去南州找回面子,卻落了個橫死南州,雲尚的勢力不可小覷。”
“柳小姐既然和雲尚有過交手,他的實力究竟如何?”
柳千絕扶持陸家父子,因為他們的頭腦,都相對的簡單,她好控制。
“他的實力最起碼突破到了天境,我不是他的對手,還是得小心點。”
陸尚豹嗤之以鼻,“既然只有這點道行,那還有什麼值得謹小慎微的?最起碼在我這裡,他就寸步難行,清道夫幫裡不是還有高手嘛?”
“我們幫裡確實有高手,也都達到了天境,但我有點擔心,就怕被你們國人識破,到時候會壞了你們的好事,那就不太好。”
陸榮貴畢竟人老成精,“是的,柳小姐,貴幫高手如雲,但如果在會長的比當中,被人看穿,那就得不償失了。”
“是啊,陸會長,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個雲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在南州的時候,他的醫術戰勝了海東國的醫聖。”
“比武打擂的時候,勝了你們華州的四名武術大師,餘長樂在他手上過不了一招。”她沒說自己一招也過不了的事。
陸尚豹滿不在乎,“柳小姐,有些傳說,你還真不能把它當真,餘長樂的底細我知道,他在我手上也湊不過兩招。”
柳千絕知道,陸尚豹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
“陸公子武功確實出神入化,但很多事情還是要事先規劃好,我們不能打無準備之仗,輸贏都關係重大。”
“柳小姐所言極是,尚豹啊,你考慮問題確實有點草率,本來針對餘、侯兩家,那倒不是什麼難事,但突然來了個雲尚。”
陸尚豹一臉的輕蔑,“柳小姐,爸,你們也沒必要瞻前顧後的,柳小姐的幫裡找兩個幫手就行了,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既然陸公子那麼有把握,我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但願能贏。”
陸榮貴遲疑地說,“柳小姐這邊出人的事,應該沒事吧?”
“沒事,一定要雙保險,出了什麼事我擔著。”
林家在東海,真不愧是東海第一家。
他們在政界的勢力,肯定不如王家,但財富卻是富甲一方。
林老爺子林萬山已經七十多歲了,身體很好,家政一切大權,還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裡,他在家中的地位,無人能撼動。
林浩然身為林家長子,自然是林家繼承人,二兒子林逸然,只是林浩然的助理。大家族裡,這種長幼等級是很森嚴的。
這天早上,老爺子林萬山,和自己的大兒子喝早茶。
林萬山問道,“浩然,你去了一趟南州,帶回的劉伶醉酒,真是一個姓雲的小傢伙釀成的?那他的能耐可真不小。”
“是啊,爸,他叫雲尚。劉伶醉酒的最後一位傳人,已經死了幾十年,市面上劉伶醉酒也絕跡了幾十年,而他就用塑膠瓶裝著劉伶醉酒。”
“還真是個不知輕重的傢伙,這麼好的酒,就那麼對待。”
“爸,也許在他的眼裡,這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現在全國有幾十家華尚銀行,都是他的,他還會在乎這劉伶醉酒?”
“看來那小子還真不簡單吶,你說他才二十三、四歲,他哪裡來那麼大的能耐?你沒問他是哪裡人嗎?你姐夫也姓雲啊。”
“我和他初次見面,怎麼好唐突地問他哪裡人,姐夫姓雲,雲尚也未必就是你的外甥孫呀,這樣的機率也太小了吧?”
“機率是很小,如果他是江南人,那機率就大多了。你姐比你大兩歲,當初非要跟著你姐夫去江南,二十多年了,就回來過一次。”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也怪我們當初太狠心,她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得到過林家的半點幫助,我的心裡確實很愧疚。”
“你是長子,找機會幫幫你姐夫他們吧,畢竟是一家人。”
“是的,父親,要麼,我抽時間去一趟江南怎麼樣?”
林浩然聽著父親的話,深感突然,以固執出名的父親,怎麼會說這樣的話?而且看上去是發自肺腑,那種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或許,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都會不由自主地,反省自己的過去吧。
“爸,我知道該怎麼做的,雲兄弟確實不一般,他手握著上萬億的財富,卻行事低調,我還聽說他武功和醫術雙絕,只是沒領教過。”
這時候,林清雅走了過來,“爺爺,爸,你們怎麼這時候還在吃早餐?”
老爺子笑笑呵呵的說,“是清雅啊,隨便吃一點,你吃過了吧?”
“我吃過了,爺爺,爸,你認識一個叫雲尚的人嗎?”
“是的,是我上次去南州的時候認識的,怎麼啦,你在哪裡聽說過了他?”
“不是聽說,是昨晚在慈善酒會上認識的,他用二十億拍走了那隻玉麒麟。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他說是幫朋友拍的。”
“哦哦,是不是那隻傳說有關寶藏的那隻玉麒麟?”林萬山急問道。
“應該就是那隻,京都程家勢在必得,沒想到卻落了空。”
“雲兄弟到了東海?還拍走了那隻玉麒麟,這還真有點意外。”
林萬山奇怪地問,“怎麼啦?難道玉麒麟的傳說是真的?”
“這個倒是不清楚,但京都程家,向我們幾大家族都打了招呼,他們家一定要拿到那隻玉麒麟,希望們這些大家族別參加拍賣。”
“可這個雲尚剛來到東海,怎麼就敢跟京都程家對著幹?程家在京都就不用說了,在東海勢力也不小,難道他一點也不知道?”
“可能還真不知道吧,他還把程家的一個高手給打殘廢了,本來說好的十個億,就可以拿走玉麒麟,但他還是出了二十億。”
“這還真有點意思,他這樣做,是知道玉麒麟的秘密?”
“那就不知道了,他還跟著倩雅妹妹跑去華尚銀行上班,當了倩雅妹妹手底下的一個業務員。爸,他還想找你拉存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