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心裡刀割般的痛(1 / 1)
雲尚還真是想不通,沈萬豪為什麼,要拿著整個家族去賭。
“但你還是得想清楚,沈家被家族趕出來後,很不容易,現在發展到了這個規模,你是否要把他又毀掉?”
“你放屁!我們沈家,只會在我的手上發揚光大,會越來越好。”
這時坐在上首的那個老頭,猛然睜開眼睛,“小子,你大概是活的不耐煩了吧?敢挑釁我們的存在,看來你是有恃無恐哦。”
“還好吧,我知道兩位厲害,但也無所畏懼,你們知道原因嗎?”
兩個老頭這時才動了動身子,相互看了看,都搖了搖頭。
“小子,說明白一點,是不是你認為現在,這世上沒人是你的對手?”
雲尚搖了搖頭,真誠地看著兩個老頭,希望他們不要攪和。
“我從來沒有這樣認為過,血滴門的門主,我還有點拿不定把握,現在又出了個道宗,不知是什麼玩意。”
坐在下首的老頭,突然就站在了雲尚的跟前。
“小子,老子就是道宗的,我們兩個就是道宗左右**,你竟敢胡說八道。”
“呵呵,原來是道宗的**啊,真是失敬了,我還以為跟這樣的垃圾家族混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什麼好鳥。”
“誰知是道宗的左右**,看來道宗也不算是什麼好玩意。”
老頭被雲尚擠兌的老臉有點掛不住了,揮手就給雲尚一個耳光。
雲尚當然一直防著這一點,一個“魅影雲蹤”步法,輕鬆的躲了過去。
“老頭子,你也太不講究了吧?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說動手就動手啊?”
“對你這樣的小混蛋,還有什麼客氣可講?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好啊,你都活了這樣一大把年紀了,再活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吧?”
“好你個小混蛋,你是活膩歪了吧?我就代你家大人教訓你。”
那老頭頓時老羞成怒,渾身的殺氣爆發出來。
雲尚的心裡一驚,這老頭已到化境巔峰,和雲尚差半個檔位,但看得出老頭剛突破不久,氣息還有些波動。
而云尚的巔峰境界已突破一年多了,對付這個老頭,還是輕而易舉的。
當雲尚完成起手式時,老頭一驚,“‘陰陽無敵訣’?小子,‘乾坤陰陽神功’落到了你的手上?這次恐怕也保不住你。”
雲尚和一個老頭打在一起,沈萬豪家的中堂裡,頓時被比刀鋒更厲害萬倍的罡氣所籠罩,空氣都變得異常炙熱。
大家立即撤到院子裡,不然怎麼死的也不知道。
誰知,另一個走到院子裡的老頭,有點不要臉的說,“小娃娃,他們在裡面玩,那我們就在院子裡玩玩,你們一起上吧。”
蕭玉兒和上官兄弟都是化鏡中段,怡若是化境初段,可要對付一個化境巔峰的強者,確實有些吃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們說打就打,包括沈萬豪在內,真正目睹了一場高手之戰。
面對蕭玉兒他們四個高手的進攻,那個老頭還遊刃有餘。
“告訴你們幾個娃娃,我叫段舍情,內面的那個叫吳義樂,你們記好了哦,到了陰曹地府,別報錯了名號,免得閻王爺為難。”
真他妹囂張,蕭玉兒他們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變態的老頭。
苗悅兮的眼睛,可以說是目不轉睛看著場上的打鬥。
她剛剛突破化境不久,心中一直興奮不已,一度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呢。
可看到著場上的打鬥,他才猛然醒悟,自己差的還不是一點兩點。
而苗冠群的感覺又是令外一回事,他的境界已經到了化境中段,但他缺了最上乘的練功心法,雖然天賦驚人,進境卻十分緩慢。
他很多時候非常憎恨雲尚的運氣,為什麼自己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苗冠群也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他的一生也充滿了傳奇。
這一場打鬥,對於沈萬豪來說,是無比震驚的,他萬萬沒想到,雲尚的武功,竟然可以和道宗的右**吳義樂旗鼓相當。
沈萬豪也是沈家,近上百年來的傑出人物,可以說沈家是在他手上壯大的,他收回了沈家老宅,把沈家幾千人團結在了一起。
他們沈家傳到他這一代,就他一個男丁,下面有兩個妹妹沈曼君和沈曼琳,兩個妹妹讀書出去後,就嫁在了外面。
沈萬豪是一個無比自私的人,或許從來就沒把兩個妹妹,當作自己的親人,兩個妹妹心知肚明,所以,出嫁後很少回孃家。
沈萬豪不但醉心武功,對毒藥更是情有獨鍾,他的武功剛突破化境。
但他的用毒,卻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沈清風落難,找到了沈家,沈萬豪如獲至寶,把他特別的安頓好。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兩就躲在密室裡,研究他們的毒藥。
雲尚和吳義樂的打鬥,始終佔據著上風,但一時也難以完勝。
而院子裡的搏鬥,蕭玉兒、上官兄弟和怡若,卻是險象環生。
特別是怡若,更是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稍有不慎就會一命嗚呼。
吳義樂在雲尚的手下,走了五、六十招,雲尚還是一次遇到這樣的強敵。
但吳義樂畢竟七十多歲了,而云尚三十還不到,就明顯的對吳義樂不利。
就在雲尚要給吳義樂致命一擊的時候,段舍情不顧蕭玉兒和上官兄弟的進攻,猛地對著怡若雙掌齊發,想要先了結怡若的命。
雲尚大吃一驚,盡出丹田氣海之力,大吼一聲,“不要!”
陳吳義樂一怔之時,被雲尚一腳踢在吳義樂的胸口,踏著他的身體,猶如離弦之箭,撲向怡若。
雙手抱著怡若,後背硬生生地承受了段舍情的雙掌。
雲尚放下怡若,“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這是雲尚第二次受傷,而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為嚴重。
只見他在自己的胸口點了幾下,掏出十幾根銀針紮在自己的身上。
“很好,老雜毛,裡面那個已經廢了,我還打算這次手下留情的,沒想到你們卻要自尋死路,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嘿嘿,我看你是死到臨頭了吧?我不妨送你一程。”
雲尚不再廢話,他知道自己已受重傷,不把這個老東西擺平,後果不堪設想。
他用銀針激發出身體的巨大潛能,氣海的真力磅礴而出。
這要比平時最起碼上又上了半個臺階,有碾壓段舍情的資本。
段舍情知道雲尚有古怪,但自恃武功高強,並沒有把雲尚放在心上。
雲尚不管段舍情撲過來的漫天掌影,雙手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太極圖案。
圍觀的人甚至可以看到空氣,隨著雲尚的手掌扭曲。
雲尚突然大喝一聲,猶如晴天霹靂,在空中炸響,“去死吧!”
段舍情知道雲尚的雙掌厲害,而且也做了嚴密的防護,但他還是低估了雲尚的實力,他的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似乎想跟雲尚拼命一搏。
然而,雲尚的雙掌力量太大,只聽到段舍情雙手的骨頭碎裂。
雲尚的雙掌盡數擊在段舍情的胸口,他猶如斷線的風箏,飄了出去。
雲尚的眼裡,閃現出烈焰般的光芒,他看著沈萬豪,語氣就像是從萬丈冰窟裡飄出,令人毛骨悚然。
“沈萬豪,一個星期後,我來滅了你們沈家。”
雲尚自恃支援不了多久,回頭對蕭玉兒他們說,“我們走。”
沈萬豪已經看出雲尚已是強弩之末,“慢著,你就想這麼輕易離開沈家?”
苗悅兮尖叫道,“舅舅,殺了他,他已經身受重傷了,機會難得。”
沈曼君同樣地叫著,“哥,殺了他,不然後患無窮!”
蕭玉兒冷笑著對苗悅兮說,“苗悅兮,難怪雲尚不要你,你這麼惡毒的女人,狗都不要你,真是活該!”
“你們就是一家人全上,那又怎麼樣?”
沒想到沈曼君瘋子一樣的朝雲尚撲過來,她不會武功,卻錯誤的估計雲尚已經不行了,這時候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雲尚原來是看在苗悅兮的面子上,沒有把這個沈曼君怎麼樣。
現在,苗悅兮也巴不得雲尚死,那對這個沈曼君,還有什麼客氣可講?
跟在雲尚身邊的蕭玉兒,很想給沈曼君重重的一擊,但一想到她曾經也是雲尚的丈母孃,還是留給雲尚自己處理比較好。
而此刻,雲尚卻是氣力全無,就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
但上官兄弟卻是懵懵懂懂什麼也沒看出來,雲尚只能向怡若使了使眼色。
怡若早跟雲尚心靈相通,對著撲上來的沈曼君,就是幾個耳光,飛起一腳,直接把她踢到十幾米之外,昏死過去。
苗悅兮見怡若對自己的母親下死手,她不再隱瞞武功,拼命的朝雲尚撲了過來,狀如瘋虎,一如厲鬼。
蕭玉兒知道雲尚已經不能出手,再不遲疑,揮出雙掌攔住了苗悅兮。
“苗悅兮,你還真不要臉啊?雲尚捨不得打你,我可不會憐香惜玉。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吧,我成全你!”
苗悅兮知道自己不是蕭玉兒的對手,只得狠狠地盯著雲尚。
咬牙切齒的叫道,“你們就給我等著吧,我一定叫你們不得好死!”
雲尚懶得跟他們廢話,他揮了一下手,就朝院外走去。
沈萬豪正要撲上去,就在這個時候,一顆子彈打在他的腳下,嚇了他一大跳。
他知道,雲尚還留有後手,這次只能作罷。
沈萬豪萬般不甘的看著,雲尚他們離去,心裡刀割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