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難道就是空瓶理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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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難道就是空瓶理論?

韓日光不適時宜的說,“雲少恐怕是看到我們兩在場,心裡不痛快吧?”

蕭玉兒聽著這話就不高興了,心裡感到特別不舒服。

“呵呵,韓日光,你什麼時候把自己也當成一個人物了?這‘京華六傑’,真的變成了‘京華七傑’嗎?”

苗悅兮冷冷的說,“‘京華六傑’怎麼啦?只要我們家日光願意,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又不是登天。”

夏子華有些火了,韓日光和苗悅兮看著就讓人不愉快。

“你們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來喝頓酒你們值得這樣冷嘲熱諷嗎?要不今後大家都別在一起混了,看你們牛的不行。”

“我看這個什麼‘京華六傑’今後也沒必要存在了。”魏宏圖冷冷的說。

蕭玉晗眼裡精光暴漲,“魏宏圖,你的意思是想退出,我們這個圈子啦?”

“退不退都無所謂,我也不在乎在這個圈子裡混。”

“很好,很好。那你可以滾了!”蕭玉晗憤怒的指著門口說。

韓日光和苗悅兮卻站了起來,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態。

“蕭玉晗,你還別充著這老大來當,好像每個人都想來你們這個圈子,刷存在感似的,沒得你們,哼哼,我們走。”

魏宏圖兩個也站起身,底氣十足的看這些昔日之友。

“蕭玉晗,還有你們,這麼多年,我也不想打擊你們,這個圈子有了外人,就變質了,你們自己玩吧。”

雲尚不幹了,“魏宏圖,既然你這麼說,恐怕你和韓日光還沒有,這麼輕易的就能走出這扇門,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隋玉輝有些莫名其妙,“魏宏圖,你吃錯藥了吧?韓日光也是你帶來的,我們本來就是請雲少喝酒的,你抽哪門子風?”

魏宏圖叫囂道,“我的事你們別管,我問你,雲尚,誰給你的勇氣?還敢攔住我和韓少的路?是不是囂張慣了啊?”

“別說你就是個老百姓,就是京都大官,那又能怎麼樣?”

魏宏圖好像突然之間長了本事似的,竟然敢在雲尚的面前叫囂。

“呵呵,我不想怎麼樣,除非你們從這裡爬著出去,我是老百姓,但收拾你這樣的紈絝子弟,還是綽綽有餘。”

沒想到苗悅兮竟然跳了出來,一副破馬張飛的潑婦樣。

“雲尚,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不要把別人的善意當成懦弱,你還不是神,這得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不信你試試。”

雲尚的腦海裡,短時間的出現了空白,如果不是汪小寧的調查,畫出了她的真面目,他還真的以為苗悅兮,是得了失心瘋呢?

“呵呵,苗悅兮,你隱藏得夠深的啊?沒想到你一直,在我的跟前演戲,這次我不想揭穿你,你就好自為之吧。”

雲尚在一次忍下了苗悅兮的猖狂,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忍不下去。

蕭玉兒不屑地看著魏宏圖和韓日光,這次翻臉了。

“魏宏圖、韓日光,你們兩個就是垃圾,趕快滾吧,別在這裡影響我們喝酒,還讓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出頭。”

“你,你,你們給我等著吧,有你們好看的時候。”苗悅兮惡狠狠地說。

魏宏圖和韓日光四個人,灰溜溜的走了出去,雲尚也沒有故意為難他們。

剩下十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只得開始上菜喝酒。

周湘亭納悶地說,“蕭兄,你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魏宏圖那個孫子,怎麼忽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你知道原因不?”

“我還真不知道,上次我們聚會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嘛?是不是跟韓日光攪和到了一起,這傢伙的性情也變了啊?”

徐凱倫說,“雲少,你是不是和他們兩個有什麼過節?”

“沒有啊,只不過在東海的一次酒會上見了一面,我沒太搭理而已。”

隋玉輝似乎找到了事情的緣由,感到恍然大悟。

“那就沒錯了,你看他們兩個,一見到你,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我看還真是給他們臉了,好像誰稀罕似的。”

蕭玉晗皺著眉,覺得事情不會那簡單,魏宏圖不簡單。

“我看沒有那麼簡單,魏宏圖我們還是瞭解的,平日裡他還是沉穩的,怎麼會因為一件小事,說翻臉就翻臉呢?”

蕭玉兒輕描淡寫的說,“沒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京華六傑’變成了‘京華五傑’嘛,加上雲尚,還是‘京華六傑’。”

隋玉輝大笑著說,“那真是感情好,那我們‘京華六傑’的含金量更高了。”

周湘亭也說,“雲少,是不是考慮加入我們這個團體?”

“你們沒看到,我不是經常和你們在一起嗎?至於那個名聲,我覺得沒有那麼重要吧?總之,你們這個六傑,今後也只有五傑。”

他們五個都怔怔的看著雲尚,蕭玉晗說,“兄弟,你這是話裡有話啊。”

“也沒什麼,我們今晚就好好的喝酒,不要因為他們的離去而影響心情。”

“這還不至於,俗話不是說的好嘛,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徐凱倫弄不明白,韓日光帶來的女人怎麼那樣囂張?

“不過,我今晚還真的很好奇,那個叫苗悅兮的交際花,怎麼說話那麼硬氣啊?他跟武傲天的時候,也沒見這樣。”

夏子華說,“還真是有點奇怪,事出反常必有妖,還真要提防點。”

蕭玉晗說,“是啊,最近的形勢還真有點詭異,你們沒看到今年一系列的事嗎?恐怕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兄弟,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你有什麼看法?”

雲尚平靜的說,“我最近事情有點多,還真沒注意到這方面。”

隋玉輝也覺得事情不太正常,但它卻是搞不明白。

“沒什麼大不了得,總之反不了天,魏宏圖可能感覺,在我們這個圈子裡,沒什麼出頭之日吧?所以,開始作妖。”

徐凱倫嗤笑道,“他就那能耐,水溝裡的泥鰍,還能翻出什麼大浪?”

周湘亭說,“是啊,他有幾把刷子,我們還不清楚嗎?”

一頓酒喝得總是不盡人意,有的人活在世上,就是專門給人添堵的。

在回去的車上,蕭玉兒終於忍不住的問雲尚。

“老大,你覺得苗悅兮說的話,到底是幾個意思?喝酒的時候,我不好意思問你,現在能跟我說說嗎?”

“也沒有幾個意思,苗悅兮是血滴門的弟子,她隱藏了自己的武功,不知是受人指使,還是有什麼別的企圖,我一時還猜不透。”

“怎麼會這樣?那你看她的武功,到了什麼境界?”

“根據我的判斷,她的武功修為,最起碼也在玄境巔峰,不排除和你差不多,我在給她治病的時候,沒發現她身具武功。”

“這還真有點令人匪夷所思,那你現在又怎麼知道她有武功?”

“被人調查出來,她的父親苗冠群,也是一位高手,我現在想來,在港城的時候,苗冠群應該在當場出現過。”

“形勢好像變的越來越複雜了,元老閣遭受這次打擊後,可能要蟄伏一段時間,我們是否把整個事件梳理一下?”

“老大,我們是不是趁機,把背後的那個組織挖出來?”

“是啊,我也有此意,我打算從沈家入手。但這希望還是不大,他們完全可以把責任,都推給那個逃出家族的人。”

“我們就算找到沈家,他們說不定會一口拒絕,我們還真沒你辦法。”

雲尚一時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有力沒地方使處。

“這個倒是事情,現在血滴門、神醫道、幽靈堂都龜縮不動,所有的線索,都不是線索,元老閣估計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就是我們的難為之處,我們在明,敵人在暗,非常被動。”

“這一定得想一個辦法破局,但我們也不必操之過急,他們都在我們的監視下,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都會知道。”

“武傲天向我交代過,有個什麼‘元老令’,還有‘道宗’這兩個名字,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你分析分析。”

“這‘元老令’很好理解,是元老閣的令牌,至於‘道宗’嘛,應該就是那個下毒的組織,他們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早晨起來的時候,雲尚跟他的父親、妹妹們吃早餐.

馬擒龍特別興奮告訴雲尚,“雲尚,‘乾坤陰陽神功’還真是天下第一神功。”

“怎麼啦,龍叔,是不是武功有了很大的進境?”

“我倒是沒什麼,倒是你的父親,沒想到武功被廢將近三十年,這練起功來,那叫一個神速,估計不要一年,就會達到當年的境界。”

“沒有這麼誇張,只是有了當年的經驗,加之丹田沒廢,練起功來事半功倍,我好像感覺比原先練功,要神速許多。”

“不知是什麼原因?應該是這門神功的高明之處吧?”

“老爸,這是因為你的武功被廢,才有這個效果。”

“原來是這樣啊?我現在就遇到了瓶頸,想要進步一點也很難。”

馬擒龍思索著說,“這難道就是空瓶理論?”

雲尚若有所思的說,“應該就是這個道理,這就是因禍得福吧。”

雲伏虎似乎不堪回首的說,“其實,我真想武功沒有廢掉,不然的話,那二十幾年,我們家也不會變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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