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你贖罪了嗎?(1 / 1)
將近上百人的制鈔廠,就剩下了這十幾個奄奄一息的鬼人。
雲尚唏噓著,在這裡面,究竟演繹著,一幕幕怎樣的悲劇。
印鈔廠裡面,喝過牛奶的人,逐漸的恢復意識,看到並非是他們自己的人,頓時驚慌失措,但他們放棄了抵抗,也無力抵抗。
裡面有印製好了的華州幣好幾十噸,半成品到處都是。
可是,最關鍵的問題,模板卻不知去向。
蕭玉兒開始審訊,一個曾在印鈔廠管點事的傢伙交代,模板在制好版之後,就被唐義仁拿走了,他們也不知去向。
這事真有點麻煩,雲尚突然有點懊悔,當初不應該那麼著急把唐義仁弄死,應該多從他嘴裡套出點有用的東西。
可惜,這世上就沒有後悔藥可吃,真讓人鬱悶。
雲尚沒有辦法後悔,把情況給龍頭葉憶秋做了彙報,正追查模板下落。
葉憶秋派出大量的龍脊和特巡,把那個地下室,搬了個一乾二淨。
龍頭葉憶秋,跟著雲尚回到旭日莊園,和三個老頭子一起喝酒。
葉憶秋不明白的問,“雲尚,你這麼快就找到了,神醫道的制鈔工廠,這次可是立下大功,你是怎麼找到的?”
雲尚很神秘的說,“那還不簡單啊?那裡就是原來神醫道的老巢,我尋思如果有制鈔廠,那也肯定在地下,就在那裡找了出來。”
“你的思維還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只是模板下落不明,這還是一個頭疼的大事,一旦被一方勢力控制,那可就是大麻煩。”
舒衛國說,“是啊,根據印製出來的假幣看,完全可以以假亂真,銀行的驗鈔機也不能識辨,這將給公家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雲尚也是百愁莫展,腦子裡一點頭緒也沒有。
雲尚說,“這是一件難事,模板應該在去年以前失蹤,有很大的可能是唐義仁私自的轉手,或是被人指使藏匿。”
“可唐義仁已死一年多,這期間縱算有蛛絲馬跡,這麼久時間了,也都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查起來恐怕不止一點難度。”
葉憶秋沉吟著說,“沒錯,雲尚,這件無頭案,恐怕也只有你能破。”
雲尚感到自己的頭有兩個大,事情到了這一步,再難也要硬著頭皮上。
“一套模板的消失,一定會有動靜的,不是交易,就會自己制鈔,這都會引起不小的動靜,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就算是神醫道這樣的組織,不管組織如何讓嚴密,也不例外。”
蕭玉兒在一旁聽著,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
“老大,龍頭,我有個想法,是不是從唐義仁的社會關係,開始查起,不管他怎麼隱秘,也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他現在已經死了,他的威脅也就解除了,說不定會查到些什麼。”
龍頭眼露讚賞的目光,“玉兒這個想法不錯,可唐義仁和咱們都不熟,就是有些社會關係,我們一時也難查出來。”
雲尚思索著說,“我這裡倒是有個人選,她原來是唐義仁的女朋友,海鑫集團的原總裁蘭馨,被我給廢了,應該還能找到她。”
“但她現在對你一定是刻骨的仇恨,會跟你合作嗎?”龍頭有點擔憂。
“沒關係,我有辦法讓她跟我合作,大不了我治好她的四肢。”
“這線索暫時還不能肯定有沒有用,按照神醫道的行事習慣,想這樣的事,他是不可能透露出半點風聲的,就怕到時竹籃打水。”
“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有了絕對的把握才去做,而是做了才會有把握。”
“那倒是,不管怎麼樣,我們必須加倍的去做,才有希望得到真相。”
屋裡正在商量著找模板的事,外面突然傳來吵鬧聲。
蕭玉兒連忙起身朝外面走去,卻看到院門外圍了一大圈的人。
“你們是誰啊?跑到這裡來吵什麼?還想不想過年了?”
蕭玉兒渾身散發出一種凌厲的殺氣,院外的人頓時氣焰被壓了下去。
沒想到葉天鵬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你是誰?把雲尚給我叫出來。”
“你找他什麼事,就說吧,帶這麼多人幹什麼?”
“你算什麼東西?雲尚拐走了我的女兒,讓他趕快出來,不然我不客氣。”
蕭玉兒覺得好笑,“呵呵,你怎麼不客氣啊?你不客氣給我看看。”
葉天鵬身旁的一個人陰惻惻地說,“廢什麼話,打進去就是。”
葉天鵬帶著一幫人,來到雲尚住的旭日莊園鬧事,蕭玉兒、嚮明珠、怡若、上官兄弟、徐亦鳳姐妹、姚少雄,都站到了院門口。
葉天鵬叫雲尚交出自己的女兒葉含香,他身後站著幾個,看似武功高強的人,有一個傢伙,直接大言不慚說,打進院裡去。
雲尚在屋裡喝酒,聽得一清二楚,卻是悠然自得的喝著酒。
而院門口的蕭玉兒,聽到那個傢伙說打進來,乾脆開啟院門。
“你說你要打進來,看來你的武功很不錯啊?要不露幾手瞧瞧?”
那個滿臉陰鷙的傢伙,露出滿口黃牙,樣子十分猥瑣。
“桀桀,小姑娘,看你長得蠻水靈的,我怕動手會傷到你,要不你跟著我吧,有大把的好處讓你享受呢?”
蕭玉兒怒從心頭起,嬌叱一聲,“臭不要臉,你這是找死!”
只見她玉掌翩飛,在那個傢伙臉上扇了四個耳光,一腳把他踢到了院門外。
蕭玉兒象徵性地拍了拍手,“來旭日莊園,最好把嘴巴放乾淨一點,住在這裡的人,你們沒有一個惹得起。”
葉天鵬沒想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卻是這麼厲害。
看來雲尚這個混蛋,真不是那麼好惹的主。
一個碧眼金髮的白種人,身高在一米九左右,長得膘肥體壯,用手扒開身邊的人,用生硬的話語說,“小妞,你是我的人。”
蕭玉兒勃然大怒,不再跟他們做口舌之爭,運起“乾坤陰陽神功”,一個“龍巡大海”,雙掌飄忽,雙腿如風,就朝那個金毛撲去。
金毛似乎是練拳擊的,雙手握著如缽大的拳頭,上下晃動,雙腳就像站在跑步機上一樣,眼裡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
蕭玉兒似乎已經氣極,本來離金毛有十幾米遠,卻如一道殘影,金毛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蕭玉兒就給了他臉上一拳。
接著,胸口捱了一腳,就像被火車撞了一下,飛了出去。
金毛超過三百斤的身子,就像是沒什麼重量似的,飛出去,砸在地上卻像重逾千斤,砸得地上塵土飛揚,場面確實壯觀。
葉天鵬帶的幾十個人,看到眼前一幕,比看到鬼還要恐怖。
這時候,雲尚一臉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看到葉天鵬,就知道他來幹什麼。
“葉天鵬,你還好意思來我家裡要女兒啊?玉兒,把其他人趕走,把葉天鵬給我帶進來,我看他還有臉跟我要女兒不。”
還有幾個打手躍躍欲試,但看到蕭玉兒寒光四射的眼神,不敢輕舉妄動。
雲尚的父親和龍頭幾個,都去了另一棟別墅,他們不想摻和雲尚的事。
在客廳裡,雲尚不屑的看著葉天鵬,“怎麼啦,現在想起女兒了?我怎麼覺得你特別的不要臉呢?說說你的想法吧。”
葉天鵬的一張臉,不斷地變幻著顏色,這個智商高絕的天才,此刻也是臉上訕訕的掛不住,卻毫無愧色。
他心想自己怎麼會敗在這個,毫不起眼的小子手裡。
他缺的不是智商,缺的是情商,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雲尚,葉含香是我的女兒,你不能說拐跑就拐跑了吧?”
雲尚看著葉天鵬一臉無恥的樣子,臉上的神色愈發陰冷下來。
“你什麼意思啊?你當你女兒葉含香還是小孩嗎?也和你一樣沒腦子?”
“她當然不是小孩,但她離開港城,就是你蠱惑的,你難道不承認?”
“葉天鵬,你也是港城名人,而且是醫藥行業的領軍人物,你從來沒有想過,你女兒為什麼要離開港城,要與你們葉家斷絕關係嗎?”
“雲尚,我們家事你能不管嗎?她還有我這個父親呢?”
雲尚深惡痛絕的看著葉天鵬說,“就是有了你這個父親,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你還敢落井下石,你配嗎?連親情都可以出賣。”
“你這種人不但不配做父親,根本就不能算是人。看在葉含香的面子上,我不想為難你,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你走吧。”
“如果葉含香願意,她會回去的,用的著你來要嗎?”
“雲尚,不管你有多厲害,但你沒法剝奪我對女兒的權利。”
“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是不是你要當著葉含香的面被打臉?”
在雲尚的眼裡,葉天鵬就是個衣冠禽獸,為了討好一個女人,棄女兒的一切而不顧,這個時候來這裡討要權利,一個情商白痴。
“我沒有拐騙你的女兒,我也可以把她叫過來跟你見面,但你也別想讓她做自己不願做的事,你還不夠格。”
“因為有我在,你也沒有辦法做得到,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你把我女兒叫過來吧,我要她親口答應我,我才徹底死心。”
雲尚對蕭玉兒看了一眼,她點點頭,就朝門外走去。
雲尚好奇的問,“葉天鵬,你又抽什麼瘋?現在想起你的女兒?”
“雲尚,你是不會懂的,一個父親不管他怎麼的禽獸不如,那種血脈親情,是永遠不可能稀釋的,我向她贖罪還不成嗎?”
“你就拉倒吧,去年在港城,給你的機會還少嗎?你贖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