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陰謀的本來面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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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三大家族的子弟,跑到雲尚的醫院鬧事,無非就給他添堵。

雲尚強忍怒火說,“你們趕快散去,不然,我叫巡察把你們全部帶走。”

“哼哼,你以為巡察署是你家開的?你還真是了不起啊,你害死了我們三大家族的長子,你難道就這樣逍遙法外?”

“我們要為死去的大哥報仇,這個做法不過分吧?”

雲尚耐心地說,“你們要報仇我不反對,那是你們的事,但你們不要找我,我不是兇手,這一點你們要搞明白。”

“你不是兇手,那誰是兇手?你在南州廢了我們的大哥,然後安排人半路對他們下手,你還敢狡辯?”

“你們還真是一群白痴,我要是兇手,還輪到你們在這裡叫囂嗎?真是沒腦子的東西,你們都被人給利用了!”

“你放屁!誰沒腦子了?你別自以為很聰明,我們大哥有十幾個保鏢守衛,不是你這樣的高手,怎麼殺得了呢?”

“這筆賬難道不算在你的身上嗎?你一定得死!”

“你不死,怎能夠安慰我們大哥的在天之靈?”

“你們趕緊回家吧,我不希望你們走回你們兄長的老路。”

雲尚的心中忽然一凜,他真的擔心,再次上演趙嘉英他們的那一幕,那他就跳進黃河裡都洗不清了。

“回去吧,我不想再背黑鍋,你們彆著了別人的道。”

驅散了這一幫的鬧事者,雲尚交代慕容春夏秋冬四個,叫姚少雄暗地保護,跟隨趙嘉傑他們,免得中途出事。

雲尚拿定主意,讓三大隱世家族出面,把三大家族邀請到一起,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好好把這其中的利害說清楚。

那天晚上,西風烈山莊,這也是京都,最有名氣的宮廷御菜酒店之一,和八大園、御廚坊、膳食閣,號稱京都四大宮廷菜王牌。

在一間如宮廷擺設一般的包房裡,張善祥、謝紅星、孟劍鋒、江遠航、宋相如、侯勝魁、王保國已經在包房的休息區閒談。

這七個人在京都政商兩界,可以說是名聲顯赫、權勢滔天的人物。

他們能夠聚在一起,是雲尚的安排,今晚,由他們出面,把京都另外的三大家族的家主,趙福仁、苗振龍和程雄傑請來喝酒。

山莊外面,有姚少雄在制高點上監視,怡若和徐亦鳳兩姐妹,在山莊裡巡邏,上官兄弟在包房門口,慕容春夏秋冬當服務員上菜。

嚮明珠在一部奧迪防彈車裡,掌控全域性,一切佈置得天衣無縫。

趙福仁、苗振龍和程雄傑三個人,臉色陰鬱走進了包房。

他們最近痛失愛子,還沒有從悲痛中走出來,這種心情,大家都能夠理解。

當他們看到張善祥、謝紅星和孟劍鋒也在場時,心頭不免咯噔了一下。

這個時候,雲尚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特別走到趙福仁、苗振龍和程雄傑三個人的面前,真誠地說,“三位家主,你們痛失愛子,我也感到萬分悲痛。”

“在這件事情上,我有一定的責任,今天晚上,我懇請張老、謝老和孟部,還有其他家族的家主出面。”

“邀請你們三個來這裡,請接受我的陪酒謝罪。”

趙福仁頓時暴跳如雷,“雲尚,你這個該死的東西,你再三挑釁我趙家,現在,竟然把我兒子害死,這個罪你賠得起嗎?”

苗振龍恨恨的說,“你真是罪該萬死,先前我還去南州向你陪小心,你卻變本加厲,把我兒子給害死!”

“我真的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賠罪有什麼用?”

程雄傑同樣色厲內荏的說,“雲尚,你簡直就不是是人,殺子之仇不報,我家族何以立足於世?此仇不報,何以為人?”

雲尚理解他們的心情,他心平氣和地說,“請三位家主息怒,這中間誤會極深,我們先喝酒,等我把問題說清楚。”

“我請你們來,也就是要把真兇給揪出來,還你們一個公道,還我一個清白。如果,我說完之後,你們要找我算賬,我都接受。”

三大家主的火氣,得到了暫時的遏制,其他家主也開導他們。

酒菜已經全部上齊,雲尚端起酒杯,心情同樣沉痛。

“各位大佬,對於三大家族的公子不幸遇難,我深表痛心,第一杯酒我們祭奠他們,願他們在天國安息。”

雲尚帶頭把酒慢慢地澆在地上,春夏秋冬四個,趕緊重新倒上酒。

“這第二杯酒,我們敬三位家主,希望你們能夠節哀順變,保重好身體,我答應你們,一定把真正的兇手抓到,決不食言。”

雲尚仰頭喝光杯中的酒,倒滿酒後再次舉杯。

“這第三杯酒,我敬在座各位大佬,我雲尚無德無能,能得到大家的器重,我心中萬分感激,我在此謝謝你們。”

“接下來,我要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向大家說清楚,這不僅僅是關於我,個人的生命和名譽問題,而是牽連到了很大一部分人。”

“整個的事件,是一個巨大陰謀,這個陰謀至少在六、七年前,就開始啟動了,也許在今年就會徹底地暴露出來。”

“這件事情,是從南州開始的,孟部的父親中毒,被我給治好了,在南州,我第一次和京都幾大公子發生衝突。”

“東海武盟餘會長被刺殺,我到東海接任武盟會長。王老大中毒被我治好,而他家裡六、七年前,就被人在邪術上動了手腳。”

雲尚喝著酒,脈絡清晰的分析者,事實清楚,具有說服力。

“去年在京都張老家也同樣遇到過,這說明早有預謀。”

“我在東海遭遇島國清道夫幫,再和島國柳生門門主柳生雄夫比武,這都是一系列的安排,是已經預謀好了的陰謀。”

“也許,在他們的陰謀中,首先是沒把我算進去。”

“是我在東海剷除了清道夫幫,打敗柳生雄夫,他們還沒把我放在眼裡。”

“但我鬥敗了海東國的醫聖,贏了神醫道的對賭,才讓他們重視。”

雲尚和大家喝著酒說,“我在京都出現後,連續治好了幾個大佬的中毒,有人請出了幽靈堂和神醫道,多次派出了殺手刺殺我。”

“我的出手,才讓他們重視起來,他們調整了方案,必須要把我除掉,才能使他們的陰謀得逞,於是就有了和神醫道打擂臺。”

“打擂他們失敗了,我也剷除了幽靈堂,和神醫道一個分堂。”

“如此一來,他們有些著急了,三大家族的公子去南州挑釁我,是早有預謀的,他們帶著槍,知道我會發怒,會出手懲罰他們。”

“所以,他們在路上直接對他們下手。”

“他們的目的,是利用三大家族的勢力,把我置於死地,但三大家族甘願做他們的炮灰,我還真有點可惜。”

“你們也不要否認,我也不會追究,只是提醒你們,他們的弟弟們,千萬不要再捲進去,我真沒能力保護他們。”

“因此,我除了在此向三位家主表示歉意外,我願補償每個家族一百個億,希望你們不要再深陷在這件事中,非常危險。”

“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如果不聽我的,那種後果非常慘痛。也許,你們的家族將不復存在,我不是聳人聽聞,今年就會看到。”

雲尚說到這裡,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語。

誰都明白,把這一系列的事情串聯起來,似乎非常清晰的可以看到,絕對是有人在操縱一切,世上沒有那麼多巧合。

在這裡,張善祥的級別最高,他肅然的看著三位家主。

“雲老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們三家痛失愛子,我們也十分痛心,還望節哀順變,暫時只能如此。”

“但你們也要認真的想一下,在這件事中,你們是否也有一些牽扯?而且,這件事不是某一個家族的問題,我就是受害者。”

“我不但被下了毒,並且被施了邪術,雲尚沒有說一句假話。要破這個局,只有雲尚才有這個本事,你們三大家族,要以大局為重。”

現場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沉重,商界大佬也為之噤若寒蟬。

謝紅星是龍脊副部,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云尚也是副部,他們中間也只有少數人知道,雲尚不想太張揚。

謝紅星說,“這件事不是聳人聽聞,雲尚顧全大局,能拿出三百個億,來安撫你們三大家族,這說明他是以國家大事為重。”

“現在,我也相信,大家的心裡,是不是也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還望你們以大局為重,節哀順變,化悲痛為力量。”

孟劍鋒說,“各位,特別是幾位家主,你們遭到失子之痛,心情我們理解,但巡署透過偵察,這件事和雲尚沒有直接關係。”

“因此,你們三大家主,還望以大局為重,應該不要太長的時間,你們就會親眼看到,這個陰謀的本來面目。”

在場的各位大佬,紛紛勸說三大家族的家主,現場形成了一邊倒的態勢。

三位家主在這種形式下,面對這些能呼風喚雨的大佬,可以說是無力迴天。

趙福仁嘆息道,“罷了,罷了。只要雲尚能兌現一百個億,我們家族也就不再追究此事,和大家保持一致,看好小輩不再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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