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怒其不爭,哀其不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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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雲尚說,“是啊,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又有一部曠世的奇書,三個人有交流的物件,他們這一輩子,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沒錯,他們會從內心感謝你的,這是他們一輩子可望不可求的事。”

彷彿一切都水到渠成,雲尚安排怡若在基地掌控全域性,自己帶著蕭玉兒她們,還有餘大哥,回到了京都。

雲尚和玉兒、雍華、柳玫瑰兩個,來到軍方醫科大學。

校長朱博誠惶誠恐趕到他的眼前,“將軍大駕光臨,是不是有什麼指示?”

“哪有那麼多的指示?我只是來大學,想進修一下醫學的理論和實踐,還望校長提供一些方便。”

“我們先到華醫碩士班,你看如何?”

“這個沒有一點問題,最近一段時間,是國內華醫權威葉文濤博導在授課,我帶你們去,將軍不是‘華醫聖手’嗎?”

“呵呵,我最近閒來無事,想系統學一下,花了些時間讀了幾本華醫的書,就想到學校裡來驗證一下。”

“將軍說笑了,這方面也不用你親自去做啊?你是做大事的人,這些小事讓其他的人做,這樣不更好嗎?”

“我也是感覺到華醫是一門偉大的科學,甚至比西醫要強很多,我就是擔著個虛名,更要努力去做嘛。”

“只是國人沒有去重視,或者只知道一些皮毛,就嫌棄自己的國粹。”

“將軍,你真的看得很透徹,論治病,華醫確實要比西醫要強很多,但華醫流傳幾千年,每個朝代都有著名醫生。”

“而且,非常幸運的是,有不少的醫書問世。”

“如果相互印證的話,有許多的地方都會有衝突。”

雲尚也感覺到,上古醫術流傳到現在,肯定會有變異的,現代的氣候、地理、人的體質,甚至包括飲食、飲水。

都有了很大的變化,因此,導致病也發生了變化。

“是啊,朱校長,你回去吧,我們自己去教室就行了,晚上我請你喝酒。”

雲尚上午在碩士班學理論,下午到實驗室看解剖,星期六和星期天,去京都自己的醫院給患者看病。

開始的時候,他還有點不習慣,他主要是治疑難雜症,雍華在一旁給他坐鎮,看過幾例患者後,他就感到輕鬆得多。

沒看多久的病,雲尚已經得心應手了,《扁鵲醫經》也上了手。

漸漸地,雲尚可以運起“乾坤陰陽神功”上的心法,用自己的真氣達到患者的病灶,閉目可以感覺到患者的病因。

這個發現令他興奮不已,不久,雲尚運用望、聞、問、切四字真訣,許多疑難雜症,在他的手上也會迎刃而解。

雲尚感覺到自己對華醫,有了一定的瞭解,而對西醫的手術操作,還不是很熟悉,他也想嘗試一下。

作為一個軍人,對於外傷,需要直截了當。

誰知第一次在手術室,就被人轟了出來。說是一個西醫留學博士導師,正在為一個重要人物做心臟搭橋手術,閒人免入。

其實,心臟搭橋,就是心血管堵塞,在華醫這裡用藥物疏通血管就行了。

就是雲尚用自身的真氣,也輕而易舉就可把堵塞的血管打通。

雲尚和玉兒、雍華,正坐在手術室外走廊裡的條椅上,還正在想著這件事,手術室的門開啟了,沒想到還是個熟人。

陳爾悅一臉的疲憊和沮喪,雲尚估計手術肯定沒有成功。

沒想到在走廊上,又遇到了雲尚,真的晦氣。

雲尚笑了笑,看著陳爾悅說,“請問,陳大博士,你的手術怎麼樣了?我可不可以進去看一看?說不定還會有救呢?”

陳爾悅瞪著雲尚叱道,“又是你,你以為你是誰啊?這麼高難度的手術,連我都沒辦法,你能起死回生?你是在痴人說夢吧?”

玉兒不幹了,“陳爾悅,你怎麼就不吸取教訓呢?上次的打臉,就忘啦?”

陳爾悅氣得眼睛都紅了,“你…你……你去治吧,上一次你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你治好了我真的跟你姓!”

“陳爾悅,你怎麼會這樣呢?上次的教訓你就不記得了嗎?”

“哼哼,這次可就不是上次了,我還真不相信,你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我不是打擊你,你連赤腳醫生都算不上。”

雲尚還真感覺到奇怪,著陳爾悅哪根神經搭錯了線吧?

“呵呵,那還真說不定呢?就算是治不好,也跟我沒多大的問題吧?但是萬一治好了呢?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姓啊?”

“別說是叫我跟你姓,你要我的命我也給,如果你沒治好怎麼辦?”

“不怎麼辦啊,反正是你治不好的病人,那也與我沒多大的關係呀?”

雲尚又耍起無賴,這也是真的,你治不好的病人,別人不過也治不好而已。

陳爾悅氣咻咻的別過臉,碩大的胸脯一起一伏,似乎氣得不輕。

陳爾悅只顧著生氣,醫務人員都不認識雲尚,也沒有過多的為難他們。

雲尚懶得跟她計較,帶著玉兒和雍華,走進手術室。

手術檯上躺著一個年齡有五十多歲的男人,手術後被蓋上了白被單。

雲尚不再遲疑,翻看了一下患者眼睛,瞳孔還沒擴散,他一指搭上患者的脈搏,感覺到還有微弱的脈搏。

他不敢怠慢,扶起患者,玉兒和雍華趕緊扶著患者的肩膀,他躍上手術檯,盤腿坐在患者的背後。

他雙手印在患者的背心,運起“乾坤陰陽神功”的五重心法,將真氣緩緩匯入患者的經脈,然後找到了被堵塞的血管。

直接紮上“陰陽奪魂十三針”,用真氣疏通堵塞的血管。

時間過得很慢,那個陳爾悅再次深感奇怪,見手術室裡沒有半點動靜,忍不住好奇,悄悄地折了回來。

一聲不吭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真的就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鐘頭很快就過去了,雲尚的頭上,開始有白霧升起,他用了“陰陽奪魂十三針”,把患者堵塞血管疏通。

又過了一刻鐘,患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茫然四顧地問醫生。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在手術檯上的嗎?怎麼會是這樣?”

雲尚跳下手術檯,把患者輕輕地放倒。

“沒事了,你堵塞的血管疏通了,接下來只要安靜得保養幾天,你的病就徹底治好,我給你開一副藥。”

陳爾悅差點驚掉了下巴,忙拿著聽診器,按在患者的胸口,卻知道患者的一切,均已恢復正常,這是怎麼做到的啊?

雲尚正要離開,陳爾悅不幹了,一手抓住雲尚的手。

“你不能走,你一定要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說清楚,不能離開。”

“呵呵,沒想到你還真霸道啊?你不是挺牛的嘛,我就是用華醫的按摩治好他的,你信不信?”

“我就是告訴了你,你也不會懂的,這是華醫。”

“不可能,你以為是傷風感冒啊?心肌梗塞幾乎就是癌症,怎會這樣?”

“看來你是讀西醫讀傻了吧?其實心肌梗塞不就是血液濃稠,堵塞了血管嘛,你還搞得那麼複雜。”

“你的心臟搭橋,和我的疏通血管,不是異曲同工嘛?”

陳爾悅卻是鬱悶異常,“可西醫的心臟搭橋,都沒法救得了,你為什麼就可以,輕易地救活了他?”

“這也不符合醫學常識啊?你該不會使什麼妖術吧?”

蕭玉兒火了,“你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不也在現場嗎?自己不懂華州醫術,還敢在這裡胡說八道。”

“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陳爾悅紅著臉說,“玉兒,我問了很多人,都沒聽說過有云尚這樣一位華醫,你能不能說說,你到底用的什麼方法?”

雲尚感覺很好笑,“真的不好意思,我就剛學了兩、三年的華醫,聽了幾個星期的碩士課程,來醫院,就是想實習一下。”

“真的不可思議,要麼就是你在騙我,你說的話,鬼都不會相信,我一個博士導師,會相信你這些天方夜譚嗎?”

“那我就沒辦法啦,你也不必深究啊,就只當是巧合吧?我們走啦。”

雲尚的心情十分愉快,其實他的心裡也十分明白,能夠治好那個患者的病,可不是他的醫術高明,而是得益於他絕世的武功。

如果沒有深厚的功力作基礎,用真氣護著患者的經脈,他就無法疏通他的心血管,也就談不上能夠救活他的命。

回去的路上,雍華說,“老大,估計那個陳爾悅,今晚又睡不著的啦?”

“這些留洋學西醫的,就是看不起華醫,真的搞不懂,他們也不知哪裡來的優越感,他們不就是有一些西藥做支撐嘛,華醫有時候藥都不要。”

“是啊,可惜我們的華醫,一直沒有好好的繼承,就更別說發揚光大了,總是有人把西醫當做祖宗一樣供奉,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雲尚真的對國人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積重難返呵。

“這是個複雜的事,崇洋媚外的思想,跟我們的教育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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