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真的要滅我嗎?(1 / 1)
邢子傑帶領一隊特巡,分兩路包抄,衝進了被歹徒控制的大樓裡。
“請大家注意,有受傷的群眾!”一名巡察急聲呼叫道。
邢子傑目光飛轉,看到一樓的一個櫃檯下,一個氣息奄奄的女人,正在低聲的**,立即招呼其他隊員,示意立即過去救援。
兩名巡察配合默契,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剛潛伏到到那個女人的身邊,想把她攙扶起來,突然,就被兩槍放倒。
“砰砰——”,槍聲來自梯級後的拐角處,那裡是樓房管理處的辦公室,中間被櫃檯阻擋。所以,視野被阻隔,看不到開槍的人。
“不好,有埋伏!”邢子傑蹲在一個柱子後面,警惕地看槍聲傳來的地方。
受傷的女人,緩緩的睜開眼睛,瞳孔突然放大,她似乎感受到了恐懼.
或者看到了致命的危險,拼命的掙扎著叫道,“救,救我!”
被打傷的女人,腰部繫上了一條細長的鐵絲,她跟本無移動。
那是歹徒故意設定的誘餌,吸引前來解救的人上鉤。
誰要是膽敢衝上去救人,就會被歹徒的狙擊手擊斃。
“畜生!”邢子傑呲目欲裂,回頭吼道,“把手雷給我!”
邢子傑接過手雷,拉開栓扣,就要把手扔出去,炸死躲藏的殺手。
“不要!”受傷的女人尖聲叫道,“我女兒還在裡面,他們有很多人,抓了很多人質,不要亂來啊!快救救我女兒他們。”
“什麼?”邢子傑小心翼翼的把手雷栓扣重新扣上,“大姐,你別慌,說清楚一點,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有多少歹徒和人質?”
“我沒看清楚,他們有幾十個人,人質太多,整棟大樓都被他們控制了啊。”
受傷的女人快哭了,想要爬出來,卻被鐵絲綁著。
邢子傑他們不敢動彈,示意大家後退,一行人退到了大廳外面。
看到特巡退出了大樓,圍觀的群眾頓時一片譁然。
估計警隊遭遇到了困難,不然的話,不會灰溜溜退回來。
吃瓜群眾一時流言蜚語四起,對巡察不滿的言論到處蔓延。
邢子傑來到指揮車前,“汪局,歹徒有埋伏,我們折了兩個隊員,根本就進不去,歹徒至少有二十人,人質更多,想強攻很難。”
“有這麼多的歹徒?”汪鋒林眉頭緊鎖,顯然毫無良策。
“轟——”,突然,樓頂發生劇烈爆炸,緊接著,一名特巡從三十幾層高的樓頂,筆直墜落下來,“砰!”的一聲,砸在了巡察上。
“雄鷹特巡隊也遭遇伏擊!”從樓頂進攻的特巡,也無法攻進樓裡。
這批歹徒,顯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混混,而是國際僱傭兵。
他們手段高明,陰險毒辣,而且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令巡署措手不及。
汪鋒林的臉色十分難看,歹徒明目張膽的挑釁,還被這麼多的群眾和新聞媒體圍觀,形勢的嚴峻程度,令人難以想象。
這已經不是丟不丟臉的事了,而是如果不把歹徒緝拿歸案的話。
這身虎皮還能不能穿的問題,甚至會被提起公訴。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大樓裡飄了出來。
一道透出寒氣的聲音在空中迴響,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不屑和戲虐。
“下面的人給我聽著了,下面,我說一下要求,希望你們千萬別打折扣。”
毫無客氣,比上級對下級的命令更直接,甚至是無比的殘酷。
歹徒對巡察的無視和冷漠,汪鋒林的心,止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將兩架直升機停在樓頂,四輛武裝戰車停在樓下,所有巡察退後三公里,這是最基本的要求,聽清楚了嗎?”
汪鋒林的肺都差點給氣炸了,他搶過擴音器。
“樓上的歹徒你聽著,不管你們是誰,挑戰巡署的結果,就是死路一條。”
歹徒根本不理會汪鋒林的話,依然不急不慢地說著話。
“另外,我限定你們,在一個鐘頭之內,找到海天幫頭目連雲袖。”
“一個小時後,我要見到那個臭女人在直升機上,否則的話,我每隔十分鐘丟下一名人質,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
“我的手裡有幾百名人質,想要玩的話,我奉陪到底。”
“數百個人質?這幫混蛋想幹什麼?難道只擊敗名人質於不顧?”
“你沒聽見嗎?他們要海天幫的連雲袖,估計是黑幫火併。”
“這幫沒人性的混蛋,黑幫火併也不能找老百姓啊,他們瘋了嗎?”
汪鋒林簡直是氣急敗壞,鐵青著臉吼道,“你們簡直是痴心妄想,任何與巡署作對的行為,都是自掘墳墓,趕緊投降,否則後果自負!”
“轟隆隆!”直升機在空中盤旋,數挺重機槍對準了十二樓的方向。
只要汪鋒林下令,就會對歹徒發起進攻,巡察也沒意義任何退路。
大樓裡的歹徒根本不為所動,“要求只說一次,現在開始計時!”
歹徒終止了通話,語氣很是絕情,不給汪鋒林進一步談判的機會。
“咔嚓!”汪鋒林把擴音器摔得粉碎,叉著腰怒視著大樓。
陰沉的目光裡,全是焦急和慌亂,他知道,這次真的栽了。
太陽已從東方冉冉的升起,巡察沒法組織進攻,時間又如此緊迫。
“汪局,要不我帶隊再攻一次,架好天梯,我們從十二樓直接攻進去,打歹徒一個措手不及。”邢子傑在一旁出謀劃策的說。
“不行!你怎麼知道歹徒就在十二樓?如果是個幌子呢?還有,你知道他們在大樓裡都有怎樣的埋伏?已經摺了幾個巡察了。”
汪鋒林此刻的心裡,著急得喘不過氣來,眉頭皺得冬天丘陵的溝壑。
指揮車裡的小姑娘,探出頭對無奈的說,“汪局,歹徒佈置了訊號干擾裝置,我們沒法繪製電子地圖,熱訊號源也捕捉不到。”
汪鋒林差點就要崩潰,他剛當上局長不久,就遇到了這種要命的事。
“媽的!”汪鋒林還從沒罵過髒話,怒道,“這幫孫子搶個劫,搞的跟兩國交戰似的,海天幫的連雲袖,是個什麼玩意?”
“汪局,這次的情況確實有些複雜,根據情報顯示,海天幫的連雲袖,可能和最近的假鈔模板有關,歹徒可能就是沖模板而來。”
邢子傑在汪鋒林的身邊,不失時機地說出了這些情報。
“你怎麼不早說?現在弄成了這個局面,還怎麼收拾?”
汪鋒林和整個巡署,都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不答應歹徒的要求,很有可能就會出現人質被殺的慘劇,這會成為他人生的汙點。
每死一名人質,也是對巡署名譽最大的抹黑,更是老百姓最大的悲哀。
各大媒體記者,還有那些戶外主播,唯恐天下不亂,悄悄開了直播。
汪鋒林感到自己已被架在了烈火之上,陷入了兩難境地。
“特巡隊不是有五人特戰攻堅小隊嗎?讓他們上!”
這個時候,汪鋒林被逼得沒有辦法,連最後的殺手鐧也不保留了。
五人小組是特巡中最精銳的存在,輕易地不會動用。
邢子傑轉身開始調兵遣將,卻看到了雲尚,雲尚給過邢子傑難看,心中擱著不小的疙瘩,所以不想搭理這個招惹不起的神。
“汪局!”雲尚並不在乎邢子傑的態度,懶散的招手跟汪鋒林打招呼。
外圍的巡察堵住了雲尚,不讓他進來,他也不好強行硬闖。
汪鋒林正是一籌莫展的時候,看到雲尚突然到來,心情還真有點緊張。
這尊大神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哪裡亂就哪裡有他。
汪鋒林的心裡,儘管有很多的不開心,也不敢在表面露出半點不愉快。
急匆匆的來到警戒線,“雲先生你們也敢攔?快點閃開。”
負責警戒的巡察,神色一凜,趕緊給雲尚讓開。
雲尚根本就不會計較這些,單刀直入的問汪鋒林。
“汪局,大樓裡的情況怎麼樣?歹徒一直在裡面嗎?你們是怎麼安排的?”
“唉!”汪鋒林苦笑了一聲,“這幫孫子太囂張了,竟然敢挑釁巡署,還要我們找到海天幫的連雲袖,我們上哪裡去找?”
“哦哦?”雲尚果然猜得沒錯,連雲袖居然連血滴門和僱傭軍都耍了。
也許自己帶著模板逃了,隱藏的還夠深的,真是個狐狸精。
“雲先生怎麼突然跑到這裡來啦?”汪鋒林就是擔心雲尚,與這件事情有牽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他的心裡不禁慌亂不已。
“哦哦,我正在辦一件案子,可能和這幫歹徒有關。”雲尚隨意道。
汪鋒林預感事情不妙,“你在辦案子?不會是關於假鈔模板的事吧?”
“你說呢?我剛來的時候,已經幫你處理了一批歹徒呢?”
汪鋒林感到真是流年不利,你不來添亂就謝天謝地了。
“雲先生,你看我這裡已經是焦頭爛額了,我換個時間請你喝酒行吧?”
“汪局,你這是怎麼啦?是不是擔心我會給你添亂啊?”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我這裡太亂,沒有時間照顧你,萬一出了點什麼意外,我可承受不起。”汪鋒林知道,雲尚的背景惹不起。
“你就放心吧,就是這幾個跳樑小醜,就想在港城掀起風浪,也太沒把我們華州巡察放在眼裡吧?汪局,你也會不心甘的呀。”
汪鋒林真的急得滿腦門子是汗,卻也不敢對雲尚假以顏色。
“雲先生,你看著歹徒限定的時間,差不多過了一半了,我這裡還沒有半點頭緒,你就在我的指揮車裡坐著吧,好不好?”
雲尚不可置否的看著汪鋒林,“汪局,你不用趕我,說不定我會幫到你呢?幾個小跳蚤,你也用不著這樣急火攻心吧?”
汪鋒林的心頭,一萬頭草泥馬馳過,我的天啊,真的要滅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