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無盡的恐懼(1 / 1)
雲尚和葉含香、西門嬋三人,正在喝著劉伶醉酒。
西門嬋第一次喝到這種酒,那種痴迷的程度,完全忘記了她是來幹什麼的,有點無恥地說,“師妹,你這酒是哪裡來的?”
“哦哦,這酒是雲尚帶來的,這個酒很難弄的,五十萬一瓶。”
“這麼貴啊?我還尋思給師父帶兩瓶回去,她對酒可有研究了,我好像也聽師父說起過劉伶醉酒,可惜師父一直沒有喝到過。”
“這好說嘛,你回去的時候,就帶兩瓶給你師父嚐嚐吧,這酒我還有一點,我不要錢可以拿到,他們都給我這個面子。”
“想不到你的面子,還真夠大的啊?大不了人家給個一瓶兩瓶。”
“沒事,這酒就是我釀出來的,我喝不要錢,信不信由你。”
“你還真能吹牛,你咋不說你能上天呢?看你這樣,真讓人噁心。”
“師姐,你怎麼這樣說啊?雲尚應該不會吹這個牛吧?”
“不吹牛,那他還說這個酒是他釀出來的?你都不知道,這個酒在網上炒到什麼程度了,真可謂是一酒難求,都快上千萬了呢?”
雲尚的心裡也是一驚,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怎麼可能呢?這幫老頭子,他們想幹什麼?肯定是孟春曦和楊笑嫣兩丫頭搞的鬼,晚上我打電話教訓一下。”
“你看,你看。說得就跟真的一樣,網上說劉伶醉酒的復出,是一個得道高僧,幾十年前,與劉伶醉酒創始人交情莫逆。”
“他的後代不成器,擔心劉伶醉酒失傳,把秘方交給了高僧,才得以把劉伶醉酒,完整的保留下來,並對秘方稍做調整,才變得更純。”
雲尚一下子也有點目瞪口呆,“這兩個臭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他們。好啦,網上怎麼說就怎麼樣吧,有酒喝就行。”
葉含香也有點不知所以了,難道雲尚在說謊,不可能吧?
“所以啊,你還好意思說這酒,是你釀出來的嗎?人要有自知之明。”
雲尚、葉含香和西門嬋,還在爭論著劉伶醉酒,是誰釀製出來的問題。
突然,七、八輛寶馬越野車,呼嘯著衝進瞭望月莊園。
陰山侯一身黑色的紡紗唐裝,帶著二十多個平頭黑西裝手下,氣勢震天地圍住了莊園的主樓,似乎有踏平望月莊園的囂張氣焰。
西門嬋心中一凜,“好事料不到,壞事不請來,出去吧。”
西門禪一馬當先,走到陰山侯的跟前,狐假虎威的模樣。
“陰先生,我是楓葉師太的大弟子西門嬋,你和雲尚之間的恩怨,看在我師門楓葉大師的面子上,化解了吧?”
陰山侯看了西門嬋一眼,用冰冷地眼神看著她。
“小丫頭,你最好滾一邊去,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我不想為難你,不識相的話,連你一塊收拾,你好自為之。”
“陰山侯,你好大的膽子,連我師父的面子也不給,你是不想混了吧?”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陰山侯說完,飛起一腳,把西門踢到了牆角。
“雲尚,你就這麼點能耐,還要靠一個女人護著你嗎?”
“笑話,陰山侯,你也就是這點本事,打打女人還行吧,不知道你為什麼還成名這麼久,這世上還真是壞人當道啊,真不公平。”
陰山侯黑道出身,是幽靈堂的創始人之一,但因沒念過書,一直幹著第一殺手的活,出過近兩百次任務,保持著從未失手的紀錄。
因為郵輪是幽靈堂的百年金庫,有陰山侯坐鎮,確保萬無一失。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陰山侯回頭對一眾手下喝道。
“你們不用管我,把葉小姐給我抓回去,這裡交給我。”
陰山侯似乎沒有把雲尚放在眼裡,只顧吩咐他的手下幹事。
雲尚感覺到好笑,一個幽靈堂的殺手,也敢這麼囂張。
“呵呵,算計得還很周到嘛,可惜,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既然是做了殺手,就要有被殺的覺悟,這是你們沒得選擇的下場。”
慕容春夏秋冬突然出現在一群殺手中,沒有幾個回合,二十多個殺手,被慕容春夏秋冬四個集體團滅,無一漏網。
西門嬋不禁瞳孔收縮,不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事實。
陰山侯突然意識到,今天出門忘記了看黃曆,情況十分不妙。
雲尚看出了陰山侯眼中的恐懼,他當然也不會心慈手軟。
陰山侯畢竟是老江湖,有著豐富的臨陣經驗,更對自己的功夫有自信。
他就不信憑自己幾十年的功夫,還贏不了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
雲尚不再遲疑,一個滑步,猶如閃電驚雷,相距四、五米遠,就是一掌。
掌影重重疊疊,如一座漫無邊際的大山,天塌地陷的朝陰山侯撞了過去。
陰山侯有生以來,第一次遭遇如此渾厚的掌力,他無暇多想,打出一蓬“暴雨梨花針”,希望能阻擋雲尚。
自己暴退十幾米,以為可以躲過這致命的一掌。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雲尚手掌印出一個太極圖案,“暴雨梨花針”消失得無影無蹤,那一掌依然準確無誤地,打在陰山侯的肋下。
陰山侯像一個裝滿穀糠的麻袋,重重的摔在地上,肋骨斷了幾根。
雲尚嗤之以鼻地說,“你也就只有這點能耐,為何可以在江湖橫行幾十年?”
“小混蛋,我技不如人,我認栽,你還用得著這樣擠兌我嗎?”
雲尚用冰冷眼神盯著陰山侯,“你也該為那些屈死的冤魂,埋單了吧?”
說完,雲尚踩斷了陰山侯的雙腳和一隻左手,葉含香驚恐地捂住了嘴。
陰山侯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血,卻不肯叫一聲,他是個狠人。
他做多了害人越貨的事,沒想到這次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慕容春夏秋冬四個,迅速處理好那些殺手的屍體,把望月莊園恢復以前的原貌。然後,把西門嬋和陰山侯兩人,提到到了客廳。
雲尚給西門嬋服下一粒藥丸,在傷口處紮下六根銀針,她才恢復了人形。
看著陰山侯痛苦不堪的樣子,雲尚不忍心給了他一顆藥丸。
在他的受傷處紮上銀針,使他的痛楚得到了緩解,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感激。
西門嬋此刻真恨不得,腳下有一條地縫,她會毫不猶豫的鑽下去。
這次是她一輩子,丟人丟得最徹底的一次,她都不敢睜眼看雲尚。
葉含香到了現在,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雲尚的強大,難以想象的強大。
陰山侯面如死灰,曾經風光的歲月,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這就是命。
葉天鵬從瑪麗號郵輪下來之後,心情特別的不好,他看好的女婿,這次可能是凶多吉少,命都恐怕難以保住。
雲尚那個遭天殺的,真是自己的煞星。
本來以為搭上盧天龍,就靠上了幽靈堂這棵大樹。
以後,有了盧天龍這個港城第一闊少的女婿,在港城,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但萬萬想不到的是,雲尚憑空出世,從中插了一扛子,不但輕易的俘獲女兒的芳心,還從自己的手裡,訛去了一百個億。
更可惡的是,自己中意的女婿盧天龍,還被他下了毒,連自己也治不好他。
他悲哀的感受到,這是他這一輩子以來,最窩囊的失敗。
他找不到可以原諒自己的理由,更沒有挽救失敗的勇氣,他真的感覺無助。
回到家裡,劉湘雲的臉色同樣很差,雲尚的攪局,使她又恨又驚。
她既恨雲尚把盧天龍和葉含香的婚事攪黃了,一場美好的婚事泡了湯。
但更為驚恐的是,他似乎看出了自己,不孕不育的原因。
這是一個只能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秘密。
那個秘密,是致命的,自己的名譽、地位、身份都繫於此。
十幾年之前,劉湘雲十八歲嫁給了葉天鵬,那時她還在大學讀書,為了家族的利益,她成了理所當然的犧牲品。
但在她的內心深處,有著一個自己摯愛的人,那是她的學長,陽光帥氣的白馬王子,她一直深陷在那場,無法自拔的愛戀之中。
結婚後有了自己的女兒葉芸芸,劉湘雲開始放縱自己,並且和心中白馬王子頻頻約會,幾乎到了瘋狂的程度。
在毫無節制下,再次懷孕,這可把她嚇壞了。
劉湘雲清晰的感覺到,那個孩子不是葉天鵬的,絕不能讓他出生。
她瞞著葉天鵬,把孩子做掉了,但因為手術不當,導致她再也不能懷孕。
雲尚的出現,可能看出了她的隱情,他真的又驚又怕。
如果事情一旦敗露,她將是死無葬身之地,下場會比葉含香的母親更慘。
因此,這些天以來,她一直生活在無盡的恐懼,甚至是絕望之中。
劉湘雲見到葉天鵬,一臉陰鬱的回到家,沒有了以往滿臉嫌惡,甚至是強作歡顏的面對他,不能讓他知道。
“天鵬,是不是醫院裡,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啊?”
“沒有,醫院裡的事情,我花了一百個億港幣,終於把那個劫難擺平了,可那是一百個億啊!什麼時候才能掙那麼多錢。”
“十足的真金白銀,整個集團也沒有兩、三百個億的現金。”
“我當時還真想答應雲尚那個小混蛋,把含香母親的墳遷回祖墳。”
“你說什麼呢?把那個賤女人的墳遷回祖墳?你想得倒好,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看來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我啊!”
“別急,別急嘛。我不就是想到了你,才沒答應那個混蛋的要求嘛。”
“這還差不多,一百億花了就花了吧,你今天去瑪麗號郵輪,究竟出了什麼事?看你這一回家,臉色怎麼那樣難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