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有什麼人頂上去?(1 / 1)
第172章有什麼人頂上去?
柳生雄夫一個光禿禿的腦袋,雙目射出灼人的光芒。
“小子,你就是雲尚吧?我的愛徒柳千絕是你殺的吧?”
“好像是的吧,這也只能怪她,到了我們的國土上,還要興風作浪,她的下場,是她自己咎由自取,閣下就是柳生雄夫吧?”
“知道就好,昨天你還廢了我弟子的武功,看來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啊,你想過你的下場是什麼嗎?你絕對死得比他們難看。”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總之不會像你想象的那樣,你私自闖入我武盟總部,你是否想過自己的下場,或許你這把老骨頭就回不去了呢。”
“你真是痴人說夢,自恃學了點武功皮毛,就認為自己天下無敵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武功。”
“一個海島上的老匹夫,敢到我華州說這樣的話,真是不知死活。”
柳生雄夫怒火攻心,不再做口舌之爭,雙掌畫了個大圈,寬大的國服袖口,無風漲鼓,頓時腳下飛沙走石,塵土瀰漫。
雲尚心中一凜,渾身罡氣縱橫,將功力提到了八成,準備應敵。
柳生雄夫一招迎風刀斬,勁力十足,頓時雲尚周圍,掌影重重,滿天的殺氣,織就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周圍的人也感到呼吸困難。
雲尚不管他漫天的掌影,變掌為指,右掌的食指和中指併攏,透出一絲絲劍氣,一招“蟠龍噴水”,劍氣突破掌影,直指柳生雄夫肋下。
柳生雄夫嚇了一大跳,抓住一個武盟的女弟子,朝雲尚擲來。
雲尚顧及女弟子的安危,收了劍氣,接住女弟子,放置一邊。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柳生雄夫的一掌,已拍到了雲尚的背上。
他運起八成功力,硬生生地接了柳生雄夫的一掌。
雲尚還是低估了,柳生雄夫的實力,島國第二大高手,名不虛傳。
雲尚只感到背部,如同遭受了雷擊一般,就地一滾,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仍然感到血氣翻湧,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靠著柱子坐了下來,忙掏出銀針刺住幾處穴位,控制傷勢。
令他感到糟糕的是,他突然絕望地感覺,無法執行自己的真力。
上官兄弟趕緊摯出黑白雙劍,拿出了一副拼命架勢。
嚮明珠和怡若,撲在雲尚身邊,急得涕淚縱橫,“雲尚,老大,你怎麼樣?”
武盟上百弟子,團團將雲尚護住,紛紛拿出自己的兵器,還有一隊弟子,手執土銃,全部瞄準了柳生雄夫,只要他稍有動作,就會開槍。
柳生雄夫見狀,知道難以得逞,只能冠冕堂皇的說,“一個星期後的現在,在海浪嶼決一死戰,到時不來,我踏平你東海武盟。”
明珠和怡若扶著雲尚站了起來,他一字一頓的說,“老匹夫,你卑鄙無恥,我到時一定奉陪,絕對討回這一掌之仇!”
柳生雄夫他們走後,雲尚交代了一下餘斌,自己乘車回到了天字一號。
雲尚回到家裡,交代明珠他們四個人,“你們四個在別墅給我**,我要閉關一個星期,任何事情都不要打擾我。”
把相關的一些事情交代好以後,雲尚一個人進入,別墅的第二層地下室。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感到非常嚴重,他把身上的銀針拔掉之後,翻開“乾坤陰陽神功”秘笈,找到療傷的那一章,開始療傷。
雲尚的功力,本來已經到了化境巔峰,但經過快一年的苦練中,感覺到功力沒有半分提升,沒達到化境大圓滿,他也感到十分納悶。
他並不著急,按照療傷之法,先行修復受傷的經脈,再慢慢地凝聚真力。
一連兩天,他完全把自己的傷治好,當他凝聚真力的時候,忽然驚喜的發現,自己的丹田氣海,意外地擴大了很多。
這一發現,讓他首先有點莫名其妙,隨即心情也舒暢了許多。
原來,他的背部,在脊椎附近的幾個穴位,一直都無法貫通,他想過許多的法子,還是無法把幾個穴位打通,全身真力受到阻礙。
誰知這次受傷,竟然獲得意外的驚喜,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雲尚是已經閉關,而外面的世界裡,為這件事卻是鬧翻了天。
以華州武盟總部執法堂長老吳憲,帶著他的大弟子,唐雄和夏琳為首,京都武聯派出了總幹事宋夢嬈,來到東海處理此事。
華州武盟總部,更是派出了一個副會長劉傳新,親臨東海協調這次比武。
雲尚和柳生雄夫的比武,已經牽動了整個華州人的神經。
這在東海高層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王先生甚至親自打電話給雲尚。
但他的手機在嚮明珠的手裡,她只能遺憾告訴王先生,雲尚正在閉關。
在東海武盟總部,一間會客室裡,華州武盟副會長劉傳新、華州武聯宋夢嬈、執法堂長老吳憲、東海體能署周裕民,濟濟一堂。
餘斌作為東海武盟會長,卻因地位低於他們,像小媳婦一樣不敢吭聲。
宋夢嬈嬌叱道,“真是太不像話了,一個民間武者,竟敢代表我華州武林,跟島國高手比武,這不是他個人成敗小事。”
“這是關乎我華州榮辱的大事,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涉外事件。”
“他一個小小的平頭老百姓,哪裡來的膽氣?誰給他的權利?真是狂妄自大、目空一切,就應該好好的教訓。”
宋夢嬈不管怎麼樣,首先扣上一頂大帽子。
吳憲不無獻媚的說,“宋總幹事說的沒錯,雲尚已經受到了教訓,島國高手柳生雄夫,和雲尚交過手,雲尚已經受了重傷。”
“這次劉副會長也來了,我們武盟是不是派幾個高手來,應付這難以收拾的局面?雲尚那個小子不但目中無人,還敢以下犯上。”
吳憲幾乎是對雲尚恨之入骨,他又怎能讓雲尚冒出頭來?
劉傳新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們,“這個事情你們也不要言之過早,雲尚既然敢接下這次挑戰,就應該有他的把握。”
“他能有什麼把握?有把握的話,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
劉傳新多少已經看明白,宋夢嬈和吳憲純屬是故意刁難。
宋夢嬈應該是受其姐姐的蠱惑吧?連雲尚的面都沒見過,就十分武斷地認為,雲尚不行,顯得十分奇怪。
劉傳新異常反感宋夢嬈,但礙於她的身份,不想跟他撕破臉。
“我這次來東海,是受了老佛爺的旨意,他的意思是官方不宜參與其中,就算雲尚敗了,這也只是他個人的成敗問題。”
“華州武盟總部,不是沒有比雲尚武功高的人,但老佛爺相信雲尚,能夠應付得了這場比武,我也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宋夢嬈的臉色很難看,“劉副會長的意見,就是老佛爺的意見?”
“那也只是你們民間的看法,並代表官方的意思,你們要多考慮一下官方的態度,這不是民間可以代表得了的事情。”
“既然雲尚已經身受重傷,這場比武也只能取消,避之不戰,總比當場受辱的要好吧?他要是丟了臉,可不僅僅是他個人的臉。”
周裕民說,“宋小姐,按你這樣說,武聯也不是官方機構,我不明白,宋小姐指的官方是什麼單位?”
“我們東海體能署,應該是官方機構吧?我們現在也無法做出決定。”
“我們現在還沒見到雲尚,也不知道他的傷勢怎麼樣,聽說他醫武雙絕,前不久剛獲得‘武林至尊’的稱號。”
“加之他前段時間,鬥敗海東國的醫聖,贏得了‘華醫聖手’的稱號。”
“他既然有這麼響亮的名頭,就不是什麼無能之輩,無論怎麼樣,我們必須見到雲尚本人之後,才能夠做出什麼決定。”
宋夢嬈不悅的看著周裕民說,“周署,我們武聯雖然不是一級官方機構,但我們是協調部門,來協調這次比賽。”
“周署,這可不是什麼正經的體育比賽,這是一場生死搏鬥,生死不僅關乎個人,而是所有國人的臉面。”
“雲尚的那些虛名,有什麼用?不是剛跟柳生雄夫交手,就受了重傷嗎?我們還能指望他,贏得這場比武嗎?這場比武雲尚不能參與。”
吳憲立刻附和道,“是的,雲尚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與其讓他白白送死,還不如讓他退出比武,這樣還稍微體面一些。”
劉傳新有些惱火,“我不知你們代表什麼立場,前兩天交手,餘會長在場,你把真實情況說一下,雲尚為什麼怎麼受傷?”
餘斌憤恨的說,“柳生雄夫根本就不是人,他拿武盟弟子當籌碼,偷襲了雲尚,雲尚的武功絕對比柳生雄夫高,勝利屬於雲尚。”
“他雖然是受了傷,但憑他的醫術,肯定會很快就好的,打敗柳生雄夫沒有一點問題,就連少林寺的第一高手,也不是雲尚的對手。”
周裕民說,“我們這樣爭論也沒有意義,我聯絡過雲尚的助理,雲尚也會在這兩天出關,我們再商量出一個穩妥的辦法吧。”
“你們武斷的認為,雲尚勝不了柳生雄夫,那你們有什麼人頂上去?”
“就算是敗,我們也要迎戰,難道我們還怕了柳生雄夫?”
宋夢嬈哼哼道,“見到他又能怎麼樣?一個無能的上門女婿,不知你們為什麼把他當成一個寶,這隻能讓我們大家丟臉。”
“宋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上門女婿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那他的‘武林至尊’和‘華醫聖手’的美名呢?”
宋夢嬈一時語塞,臉色紅到了耳後根。
“這件事情就別爭了,等雲尚出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