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要死死一塊(1 / 1)
京都的輝煌會所,這個最頂級的權貴俱樂部,是實行的是會員制度。
會員的入門級別,都在五千萬以上,副部以上的子女才有資格參加。
當然,京都四大家族和三大隱世家族子女,只要能夠掏錢,都可以進入。
這個門檻,令一般的人望而卻步,這就權貴圈子。
有這種資格的人,每次只能帶一個伴侶參加,任何人沒有特殊。
雲尚安排了嚮明珠他們在外面,擔心有什麼意外,好及時到位。
這個會所來往的人也只有幾百人,進進出出的都是一些熟面孔。
雲尚和侯爽姿出現的時候,保安多看了雲尚幾眼,他還是一個新人。
但侯爽姿是熟面孔,她暴躁的脾氣,在圈子裡都大有其名。
大廳裡的裝飾,真不負輝煌兩字,極盡奢華和品味,可見主人的不凡。
雲尚的出現,根本就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他確實是很平凡普通。
儘管他換上了義大利名師,手工定製的服裝,在這裡依然普通。
他隨意的在長條桌上,一片琳琅滿目的酒水中,準確的端起一杯路易十三,小口的啜著,問爽姿,“你想喝什麼酒水,我幫你拿。”
爽姿看著各種各樣的酒說,“我無所謂,你喝什麼我就和什麼。”
雲尚端了一杯路易十三給她,她喝了一口,“你怎麼知道這是路易十三?”
“很簡單啊,眼睛看一下,鼻子聞一下,不就知道啦?”
“你還真厲害,我要喝82年的拉菲,你給我找出來。”
雲尚伸手從桌上端起一杯紅酒,遞給爽姿,“82年的拉菲,但這不是從酒莊直接拿來的,是在船上罐裝的,酒倒是真酒。”
旁邊一個風流倜儻的男子,有些不屑看著他。
“你說話注意點,這個酒就是最正宗的拉菲,是直接從法國進口。”
雲尚笑笑說,“對不起,是我多嘴了,爽姿,我們到別處走走吧。”
侯爽姿一聽卻不幹了,“不行,劉儀偉,你什麼意思?他說是在船上罐裝的,那就不會有錯,你憑什麼這樣說?。”
劉儀偉是這家輝煌會所的股東之一,輝煌會所有四個股東,都是背景顯赫的貴二代,可以說在京都都是橫著走的人物。
侯爽姿在這樣的圈子裡,讓人如雷貫耳的,就是她的刁蠻任性。
劉儀偉是知道侯爽姿的,他並沒把她放在眼裡,看看她身邊的人也不怎麼樣,稍微一看,也不是那種出類拔萃人物。
像他們這種貴二代,對那種什麼江湖武林,沒有半點興趣。
雲尚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再怎麼家喻戶曉,可對他們而言,甚至連名字也不知道,做人是有階層的,他們都這麼認為。
雲尚拉著爽姿的手說,“走吧,要不我們先回去了,沒什麼意思。”
劉儀偉聽到雲尚這樣一說,不高興了,什麼叫沒意思?
“你說什麼,什麼叫沒什麼意思?你是哪裡冒出來的小癟三,敢說這話?”
雲尚站住了,冷冷的說,“我說這樣的聚會沒意思,怎麼啦,不能說?”
“你給我說清楚,就憑侯爽姿帶你進來,你不賠禮道歉,恐怕還走不出這個門,你剛才還說我們的紅酒不正宗是吧?”
“呵呵,還真有意思,第一,你這個人就沒有一點意思,第二,你們的拉菲不純粹。至於賠禮道歉,還是算了吧。”
“你說我出不了這個門,我看,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好,好,好。你是我們輝煌會所開張二十年以來,所遇到過最狂的人,今天的這個樑子,恐怕是沒有這麼容易解了,你想清楚。”
“我根本就沒跟你結什麼樑子,解什麼解?是你的心胸太狹隘。”
劉儀偉狂笑起來,“哈哈哈,我劉儀偉活到現在,還沒人敢對我說這個話,你小子膽夠肥,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劉儀偉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不肯甘休。
“來人,把他們兩個先給我抓起來。侯家還不足以在我的面前賣狂。”
雲尚叱道,“請你三思而後行,你這樣做了,就完全沒有了退路。”
劉儀偉哼道,“你這是找死,等會看你還怎麼牛。”
輝煌會所的大廳裡,頓時緊張起來,十幾個保鏢形狀的漢子,拿著電棍和手銬蜂擁而至,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侯爽姿此刻後悔不已,還真的不該帶雲尚,來參加這個聚會。
與此同時,輝煌會所的另外三股東,也聞風而至。
周小軍、江明、秦雲浩三個人,那種不可一世的神情,比劉儀偉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還真應了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他們三個人來後,根本就沒有問青紅皂白,“把他兩先抓起來再說。”
雲尚把爽姿護在身後,對著撲上來的保鏢喝道。
“慢著,你們真的要這樣做嗎?有沒想過後果是什麼,你們承擔得起嗎?”
“少廢話,你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老老實實,否則小命不保。”
雲尚的內心深處,是對那些權、貴、富二代深惡痛絕的,他們僅僅就憑著自己的出身,為所欲為,何曾把普通人放在眼裡過?
那些保鏢肆無忌憚的衝上來,就要給雲尚和侯爽姿戴手銬。
雲尚冷笑一聲,拳打腳踢,十幾秒鐘,把十幾個保鏢打翻在地。
劉儀偉、周小軍、江明、秦雲浩四個貴二代,驚訝的睜大眼睛,怎麼回事?
這些保鏢,可不是一般的保鏢,都是特種部隊復員的高手。
雲尚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絕望的罡氣,眼神如刀冷冷看著他們四個。
“我沒惹你們,你們也別想要壓我一頭。爽姿,我們走。”
“慢著!”彷彿空中一聲斷喝,一道殘影迅疾撲到雲尚跟前。
“說走就走,那不顯得輝煌會所,太沒有了面子,是吧,年輕人。”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武者,在雲尚看來,已是天境巔峰,口氣比武功更強。
“哼哼,年紀大就有用嗎?最近武林中出了個‘武林至尊’,好像只有二十來歲呢?你知不知道啊,老人家。”
武者陰鬱的看著雲尚,口裡桀桀的笑著說,“可惜你不是‘武林至尊’,就是又能怎麼樣,江湖上的東西,在這裡不管用。”
“那你就試試吧,恐怕你在我的手上一招也過不了。”
武者咆哮如雷,“狂妄無知的小兒,那就讓見識見識吧。”
說完,他一招“大鵬展翅”,以常人無法看清的速度,雙掌朝雲尚拍了過來,飄飛的衣袂,撕裂著空氣,周圍的人,只感到肌膚的刺痛。
雲尚懶得跟他糾纏,見他雙掌來的兇惡,根本就沒有用什麼招式,而是隨隨便便的雙掌迎了上去,只聽到半空中傳來兩聲爆響。
悶雷般的爆響,震得大家的耳膜生痛,卻見武者來得快,去得更快,倒飛十幾米遠,狂噴出幾口鮮血,萎頓在地上。
根本就沒一招,輝煌會所最強的武者,就被雲尚打在地上,再無戰力。
劉儀偉、周小軍、江明、秦雲浩,四個貴二代,被眼前的一幕驚悚的汗毛倒立,什麼時候京都,出了個這麼厲害的人物啊?
但他們豈是輕易認輸的人物?自然還有殺手鐧。狂妄就得有狂妄的資本。
在京都,還沒有敢挑戰他們的權威,這無疑就是自尋死路。
而云尚一直在挑戰權貴,他不會沒事找事,但也不怕事找他。
雲尚盯著那四個傢伙,“希望你們到此為止,我就是‘武林至尊’雲尚,我不想惹你們,但也不怕被你們惹。”
周小軍冷哼著說,“哼哼,恐怕憑你這幾句話,過不了這一關,你不是很能打嗎?拿槍來,看他是不是比槍還厲害。”
“就是,如今是什麼年代了,花拳繡腿還管個屁用!”
雲尚沒想到,好端端的又惹出,這樣不必要的麻煩,何苦呢?
“我勸你們還是別玩火自焚,槍也威脅不了我,別惹禍了,到時候,你們背後的家族,也沒法擺平這件事,最好考慮後果。”
“看把你牛的,我們就是要拿你這樣的人開刀,一般的小老百姓,我們一點興趣也沒有。”江明一臉睥睨天下的氣勢。
雲尚似乎聞到了一種什麼氣息,按照常理來說,他們這些貴二代,應該很會做人才對,而他們為什麼就不怕事情鬧大?
難道他們在外面無法無天,家裡的長輩也大力支援?
那這個世道豈不是天下大亂?事出反常必有鬼,他想冒一次險看看。
當一隊身穿制服,手持武器的人,把雲尚和侯爽姿圍住的時候。
雲尚裝著非常害怕的樣子說,“你們放走侯爽姿,她和這件事沒關。”
“你們也知道,侯家在京都,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吧?你們也沒必要樹下這樣的強敵。至於我,沒有背景,我跟你們走。”
周小軍顯然是他們四個的頭,他沉吟了一會,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們不為難侯小姐,她是會所的會員,這次就給她一個面子。”
侯爽姿不幹了,“不行,雲尚是我帶來的,要死死一塊。”
雲尚搖搖頭,“你這是何苦嘛,你出去吧,我沒事的,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你出去了,才可以找人來救我啊,你說是不是?”
脾氣暴躁、性格直爽的侯爽姿,當然明白雲尚的意思,她想了想。
“好吧,我聽你的,我出去叫人來救你。”
周小軍他們一臉的冷笑,敢把你放出去,還怕你去搬救兵啊?
劉儀偉喝道,“把那個小子拷起來,把侯爽姿扔出去。”
侯爽姿的功力也已突破了天境,已是玄境初段,震開圍上來的四個制服男,吼道,“放開你們的髒手,我自己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