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他的心徹底冰涼(1 / 1)
雲尚的腦子裡飛快的思索著,怎麼才能救下葉含香。
黑衣蒙面人,已經從一數到了八,持槍的人拉開了槍栓。
“且慢,且慢。我認栽,我自斷手腳還不行嗎?”
“但我有個條件,你們殺了我以後,絕對不能為難這個女孩,我跟她不熟,她是無辜的,你們答不答應?”
“真他麼廢話多,你還有資格和我講條件嗎?你就是個上門的廢物,偏偏還要出來裝比,這下好了吧?裝比被雷劈。”
雲尚心頭一凜,“好好,我認栽,我馬上廢掉自己的左手。”
雲尚揚起自己的右手,運起全身十成的功力,張口吼道,“你們看好啦!”
一股罡氣直撲那一幫黑衣蒙面人,雲尚揚起的右手,根本就沒有拍向自己的左手,而是突然發難。
只見他右手向那持槍的手一指,三根銀針電射而出。
持槍的傢伙“哎喲”剛出口,雲尚已經一個掌刀,砍在了他的後脖子上。
另一個挾持葉含香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雲尚一掌拍在了他的後心。
雲尚拉過葉含香,卻見剛才的那個黑衣人,已知無力迴天,幾個兔起鶻落,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一眼望不到頭的群山中……
雲尚把葉含香交給上官飛,眼裡殺氣凜然的看著,還有二十個黑衣蒙面人,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
“你們踩到了我的底線,全部都得死。”
雲尚的功力,已遠在他們這幫殺手之上,他轉眼一想,還是把這個組也留下來吧,忽然改變了主意。
“現在,有兩條路供你們選,生或者是死。”
“你們是第幾組的?是不是第九組,組長是誰?站出來。”
一個黑衣蒙面人,朝前走出了一步,“我們就是第九組,我是組長。”
“很好,吳明的第八組二十個人,一個不少的都跟隨了我,你們這個組,就兩個人受了點傷,是死是活,你們自己選擇吧。”
組長疑惑的看著雲尚,“他們人真還活著?他們身上的禁制都解除了?”
“雲少,我們願意死心塌地的跟隨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上官飛通知徐亦鳳姐妹開兩部車來,把他們接回去,我馬上回來給他們解毒,讓吳明他們幫著照看一下。”
送走上官飛他們,雲尚看著驚魂未定的葉含香,“沒事了,虛驚一場。”
葉含香無比敬仰的看著雲尚,“大哥,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
“你不要這樣說,這些人都是針對我來的,是你替我受了苦。”
“還好,不幸之中大幸,你沒有受到太大傷害,今後你要離我遠點。”
“不會,我不會離開你的,不管會怎麼樣,一輩子也不會離開你。”
雲尚火速的趕回了莊園,在一間大的房子裡,血滴門第九組的二十個人,都已經取下了面罩,一個個禁若寒蟬。
他們打坐在地板上,有些惶惶無計,不知會是什麼結果。
吳明帶著自己的組員,懷著關切的目光,同情地看著這些曾經的同事。
組長夏雨,跟吳明是認識的,因為他們有時候,呢參加血滴門活動時,是不需要戴面罩的,雖然交流不多,但還熟悉。
而所有的組員是互不認識的,他們總算有機會到了一起,都必須帶著面罩,組員之間,更不能有私下的交流,這是家法。
夏雨疑問重重看著吳明,“吳兄,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門內都說你們已經全組覆滅,怎麼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
“是啊,可以說,確實是全組覆滅了,但云少讓我們再次重生,他不但解除了我們身上的禁制,還教了天下無敵的武功。”
吳明的心情是愉悅的,他希望夏雨他們也能幡然醒悟。
“夏兄,我算是看透了血滴門,他們不會存在得太久的,雲少不但武功要比門主高,待我們更好,你會很快感受到。”
“而且,他的胸懷和膽略,不知要強門主多少倍。”
“最主要的是,雲少所代表的是正義之師,而血滴門卻生活在黑暗裡,就像老鼠一樣,根本就見不得光,這沒法比。”
“真的是這樣?我們從海島一別,現在門內一提雲少,可以說是非常緊張,自從血滴門成立以來,還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你想,你們一個組全部覆滅,在血滴門高層,引起了多大震動?”
“所以,這次對付雲少的行動,還專門派了十大殺手的老二帶隊。”
“真是破天荒的事,看來,血滴門從今以後,恐怕沒有好日子過了,也怪這個組織作惡太多,終於是報應到了吧。”
“這次我們這個組,再次全軍覆滅。”
“血滴門內肯定會人心惶惶,我看血滴門也蹦躂不了幾天,不知道雲少能不能,去掉我們身上的禁制?”
“你就放心吧,你沒看到我們活得好好的嘛,他是‘華醫聖手’。”
“是啊,我也聽說過,那他是不是比門主的醫術還高明?”
“那是肯定的,甚至還不在一個平臺上呢?你看,門主下毒設禁制,到了雲少的手裡,還不是輕易解除?”
“真是難以想象的強大,能遇到雲少,也是我們的福分。”
“沒錯,能夠擺脫血滴門,也不枉今生作為一個男子漢。”
“兄弟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在血滴門這麼多年,我們出拼命地去弄錢,就是去害人,哪裡是人過得日子?”
“現在好了,終於可以和血滴門,做一個了斷。”
雲尚的到來,讓夏雨他們第九組的人,眼裡燃燒著希望之光。
看著血滴門第九組的人,雙眼裡都是焦慮和渴望。
雲尚沒有過多的話語,而是迅速把兩個受了傷的人,先行治理。
然後,對其他的人解毒和解除身上的禁制,一個下午,雲尚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才把二十個人,身上的毒和禁制全部解除。
夏雨是最後一個,解除身上的毒和禁制,解毒的時候,身上的毒差不多已經開始發作,但他仍然忍著,沒有絲毫的埋怨。
直到他們完全治好,雲尚安排八組的組員,帶九組的人去休息。
吳明和夏雨留了下來,“夏雨,血滴門最近的動靜怎麼樣?”
“雲少,血滴門最近主要的目標是針對你,是你造成了血滴門成立以來,遭受最大的重創,引起了血滴門的高度重視。”
“現在就不知道血滴門的高層,會是怎樣的反應。”
“血滴門的事情我們暫時不管,你告訴我,今天逃跑的那個黑衣人是誰?”
“雲少,今天那個人是血滴門,十大殺手第二號人物,至於他叫什麼,長得怎麼樣,我們都不知道,好像聽說他是南州人。”
“南州人?怎麼還是南州人?你還知道一些什麼情況?”
“這就真的不知道了,十大殺手我們一個也沒見過。”
夏雨拿出一塊玉牌,潔白的玉牌上,有一滴殷紅的血,上面刻著一個“玖”字,殺手也要亮出他的身份牌,才會聽從他指揮。
血滴門每個人都有一個身份牌,他們互相之間,認牌不認人。
雲尚還真搞不懂,這些黑暗組織,想出的這些辦法,終究是上不了檯面。
吳明說,“雲少,血滴門這次慘敗,肯定會引起高層十分震怒,說不定會傾全門之力來對付你,你可得小心一點啊。”
“是的,雲少,聽說十大殺手第一的屈當慶,一直在針對你。”
港城一間很有名的酒吧,遠離大廳的包房裡。
雲尚和苗悅兮,兩人靜靜地坐在桌子前,默默地喝著紅酒,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雲尚的心裡已經十分清楚,苗悅兮一定和血滴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今天的那個電話,怎麼那樣及時,難道僅僅又是巧合?
巧合不會無處不在,巧合多了,就是預謀,就是縝密的策劃。
“悅兮,你最近在南州,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苗悅兮彷彿一臉的輕鬆,眼睛裡是決絕的光芒。
“是的,我已經決定,我這輩子不要活在你的陰影中,我不會去你的公司了,你給我買的別墅我也不會要。”
“你帶給我的傷害,這一輩子也無法修復,這次也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以後就是見了,也就當做不認識吧。”
雲尚已經沒有半點吃驚,自從京都三大家族的三個公子慘死,他就感到背後有苗悅兮的影子,那一刻,他的心徹底冰涼。
“我已經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我只想你過得好一點,但你一再的拒絕,我也沒有辦法,我真心希望你好好活著。”
“有些事情一旦沾上,就只能用鮮血來洗刷,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想把話挑得太明,你自己做過什麼,要做到心中有數。”
“雲尚,你還真的長能耐了啊,現在教訓我起來一套一套的,你的仇心很重哦,都是因為你,我才落到了這個下場,你現在很滿意吧?”
“我知道我這輩子不會善終,我確實是不該放棄你,但你永遠不是我的菜,我低三下四求過你多少回,你有半點憐憫嗎?”
“你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我,卻不停地給我物質上的恩惠,我不僅僅只是需要物質,我更需要情感,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