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我們都不是對手(1 / 1)
南方製藥集團,葉天宇的辦公室裡,今天的氣氛明顯不一樣。
這一段時間以來,南方製藥一直處在愁雲慘霧之中,多種藥品被人制假,甚至最暢銷的幾種藥品,還被下毒。
患者服用之後,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打擊非常沉重。
特別是股市,遭受到了可以說是滅頂之災,就差停牌。
所有的媒體幾乎一邊倒,無不狠罵無良商家,視百姓生命於不顧,賺取黑心錢,要嚴厲制裁,坐牢槍斃,云云,云云。
看著向華堂和葉天宇,雲尚的心裡也深感歉然。
本來南方製藥是由周南傑和葉天宇兩人負責的,向華堂在雲尚的面前提過,雲尚就讓向華堂,直接頂替自己加入南方製藥。
但周南傑和葉天宇不同意,南方製藥就成了四個股東。
“你們受苦了,這對你們來說,真是無妄之災,有人要針對我,卻拿你們開刀,你們是替我受罪,對不起!”
“不過,這件事情,就這兩天會過去的,情況都已搞清楚了,西城閻家,受京都雲冠集團的雲霸指使,製造了這起惡性案件。”
葉天宇驚問道,“兄弟,你拿到了過硬的證據了嗎?”
“是啊,雲尚,對付這幫窮兇極惡的混蛋,必須證據過硬。”
雲尚拿出了照片、錄音、影片、轉賬憑證,一系列的證據。
最驚悚的還是製假工廠,他們以食品廠做掩護,生產假藥,到現在還沒有停止,還真是聳人聽聞,他們一直沒停止銷售。
這次,雲尚就連銷售渠道,都摸得一清二楚,想翻身?做夢!
“你們儘快成立一個管理公司,準備接受閻家和四大家族的財產,他們的公司都會沒收,南州再也沒有這五家。”
南方老大孟劍華的書房裡,孟劍華,南方醫藥署鄭國傑,履新不久的巡署老大劉勝彪,加上雲尚,坐在那裡喝悶酒。
他們三個已經看過所有的證據,都默默無言,只是不停地抽菸喝酒。
劉勝彪已經知道了雲尚的厲害,他能破格地坐到這個位置,完全是雲尚的功勞,當初認了這個小弟,就是撿到了寶。
他小心翼翼地問:“兄弟,你是怎麼找到這些證據的啊?”
孟劍華鄙視地看著劉勝彪說,“你也真是的,你不知道雲兄弟是什麼人啊?軍中間諜厲不厲害?這點事還難得到他嗎?”
劉勝彪訕訕地說,“你看我這問的,兄弟可真是神通廣大,手下能人輩出,我們整個巡署,也無法和兄弟相比。”
鄭國傑也無比欽佩地說,“是啊,雲兄弟和我們所處的層面不同,對於這樣的一個案件,還不是手到擒來?”
雲尚平靜地說,“幾位大哥就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了,我的南方製藥,這次差點給毀了,西城的殷家,沒必要存在了。”
劉勝彪忙點頭說,“確實如此,本來就是混黑道,但他們連黑道的底線也不遵守,簡直就是豬狗不如,這次徹底清除。”
“不過,兄弟,這黑道也不能一日無主吧?你看誰合適?”
“叫殷家來管吧,乾脆把南州的地下勢力統一起來,進行一次清洗,統一管理,這樣,可以免去很多的麻煩。”
“也好,兄弟,那還是要麻煩你出面,原先韓明輝的勢力已經一分為二,這次統一起來,就更好管理,有事找他們的頭。”
孟劍華點點頭說,“這樣好,雲兄弟,你要交代殷家兄弟,做人做世要有底線,如敢逾越底線,法律無情。”
四個人喝酒喝到了深夜,大家才盡興而歸。
殷家,殷開山滿臉紅光,頻頻舉杯勸雲尚喝酒。
雲尚笑著說,“老爺子,我再次登門,不會怪我叨擾吧?”
“小兄弟說什麼呢?如果能夠,你天天來我家裡,陪我老頭子喝酒,那是多大的榮耀?南方製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呵呵,差不多了,我今天也是為這件事情來的,西城閻家,沒有必要存在下去了,要徹底清除,南州再無閻家。”
“本來,南州的地下勢力是一分為二的,接下來就只有姓殷的一家了,你們兩兄弟也在,必須把這股勢力管理好。”
“你們不但可以接收他們的勢力,包括他們的產業,都給了你們吧。”
殷開山一下子也驚呆了,“雲兄弟,我們殷家萬分感謝你的這份大恩,能夠把南州的地下勢力給我們,那就感恩不盡了。”
“至於閻家的產業,我們殷家萬萬不能接受,謝謝雲兄弟。”
殷飛雄也連忙說,“兄弟,你能想到我們父子,我們感恩不盡,閻家的產業,我們幫兄弟管著,你看這樣行不行?”
“你們自己拿主意吧,我只有一個要求,守住黑道的底線,孟老大讓我帶個話,要你們把南州黑道好好的整頓一番。”
“其實,現在的事情也很好做的,你們的產業有那麼多,可以把黑道的身份洗白嘛,堂堂正正多好,你們可以考慮。”
殷開山不斷頷首,“雲兄弟的話很有道理,我們的大部分產業,都已轉到明面上,這次整頓南州黑道,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我們會下大力氣,重新管理好地下勢力,一定不會給雲兄弟添麻煩。”
“那就好,你們家在老百姓那裡,口碑還是不錯的,我知道。”
“是兄弟抬舉,今後,我們殷家,一切以兄弟馬首是瞻,絕不反悔!”
雲尚處理好南州地下勢力的事,心頭不免鬆了口氣。
雲尚的車裡,只有上官兄弟,姚少雄開車,張天昊和伍忠在後面跟著。
蕭玉兒已回京都,股市大戰,商定第二天開始。
明天將是驚心動魄的一天,有訊息來報,雲霸還待在南州,他似乎想在南州看到雲尚的覆滅,他的成就感會更加爆棚。
雲尚在心裡想,過了明天,不知他會是一種什麼表情?
正是他神遊四海的時候,車子被人給堵住了,真他麼給人添堵。
前後有四、五輛車子堵住了雲尚的車,從車上下來十幾個人。
這些人沒有蒙面,而且一個個年齡還不小,最小的都有五、六十歲。
雲尚走下車,一臉不屑地看著一幫大叔大爺們,心中止不住的冷笑。
“呵呵,是道宗的人吧?你們這幫大叔大爺們,不好好的在家裡享福,跑到這裡來,是想請我喝酒嗎?我很忙的哦。”
一個看上去有六十多的老頭,語氣冰冷的說,“哼哼,以後就不用忙了,我們是道宗的,你的面子夠大的,來的都是高手。”
“哦哦,道宗還真看得起我,黃逆風來了嗎?”
雲尚突然看到人群裡的唐雲,心中不免暗暗吃了一驚,怎麼回事啊?
“放肆!宗主的大名你也敢直呼,找死吧?”一個傢伙喝道。
“是嗎?不叫黃逆風,就叫黃混蛋吧,他要不是混蛋的話,怎麼會有你們這幫混蛋出來搗亂?你們想幹什麼?”
那個傢伙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一招巨靈掌法,鋪天蓋地朝雲尚壓來。
只見一股罡風,席捲著塵埃,掌風在空氣裡叭叭炸響,真是嚇人。
這份功力,已到了化境巔峰,道宗還真不能小覷,高手不少。
雲尚正要動手,只見上官雲白衣白劍,猶如一道虛影,突入如山的掌影中。
漫天的塵煙中,只見兩個人攪在一起,根本就看不清誰是誰。
“啊——”,只聽到一聲慘叫,兩個人相隔上十米遠,靜立不動。
雲尚手一揮,一股罡風拂過,兩個人的面目顯露出來。
上官雲白劍護臂,劍脊上仍血跡刺目,人卻如標杆似的立在那裡。
道宗的那個人,一隻手齊肩胛那裡不見了,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
道宗的人,趕緊把他扶下去,手忙腳亂的止血包紮。
雲尚冰冷地說,“你們走吧,你們道宗的十大長老之首,還有黃逆風義子黃東黃西,我都領教過了,別白白送死吧。”
最先開始說話的老頭說,“你先別大言不慚,不管你領教過誰的功夫,今天,你們就三個人,我們有十幾個,生死還不一定呢?”
“人多有什麼用?百萬軍中,取敵將之首級,沒聽說過嗎?”
“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們就三個人?這是我的地盤,三十三百都沒問題,不信你可以試試,我只不過不想濫殺無辜。”
“要不,我們兩個交交手,你只要在我的手底下走過三招,就算你贏。”
這真是殘酷地打臉!然而,那個傢伙的臉,開始變成了茄紫色。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直接腳在地上一蹬,“嗵!”的一聲,地面頓時陷下一個大坑,密如蛛網的裂痕,向四周蔓延。
他已是化境大圓滿境界,比那個屈當慶的功夫更勝一籌。
他也是一個練武奇才,四十來歲的時候,就進入化境大圓滿,二十多年的勤學苦練,還真不是白給的,雲尚不突破,不是對手。
那一拳的速度,堪比和諧號的高鐵,朝雲尚的面門砸來。
雲尚當然識得厲害,偏過頭,拼指如劍,一道劍氣如鐳射般刺向他的肋下。
那老頭悚然大驚,忙收拳爆退,“我不是對手,我認輸。”
老頭已經明白,雲尚已是入神般的人物,再多的人也沒有用。
隨即對道宗的人喝道,“我們都不是對手,走!”
幾輛車風馳電掣地落荒而逃,四周變得寧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