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真有點糊塗(1 / 1)
雲尚給藤原龍一治蠱,花了兩個多鐘頭,終於起到了效果。
藤原龍一的體溫也下降到,人的正常體溫,一切開始恢復正常。
但兩隻手卻變的異常的粗大,特別是血管,膨脹得就像要爆裂一樣。
藤原幽香拿來兩隻不鏽鋼桶,雲尚用手術刀,劃開藤原龍一的十個手指,漆黑的血水,從傷口噴湧而出,場面確實有點嚇人。
直到十多分鐘後,黑血才逐漸轉紅,藤原龍一從床上忽地坐了起來。
而云尚卻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藤原幽香遞過一條毛巾,雲尚隨便地擦了把汗,她接過毛巾,不失時機的遞過一杯洋酒,像一個溫柔的妻子一般。
雲尚點點頭,沒說什麼,舉著杯子一飲而盡。
“好啦,藤原龍一先生,你的病已完全治好了,我再給你開一副固本培元的藥,你喝一個療程,兩、三個月可以回到病前狀態。”
藤原龍一從床上下到地面,雙手抓住雲尚的手。
“小兄弟,大恩不言謝,你的救命之恩,我沒齒不忘,你把賬號發給幽香。”
回頭他對藤原幽香說,“幽香,馬上給小兄弟匯十個億的米金。”
“藤原龍一先生,是十個億的華州幣,不是米金。”
“不,是米金,我是不會聽錯的,小兄弟,你就不要推辭了,我的一條命,難道不值十個億的米金嗎?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雲尚無奈的搖搖頭,“老爺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謝謝。”
“看你說什麼話,憑你的醫術,你就是開價一百個億,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你,只要能夠救命,錢算什麼東西。”
“老爺子真是島國第一高手,視金錢如糞土,名士風範。”
“錢財乃身外之物,只有生命才是第一位的重要。”
藤原龍一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凌厲的目光,稍縱即逝。
雲尚捕捉到了這道目光,島國第一高手,比柳生雄夫的功夫更勝一籌。
“老爺子不愧是島國第一高手,憑你的修為,不要多久就會恢復功力。”
“不行,不行。我已經老了,不比你們年輕人,像小兄弟這樣的人才,全世界恐怕都找不到第二個,真是天縱奇才。”
“老爺子謬讚了,我只不過是個平凡的人,偶爾遇到一個奇緣,學了點華醫皮毛,不足為道,沒有老爺子說的這麼邪乎。”
“倒是老爺子的一身武功修為,才是令人羨慕。”
“小兄弟太過自謙了,誰都知道你是華州的武林至尊,去年打敗柳生雄夫,在島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而且醫術還如此高絕。”
雲尚不想再討論這些,只好告辭,藤原龍一想留也沒留住。
他回去的時候,一路上在想,救治了藤原龍一,但不知道今後會發生什麼。
回到旭日莊園,雲尚召集上官兄弟、徐亦鳳姐妹、吳明和夏雨商量。
“你們兩個組每個人身份,都已經辦好,上官你們四個,帶著他們兩個組回京都,暫時讓他們到特戰隊訓練。”
“我和春夏秋冬她們,送葉含香去南州上班,我也要去南州看一下。”
上官雲說,“老大,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路,是不是太招搖了點?”
“你們統一買好飛機票,分散登機,途中裝作不認識,到了京都,我安排人去接你們,一路上千萬要低調。”
“主要是吳明和夏雨,要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吳明說,“老大,我們也不要緊,血滴門幾個認識我們的人,輕易也不會露面,最擔心的是屈當慶,只有他認識我兩。”
“就是嘛,這個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們還是易下容吧。”
“好,我們聽老大的,小心駛得萬年船,一切謹慎。”
夏雨說,“易容好,屈當慶這個傢伙有點無孔不入,萬一被他發現,就會破壞老大的計劃,那我們就有點得不償失。”
雲尚點點頭說,“是的,我們現在的準備還不夠,如果提前行動,有可能導致我們的計劃流產,那種損失,就太大了一點。”
“你們回京都後,跟特戰隊學習,特種作戰的技能,但‘乾坤陰陽神功’也不能放鬆,憑你們現在的功力,還不足以對付血滴門。”
他們自己的心裡也明白,吳明和夏雨只是化境初段。
他們的組員,大多是玄境巔峰以下,對付一般的武林中人當然沒有問題。
但要對付血滴門,確實還差很大的火候,就看他們的訓練了。
乾坤陰陽神功,確實可以提高他們的功力,但畢竟需要時間。
沒有幾年的時間,他們也不會有太大的提高,這還真是個問題。
等手頭的事情有了個著落,還是要走點捷徑,去找點藥材。
最好給他們伐骨洗髓,改變他們的體質,提升他們的功力。
回到望月莊園,葉含香有點悶悶不樂,紅紅眼睛好像還哭過。
雲尚十分理解她的心思,便笑著說,“是不是離開港城還有點捨不得啊?”
葉含香顯得特別委屈,她不是因為要離開,是因為親情的冷血。
“確實是的,畢竟生活了二十幾年地方,這一下子突然要走了,心中彷彿有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懷,不過沒事,等會就好。”
“嗯嗯,我理解你,但不必太糾結,南州離港城不遠,想回來看看很容易的。南州的公司管理很輕鬆,你很快就會喜歡。”
“大哥,你別擔心我,我會很快適應的。我聽說你把我曾經的爺爺給廢了?”
“是啊,是他先僱請島國的高手,到我家裡來殺我,那我何必跟他講客氣?我本來還打算放他一馬的,誰知他自尋死路。”
雲尚沒必要對葉含香隱瞞什麼,直接告訴她更好。
葉含香並不為爺爺擔憂,而是擔心雲尚的生命安全。
“我那個爺爺確實不像話,他一直以為很了不起,從小到大重男輕女,我在他的眼裡,從來就是個賠錢的貨,真的讓人鬱悶。”
“你這次廢了他,我擔心也加會瘋狂報復,你要小心點。”
“呵呵,他再也跳不起來了,四肢癱瘓,就是你老爸,不管他怎麼救,也沒有辦法治好,剩下的歲月,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葉含香的眼裡,看不到半點的憂傷,“或許是他這一生,做多了壞事的報應吧,這也算是罪有應得,我不會有半點同情。”
正說著,葉天鵬帶著劉湘雲,來到了望月莊園。
雲尚一下子想起來,自己在劉湘雲身上下的禁制,今天第一次發作了,而解藥還在葉含香的手裡,雲尚不禁啞然失笑。
“哎哎,葉天鵬,還是看在葉含香的面子上,我就把劉湘雲的禁制解了吧,反正葉含香要離開港城,你們就是想害她,也沒辦法。”
葉天鵬的心裡,簡直是憤恨至極,父親被廢,老婆被禁制,鬧得女兒也跟他脫離了父女關係,而他還拿雲尚沒有一點辦法。
葉天鵬到現在還沒意識到,一手好牌,被自己打得稀爛。
“雲尚,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是我沒有做好,你解除湘雲身上的禁制,我們之間的恩怨,就兩清了吧。”
“葉天鵬,到了現在,我也不想說什麼,希望你今後,不要打含香的主意了,她和你已沒有了任何關係。”
“這一次我放你一馬,是看在含香的面子上,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妨讓葉家徹底除名。”
“請你們千萬記住,我說是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沒有開始的那段驕橫跋扈,就沒有後來人財兩空的下場。
雲尚帶著慕容春夏秋冬和葉含香,心情輕鬆的回到了南州。
南州,可以說是雲尚的發祥之地,又快一年沒有回南州。
這也是他現在,對金錢看得太輕,加之對他們的信任,他可以不管。
雲尚他們在辦公大樓旁邊,住進了原來苗悅兮住的那棟別墅。
林秀雲一直安排有傭人在打掃衛生,別墅裡的一切都保持得很好。
他首先把林秀雲叫了過來,而且要她把雲翔帶過來。
快一年沒見著兒子,雲尚說真的還有點想兒子,應該兩歲多了吧?
見到兒子時,雲翔還真的有點認生,林秀雲看他的眼神還有點幽怨呢。
“你看吧,兒子都有點不認你呢?一走就快一年,你這個當爹的,當得還真是太省心了吧?哪有像你這樣當爹的哦。”
雲尚確實有點自責地說,“還真的為難你們母子了,可我這一出去嘛,遇到的破事還特別的多,搞得我沒有一點辦法。”
慕容春夏秋冬都用一種豔羨的目光,看著林秀雲和雲翔。
林秀雲哪裡不知道,這四個丫頭的心思,“尚弟,你們也結婚這麼久了,你看這四個丫頭,怎麼沒有一點動靜啊?”
“我知道,過了這段時間,是該考慮她們的事,我那岳父母該是急得不行了吧?還不是那些破事給害的,也怪我沒上心。”
雲尚覺得還是辦正事要緊,那個事情也急不來。
“算了,暫時不說這些了吧,我這次帶了個人來,就是讓她接手銷售公司這一塊的,她是我在港城認的小妹。”
隨即,雲尚給她們做了相互的介紹。
葉含香真有點懵懵的,“嫂子,我真有點糊塗,大哥的兒子都這麼大了啊?”
雲尚訕訕地笑著,“這只是個意外,你就別在這方面計較了。雲姐,銷售公司這邊沒什麼大的損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