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美人被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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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望月莊園裡,雲尚和慕容春夏秋冬、葉含香、燕驚鴻六個丫頭喝酒。

葉含香的心情非常的愉悅,“大哥,真的特別謝謝你,我一直做夢都想拿到,藍天集團的三成股份,我不是為了錢,真的。”

“那是我母親畢生的心血,我不能讓它落入到那些人的手裡,我打算成立海風慈善機構,把三成盈利,全部拿來做慈善。”

燕驚鴻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含香妹妹,你的這個做法,真是太偉大了,這可是一筆鉅款啊?這是你好不容易才拿回來。”

雲尚也善意的說,“是呀,含香,你有必要這樣做慈善嗎?港城有錢的人,太多太多,你何必要如此高調?還是多想想吧。”

“我已經考慮很清楚了,大哥,我要這些股份,只是完成母親的遺願。”

雲尚關切地說,“那行吧,這個你自己拿主意,總之做慈善是好事,我們也大力支援你,慈善基金運作得好,也是商業活動。”

“我沒有想到過要賺錢,只是求得一份心裡平安吧。另外,大哥,我有一事求你,你能當我幾天總裁特別助理嗎?”

“怎麼啦?怎麼想到讓我去當總裁助理,是不是有人搞事?”

燕驚鴻說,“那是肯定的啊,含香一介弱女子,初去藍天集團,當然少不了有人拆她的臺,有你在的話,那就是萬無一失。”

“沒問題,含香,你母親的陵墓什麼時候遷?”

“下個星期天呢,離現在差不多還有一個星期,這個事情不著急。”

“那好吧,我估計盧天龍應該最近會有動作,你們四個要多加小心,驚鴻那邊要加強情報蒐集,已經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時候。”

雲尚正說著,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個港城的陌生號碼。

他有些無奈的劃過接聽鍵,一道淒厲的嘶鳴,震盪著雲尚的耳膜。

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從話筒裡直擊雲尚的耳膜。

“雲尚,雲尚,我是悅兮,我是悅兮啊,你趕快來吧,救救我,救救我……”

雲尚汗毛一炸,“你在什麼地方?我馬上趕到。”

電話被無情的結束通話,雲尚握電話的手僵在那裡,眉宇之間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臉色陰鬱的能滴出水來。

雲尚已經對苗悅兮沒有了,那種刺骨錐心的愛戀。

但並意味著苗悅兮有了什麼事,他會坐視不理,這會有違他做人的準則。

“大哥,怎麼回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葉含香急切的問。

“苗悅兮被綁架了,這很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

燕驚鴻也有些著急的說,“這是什麼人乾的呢?難道是幽靈堂?”

“這也很有可能,但也不排除葉家和侯家,但他們這兩家,還沒有這個實力,血滴門的可能性最大,看來這個對手開始忍耐不住。”

“這還真是個危險的訊號,血滴門可要比幽靈堂,更為恐怖十倍。”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現在必須儘快處理好眼前的事情。”

慕容春有點擔憂地說,“老大,還是我們四個跟你一起去吧,現在面對的情況還不清楚,多個人多份力量。”

“大哥,你就帶他們四姐妹去吧,你不用擔心我們。”

很快,雲尚的手機上“叮——”的一聲,發來了一幅衛星定點陣圖。

雲尚攤開探海莊園的平面圖,開始規劃救人的方案。

“驚鴻,你給上官兄弟電話,叫他兩兄弟馬上過來,保護你和葉含香,我帶她們四個去救人,你們在家多注意安全。”

在車上,雲尚翻滾的思緒怎麼也停不下來,苗悅兮因為他,已經被綁過幾次了,這個早已經成為過去的前妻,竟然成了他的軟肋。

這樣雲尚感到莫名其妙,為什麼一直使出這一招?

那些敵人彷彿把他的秉性和脾氣都摸透了,總在沒法直接面對他的時候,就使出這招,而每次都可以成功的把他調出來。

在港城一處海灘邊,靠北方向有一線高几百米山巒。

臨近海面建造了一處佔地極廣的莊園,建築風格中西合璧,巍峨而豪華。

離莊園還有一、兩百米的地方,他們停好車。

雲尚看著這座龐大的莊園,慕容春夏跟著雲尚,慕容秋冬兩個在外接應。

宏偉的莊園門口,左右一邊四個持槍的門衛,不遠處有幾個微弱的紅點,那是狙擊手的槍,紅外線遠距離瞄準器,發射出來的光。

暗處還不知道,有多少潛伏者,整座莊園顯然佈置得固若金湯。

雲尚忽然覺得自己五個人,是否能夠救出苗悅兮?

在這緊要關頭,雲尚放棄了有點自大的想法,趕緊以他們自己的聯絡方式,通知原來的血滴門第八組。

由上官雲帶隊,火速趕往探海莊園。

然後,對門衛說,“你們帶我們去見你們的頭。”

八個門衛早應該得到了通知,象徵性搜了身,放雲尚他們三人進了莊園。

在面海一棟西式大樓的底層,是一個空曠的大廳,估計有上千平方,但裡面佈置猶如迷宮一般,令人撲所迷離。

雲尚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八卦陣,武侯所創立的八陣圖。

看來,對手還是一個深諳,華州文化的高手,或者能請到的高手。

在八卦陣的中心位置,一把椅子上,綁著一個人,高聳的山峰不停的起伏,分明就是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但戴著頭套。

雲尚根本就無法確定,被綁的人,是不是苗悅兮。

這時候,從各個藏身處,走出了七、八個華服男女,看著雲尚他們三個人,滿臉的不屑,而一個人卻令雲尚大跌眼鏡。

蘭馨,苗悅兮的閨蜜,海鑫集團的總裁。

這是怎麼回事?很快,雲尚就釋然了,如果不是苗悅兮的這些閨蜜,估計苗悅兮也沒這麼快,就落入這幫人的手裡。

真是做人的悲哀,苗悅兮為什麼就沒有,一個靠譜的閨蜜?

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個子,長得一副人模狗樣的男子,手裡玩著一把精光閃爍的柳葉飛刀,臉上洋溢一副貓玩老鼠的表情。

雲尚面無表情的看著這群華服男女,“閣下是什麼人?”

玩刀的男子輕蔑地笑了笑,“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的是你傷了我的人。所以,我把你的前妻請到這裡,就是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呵呵,我跟閣下素昧平生,傷了你的人一說,從何說起?”

“哼哼,我佩服你從容淡定,但我說一個人的名字,你就該有所明白的,劉湘雲,你該認識吧?你敢說沒有傷害她?”

“哦哦,看來你就是他的學長,也就是他的姘頭,你叫唐義仁是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島國神醫道的爪牙。”

蘭馨柳眉倒豎,兇相畢露,“雲尚,你一個下賤的上門女婿,你敢信口雌黃,看我不把你的臭嘴撕爛,悅兮怎麼會看中你這個下等人。”

“呵呵,賤人這個稱號送給你正好,你應該是跪舔唐義仁吧?他能起來,不就是先傍著劉湘雲,反過來又踩著你這條破船嗎?”

“苗悅兮這輩子真是瞎了眼,幾個閨蜜,就沒有一個好鳥,她來港城就是來幫你的,你真心的把她當朋友了嗎?真是個賤貨。”

蘭馨就像是在大庭廣眾之中,被人剝光了衣服,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義仁,你看,你看。這個混蛋這樣說我,我要剝他的皮,抽他的筋。”

“沒事,寶貝,一個將死的人,說幾句臨終遺言,你用得著跟他生氣嗎?”

唐義仁笑著擰了擰蘭馨的臉,顯得特別的自信。

雲尚輕輕撇了撇嘴,“哦,唐義仁,一個小島上的小民,還作著幾十年前的夢呢?京都神醫道的覆滅,難道沒有給你警示嗎?”

“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強大?還是愚蠢的不可救藥?”

“一個什麼下作事都能做出來的組織,能走多遠?姓蘭的,我不怕打擊你,劉湘雲的不育不孕,就是神醫道搞的鬼,手段十分殘忍。”

唐義仁臉色陰厲,“你真是胡說八道,你是想找死吧?”

雲尚心想果然擊中了要害,“姓唐的,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你利用蘭馨,把苗悅兮綁到這裡,不就是要見到我嗎?”

“有什麼話就說吧,你還有什麼時候,不好意思開口的嘛?”

“桀桀,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嘛,本來只是為劉湘雲討回一個公道,無條件地解除她身上的禁制,再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現在,你肆意踐踏我神醫道的威嚴,條件就發生了變化,你可要有思想準備,你不知道禍從口出嗎?等會有你好瞧的戲。”

“有什麼就衝我來吧,但是,首先你得讓我知道,這椅子讓綁著的人,是不是苗悅兮吧?等會忙乎了半天,卻是假的人。”

“我們能像你一樣無恥嗎?還做這些沒品位的事情。”

“呵呵,你們還真高尚,連綁人這種下三濫的事都做得出來,還跟我談品味,最無恥的不就是你們嗎?我真是服了你們。”

唐義仁用手中的柳葉小刀,挑開了人質頭上的頭套,還真是苗悅兮。

苗悅兮的一張臉,已花得一塌糊塗,眼裡充滿了哀求、憔悴、可憐。

雲尚心中忽然有一種譴責油然而生,美人被欺,感覺彷彿就是自己的責任,他的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從冰窟飄出。

“唐義仁,自從你決定綁架苗悅兮的那一刻起,你和你的神醫道,在港城就已經除名了,你沒有想到這個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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