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真有點慘無人道(1 / 1)
雲尚在龍脊跟領導討價還加,終於達到了自己的心願。
“好,好,透過這一回,龍脊的領導們,都看到了你的實力,也為我們有你這麼年輕能幹的英才,而感到驕傲!”
雲尚回到家裡,心情還感覺特別好,餘大哥夫婦,弄了一桌京都菜。
現在,雲尚把春夏秋冬四個,都安排在龍脊的特種分隊,春夏秋冬還要去大學唸書,訓練工作交給隊長和副官。
特種分隊分四個組,每組一個組長,兩個副組長,每個副隊長抓一個組,每個組三十個人,按各種職能分工,再緊密配合。
每組有五個女特戰隊員,她們的能力,有時男人也做不到。
雲尚把特種分隊的工作安排好,就不再管了,渾身上下都舒坦起來。
雲尚把上官兄弟兩個,放到了特戰分隊,進行特種訓練,他兩的武功,已經突破到了化境中段,單憑這方面,境內很少有敵手。
那天晚上,明珠對雲尚說,“雲尚,我的一個同學,邀請我參加一個官二代的舞會,你跟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那我要帶怡若過去,是不是人太多啦?要不你一個人去吧?”
“要不這樣吧,把怡若留在車裡,我兩進去,我都說了帶男朋友出席的呢?你要是不去,那我以後,還怎麼見同學啊?”
“好吧,好吧。你還真把我當你男朋友啊?拿你實在沒辦法,你要成為今晚舞會的皇后,我就勉為其難,當個皇上吧。”
“看把你美的,我都兩、三年沒見同學們呢,不知會怎麼樣?”
“難道你還比他們混得差嗎?真是想不通,同學之間,總是相互攀比,混得好一點的,就是瞧不起混得差的,甚至還羞辱他們。”
人總是個奇怪的東西,既看不起別人,又怕被別人看不起。
嚮明珠還是不那麼勢利的,不然也不會,不計名利的跟著雲尚。
“現在就是這個世道好不好?金錢已成為衡量,一個人是否成功的惟一標準,除非你當官還差不多,有錢的巴結當官的。”
“是啊,很多時候,我都感到悲哀,人人變得很現實,而且很殘酷。”
雲尚叫怡若,把車停在離會所稍遠點的地方,明珠挽著雲尚的胳膊。
在門口,門童問了幾句,就放他們進了會所。
這是京都最高檔的會所之一,在這種場所,幾十個人,就要幾十萬的消費,一般的老百姓,根本是望塵莫及。
走進會所,迎面碰到明珠的同學,她故作驚訝,樣子誇張。
“哎呦,這不是嚮明珠嗎?你來京城打工啦?我記得你家是南州的吧?怎麼樣,傍上官二代啦?真有你的。”
明珠說,“說什麼呢?南州的就不能,到京城來上班啊?瞧你那種城裡小市民的嘴臉,我跟本就不用上班,這是我的男朋友。”
那同學一臉的疑惑,似乎一點也不相信嚮明珠的話。
她拉著明珠說,“哦,還是個帥哥呢,在哪裡高就啊,怎麼不早點介紹啊?走,我們去和同學見面,很多同學都混得風生水起呢?”
三人來到一堆人前,那女同學扒開人群,“左金舟,你看,你夢中的情人來啦?可惜名花有主,你是白白的相思一場。”
這真是個毒舌的女人,雲尚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看著那個叫左金舟的男人,小夥子長得高高大大的,只是面色有些陰鬱,今晚的舞會,是他掏錢舉辦。
“哦,明珠來啦,這位是……”左金舟明顯敵意的看著雲尚。
雲尚禮貌的伸出手,“我叫雲尚,現在還沒工作,還望多多關照。”
他本來也是出於禮貌,也不想求他有什麼照顧。
左金舟不屑一顧,根本就沒有握手的意思,“呵呵,雲尚,沒聽說過啊,哪個旮沓裡冒出來的?怎麼把明珠給騙到手啦?”
“左金舟,你什麼意思啊?你不就是個官二代嘛,有什麼了不起的?雲尚怎麼啦?你有哪一項能比他強?真是個井底之蛙。”
嚮明珠言辭犀利,左金舟一下子氣懵了,這個曾經是他夢中的女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毫不留情,他怒極反笑。
“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很好,很好。他那一項要比我強啊?我今天到要好好的瞧瞧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雲尚說,“呵呵,這位同學,你想要怎麼樣不客氣,你就都使出來吧?”
雲尚感覺這個左金舟,就是憑藉父親的勢力,驕橫跋扈而已。
“有膽識,有氣魄,你大不了就是一個農村人,來到京城,還敢這麼橫,你也不打聽一下,這可是我的地盤。”
“左金舟,你就不要自取其辱,我們也不參加你的舞會了,同學三、四年,沒想到,你還是這副德行,我還真沒看錯你。”
左金舟怒火中燒,“你們別走,既然進來了,不交代清楚,你們走得出這裡嗎?來人,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真本事?”
呼啦啦圍上來二十幾個戴墨鏡,穿西裝,理著平頭的小夥子,把手別在背後,叉開雙腿胯立著,氣勢洶洶的圍著雲尚兩個人。
雲尚看這架勢,是想動武了,他不想掃了大家的興。
“呵呵,這位同學,我真的不想讓你太難看,我還有一個名字,叫‘武林至尊’,不知你聽過沒有?”
“鬼才聽過,你很不知死活,終於惹到我啦,兄弟們,給我上!”
“慢著,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要一意孤行?”
雲尚對明珠笑笑說,“這不用我出手吧?你就可以輕易地擺平他們,”
明珠心領神會,“老公,我真的有這麼厲害嗎?你可要為我撐腰。”
雲尚對左金舟笑了笑,“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動手。”
左金舟嗤之以鼻,“還裝比,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整,有事算我的。”
不到十分鐘,二十幾個西裝男子,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打滾。
雲尚走到左金舟跟前,“這位同學,別說你在我跟前不算個屁,就是你的父親,也不算個屁,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的證件。”
左金舟雙手捧著證件,嚇得頭上汗珠直冒,“對不起,是我錯了,請原諒!”
雲尚帶著嚮明珠,連正眼都沒瞧,明珠的那幫同學,揚長而去。
所有同學,湧到會所大門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鑽進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頭也不回的飛馳而去。
左金舟嘆著氣,搖著頭,喃喃的說,“別說我惹不起,我父親也不行。”
那個女同學追問,“到底是什麼來頭?連你父親也惹不起?”
“你們就別問了,總之,今後見著他,記得繞著走就是,誰都惹不起。”
雲尚鬱悶的回到家裡,對明珠說,“沒想到,你京城裡的同學,就跟我們鄉下的同學,一個德行,我還真想給他幾巴掌。”
“我也沒有想到呢?那個姓左的,在讀書的時候,一直追求我,但我一直看不慣那種公子哥的德行。”
“都畢業這麼久了,誰知道他還變本加厲,幸虧當初沒答應他。”
“是啊,如果跟了那樣的人,你的一輩子也就毀了。我當然不是說我怎麼好,但那些人,我還真瞧不上眼。”
“那是肯定的,像你這樣的人才,恐怕五百年也難得出現一個。”
“廢話,想著那個混蛋就來氣,什麼地方都有,這些不開眼的東西。”
“算了吧,你還跟他們一般見識啊?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雲尚只是感到有些鬱悶而已,許多人的秉性,就那麼醜陋。
雲尚想到自己從江南的農村出來,在那些官二代和富豪子弟的眼裡,就是一個下賤人,何況自己還在南州,做過別人家的上門女婿。
“是呵,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今後這些同學聚會,不要參加了,你的這些同學,也幫不到你什麼,那個女同學的嘴臉,真噁心。”
“誰知道他們變得這麼勢利,好像出生在京城,就特別了不起似的。”
“是啊,這世上就有那麼一種人,天生的感覺良好。”
“從來就自以為是,這世上都是他們看不起的人,從孃胎裡帶來的優越感,夜郎自大,就該接受教訓。”
“特別是這皇城腳下,就認為自己比別人高一等,也不照照鏡子。”
“不過你也是出身南州世家,只是在地域上,和他們有點差異吧,可和我們農村人不一樣,是兩個世界的人。”
“所以,苗悅兮和她母親,從骨子裡瞧不起我。”
“我也真搞不明白,她們的觀念就怎麼改變不了呢?”
“江山易改,秉性難移,說的就是他們那幫人。”
正說著呢,慕容春夏秋冬四個丫頭,一起走了進來。
慕容春說,“老大,我們都分開半年了,你有沒有想我們啊?”
“當然有啦,不過你們訓練那麼緊,就別東想西想,把訓練搞好。”
“那是肯定的啊,我們不要一年,就能完成所有的科目,過完了年,我們就可以進大學學文化,還是文化難一點。”
慕容秋咕噥道,心裡是老大不情願。
慕容冬說,“老大,還是跟在你的身邊好一點,就是有點想你。”
慕容夏笑著說,“訓練沒有一點難度,就是晚上太寂寞,還是趕快結束這種訓練吧,還不知道大學要讀多久,真有點慘無人道。”
這四個丫頭,第一次離開雲尚,日子過得肯定很難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