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血滴門(1 / 1)
宋雪峰毫不客氣地接過,關勝軍遞過來的銀行卡,說,“黑衣蒙面人就沒有露出半點破綻嗎?他們能把原石運到什麼地方去?”
雲尚說,“好啦,我問你兩個問題,第一個,我們到海城的訊息,是馬如龍告訴你的吧?第二,你們的總部撤到了哪裡?”
“對不起,這兩個問題我一個也回答不了,密室裡還有些黃金珠寶,我也不要了,補償宋公子家的損失,應該差不多。”
“密室裡還有些檔案,你們或許能找到點什麼線索。”
關勝軍徹底心灰意冷,“雲少,這座莊園的文書也在密室裡,勞煩你幫忙處理了吧,我什麼也不要了,從此終老深山。”
“你這是要去哪裡啊?恐怕你這時出去,不要幾天,你就會橫屍街頭,最起碼那些黑衣蒙面人的組織,就恨不得你馬上死。”
“死就死吧,生無可戀,死亦無懼。”
“看來你還真是條漢子,既然這樣,你就跟著我吧,跟著我也許沒有什麼太大的好處,但你的性命可保無虞。”
“謝謝雲少,我可以帶著我老婆一起嗎?”
“當然,把這坐莊園交還當地吧,我也沒時間去處理這些事情。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那批黑衣蒙面人。”
“看他們到底是什麼鬼,我就不信他們是從地獄裡來的魔鬼。”
雲尚把關勝軍夫婦帶在一起,他沒想在他那裡得到什麼。
只是不想他慘死在那幫黑衣蒙面人的手裡,關勝軍看上去不是太壞。
一個人如果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那麼,剩下的人生就變得通透起來。
雲尚回到租住的別墅,剛從車出來,立刻感到哪個地方不對勁。
“大家趕快回車裡,把車子退出去,這裡有危險,要快。”
車子剛退到門口,院子裡就發生了爆炸,生死只在一瞬間。
雲尚、春夏秋冬、上官兄弟、徐亦鳳姐妹幾個人,就如幾道殘影,撲進了房子裡,眼前的一幕,讓雲尚感到憤怒。
客廳裡站著將近二十個人,全都是黑衣蒙面,有一個傢伙,坐在茶几前,悠然自得地喝著茶,根本沒把衝進來的人放在眼裡。
雲尚兩掌拍飛了站自己跟前的兩個人,在喝茶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請問閣下是何方神聖,敢如此不請自來,闖進別人的家裡,想幹嘛呀?”
黑衣蒙面人聲音嘶啞地乾笑著說,“桀桀,沒什麼,這些都是小意思,把關勝軍交出來,我們就不為難你,不然的話……”
“呵呵,有膽量,但就憑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也敢在我的面前叫囂,天勇分堂的事,就是你們做的吧?我正要找你們。”
“找我們,你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你應該不知道死是什麼滋味吧?”
雲尚笑笑說,“還真不知道,但我今天保證可以讓你如願以償。把那些站著的東西丟出去,站在這裡簡直是汙染空氣。”
蒙面的眼裡冒出了火星子,“狂妄,你還真的以為你這個‘武林至尊’就天下無敵啦?真是可笑至極,可笑至極!”
蒙面人嘶啞的笑聲,猶如玻璃刀劃過的聲音般刺耳,令人反胃。
接著,他在茶几上拍了一掌,大理石的茶几,龜裂出一道道裂紋。
春夏秋冬幾個,沒有理會那個蒙面人的叫囂,八個人撲進近二十個黑衣蒙面人中間,在客廳狹小的空間裡,近身肉搏。
這群黑衣蒙面人的實力,還真的不可小覷,一個個都已經進入了玄境。
但春夏秋冬和上官兄弟已經進入到化境,就是徐亦鳳姐妹,也是玄境巔峰。
這一場搏鬥,主要是依靠自身的實力和爆發力。
雲尚沒太關注搏鬥,他一直在尋找的黑衣蒙面人,是否和他們有關聯?
一場搏鬥耗時半個鐘頭,那二十個黑衣蒙面人,都躺在了地上。
“把他們丟出去,留一口氣就行,打電話叫巡署來抓人。”
剛才還穩坐釣魚臺喝茶的蒙面人,有些不淡定了。
“想不到你的手下還有兩把刷子,但就憑這些功夫,我還沒放在眼裡。”
“呵呵,故作鎮定,你應該想到,出來混就要想到要還的時候,你們一天到晚蒙著個臉,就不怕捂出痱子嗎?”
“你就少說風涼話了,如果你就跟你的手下一樣,就那麼點功夫的話,你還是趁早打消找我麻煩的念頭,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這可不一定,我確實遇到一個黑衣蒙面人,武功應該和我差不多,但我可以肯定,那人不是你,只是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
“什麼一夥不一夥,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想怎麼辦吧?”
“我想怎麼辦?”雲尚冷笑道,“很簡單,你們從天勇分堂劫走的原石在哪裡?你們是個什麼組織,總部在哪裡?”
“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滿意了你才可能活命。”
“你還真搞笑,你如果贏了我,我有可能會告訴你。”
“你和我的武功不在一個層面上,贏你也就是一兩招的事,你最好別有動手的意思,還是痛快地說出我想要知道的事。”
黑衣蒙面的功力,已經是化境巔峰,比春夏秋冬她們,要略高一籌,但在雲尚的面前,還是差的太遠,沒有任何可比性。
但練武之人,都有一個劣根性,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打輸才服。
“就憑你說的這幾句話,難道我就會拱手認輸,你想多了吧?”
雲尚冷冷看著黑衣蒙面人說,“你到了此刻,還有必要蒙著個臉嗎?我就坐在這裡,你只要能夠打倒我,我就算你贏。”
毫無情面的打臉,就像一個大人,在向小孩子叫囂。
雲尚渾身爆發出一種,令人膽裂的罡氣,整個房間的空氣也變得刀鋒般鋒利。
黑衣蒙面人緩緩地退下面罩,深深地嘆息了一聲,“算了,我我認栽。”
黑衣蒙面人退下面罩後,是一個四十來歲的英俊男子。
“算你識相,你們是一種什麼樣的組織?那八船原石藏到了什麼地方?”
“對不起,這個我都不能說,你要怎麼處置,隨你的便。”
“那你還真的說不過去了,你們殺了那麼多的天勇分堂弟子,難道就憑你這樣的一句話,就可以算了嗎?你還真是有點無恥。”
“真是對不起,我以死謝罪!”他一掌拍向自己的天靈蓋。
雲尚心中一凜,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伸手攔住了他的手。
“你這樣又是何苦呢?我雲尚也是一個,特別欣賞重情重義的人。”
“不說就算了吧,你也沒有必要自尋死路啊?”
“不好意思,雲少,我已經落到這個地步,回去組織也是死,就是不回去也是死,自己找死還死得痛快一點,到時會生不如死。”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該不會被組織,下了什麼降頭吧?”
“比那個更加厲害千萬倍,我們出來執行任務,在規定的時間沒有回去,就會‘萬蟻噬心’般痛苦而死,其慘狀目不忍睹。”
“那你們的那個組織也太邪惡了吧?你為什麼還要那麼死心塌地效命?”
“我們已經無法擺脫門主控制,門主那個人真是太恐怖,已經幾十年了,還沒一個人可全身而退,我們的組織叫‘血滴門’。”
“‘血滴門’,這還真是聞所未聞,會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原來,他們這些黑衣蒙面人,是屬於一個這麼樣的組織,“血滴門”!
“兄弟啊,你叫什麼名字?也許我可以去除你身上的禁制。”
雲尚忽地一想,“上官雲,那些黑衣人,你們該沒有真的殺了吧?”
“沒有呢,大哥,巡署的人應該快倒了,把他們交給巡署的人?”
雲尚制止道,“不用了,叫巡署的人回去吧,那批人給我留著有用。”
黑衣人這時心潮起伏,“雲少,你真的可以解除,我們身上的禁制?”
雲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抓過他的手,獨指覆脈,沉吟著。
“你身上是有一種毒,要解了這種毒,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你們的門主更為邪惡,和這種毒下在你們身上的,還有一種邪術,就是那種類似蠱一樣的東西。”
“在規定的時間內,必須服下解藥。”
“如果超過了時間,就會痛不欲生,你們離發作的時間,只有幾個小時。”
黑衣人的聲音開始顫抖,“雲少,那還來得及嗎?”
“還好,現在馬上開始解毒,那種邪術要花點時間。”
總共二十個人,雲尚花了七、八個鐘頭,終於把他們身上的毒和禁制全部解除,二十個人全部跪倒在雲尚的面前。
“感謝雲少的大恩大德,終於讓我們可以,生活在沒有恐懼的日子裡。”
雲尚他們幾個把那些黑衣人扶了起來,他們都取下了蒙著的面罩。
他們都是二十幾、三十多歲的漢子,因為長年累月的戴著面罩,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但不失為年輕英俊的面孔。
“這樣多好,為什麼要戴面罩?”回頭對他們的頭說,“兄弟,你還沒告訴我叫什麼名字呢?今後有什麼打算?”
“雲少,我叫吳明,在血滴門裡叫血狼,是第八組的組長。血滴門一共十個行動小組,血洗天勇分堂,是八組和九組乾的。”
“九組有事先回去了,我們組留下來,主要是把關勝軍滅口。”
吳明沉吟了一下,說,“雲少,我們現在是走投無路,如果組織知道,我們已經背叛了組織,會對我們終生追殺。”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願意跟著我嗎?我能保護你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