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碩果不多的存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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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左如霜急衝衝闖了進來,見有客人,“家裡來客人了啊?”

左如霜也不小了,也有二十五、六歲了吧?或許是得到了重要的證據,才那樣不管不顧的,像個愣頭青似的,就是男人婆一個。

“怎麼回事啊?這麼冒冒失失的,有事你就說吧,這裡沒外人。”

“哦,老大,有好訊息,我們的人取到了重要的證據,京都來人和東海銀監局的頭,密謀清算華尚銀行,並送了兩大箱錢。”

“我們的人拍下了影片和照片,還有很多通話錄音。”

雲尚知道這幫人,辦事還是靠譜的,“嗯嗯,很好,東海的七大家族怎麼樣?他們沒攪和到這件事情當中嗎?”

“肯定有啊,呂大端有兩次給銀監局的頭送禮,還就是這幾天的事,其他幾個家族好像沒什麼動靜。”

“但他們在一起商議由呂大端出面,他這次充當了馬前卒。”

“哦哦,看來這呂大端是一心求死,那就拿他開刀吧。”

王仲寧沉思著說,“兄弟,這個事也不要急在一時,不是還有一多星期,才決定華尚銀行的去留嘛,把證據在收集得充分一點。”

“當然,我也不著急,讓他們充分的表演吧,越是到了最後的關頭,他們會越是沉不住氣,畢竟他們的心裡有鬼。”

“還是兄弟沉得住氣,這一次一定要給,東海金融界一個清淨。”

“那些傢伙還真是看不得我清閒幾日,又搞出這一件事情,就不想讓我有清閒日子過,真的太不人道。”

“看來我還是太善良了,總是要挑戰我的底線。”

“那些傢伙註定不會有好下場,兄弟你也不要上火,要不我們今晚去給我那朋友,看看病吧,能治好他,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雲尚對蕭玉兒眯了眯眼,“大哥,千萬叫你朋友,別給我什麼好處,我還真有點怕有什麼好處的,我這個人福氣薄,消受不了。”

王仲寧一下子不明所以,“兄弟,還是先不要拒絕吧。”

“嗯嗯,大哥,我真不想收人傢什麼禮物,搞得我心裡總是想著禮物的事,這是何苦嘛,你幫我回了吧。”

“好吧,我答應你,這次鍾神通極力推薦你,你們認識吧?”

雲尚想到了在南州,和海東國的醫聖打擂,那老頭還挺仗義的樣子。

“呵呵,算是有過一面之緣,前幾年在南州,和海東國的醫聖打擂,他當時就在現場,是個不錯的老頭。”

“他和南州的周南傑,京都的蔡廷棟,號稱‘南州北蔡中神通’。”

“哦哦,看來你們的淵源還挺深的嘛,難怪他也極力的推薦你,說只有你才能治得好,他很崇拜你的醫術。”

“那個老爺子還是很大氣的,我和海東國的醫聖打擂的時候,就他和周南傑老爺子兩個人力挺我,我得請他喝頓酒。”

王仲寧微笑著說,“看來你的人緣還是很不錯的,最近你外公他們也想有大動作,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我不清楚啊,其實,他們家的事情,也沒必要讓我知道。”

“這個事情可能不太一樣,他們說是要和你合在一起,我怎麼也得看你的面子嘛,這件事情也拖了幾年了呢?”

“林氏集團一直希望開發那個島嶼,就是你打敗柳生雄夫的那個島,他們想開發成一個集旅遊、休閒、度假的高階社羣。”

“這個想法很好嘛,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他們不用你的旗號,現在恐怕連八字都沒一撇。”

“哼哼,我的面子真有這麼大啊?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呂家莊園的別墅裡,呂大端、徐不羈、劉大輝、吳思凡、周永春、許東來,幾個人,坐在呂大端家的茶室裡,正喝著洋酒。

氣氛有些沉悶,呂大端手裡夾著一支大號雪茄,喝了口酒。

“你們幾個大銀行的大佬,你們尋思一下,這事為什麼拖著不辦?”

吳思凡說,“呂董啊,這裡面的門道太多,我們其實和你們一樣,都是做企業的,對那裡面的圈圈道道,也是不太清楚。”

“可像這樣下去,有誰受得了啊?幸虧沒有心臟病,不然準完蛋。”

徐不羈的心裡比誰都急,他錄下的證據已給了雲尚,只想這次促成呂大端,和幾大銀行向銀監局的頭送禮,造成行賄的事實。

“是啊,三位行長,你們應該清楚銀監局的辦事程式,怎麼樣才能快點?”

周永春無所顧忌的說,“你們也都知道,現在辦事,程式是次要的,關係才是硬道理,你們想想,怎樣才能讓銀監局為我們辦事?”

誰都知道這話是什麼含義,錢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但要怎麼送,由誰去送,還有需要送多少,這些才是關鍵。

當然,最急的還是呂大端,雲尚三番五次找呂雲飛的麻煩,這就是對他們呂家的挑釁,更何況,搞垮雲尚也可以打擊林家。

這是呂大端目前最急迫的事情,“我們先商議出一個辦法,封禁令很快就要到期了,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不能就這樣打了水漂。”

許東來乾脆明瞭的說,“我看這樣吧,我們七大家族和三大銀行,每家出一百,湊成一個整數,由呂董給銀監局的頭送去。”

徐不羈立馬說,“這倒是個切實可行的辦法,這樣拖下去,心裡還真沒底。”

“我覺得也是,這種事情也不宜去很多人,隨便在你們那家銀行開個卡,給人家送過去就成,拖下去就怕事情拖黃。”

劉大輝罕見的和徐不羈,站在同一陣線。

王仲寧和王玉珏兩個,推辭了在雲尚家吃晚飯,而是在“你懂的”私家菜館,請雲尚和蕭玉兒喝酒,搞得雲尚有點不好意思。

這傢俬家菜館還真心不錯,能夠被像王仲寧這樣的人惦記上,當然不錯。

“兄弟,我們今晚就不喝劉伶醉酒了,那個酒是好,但更適合那些老酒鬼,喝了還真的是飄飄然。”

“但等會有事,還是喝點紅酒吧,酒是好東西,就是有點上頭。”

雲尚明白王仲寧的意思,“我對喝酒倒是不講究,喝不喝都無所謂。”

“還真是的,酒這個東西,亦好亦壞,能成事更能壞事。”

“是啊,很多東西不存在好壞,就看怎麼使用吧。那七大家族和三大銀行,開始行動了,等拿到這個證據,就可以收網。”

“還真是人心難測,如果不是你有這樣本事,幾千個億,說沒就沒了,想想還真是恐怖,也不知道現在的人,怎麼變成了這樣。”

“現在,在利益面前,經得住誘惑的人還不多,這就是現實。”

“沒錯,其實,最擔心就是那些沒有底線的人,為了自己的慾望,窮兇極惡,那就令人深惡痛絕了,恰恰我們的隊伍裡,這樣的人很多。”

“這是一種無法根除的現象,有句古詩形容得好:‘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用在這些人的身上,再貼切不過。”

王仲寧也可以說是位高權重了,但面對這這些事情,也是束手無策。

各方面的關係,綜錯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而云尚沒有什麼顧慮,不用去考慮那些關係,只要查到你有問題,他可以毫無顧忌拿你開刀,因為他不是那個圈子裡的人。

“兄弟確實可以鐵腕出擊,你不必看任何人的面子,也不存在擔心別人在背後使絆子,特立獨行,猶如天馬行空,快意恩仇。”

“大哥,你好像把我當成古代的俠客了吧?現實中沒法存在。”

吃完飯,四人朝王仲寧的家裡駛去,給京都大鱷汪小寧治病。

王仲寧身居要位,可以說是日理萬機,但他為請雲尚來給朋友看病,竟然在雲尚那裡呆了一個下午,可見這個病人的重要。

汪家在京都,也是個獨特的存在,家世顯赫,父子均是軍中出身,但和那些家族毫無往來,基本上和蕭家差不多。

雲尚這次在京都和武擎蒼鬥法,汪大哥是為雲尚站臺的,王仲寧當然暫時還不清楚這個事情,雲尚也不會說明。

汪小寧之所以在京都沒有叫雲尚治病,是因為當時沒有出現問題。

等到病情嚴重的時候,雲尚已經回去老家。

王仲寧這次要出這個面,就是要還汪家的一份情而已。

汪小寧當然不會透露這個內情,就沒有說跟雲尚很熟,還了這份情。

王大哥的家,是在一個保衛森嚴的小區,一棟三層的歐式別墅,佔地面積也就五、六百平米,他家有兩個小孩,都在國外留學。

汪小寧躺在三樓的主臥裡,他躺在床上,已開始昏迷,臉色蠟黃。

令人驚訝的是,在房間裡,看到了鍾子林,頭髮鬍鬚雪白雪白,看上去就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樣子,令人肅然起敬。

老爺子就是鍾子林,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華州醫藥界送他外號“鍾神通”,民間傳說叫做:“南周北蔡鍾神通”。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華州醫藥界,南邊有周南傑,北邊有蔡廷棟,而中間就是鍾子林。他們的醫術,已被世人所稱道。

老爺子也可以說是華州華醫藥界,碩果不多的存在。

年齡對他們來說,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然而,這些老頭子們,沒有見著年輕人的實力時,總是有點倚老賣老,覺得自己的醫術一定比年輕人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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