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趕緊按我說的辦(1 / 1)
周穎幾乎是咆哮到,“雲尚,你給我滾下來,你丟了整個華州人的臉!”
喇叭裡傳來主持人的聲音,“會場請安靜,不要干擾選手比賽。”
選手把脈後,用文字把每個病人的病情,記錄在紙上,評委調出電腦記錄,出入越小,得分越高,每個病人二十分,最後分高者勝。
不到一個小時,兩個選手前後完成診斷,等待出結果。
結果令雲尚大吃一驚,每診斷一個患者二十分,合計一百分。
主持人宣佈:“神醫道選手一百分,華州選手九十五分,神醫道勝。”
全場頓時譁然,甚至有人揮著拳頭狂吼,“雲尚,滾下臺來!”
雲尚輸得有點莫名其妙,他對著評委說,“我診斷得沒有錯,為什麼扣掉我的五分?你們的儀器診斷就不會出問題嗎?”
一個評委說道,“這位選手,我們不能肯定儀器診斷不會出錯,但最起碼比人診斷的準確率要高,你獨指把脈,輸了也很正常。”
雲尚很生氣地說道,“好,我認輸,但我保留追究的權利。”
另一個評委說,“我們同意你的意見,但要等比賽結束後才能進行。”
雲尚只能把這口氣憋在心裡,發誓最後兩局一定要贏。
第二局,是給這十個人治病,同樣是一百分,按治療程度打分。
還是兩個選手,沒有變動,但兩個人對調了位置。
雲尚給神醫道選手,診斷過的病人治病,神醫道選手給雲尚,診斷過的病人治病,這樣無非給選手增加難度。
治病這一局是兩個鐘頭,主要是針灸治療,沒有藥品支援。
雲尚不敢怠慢,直接抓住患者的手,還是獨指把脈。
然後,迅速地把銀針扎進患者的體內,驅動自身體內的真力,透過銀針輸進患者體內,評委和觀眾,沒幾個看得懂。
當最後一個患者扎完針,雲尚來到第一個患者跟前,取下銀針,那個患者竟然坐了起來,迷茫的環顧四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臺下的人群中,有人發出了驚叫,還真是神醫啊。
還沒有兩個鐘頭,雲尚的五個病人,有兩個已經治好,三個也已大有好轉。
評委安排醫務人員,帶上儀器檢查,一致透過,一百分。
再看神醫道選手,四個患者的治療也大有起色,但沒有治癒的患者。
但在最後的一個患者,不但沒起色,竟然病情越來越嚴重。
這個患者,就是讓雲尚丟掉五分的人,這個患者患的是腦栓塞,估計儀器診斷為腦血栓,這就是人和儀器的區別。
雖然都是缺血性腦血管病,臨床上統稱為腦梗塞。
兩者症狀相似,常易混淆,但兩者病因不同,治療上也有區別,不能混為一談。雲尚知道,神醫道的選手弄錯了,患者很危險。
雲尚冷冷的說,“你把這個病弄錯了,這個患者患的是腦栓塞,而不是腦血栓,儀器不是萬能的,你這樣治下去,患者馬上就會死。”
神醫道的選手不服氣地說,“你有本事你把他治好啊。”
“你起開,我來。”雲尚拔掉他扎的銀針,心中早已對這個患者的病了然於胸,迅速的紮下銀針,雙手不停地捻動銀針。
半個鐘頭後,患者頭頂的扎針處,開始冒出一絲絲白氣。
雲尚的頭頂,也能夠清晰地看到一團白霧,患者在深度昏迷中醒了過來。
第二局結果,華州選手一百二十分,神醫道的選手八十分。
全場頓時歡聲雷動,這一局贏得太漂亮了,就連周穎也閉上了嘴巴。
第三局,這才是最關鍵的一局,二比一獲勝,勝了這局才是贏家。
擂臺的中央,擺上了一張長條桌,桌上有六十個透明的試管,裡面裝著五顏六色的藥劑,在這六十種藥裡,只有一支沒毒。
誰先找到那支是無毒的,誰就贏得了這局的勝利,也是這場對賭的勝利。
這局神醫道換了人,是一個快三十的女人,叫藤原花香。
長得美豔絕倫,有一種深入到骨子裡的媚態,一個笑容,就會把男人的魂,要勾走的那種,華州人稱之為狐狸精。
而華州這邊,沒有換人,依然還是雲尚。
那女人給雲尚拋了個媚眼,雲尚並沒被她蠱惑,兩人各自從一頭開始聞藥。
雲尚聞到一半的時候,兩個人走到了一起,雲尚拿到那支無毒的藥劑。
神醫門的女人,卻拿著自己的手機,伸到了雲尚的耳朵邊。
話筒裡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令人渾身不舒服。
“姓雲的小子,你的老婆,現在我的手上,比賽趕快認輸,否則她就得死,要不要聽聽她的聲音?”
苗悅兮在話筒裡尖叫,“雲尚,別管我,我就是死,你也不能認輸。”
苗悅兮的身邊,只有怡若,但他相信怡若肯定有辦法,通知嚮明珠。
明珠會帶顧問公司的人,把一定會苗悅兮救出來。
雲尚朝臺下的嚮明珠望去,只見她給雲尚揮了揮手,就匆匆的帶著上官兄弟走了出去,他懸著的心漸漸地放了下來。
雲尚目光冰冷的盯著,神醫道的女人藤原幽香。
“你們真夠卑鄙的,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苗悅兮如果有半點傷害,我滅了你們神醫道,說到做到。”
藤原花香媚態畢露,“呵呵,你好大的口氣啊,你還是先給你前妻收屍吧。”
“我前妻我會收屍,就不知你們的屍有沒人收,你們在華州作的惡太多,是該讓你們付出一點代價了,你們就等死吧。”
“別說的那麼有底氣,我們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哼哼,已經開始了,昨晚,你們不是派人去殺我嗎”
雲尚和神醫道的女人藤原花香,站在擂臺中間,小聲地說著話。
就連評委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一個小時的時間轉眼就到。
這時候,雲尚的手機震動了,話筒裡傳來了明珠的聲音,“沒事了。”
就在評委宣佈時間到的時候,雲尚高舉一支藥劑說,“我已經找到。”
所有評委一致認定,華州選手,贏得了這場對賭。
華州勝利了!全場起立歡呼,有人帶頭高呼,“雲尚,華醫聖手!”
“華醫聖手!”、“華醫聖手!”、“華醫聖手!”
一片歡呼的海洋,雲尚沒有停留,姚少雄跟著雲尚,擠出了華醫藥大廈,快速鑽進車裡,救人如救火,刻不容緩。
雲尚告訴姚少雄一個地址,車子猶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在西郊一棟廢棄的廠房裡,雲尚的顧問公司有五十多人,正和一群也有五、六十人的一夥對峙著。
他們其中兩個女人,正挾持著苗悅兮。
苗悅兮已經十分狼狽,人也非常萎靡,雲尚的心忽然抽搐了一下。
雲尚散發出渾身霸氣,語氣冰涼的喝道,“你們誰是為頭的,給我站出來!”
那群人裡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我就是這群人的頭,你是誰?”
“你別管我是誰,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把人給我放了,我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就是死,沒有任何餘地。”
“你他麼誰啊?在我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大口氣跟我說話,你不打聽打聽,我王九也不是那麼好惹的,人我不放,大不了同歸於盡。”
雲尚不再廢話,人如一道殘影,眨眼就到了苗悅兮的跟前,兩掌拍飛了挾持苗悅兮的兩個女人,大聲喝道,“收拾他們!”
他們不過就是一些京都的混混,沒有幾個有實力的高手。
一場實力懸殊的大斗毆,很快就結束了,那幫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雲尚一把抓住王九,“你就是京都地下的四大霸王之一,東龍坤、西王九、南吳迪、北夏佑是吧?你就沒有聽他們三個提起過我嗎?”
王九驚恐的看著雲尚,結結巴巴的說,“沒,沒聽說過啊,你到底是誰?”
“我叫雲尚,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麼意義,神醫道給了你什麼好處?他們的總部在哪裡?你告訴我想知道的,我可以留你一命。”
“你就是吳迪說過的‘武林至尊’雲尚?你不是在和神醫道在比賽嗎?”
“可惜已經比完了,你的神醫道主子徹底輸了,你還在等什麼?”
“我也是被迫無奈啊,我的一家老小,還在他們的手上,我能怎麼辦啊?他們的老巢在哪裡,我確實不知道,你就饒過我吧。”
“你怎麼聯絡他們?就說你綁架的人質,還在你的手上,看他們怎麼和你交易,把他們的人給我引出來,剩下事就交給我們。”
“這個沒問題,我馬上跟他們聯絡。”王九掏出電話,當面打了個電話。
“山本先生,苗悅兮還在我的手上,請問我們在什麼地方交接?”
“還交什麼接?就地把她做了,我們在老地方見面。”
“這可不行,山本先生,我的一家老小還在你們手上,你們把我家人放了,我再處理苗悅兮,我們不是早說好了的嘛?”
“你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你不要你家人的命?趕緊按我說的辦。”
“那好,我做了苗悅兮,我去老地方,你們一定要信守承諾,把我的家人還給我,我今後還可以幫你們的忙啊。”
“少他麼囉嗦,處理了苗悅兮,拍張照片給我,來老地方。”
“好的,好的。”王九掛了電話,看著雲尚,等待他的吩咐。
“你帶我們過去,我答應你,把你的家人救出來,你的問題稍後處理。”
雲尚安排嚮明珠和怡若,把苗悅兮先送回別墅,自己帶著顧問公司所有人,跟著王九去那個老地方,見那個什麼山本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