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讓人熱血沸騰(1 / 1)
其實,雲尚本來可以很快結束這場打鬥。
雖然他們兩個,都已經進入到了天境,兩人聯手實力也很強大,但他們低估了雲尚的實力,以為穩操勝券。
雲尚一上手,就明白了不能讓他們聯起手來。
他採取分割的辦法,插在他們兩人中間,讓他們各自為戰,首尾不能香相顧,雲尚應付起來,就更加遊刃有餘。
那兩個人本來早就想認輸,但他們就算是要認輸,也已經不能夠。
雲尚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氣流球體,完全把他們包裹其中。
雲尚氣恨島國人,忘記了現在是什麼年代,竟敢參與到武盟的事務當中,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還真當華州無人了。
因此,敲斷了他們的四肢,廢了武功。
這一次,全場響起了暴風般的掌聲和吶喊聲。
因為,觀眾們知道了,和雲尚對陣的是島國人。
他們的慘敗,大長了國人的志氣,這是一種民族的情緒。
當然了,氣急敗壞的人,也不在少數。
豹子頭陸尚豹,更是暴跳如雷,他衝上了擂臺,指著雲尚大罵。
“你這個小癟三,小赤佬,你有何德何能,敢坐這個會長之位?”
“呵呵,你又是哪裡鑽出的小癟四?要來比武可以,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否則,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到東海來放肆,我告訴你,趕快下跪磕頭認輸,也許還能夠保全你一條小命,不然的話,我叫你屍骨無存。”
“真是大言不慚,你是陸副會長的兒子陸尚豹吧?這些島國的人,也是你請來的啦,看來不但你不能留,就是你們家族也不能留!”
陸尚豹頓時猶如一隻,瘋撲獵物的惡豹,騰空而起,直撲雲尚。
雲尚低喝一聲,腳尖一錯,也朝陸尚豹衝了過去,他沒把陸尚豹放在眼裡,一個天境巔峰的人,怎麼也不是他的對手。
沒有任何的花俏,而是一拳一掌直擊對方,完全是拼命架勢。
雙方對了一掌,雲尚用了五成功力,雙掌接實,空中爆出一聲脆響。
雲尚的嘴角抽動了幾下,微微朝後退了一下。
身在半空中的陸尚豹,則連著往後躍出兩步。
陸尚豹感覺到自己剛才的攻擊,被一股強大而浩瀚的力量擊回。
這種面對強大的對手,可以說是命懸一線的刺激,這讓陸尚豹胸腔內的熱血徹底沸騰,他第一次遇到這麼強大的對手。
雲尚的身體也隨之越來越亢奮和激動,這種亢奮和激動,與清醒的頭腦,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兩個人都感覺到了身體內,有一種濃烈的戰意在狂吼。
“砰!砰!砰!”一連串的拳掌之聲,不絕於耳。
兩人同一時間出手,拳掌揮舞,越戰越快,越戰越勇,腳下的擂臺在顫抖。
兩條身影在擂臺上不斷分合,展示著彼此強悍的身手和戰意。
陸尚豹只抵得住雲尚的五成力量,但對精妙的陰陽無敵訣,卻是無法抵抗,不久胸口被擊中一掌,一口鮮血吐出。
“你輸了,到此為止吧。”雲尚沒告訴他,只用了五成的功力。
陸尚豹怎會甘心認輸,他的鐵頭功還沒使出呢?“不可能!”
倏地一顆鋥光油亮的腦袋,就是一顆出膛的炮彈,對著雲尚直擊過來。
雲尚一不做二不休,右掌運足九成功力,對著陸尚豹的腦袋就是一掌。
全場都聽到“砰——”一聲,陸尚豹直挺挺從空中掉了下來。
擂臺上,被陸尚豹的身體,砸得塵煙四起,他卻一動也不動。
雲尚從臺上跳下,猶如離弦之箭,眨眼就到了陸榮貴的跟前,點了他的穴道,對著上官兄弟喝道,“所有武盟弟子聽令,圍剿清道夫幫!”
一聲令下,武盟弟子在上官兄弟的帶領下,撲向清道夫幫弟子。
一場實力懸殊的大屠殺,正式拉開了序幕。
場內的觀眾,被武盟弟子安排,從一個大門裡撤出,演武場內只剩下,清道夫幫和武盟弟子,場裡一片蕭殺。
武盟弟子有四、五千人,而清道夫幫還不到五百人,戰鬥很快結束。
可惜的是柳千絕夾在觀眾中,逃出了包圍。
雲尚沒要那些人的命,而是廢掉了他們的武功,驅逐出境。
陸榮貴一幫人,乖乖的投降。陸尚豹已成了植物人,再也不會醒來。
雲尚點開陸榮貴的穴道,“陸榮貴,我正式行使會長權利,你已經被踢出武盟,帶著你的家族,滾出東海,我不想再看到你們。”
陸榮貴猶如鬥敗了的公雞,聳拉著腦袋,狠狠地說,“算你狠,帶上豹兒,我們走,青山長在,綠水長流,我會回來的!”
跟隨陸榮貴的弟子,見他大勢已去,紛紛倒戈,與他劃清界線。
雲尚對著所有的武盟弟子說,“現在,我們東海武盟,已經徹底的純潔了,清道夫幫也被我們給殲滅,大家今後就是一家人。”
“另外,我有一件重大的事情宣佈,由余斌擔任東海武盟會長,行使會長的一切權力,希望大家好好的輔佐他,把武盟治理好。”
雲尚掏出會長令牌,鄭重地放到餘斌的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幹,真遇到什麼擺不平的事,就告訴我,我幫你擺平。”
餘斌有些哽咽的說,“謝謝兄弟,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我相信你,所有武盟的弟子也相信你。”
一場曠世之戰,在雲尚的指揮下,消弭於無形之中。
晚上,在東海近郊的一處莊園別墅裡,一個絕色的美女,在一個燈光迷離的室內游泳池裡,舒展著她優美的身姿。
泳池邊,站著一俯首貼耳的男子,手裡抱著一件浴袍。
正在游泳的是柳千絕,今天的一役,清道夫幫損失殆盡。
這是他花費了近十年的心血,並且花費了巨資,才使清道夫幫漸成氣候。
她作為一個女人,卻有著宏圖大志,甚至幻想著統治東海武盟。
現在,清道夫幫已經不復存在,而且還一次性,損失了師門三位高手。
師父柳生雄夫,肯定會大發雷霆,她甚至會被逐出師門。
柳千絕剛逃回這個隱匿點的時候,真的被氣得吐了好幾口血。
這是她人生當中,遭受最大的打擊,一個讓她無法翻身的致命打擊。
她知道,憑自己一己之力,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對手太過強大,強大得連跟他,過招的機會也沒有,接下來該怎麼辦?
柳千絕的身邊,連侍女也沒有了,除了這個隨從,再無他人。
她有心殺敵,卻無力迴天。剩下的就只能,依靠師門的力量。
可是,她怎麼有臉會去師門求援?怎麼有臉見師尊?
但除此之外,她還能去哪裡捲土重來?她頭痛欲裂,仇恨的烈火,在她的體內焚燒,炙烤著她的靈魂。不報此仇,她死不瞑目。
柳千絕在泳池裡泡了幾個鐘頭,終於起身披上浴袍,厲聲的對隨從說,“你給我記住了,你現在起身回國,把這裡的一切告訴師尊。”
“你就說,我已經戰死,請師尊一定給我報仇雪恨!”
“小姐,你不能去找雲尚,你不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許違抗,你明白了嗎?”
“明白,我一定按照小姐吩咐的辦。”
柳千絕暗淡無光的眼裡,透出冰冷的目光。
在林氏莊園大餐廳裡,王保川、林萬山、林浩然、林逸然、雲尚,他們幾個人喝著劉伶醉酒,林老太太帶著兩個兒媳和孫輩們喝紅酒。
林浩然兩兄弟和林清雅她們,親眼目睹了雲尚,在擂臺上的風采,那種光彩照人、氣吞山河的形象,和現在懶散隨意地樣子,若判兩人。
王老爺子說,“雲老弟,聽說你那天在擂臺上,痛擊島國人。而且,一舉殲滅了清道夫幫。這真是大長了國人的志氣,大快人心啊。”
林老爺子感嘆地說,“可惜那天我們,兩個老傢伙沒有去,不然的話,也可以當場感受一下那種豪情。很多年了,歲月一去不復返。”
“這也沒什麼,後一輩肯定比我們當年厲害,我們就為他們高興吧。”
林倩雅興奮地說,“兩位爺爺,你們當時是沒在現場,雲尚在擂臺上大殺四方,三個島國的高手,全被他打慘了,真讓人熱血沸騰。”
林逸然訓斥道,“女孩家家的,別亂說話,你聽著就是。”
“呵呵,二公子,無妨,這本來就是普天同慶的事。”王老爺子說。
林浩然說,“最近幾年來,那個清道夫幫在東海,鬧得確實不像話,就跟黑澀會沒有區別,不是這次跳出來,拿他們沒辦法。”
“不是沒辦法,是其中牽扯的利益太多。而且,關係綜錯複雜。如果不是小兄弟雷霆手段,確實又讓他們逍遙法外。”
王老爺子納悶的問,“小兄弟,我真有點奇怪呢,你年紀也就這麼一點大,可本事卻不小,不僅醫、武雙絕,連玄學風水也懂。”
接著,王老爺子把雲尚在王家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大家一臉的驚奇,想不到雲尚,連這種神秘莫測的東西也懂。
雲尚謙虛地笑笑說,“這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王爺爺還真的拿這當回事說,大家好好的喝酒,還是說別的吧。”
話音剛落,“叮——”的一聲,一個電話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