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們的一張王牌(1 / 1)
武傲天捂著臉,心想這一下不把臉找回來,恐怕在京都是沒法混下去了,隨即口中狂呼怒吼,咆哮如雷。
“臭三八,你敢打老子,我要扒了你的皮。”
說著,變掌為抓,帶著一種破空之聲,狠狠地朝慕容春的臉上抓來。
少林寺的龍爪手,看來這小子還花過功夫練過,基礎還不錯。
也許他對付一般人還是綽綽有餘,可對付慕容春,那就差了不是一點兩點。
武傲天的武功,在她眼裡,連三腳貓的功夫也不如。
武傲天的爪子離慕容春的臉,還有一段距離,而她的腿卻已經踢到了他的胸口,只聽到“哎喲”一聲,武傲天就飛出十幾米遠。
苗悅兮飛奔上前,“傲天,傲天,你怎麼樣了,不要緊吧?”
扶著武傲天艱難地站起來,就像傷兵一樣,走到雲尚和慕容春的跟前。
“你們有種,連老子也敢打,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苗悅兮咬牙切齒地看著雲尚,恨不得把他撕碎。
“雲尚,你自己尋死,那就是誰也保不住你了,你不知道武少是誰嗎?你以為他是趙嘉英啊?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看來,你忘乎所以了,還以為你用那些卑劣手段,就能夠達到目的?你終究逃脫不了正義的懲罰,你會死得很難看。”
雲尚的心裡,有一種撕裂彈的痛。
“姓武的,你還要臉嗎?有膽對賭,就要有被輸的勇氣,輸了還想耍賴,你就要有被虐的準備,是不是沒輸過?”
武傲天怔怔的看著雲尚,眼裡是陰鷙目光,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苗悅兮卻歇斯底里的叫著,“雲尚,你這個小人,背地裡不知使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伎兩,這場賽車根本就不能作數。”
雲尚根本就不接苗悅兮的話,而是看著全場的人。
“大家都看到了吧?大名鼎鼎京都第一公子,竟然認賭不服輸,輸贏擺在大家的面前,還公然耍賴,你們說是什麼東西?”
“誰耍賴了?我只不過不甘心被你欺騙,你當我輸不起嗎?一個鄉下來的小癟三,也敢到京都來耀武揚威,你覺得配嗎?”
雲尚看著虎死不倒威的武傲天,確實感到好笑。
這個一直站在社會頂層的精英,不但沒有嘗試過失敗的滋味,更不知被打臉的味道,所以,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當他幾天前,第一次見到苗悅兮時,頓時驚為天人。
他這樣的貴公子,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但苗悅兮的美,確實不同凡響。
他頓時有一種喪魂落魄的感覺,認定她就是他命中的女人。
而精心製造了這場邂逅的苗悅兮,對於勾引男人的這一套把戲。
她可以說是駕輕就熟,把武傲天迷得神魂顛倒,還沒有真正得到她。
武傲天答應苗悅兮,這次賽車贏來的賭注,全部給苗悅兮。
這次賽車的賭注是十個億,場內的賭注分紅是百分之五十,最少也不會少於十個億,這是一場豪賭,但武傲天還看不上這些。
而苗悅兮是做了大量的工作,煞費苦心才傍上京都第一公子。
她知道整個京都,對於賽車來說,還沒有人是他對手,她知道這一次準贏。
但她下車後看到了雲尚,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還真是冤家路窄。
她知道這一次賽車,要想贏可能沒有那麼簡單,雲尚這個混蛋是一個善於製造奇蹟的人,但最終她還是相信了武傲天的實力。
雲尚根本就沒有管苗悅兮,心裡是怎麼想的,她的出現和存在與否,不會再引起他心中的漣漪,他饒有興味的看著武傲天。
他要看看這位自詡京都第一少的武傲天,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雲尚說,“武傲天,我想知道你是怎樣被欺騙的?你別管我是哪裡來的,贏了你這是事實,難道你還準備反悔嗎?”
“我不管你是誰,既然敢賭,就要承擔輸的後果。”
“不然的話,在這京都精英們的面前,你敢不承認嗎?只要你承認輸不起,我也無所謂,不就是輸了次賽車嘛。”
“放屁!老子什麼時候說了不承認了?混蛋,這次老子認栽,你別得意的太早,這次的場子,老子會加倍的找回來。”
雲尚輕描淡寫的笑了笑說,笑容裡充滿了玩味。
“沒想到貴為京都的第一公子,一點素質也沒有,輸就是輸了,嘴裡還不乾不淨,看來教訓還不夠深刻吧?”
“你,你,好,你等著瞧吧,看你還能夠蹦躂幾天,你就等死吧。”
“呵呵,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就你這樣的花花公子,我還沒放在眼裡。”
武傲天離去的時候,苗悅兮的眼裡,盛滿了怨毒的寒光。
她精心的算計,在雲尚的無意中,被被徹底瓦解,這叫她如何甘心?
武傲天的一幫支持者,垂頭喪氣的離去了,而云尚的支持者們,卻在勝利的狂歡,他們這次贏得盆滿缽滿,那一個叫爽。
這個賽車場,就因為這次對賭,輸得差點傾家蕩產,從此一蹶不振。
京都大酒店,超五星級大酒店,宋雪峰和侯爽姿,擺下了慶功宴。
在酒桌上,侯爽姿十分不解的看著雲尚。
“大哥,我想知道,你在第五圈的時候,還落後那牲口幾百米,怎麼在第六圈的時候,就到了前面?”
大家都不解的看著雲尚,都想知道其中的答案。
雲尚笑著說,“其實也沒有什麼神奇的,我就是在那個連續三道彎的那裡,直接開車從上面跳了下來,當然就到了他的前面。”
大家頓時有點凌亂,那麼高的山路,竟敢開著賽車凌空而下。
那種膽略,誰人可比?如果沒有高超的本領,那不就等於送死?
宋雪峰驚歎的說,“兄弟,你還真是藝高人膽大,我估計這世上,除了你還真的沒人,敢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事情。”
“這也沒什麼,還不是不想讓小妹失望嘛,幸好不辱使命。”
侯爽姿感激不盡地說,“大哥,真的太感謝你,這次贏得太漂亮了。只不過,武傲天肯定恨死了你,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沒什麼,我正大光明的贏了他,他要報復我,看他有沒這個本事。”
宋雪峰不無憂鬱地說,“兄弟,你還真的要提防著點,武家很難對付。”
“不用擔心,我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要賽車不就有輸贏嗎?只是他沒有贏而已,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侯爽姿有些擔憂地說,“話是這麼說,但武傲天不會跟你講理呀?”
“他不講理,那我也沒辦法呵,我也只好不講理唄。”
“大哥,武傲天畢竟不是趙嘉英他們,這中間的區別還是很大的,各方面的勢力,都不在一個檔次上。”
宋雪峰同樣憂心忡忡,“兄弟,這次還真不能掉以輕心,武氏家族在整個華州,可以說,都是無敵的存在。”
“這次賽車不僅僅是打了他的臉,更重要的是,他要借這次車賽,來一個完美的收官之作,卻被你截了和。”
“他當然不會善罷甘休,兄弟,你千萬要當心。”
所有的人,幾乎都在勸雲尚當心,在他們的心目中,武氏家族就是一座,只可仰望的大山,近觀都不可能。
雲尚沒法跟他們解釋什麼,就算再多的解釋,也無濟於事。
那又何必要多費口舌,默默喝酒才是王道。
回到家裡,雲尚覺得這麼多人擠在一起,不是太方便。
就叫嚮明珠在旁邊再買一棟別墅,把上官兄弟、徐亦鳳姐妹、姚少雄先安排過去住,算是另起爐灶。
別墅相隔不到五十米,相互之間還有一個照應。
吃晚飯的時候,嚮明珠小心地問雲尚,“老大,是不是見著苗悅兮啦?”
“是啊,她跟武傲天攪合在一起,不過,她怎麼樣與我無關,她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我可管不著。”
“我只是有點惋惜吧,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怡若不齒的說,“老大,苗悅兮已經變成了京都,特別有名的交際花,好多王公貴族子弟,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估計她是在針對你,策劃著一個什麼陰謀。老大,你可得提防著點,在她的心目中,可是對你恨之入骨。”
“我知道,由她去吧,我對她算是仁至義盡,至於她要怎麼做,完全是她的事,我也沒放在心上,你們也不要在意。”
“明珠,我不在京都的這段日子裡,元老閣、血滴門、神醫道有沒有什麼動靜?我看他們也不是什麼善茬,燕驚鴻有訊息嗎?”
“訊息還真沒什麼,只是血滴門的十大殺手之首屈當慶,最近在京都活動有點頻繁,他與京都那些達官顯貴家族,來往密切。”
“這是一個不好的訊號,我還是以為元老閣,就隱藏在那些達官顯貴的家族之中,你要調集人手,嚴密監控那些家族。”
“老大,現在加入了兩個組,而且實力大增,他們正在加緊特種作戰訓練,相信很快就會派上用場,這是我們的一張王牌。”
大家正說著,燕驚鴻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看到宋雪峰和侯爽姿在,卻又欲言又止。宋雪峰心裡雪亮,連忙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