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難能可貴的品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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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抓住蕭玉晗的手,就是不鬆開,而且漸漸加大了力度。

蕭玉晗已經支援不住,開始弓著腰,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雲尚不想和這樣的人結下仇,手往上一提,乾脆把手鬆開,沒讓蕭玉晗跪下去,多少給他留了一點面子,他心裡應該清楚。

“不要在我的面前動手,我告訴你,這個病人的病,全天下也只有我能治,我如果這一走,你們只能準備後事。”

蕭玉晗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兄弟,你說的可是真的嗎?怪我兄妹有眼無珠,你不要計較好嗎?”

“我求求你,給我爺爺治病吧,到時候我們一定向你賠禮道歉。”

“這就不必了,你照顧好龍頭,我現在就給病人治病,希望你們不要打擾到我,可能需要兩、三個鐘頭,請保持肅靜。”

蕭玉晗的武功也已經達到玄境巔峰,京都紈絝子弟中,可說是無敵的存在。

但他在雲尚的手下,卻是毫無還手之力。

這樣一試身手,蕭玉晗的心裡,徹底明白,自己和雲尚的距離,相差十萬八千里,不在同一個平臺上。

一個人具有如此深不可測的武功,那醫術也不言而喻。

因此,當他聽到雲尚的話,他爺爺的病,全天下只有他一個人能治好。

蕭玉晗一點也不懷疑,像雲尚這樣的人,沒有必要騙人。

而蕭玉兒對這一切都不知道,她是一個在別人眼裡,都被看成怪胎的人。

可以這麼說吧,她十二歲大學畢業,十八歲在國內拿到博士學位。

然後在米國兩年拿到博士學位,而她並沒有立即回國。

二十歲在全球五百強最頂尖的企業,擔任CEO,而這項工作只幹了兩年,辭職的原因是,企業的平臺太小,施展不了她的才華。

企業的董事長毫不懷疑她的話,她就算是回了國,而她的薪水照拿。

最令人奇葩的是,教她武功的師父,並不是武林中最出類拔萃的高手。

但有一套不錯的武功心法,叫作“混天元功”,武林中沒人練成過。

但在蕭玉兒十八歲的時候,她把這門武功練成了,功力超過了他的師父。

就算是自詡天之驕子的蕭玉晗,比起自己這個妹妹來說,也是自嘆不如。

現在,蕭玉兒的武功,已到了化境初段,比慕容春夏秋冬就差一點。

她見大哥忽然對雲尚,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還感到莫名其妙。

但既然大哥已經這樣,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在心裡恨恨不已。

只見雲尚一屁股坐到病人的床上,伸出一個手指,搭在病人的脈搏上。

蕭玉兒驚愕萬分,簡直是胡鬧,就要衝上前去,“你,你……”

蕭玉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蕭玉兒,小聲地說,“別急,我看這小子有兩把刷子,恐怕比你還要逆天,就是一種妖孽的存在。”

蕭玉兒根本就不相信,這世上還有比她,還更妖孽的人存在。

看這個小混蛋,就是一個裝摸作樣,混吃騙喝的傢伙。

可她回頭一想,這世上還真有,這麼大膽子的人嗎?連命都不要?

雲尚把著脈,臉色越來越嚴峻,甚至超過了五分鐘,才把手指鬆開。

這是雲尚給人治病以來,把脈最長時間的一次。

病情其實很快就確定了,確實是中了毒,但這次的毒和以往的不同,會一次性爆發,這還是第一次被發現。

這種毒是被一個人,用玄術和放蠱的手法,禁制在一個人的身上。

用一種意念似的東西,控制蠱和毒素爆發的時間,令人不寒而慄。

而且,下毒之人為了保險起見,還為解毒之人設定幾道禁制。

就像電腦的防火牆一樣,雲尚首先,必須破解了那些禁制,才能解毒。

這是個複雜的程式,要一個一個的解開,而且特別危險。

葉憶秋看著雲尚緊縮的眉頭,“怎麼樣,雲尚,有把握嗎?”

“病人的情況確實非常複雜,如果僅僅是中毒,可能還真有人能解得了。但是,最主要的是涉及到了,一些很玄的東西。”

“這些東西說來你們也不會相信,這樣吧,蕭公子,我問你,你知道這個房子,是什麼時候裝修的嗎?我估計你也不一定會清楚。”

“我清楚。”蕭玉兒一口咬定,“我記得應該是六年前,我畢業後去企業上班,在和父親的一次電話中,他告訴我家裡在裝修。”

“你能夠確定?”雲尚感嘆這個女人還真是逆天。

“當然,我可以記得從小學,開始的每一件事,時間地點也絕不會錯。”

蕭玉晗笑呵呵地說,“雲少,這點你毋容置疑,她的腦袋比電腦還好使。”

“好,病人是否一直就住這間房?他應該住在另一間房裡吧?”

“沒錯,是我爺爺生病後,才搬到這裡的,有什麼問題嗎?”

“這間房子倒沒什麼問題,但他常駐的房子裡肯定有問題。你們先帶我去他住的地方看看,我先要掃清外圍,才能解毒。”

在另一間更像臥室的房子裡,雲尚一走進房子,就感覺一陣冷颼颼的滋味。

一張很有年代感的金絲楠木床,臥室的各種紅木傢俱。

地板、牆壁、天花板,都是現代裝修,這樣的中西合璧,也沒什麼突兀感。

他說完閉著眼睛,驅動神識,就知道,這間房子裡,四面牆壁、天花板和地板,都被人做了手腳,而且是兇狠無比。

這是一個“六方神戮”的死局,只要人入局中,不死也要脫層皮。

雲尚平靜的說,“好啦,去找把洋鎬、梯子來,我要找一些東西。”

很快,有人拿來洋鎬和人字梯,在雲尚的指揮下,在四面牆壁、天花板和地板裡,找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

用人骨雕成的一個人的四肢、腦袋和心臟,分別埋在六個方位。

每根骨頭上扎著銀針,還纏著頭髮,銀針差一點就全部漆黑。

等到銀針全部黑透,入局的人也就煙消雲散,骨頭也會化成粉末。

看著一屋狼藉的蕭玉兒,縱算蕭玉兒是天縱奇才,智商、情商,令人高不可攀,但看到眼前的一切,她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大家不要奇怪,這只是最外圍的禁制,病人身上還有一種更厲害的禁制,我現在開始給病人治療。”

“如果你們看到任何情況,都不必驚慌。”

雲尚來到病人跟前,掏出銀針消過毒,只見他雙手不停地翻飛,一套“陰陽水火驅魔針”,七七四十九針,頃刻間全部扎完。

接著,雲尚的雙手不停地在銀針上,來回的捻動著,直到每根銀針上,開始冒出絲絲潔白的氣體,他的頭上也冒出了白霧。

然後,抓住病人兩隻手的中指,用手術刀劃開了一道口子。

兩個中指慢慢地流出晶瑩的液體,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液體在不停地扭動,就像是一個整體,令人汗毛倒豎的蟲子。

直到手指流出了鮮血,雲尚才給病人,草草的包紮了一下。

雲尚來不及休息,隨即起出銀針,吩咐把液體在烈火中焚化。

隨後,雲尚端起已經涼透了茶,喝了一口,重新掏出銀針,再次仔細地消過毒,迅速的在病人身上紮下“陰陽九宮回春針”。

饒是雲尚已是功至化境大圓滿,但他在行針途中,也確實感到有些吃力。

大冬天的,他渾身已經溼透,額頭上冒出密集的汗珠。

蕭玉兒想都沒想,掏出自己貼身的小手絹,精心的給雲尚擦汗。

那種驕橫跋扈的千金小姐脾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小嬌妻模樣,這讓蕭玉晗和醫生護士,下巴掉了一地。

蕭玉兒的變化也太大了吧?這讓蕭玉晗,也感到十分詫異。

而蕭玉兒的內心,卻是純淨無比,她只是感覺,雲尚不再是一個普通的人,看著他寶相威嚴,眉宇間有一種,救苦救難的大慈大悲。

她真的有一種,馬上要撲上去擁抱的衝動,這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啊?

在她的內心世界裡,除了自己的親人,男人如芻狗。

她也已經二十五、六歲了,真心讓她頂禮膜拜的男人,半個也沒有。

而云尚,卻是一個完完整整令她,頂禮膜拜的男人,惟一的男人。

在蕭玉兒的眼裡,雲尚頭頂氤氳的白霧,就是那祥雲,似乎是天宮中的白馬王子,駕著祥雲,前來迎娶她這個白雪公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玉兒的眼睛一瞬也沒有,離開過雲尚的臉,手上的小手絹已經,開始往下滴水了,她還茫然不知的在給他擦汗,

一個女護士見狀,連忙給她遞上紙巾,她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兩個鐘頭過去,雲尚長長的噓了口氣,迅速在病人兩手的大拇指上,劃了一道口子,兩條黑色的液體,汩汩的流進兩個玻璃器皿中。

直到液體轉為鮮紅,他讓醫生包紮傷口,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

這個時候,蕭玉兒的眼裡,竟然流出了晶瑩淚珠,這是什麼情況?

葉憶秋心裡明鏡似的,她有些猶豫的看著雲尚,沒有說話。

蕭玉晗此刻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這是他一生以來,所親眼目睹最神奇的事,用震撼來形容對他心靈的衝擊,都還不夠,

他是一個驕傲的人,因為他有驕傲的資本。

武傲天號稱京都第一公子,是蕭玉晗不屑於這些,幼稚的說法而已。

蕭玉晗已經脫離了,這些低階趣味的東西,他的雙眼早已看得更遠。

自己的內心被一些,崇高的理想所充滿,他所渴望的是政治舞臺。

所以,蕭玉晗對自己的開始的行為,能夠及時的悔悟。

這才是一個貴二代,最難能可貴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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