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不要一條道走到黑(1 / 1)
第329章不要一條道走到黑
回到京都,雲尚叫蕭玉兒安排,卓瑪吉祥兩姐妹,到特戰隊訓練.
憑她們現在的武功,要跟在他身邊做事,還差幾個檔次。
龍頭葉憶秋、舒衛國、舒雅三個人,不著痕跡的進入到雲尚家。
龍頭的神色有些凝重,彷彿有什麼重大的事情。
在茶室裡坐下來之後,蕭玉兒叫人送來茶水,龍頭他們三個人默默地喝著茶,一時沒人開口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雲尚感到有點奇怪,“這是怎啦?龍頭,是不是龍脊那邊出了什麼事?”
“龍脊倒是沒有什麼事,是上頭召集了龍脊,展開對元老閣和道宗的調查,金殿也已介入此事,金殿這次也是鉚足了勁。”
“最主要是,我們這邊手裡沒有任何的線索,道宗也僅僅是知道一個名字。雲尚,你這次去沈家,都有些什麼收穫?”
雲尚也覺得事情越來越嚴重了,“這麼說來,上頭真的重視這件事了?”
舒衛國鄙視了一眼雲尚,眼神裡明顯有些不滿。
“你小子倒是不知道輕重,這事已捅到天上去了,龍頭肩上的責任太重了,你說去沈家有什麼發現沒有?”
“沒有一點發現,搞得我還花了二十億,幫他們修了個水庫。”
龍頭詫異的說,“怎麼回事?你不是去調查沈家的嗎?”
“沈家現在連民族都改了,確實是與那個製毒家族,劃清了界限。毒是現在的族長哥哥盜出來的,這是七、八年前的事。”
“現在,不知道毒是怎麼到道宗手裡的,這個人也不知所蹤。”
“那你還怎麼花了二十個億?你小子還真是有錢啊。”
“你就別說了,我去的時候,他們兩族之間,正為爭水源大打出手,一個水庫因投資太大,一直拖著沒修,我只能自掏腰包。”
舒衛國說,“你小子在這方面,還真是具有大義,為老百姓幹了件好事。”
龍頭葉憶秋蹙著眉說,“雲尚,那個盜毒之人,既然是族長的哥哥,那他們家族是不是知道,他在外面還有另外的落腳之處?”
雲尚毫無保留的說,“龍頭,沈家在幾百年之前,有一個分支被趕出了家族,盜毒之人很有可能在萬般無奈之下,去了這個沈家。”
“因為,他從家族逃出來之後,窮困潦倒,估計手上的毒,就是那個時候被道宗弄到手上的,我打算這幾天去沈家一趟。”
龍頭看了一眼雲尚,“這個沈家,是不是你前妻的外婆家?”
雲尚白了龍頭一眼,“你連這個都知道?一直在調查我?”
“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好像你壞事幹得還少似的。”
舒衛國說,“目前,不知道能否找到那個盜毒的人,更不知道他對道宗瞭解多少,但我們現在真有點,盲人摸象的感覺。”
雲尚感嘆著說,“是啊,確實是這樣,雖然我們現在可以確定,魏如明和韓建國兩個,就是元老閣的重要成員。”
“但問題沒有這麼簡單,我們手上沒有直接的證據。”
“道宗這個組織,我們也僅僅只是知道這個名字,一切都是未知數。”
龍頭心事重重的說,“看來,這件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很多。上面壓的任務很重,龍脊取消了所有的休假。”
“雲尚,我確實希望你這裡有新的突破,能讓整件事情反轉過來。”
“這還真的是需要機緣巧合,找不到一個新突破口,我們還真是盲人摸象。元老閣和道宗,到底是屬於什麼關係?”
“我們現在是一無所知,這種事情可不是我們說了算。”
葉憶秋說,“你說的沒錯,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你還是做好準備去沈家一趟,不管怎麼樣,最好先一步掌握主動。”
雲尚答應道,“好的,我明天就動身去海城沈家,看看情況再說。”
“那好,我們也沒有什麼要囑咐的,有什麼情況,及時告訴我們。”
在京都一間超豪華的西餐廳裡,雲尚和苗悅兮面對面坐在一起。
每人的面前放著一杯咖啡,苗悅兮的眼神十分複雜。
在離雲尚他們不遠的地方,蕭玉兒、上官兄弟、吳明、夏雨、秦大山六個人,佔據了一桌,也在喝著咖啡,等待著吃晚餐。
雲尚用鍍銀的勺子,輕輕地攪著杯子裡的咖啡,看著眼前已經三十多歲的女人,心情是複雜的,差不多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雲尚嘆息了一聲說,“悅兮,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眼,我們認識已經有十年了,你最近你還過得好吧?”
苗悅兮依然是一副公主模樣,雖然對雲尚恨之入骨,卻仍然以一副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雲尚,似乎要告訴他,自己活得很好。
“還可以吧,雖然武傲天被你踩下去了,但韓日光又起來了,京都的世家子弟那麼多,你有本事的話,就都踩下去啊。”
“你想錯了,不是我要跟他們作對,是他們容不下我,而你,只不過是運氣差一點而已,我從來沒要想過要針對你。”
“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你是一個心胸十分狹窄的人,從南州開始,你懷疑黎少康,把他整殘廢了,京都的趙嘉英直接弄死。”
“武傲天現在恐怕是生不如死吧?為什麼我跟一個男人好上,你就要挖空心思破壞?你是故意的吧?報復我沒有和你好?”
雲尚坦誠的笑笑說,“你想多了,我還真不是故意針對你的,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你現在和韓日光好,我真心的祝福你們。”
“我從來沒有虛情假意過,我們之間所有的事情,我也不必要的說什麼了,一切變得毫無疑義。”
苗悅兮已經對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抱任何的幻想了。
“你就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模樣吧,我們都是成年人,你覺得你的那句祝福話,就能抵消你對我的傷害嗎?”
“你是不是被那些女人慣壞了?我真的是不甘心。”
“我這一輩子,惟一做的後悔事,就是不該認你做上門女婿,是你毀了我的一生,在外人的眼裡我很風光,可實情呢?”
雲尚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依然魅力無限的女人,她扭曲的心靈,可能從來沒有反思過自己,一切都是應該這樣。
而把自己的責任,理所當然強加在別人的身上。
“雲尚,我真的想知道,在你最無助的時候,我是不是幫助過你?可你一直以來,除了我從你那裡得到過金錢外,還有什麼?”
“你說句良心話,你有真心的愛過我嗎?我們離婚之後,我為了和你復婚,不惜和母親決裂,可你呢?你都做了什麼?”
“你在和我還沒離婚之前,就和四個老婆結婚,身邊還有那麼多的女人,可我呢?你想過我嗎?想過我是一種什麼心情?”
“雲尚,我不想喝咖啡了,我要喝酒,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見你。”
雲尚從來也沒有想要見這個女人,如果不是他們一家牽扯到了道宗,他也沒有必要來聽她的絮叨,甚至還有不要臉的指責和埋怨。
他叫來服務員,上了82年的拉菲,這些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
他不需要和苗悅兮討論過去的是非了,一個始終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也認不清形勢。
那這個人,就永遠在這個社會上無立足之地。
苗悅兮一直認為自己就是豪門闊少奶,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強者。
只能是俯視眾生的那個人,別的不管是什麼人,只能是服從。
雲尚不管為她做了什麼,不管付出多少,那都是應該的,她認為還不夠。
“悅兮,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我們現在也沒有必要,計較過去的誰是誰非了,說實在的毫無意義。”
“我對你的遭遇,也是深表同情,或許我們是沒有緣分。”
苗悅兮眼裡精光爆射,一閃即滅,他在隱忍什麼?
“雲尚,過去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但在我的心裡,這一些永遠過不去,我和你的事沒有完,不死不休。”
雲尚看著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嘆息著說道,“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只要自己能夠無怨無悔的走完一生,那就是善終。”
苗悅兮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身手,從一開始認識雲尚,她就把自己裝成一個弱女子,恐怕就連她的閨蜜,也沒人知道她的真實面目。
雲尚沒有出名之前,苗悅兮只是一枚死子,血滴門也沒把她當回事。
等他戰勝神醫道的時候,血滴門指令苗悅兮拿下雲尚。
可是,那個時候,苗悅兮導演了趙家趕她出門。
她出車禍,造成了一系列的事故,無非就是要引起雲尚的同情心。
她自以為雲尚會對她萬般愧疚,會不顧一切地把她攏入懷抱。
誰知,她那個時候,在雲尚的心中,只是出於一種道義,一種朋友似的關心。
雲尚有些納悶,他不知道,苗悅兮到底在扮演一種什麼角色。
“悅兮,你一直隱藏著你血滴門的身份,就連我給你治病的時候,你還隱藏得一絲不露,你在刻意堅持什麼?”
“沒有什麼,到時你自然知道,不要以為你就可以一手遮天。”
“我還真的為你感到悲哀,血滴門是什麼貨色,你應該清楚,你和你的父親,終究是血滴門的炮灰,沒必要為他們賣命。”
“我這次找你來,只想勸一下你,不要一條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