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給我懲罰,憑你也配?(1 / 1)
第457章給我懲罰,憑你也配?
雲上宮總部,位於京都南郊一處寶地,地名叫做“犀牛望月”。
這裡就叫犀牛鎮,雲上宮十幾萬將士的家屬,大部分都住在這裡。
犀牛鎮佔地幾十平方公里,有山有水,風景如畫,而且十分富饒。
無疑,雲氏家族,就是這裡的土皇帝,如果要說,雲飛揚是這裡皇上的話,而老太君韓玉嬋,就是實打實的太上皇。
雲家大院,就是原來皇帝的別院,那個氣派,超過了京都城內的恭王府。
犀牛鎮在華州,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這裡幾乎擁有自己的武裝力量,各種問題由鎮裡自行處理。
雲飛揚基本上不住在鎮裡,當年雲尚失蹤,金玉翠抑鬱成疾,韓玉嬋對媳婦不待見,他購置翠雲山莊,安置了自己的老婆。
金玉翠的身份背景不同,金殿金玉王的妹妹,韓玉嬋也不敢過分地干涉。
而云飛揚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處理事情,金玉翠單獨居住,也免得他兩頭牽掛,母親的性格他太瞭解,不是個善茬。
當年,雲飛揚的父親,沒有按照韓玉嬋的心願,把位傳給大兒子,一直是她心裡的疙瘩,連帶著對自己的二兒子,成見頗深。
雲飛天和雲飛揚兩兄弟,性格差異比較大。
雲飛天老謀深算、心狠手辣,但表面上花言巧語,會討母親歡心,但他沒什麼才能,交給他的事情,基本上都辦不好。
而云飛揚性格沉穩,平時不太說話,辦事腳踏實地。
而在武功方面,雲飛天生性懶散,不願意下苦功,至今連玄境也難突破。
但云飛揚的武功,已是化境巔峰狀態,兩兄弟不可同日而語。
雲飛揚還有兩個妹妹,雲飛雁和雲飛雪,她們的婆家非同一般。
雲飛雁嫁給了東君的孫子南宮秋,雲飛雪嫁給了北仙的孫子黃漢生。
這一天,雲氏家族如臨大敵,犀牛鎮也格外壁壘森嚴。
老太君早兩天就召集了三龍:虯龍、炎龍、暴龍,四虎:壁上虎、叢林虎、滄浪虎、沙漠虎,這是韓玉嬋手裡的王牌。
而韓玉嬋最大的依仗,還是她的哥哥南神韓子楚,他答應妹妹,到時為她主持公道,而且還聯絡了北仙柳如煙。
有了這樣強硬的靠山,韓玉嬋簡直是有點肆無忌憚。
韓玉嬋在家排行最小,上面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他可以說是在家被寵壞的,性格乖張,有時蠻橫無理,心眼還特小。
年輕時長得漂亮,是當時武林中四朵金花之首,還掀起了一陣風雨。
當年,雲上宮主雲逸龍,金殿主金嘯天,東方神府東方雄,老佛爺沙萬里,四人在華山之巔,為武林第一美韓玉嬋決鬥。
他們四個是當時武林中的四大美男子,武功也是翹楚。
結果,雲逸龍抱得美人歸,成為武林中的一大美談。
沙萬里為此散盡萬貫家財,流浪江湖,甚至成了乞丐。
後來倭寇入侵,雲逸龍率軍抗敵,沙萬里組織民間武林人士奮戰,成立後來的武盟,一直擔任著武林盟主。
而云逸龍在戰爭中負傷,沒有熬過花甲子,一命嗚呼。
老一代的武林,充滿了鐵血傳奇,但卻十分遙遠,縹緲而虛幻。
而就在今天,雲家大院,將會上演著一場什麼樣的劇情?
韓玉嬋坐在議事大廳的太師椅上,臉若寒霜,她已經七十多歲了,人保養得不錯,看上去也就六十多歲,花白的頭髮染成了青絲。
大廳左手一方,坐著三龍四虎,右手方坐著東方雄、沙萬里、金玉王,還有幾個武林名宿,大廳裡氣氛十分壓抑。
雲飛天躬身立在母親的身邊,韓玉嬋旁邊的椅子還空著。
雲飛揚和金玉翠夫婦,只帶了龍王白金龍,虎王陸亦虎,豹王申豹,彪王盧彪,狐王梅人狐五個人,其實力不可小覷。
雲尚也沒帶幾個人,除了慕容春夏秋冬,他只帶了蕭玉兒和南宮楚楚,姚少雄、張天昊、伍忠,留在了雲府外面。
此刻,大廳上坐滿了各路英雄豪傑,雲飛揚和雲尚一同走進大廳。
雲飛揚徑自走到韓玉嬋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韓玉嬋的身邊,忽然多了個師爺般的人物,神情冷肅地看著,廳中站著的雲尚。
雲尚帶著六個人走進廳中,大廳裡已經沒有了空著的位子。
雲飛揚皺了皺眉,低聲的喝道:“加坐!”
韓玉嬋面如寒霜,橫眉怒對的叱道:“加什麼坐?跪下說話!”
那個師爺突然喝道,“雲尚跪下說話!還不趕快跪下!”
大廳裡的人,臉上的神色,頓時色彩紛呈,東方雄和沙萬里顯然已發怒。
韓玉嬋挑釁地看著雲尚,看你跪不跪。
雲飛揚的心情特別複雜,跪也說得過去,不跪也理所當然。
雲尚一聲冷哼,“叫我跪下說話,你們還不配!”
暴龍一拍身邊的茶几,“小子,你說什麼呢?面對你的祖母,不能跪嗎?”
“祖母?誰認她是祖母啦?有祖母一見面,就叫孫子下跪的嗎?一個夢裡都沒見過的人,想叫我跪?受得了嗎?”
“你們叫我來,還想叫我跪下說話,你們還真是了不起,我們走!”
雲尚心中的怒火漸漸升騰起來,何必看他們的臉色?
雲尚轉身要走,三龍之首的虯龍,一眨眼擋在了他的面前。
“小子,這裡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識相的跪下說話!”
蕭玉兒鳳眼一睜,單手一掌,“滾開!別找不自在!”
虯龍面對突如其來的千斤重擊,疾不及防,蹭蹭蹭倒退十幾步。
這一變故,頓時在大廳裡所有人的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虯龍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啊?一身武功那也是玄境巔峰,
暴龍張牙舞爪地撲向蕭玉兒,“你敢動手?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這些經過了刀頭舔血的人,那脾氣可是見火就著,還不帶吃虧的時候。
暴龍說著就一拳朝蕭玉兒直擊過去,那速度和力度,聲勢赫人。
蕭玉兒不偏不躲,一隻纖纖玉手,張開五指覆蓋在暴龍的拳頭上。
暴龍雷霆般擊出的拳頭,就再也不能進擊半分,這一現象,驚愕的大廳裡所坐著的人,紛紛離座,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俄頃,蕭玉兒嬌叱道,“你還是地坐著吧,別沒事找事!”
暴龍幾個趔趄,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嗵地一聲坐在了椅子上。
大廳裡靜得落針可聞,想要武力留下雲尚的人,一時也不敢貿然出手。
雲尚冷冷地說,“我本來就無意要來見你們什麼人,但我要告訴你們,雲霸的下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走了,不送!”
“站住!”韓玉嬋再也忍不住了,一招鬼魅似的身法,攔在雲尚跟前。
“沒有家教的東西!見了奶奶我,你竟然不下跪!”
說著,手中的龍頭柺杖,重重的往地下一戳,“嗵!”的一聲,大廳裡的大理石地面。“吱吱——”蛛網一樣的裂開。
蕭玉兒攔在了雲尚的前面,“老太太,你就算是雲尚的奶奶又怎麼樣?他沒家教,雲霸是不是很有家教?他做了什麼你知道嗎?”
“別在我們的面前倚老賣老,雲尚是不想跟你計較,我是他老婆,請你說話尊重一點,不然,沒人給你面子!”
韓玉嬋長到七十多歲,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樣說過話。
那種怒火,焚燒著她的每一個細胞,她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蕭玉兒豈能吃他這一套?但也不能對她出手,一招魅影雲蹤避開。
這口氣,如何叫韓玉嬋忍受得了?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她怎麼能丟得下這個面子?這比要了她的老命更無法忍受。
韓玉嬋想都沒想,揮起手中的龍頭柺杖,一招“泰山壓頂”,就朝蕭玉兒的頭頂直擊而下,那份功力,赫然是化境巔峰。
蕭玉兒也是化境巔峰,雲尚不想她們拼個你死我活,瞬間拼指為劍,一道凌厲的劍氣,直接撞向龍頭柺杖。
韓玉嬋只覺得,一道重似大山的壓力,突然撞向自己的柺杖,他無法把持得住,龍頭柺杖脫手而飛,一頭扎入堅硬的牆壁。
她一時地站在那裡,滿頭的霧水,這龍頭柺杖幾十年就沒離過手。
這時候,雲尚和六個女孩子,已經走出了大廳,到了院子裡。
韓玉嬋突然醒過神來,“人呢?都死到哪裡去了,趕快給我把那個小畜生攔住!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突然,從大院的各個角落裡,湧出大量的人,他們一個個身手不凡。
大廳裡所有人,也全部來到了院子裡,陣勢十分壯觀。
雲尚冷冷地盯著韓玉嬋,“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是不是我的祖母,不單要看你的態度,還得看我的心情,你憑什麼對我吆五喝六?”
“我看你一大把年紀,不和你計較,還請你不要太過分。”
韓玉嬋咬牙切齒地說,“小畜生,你的翅膀硬了是吧?你在南州廢了我孫子,你就不給我一個交代嗎?你當我雲家大院是菜市場?”
“廢你孫子,我是看在他和我同姓一個雲字上,否則我會讓他挫骨揚灰,他沒告訴你,他都做了些什麼嗎?”
“不管他做了什麼,我都要讓承受比他更慘的懲罰!”
“呵呵,你想多了吧?給我懲罰,憑你也配?”
“哈哈哈,那憑我南神韓子楚呢?夠不夠格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