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燕驚鴻的嚴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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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耍起了無賴,你治不好的病人,別人不過也治不好而已。

女博導氣咻咻的別過臉,碩大的胸脯一起一伏,似乎氣得不輕。

女博導和醫務人員,都不認識雲尚,也沒有過多的為難他們。

回頭認真地看著蕭玉兒,“咦”的一聲,“你是蕭玉兒?”

蕭玉兒也恍然大悟,“你是陳爾悅?你不是在國外嗎?”

“是呀,我回國有好久了哦,我回來就一直沒見著你的人呢?”

“好好,先不說這個,我跟老大先去看病人,待會再聊。”

雲尚懶得跟她計較,帶著蕭玉兒,走進手術室。

病床上躺著一個年齡六十多的男人,身形枯槁,眼睛緊閉,全身蓋著白被單。

一百多平米的病房裡,四周擺滿了各種儀器,病床周圍一圈的醫生護士。

他們的眼睛都是紅紅的,有可能在圍著為首長默哀。

周雍華見到雲尚,差點乳燕投林,就要撲進雲尚的懷抱。

“老大,你終於來了,這回首長有救了,你快看看吧。”

雲尚不再遲疑,翻看了一下患者眼睛,瞳孔還沒擴散,他一指搭上患者的脈搏,感覺到還有微弱的脈搏,又是道宗的傑作!

他不敢怠慢,快速紮下“陰陽九宮回春針”,周圍所有的醫生和護士,只看見他的手指,不停地在銀針之間穿梭。

雲尚運起“乾坤陰陽神功”的五重心法,將真氣緩緩匯入患者的經脈。

然後用真力把毒素,逼向患者的雙臂。

半個小時後,雲尚用手術刀劃開司徒明鏡的兩個中指,毒血汩汩的流進兩個玻璃器皿,司徒明鏡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半晌,司徒明鏡睜開眼睛,輕輕地說,“還真是隻有你能救我。”

時間過得很慢,那個女博導深感奇怪,見手術室裡沒有半點動靜。

忍不住好奇,那女博導悄悄地折了回來,一聲不吭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雲尚站起身,輕輕地壓了壓被單,“沒事了,你中毒了,接下來只要安靜地保養幾天,你的病就徹底治好啦。”

女博導差點驚掉了下巴,忙拿著聽診器,按在患者的胸口,卻知道患者的一切,均已恢復正常,這是怎麼做到的呢?

雲尚正要離開,女博導陳爾悅不幹了,一手抓住雲尚的手。

“你不能走,你一定要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說清楚,不能離開。”

“哦,要我說什麼啊?說你學的西醫無能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雲尚看這個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心裡有一股天然的反感。

“呵呵,沒想到你還挺霸道啊?你不是挺牛的嘛,我就是用華醫的針灸治好他,你信不信?我就是告訴了你,你也不會懂。”

“不可能,你以為是傷風感冒啊?我用盡了所有的儀器,檢測、化驗,卻根本沒有找到什麼原因,你一下就治好了,怎會這樣?”

“看來你是讀西醫讀傻了吧?其實他不是什麼病,而是中了毒。”

“怎麼可能呢?我動用了所有檢測手段,你該不會使什麼妖術吧?”

蕭玉兒火了,“陳爾悅,你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不也在現場嗎?自己不懂華醫醫術,敢在這裡胡說八道,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女博導陳爾悅紅著臉說,“蕭玉兒,我回華州多年了,也沒聽說過有這樣一位華醫啊?你能不能說說,你到底用的什麼方法?”

雲尚感覺很好笑,“真的不好意思,我就剛學了兩、三年的華醫,這裡是我自己的醫院,有人請我來治病,事情就是這麼樣。”

“這是你的醫院?這座醫院是你的?這怎麼可能呢?”

這些話,對陳爾悅的打擊也太大了,好像被人暴擊了一萬下。

“一切皆有可能,只是你躺在象牙塔裡,像一個盲人在摸大象而已。”

殘酷的現實,暴擊這陳爾悅的高傲,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真的不可思議,要麼就是你在騙我,你說的話,鬼都不會相信,我一個博士導師,會相信你這些天方夜譚?”

“那我就沒辦法啦,你也不必深究啊,就只當是巧合吧?我們走啦。”

雲尚的心情十分愉快,因為他的心裡也十分明白,能夠解除司徒明鏡身上的毒,就完全可以證明,司徒和元老閣沒有什麼關係。

這對雲尚來說,最大的福音莫過如此,沒比這更令人開心的事。

難怪,元老閣等蕭偉強的毒發後,也還沒有動手,實力不到位嗎?

道宗還真是個不可小覷的邪道,司徒明鏡的毒,比蕭偉強的毒,又有所不同,他中毒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年,這是個新情況。

雲尚得感謝自己的武功精進,現在解這種毒,非常輕鬆了。

他從沈家帶回來的解藥,一次也沒用過,他沒有解藥,同樣可以解毒。

前幾年解孟軍暉的毒,他還差點心交瘁。今天,已不可同日而語。

回去的路上,玉兒說,“老大,估計那個陳爾悅,今晚是睡不著的啦?”

“這些留洋學西醫的,就是看不起華醫,真搞不懂,他們不知哪來的優越感,他們靠儀器和西藥做支撐,華醫有時候藥都不要。”

“是啊,可惜我們華醫,一直沒有好好繼承,就更別說發揚光大了,總是有人把西醫當做祖宗一樣供奉,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雲尚真的對國人怒其不爭,哀其不幸,“這還真是個複雜的事,崇洋媚外的思想越來越嚴重,真跟我們的教育有關。”

“也不僅僅是教育,是整個社會風氣問題,以為外國月亮比華州的圓,誰知道很多人,跑到外國什麼都沒學到,還回來耀武揚威。”

“沒辦法,現在也缺乏一種思想意識教育,這種意識形態的東西,還真不是一時三刻能夠建立起來,要毀掉卻很容易。”

玉兒說,“老大,我們也沒有必要糾結這些事情,這也不是幾個人就能解決的事情,還必須要形成全民共識才行,這又談何容易?”

雲尚問道,“誒誒,你是不是跟那個陳博導很熟悉?她什麼來路?”

“算是熟悉吧,他爸和我爺爺他們同朝為官,我們曾經還住在一個大院裡,不過她脾氣性格不太好,她真正的朋友很少。”

“他父親叫什麼名字?不會是身居要職吧?”

“你還真說對了,他爸叫陳永輝,比我爸厲害,比我爺爺差一點,”

雲尚皺了皺眉,沒有再說話,心裡總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蕭玉兒何其聰明,他知道雲尚肯定是,想到了元老閣的事情。

家裡,嚮明珠、怡若、周雍華、燕驚鴻、左鴻鈞、左如霜、吳明、夏雨、秦大山、張天昊、伍忠都在等著雲尚,見一面很難。

慕容春夏秋冬四個丫頭,正和南州家裡,開著影片看寶寶,笑聲陣陣。

雲尚和蕭玉兒走了進來,大家都站了起來,各種眼神都看著他。

“你們這是幹嘛?坐吧,坐吧。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沒什麼事吧?”

明珠說,“沒什麼事呢,這段時間沒發生任何的事。”

雲尚看了一眼燕驚鴻,她趕忙說,“老大,我們這邊也沒有什麼發現,好像那些組織冬眠了一樣,有點不正常耶?”

“還真是有點,不搞事最好,膽敢搞事,就給以最嚴厲的打擊。”

接著,雲尚詢問了一下特戰小分隊那邊的情況,交代在沒有出勤的情況下,必須抓緊時間練功,面對的任務很殘酷。

雲尚忽然想到了沈家的兩個小姑娘,他問左如霜,“卓瑪吉祥怎麼樣?”

怡若笑了,“呵呵,那兩小丫頭,就是兩個武痴,根本就不問任何事情,一門心事練武,現在要突破玄境了呢?”

“這還真是兩個奇葩,好好照顧一下,是兩個好苗子。”

雲尚問鴻鈞,“鴻鈞,從南州帶來的那幫小子怎麼樣?”

“還行吧,特戰訓練堅持了一年多,武功也大有長進,是不是把他們放部隊的特戰隊鍛鍊一下?我自己也想去鍛鍊一下。”

“那行吧,我回頭聯絡一下暴龍特戰隊,把那幫傢伙都拉去。”

回頭問道,“我那兩個弟弟怎麼樣?是不是很差勁?”

“沒有啊,他兩很不錯了,進去的時候,一點武功也沒有,兩年多點時間,他們突破到了人境中段,很了不起,特戰技能也很不錯。”

“他們起步太晚,要想達到上乘,估計沒什麼指望,能自保就行。”

“恐怕不止這個成就,他們是起步慢,但悟性很好,再有三、五年,到天境是沒有問題的,老大放心吧,他們是練武的料。”

“那就好,今天我們痛痛快快地喝酒,沒那麼多的煩心事,開心點。”

十幾個人拼一桌,男人喝劉伶醉酒,女人喝洋酒,氣氛比過年還熱鬧。

今年,大家還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那種高興,只能用喝酒來表達。

雲尚和大家喝完酒,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他交代左如霜,把卓瑪吉祥兩姐妹看好,說不定會有大用途。

他暫時還沒有太多的精力,去管卓瑪吉祥的事情,先讓她兩練著。

大家散去後,雲尚回到自己的書房裡,他打算晚上過去,跟自己的老爸和馬擒龍一起吃個飯。

雲尚要見兒子和常雪如,還有弟弟和妹妹。

現在事情太多,家人在一起,也很少有時間見面,不太像話。

點燃一根菸,燕驚鴻端一杯茶走了進來。

“老大,剛才的時候,有些話我還沒說,元老閣其實是有動靜的,道宗和血滴門活動也不少,有些現象還很嚴重。”

燕驚鴻現在變得越來越成熟,做任何事情都特別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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