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你殺了潘格道?(1 / 1)
潘格道就是得到了訊息,帶著他的人馬,夜以繼日趕來,為的就是這批貨。
他恬不知恥地說,“還真被你說對了,沒錯,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你們還是把貨留下吧,免得大家傷了和氣。”
“你做夢!簡直是痴心妄想!”傑偉斷然舉槍對著潘格道。
潘格道的人也舉起槍,鎖定傑偉和他的一班兄弟,槍戰一觸即發。
潘格道氣勢逼人的喝道,“傑偉!你是想叫他們陪你一起死嗎?”
傑偉狂怒的叫道,“潘格道,有種你就殺了我啊!”
“砰!”的一聲,潘格道殘忍地對著傑偉的胸膛,就是一槍。
諾斯勒的兄弟,一齊舉槍對著潘格道,眼裡兇光畢露。
“潘格道,你真是欺人太甚!”諾斯勒雙眼血紅,恨不得拼命。
“哼哼,我欺你又怎麼樣?”潘格道一副大言不慚地說,“你們那麼弱小,被人欺負了,還能怎麼樣?你可以咬我啊!”
諾斯勒呲目欲裂,差一點就要抬槍射擊,太他麼欺負人了!
可他心念電轉,卻不敢行動,如果自己開了這一槍,潘格道那個混蛋,一定會毫不猶豫射殺所有的兄弟,包括女兒。
諾麗婭氣得小臉通紅,站到父親的前面,大聲呵斥道,“潘格道,你還要臉嗎?同行相殺,今後誰敢和你做生意?”
潘格道看著諾麗婭,氣得紅彤彤的臉蛋,眼裡露出猥瑣的目光。
“呵呵,是諾麗婭啊?多日不見,你是越來越漂亮了哦,真是個要人命的妖精,我上次說的話,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諾麗婭想起潘格道那些無恥的話,恨不得吃了他,“你就是個人渣!”
“哦哦,看來你是拒絕了我啦?說實在的,我還真不想對你用強,怎麼說我們也同道中人,撕破了臉也不太好吧?”
潘格道的話,把諾麗婭氣得嘴唇都差點咬破,卻說不出話來。
“我跟你拼了!大不了魚死網破!”諾斯勒忍無可忍,憤怒地舉起了槍。
一個守在傑偉屍體旁的男子,騰地站起身來,“跟你們拼了!”
他舉槍就要射擊,卻被潘格道的兩個傢伙,打在地上直接繳了械。
“你們給我老實一點!”潘格道用槍頂在諾斯勒的腦袋上,“不想死的把武器放下,敢負隅頑抗,傑偉就是例子。”
潘格道本來就是個小人物,可他卻有著那種大人物的心機,本可把諾斯勒他們全部殺死,他卻要玩著主宰他人性命的遊戲。
諾斯勒他們剩下七個人,全被繳了械,卻沒半點還手的力量。
“呃呃,怎麼回事?那裡為什麼還有一個人在睡覺?老子來了他不知道嗎?那個混蛋瞌睡還真大哦,真是個奇葩!”
潘格道的兩個人,朝著雲尚睡覺的地方走去。
“諾斯勒,你們不是隻有八個人嘛?怎麼多了一個人?他是誰?”
“哼!關你鳥事!”諾斯勒差不多把雲尚給忘了,真的自顧不暇啊!
潘格道的兩個手下,剛好走到雲尚睡覺的地方,他動也不想動,只是冷冷地說,“事情不要做絕,趁我還沒發火,趕緊滾!”
雲尚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鈍刀割著那幫人的耳膜,十分難受。
可他們不懂,這是雲尚在警告他們,聲音是用真力發出的,力透肺腑。
潘格道桀桀地笑著,“諾斯勒,你從哪裡找來的煞筆啊?這不是明顯要激怒我,想我把你們都殺了嗎?”
“他是我們護送的客人,你是知道規矩的,你真的要和我徹底開戰嗎?”
諾斯勒知道,今晚沒有善了的餘地,聲音冰冷的斥道。
此刻的潘格道,已經原形畢露,獰笑道,“本來一手好牌,就被那個混蛋給攪了,你說,我還能放過你們嗎?”
形勢一下子變得異常地嚴峻,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兇漢,面對著連雲尚在內的八個人,他們手無寸鐵,這無非就是一場殺戮。
這時候,那兩個站在雲尚跟前的壯漢,用腳踢著雲尚。
嘴裡惡狠狠地叫道,“小子,給老子滾起來!”
雲尚猛地彈了起來,雙拳盡出,像兩輛高速列車,撞在兩人的胸口。
“咔嚓!咔嚓!”兩道恐怖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響,那兩個壯漢,猶如紙片人一樣,無聲無息地飄向遠處。
潘格道好像看見鬼似的,張口結舌的懵在那裡。
雲尚若無其事地走到,潘格道一幫人跟前,語氣森然的叱道,“我叫你們滾,怎麼啦?我說的話不好使嗎?”
這個局面的出現,諾斯勒的驚訝,甚至要超過潘格道。
那兩拳的力量和兇狠,顛覆了諾斯勒的認知,他還是人嘛?
潘格道失聲尖叫,“哪裡冒出來的內地小混蛋?給我弄死他!”
潘格道的人,舉槍就要對雲尚開槍,可他們的速度比雲尚要慢太多。
雲尚還沒有眨眼工夫,就把潘格道抓在了手裡,等他的一幫兄弟要開槍的時候,堵在槍口前的,卻他們的老大潘格道。
“都給老子把槍放下,不然我就捏死他!”雲尚的手指稍微一用力,潘格道的一隻胳膊就咔嚓一聲碎了。
“啊——”潘格道一聲不是人聲的慘叫,令所有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潘格道的兄弟們,沒有一個人敢動,一個個呆若木雞。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諾斯勒的運輸隊裡,竟然有如此厲害的高手。
他感覺自己脫身無望,只得低聲下氣求饒道,“兄弟,真的對不起,我不是要針對你,還望你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諾斯勒就像是在夢中一樣,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潘格道做出一副可憐相,還想向雲尚求情,先脫困再說。
“你給我閉嘴!”雲尚喝道,“叫他們把槍都扔過來!我不說第二遍。”
潘格道已沒有了討價還價的資格,“把槍都扔過來!快點!”
他的那些兄弟,就算有不甘心地也無可奈何,形勢緊迫,只得就範。
他們把槍一杆不剩的全扔到,諾斯勒一幫兄弟的跟前。
劇情徹底反轉,讓諾斯勒的一幫兄弟,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
諾麗婭叫大家把槍都撿起來,她拿著槍,眼裡充滿了興奮,忍不住吼道,“潘格道,你這個混蛋,你也有今天,我要一槍崩了你!”
潘格道低三下四的哀求道,“兄弟,我們都按你說的辦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啊?”他的囂張,被虐得體無完膚。
雲尚似乎也不想要了潘格道的命,推了他一把,低喝道,“滾!”
潘格道得脫桎梏,仍然心有餘悸,只想儘快地離開此地。
他看著兩手空空的兄弟們,沒有了武器,在大漠裡就是一個廢人,何況他就是個平常人,他對手下吼道,“我們走!”
這時候變故突發,諾斯勒沉聲的喝道,“慢一點!”
“你們可以帶著水和食物走,但駱駝必須留下!”
“諾斯勒,你別得寸進尺,欺人太甚!”潘格道聞言大怒。
雲尚怎麼覺得這話那麼熟呢?呵呵,就在剛才,諾斯勒也說過這樣的話。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潘格道一想手裡沒槍了,再大的怒火也得忍著。
“潘格道,你給我識趣點,你的為人我知道。”諾斯勒咬著牙說,“你們如果有駱駝,就會趕到宿營地,指不定起什麼么蛾子。”
“我也不想與你為敵,我做完這趟生意後,就離開這片大漠,這一輩子再也不會和你碰面,我惹不起你,但我躲得起。”
潘格道睚眥必報,今晚這樣的打臉,他還會放過諾斯勒嗎?
諾斯勒的心裡,儘管恨不得把潘格道撕碎,但他沒有這個本事,雲尚不會永遠跟著他,他離開後,生活依然和從前一樣。
諾斯勒的示弱,是為了能夠保護自己的這幾個手,還有他們的家人,雲尚再強大,也不會保護他們一輩子。
他的目的,也就是想告訴潘格道,今後不要再為難自己和手下。
廣袤的大漠,看似荒無人煙,裡面卻暗流湧動,僅僅就是為了一條運輸線路,也會打得頭破血流,爭得你死我活。
在這條線路上,潘格道把諾斯勒滅了,他就是一家獨大。
雲尚的出現,沒有影響到這個局面的改變,這才令諾斯勒低下了頭。
潘格道自然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他獰笑著吼道,“很好!諾斯勒,這次算你贏了,下次如果讓我遇到,哼哼!”
“我一定強了你的女兒,把你和你的兄弟們,砍了四肢,做成人棍!”
這幫混蛋都被繳了械,還這麼樣囂張跋扈,足以說明他們平日裡,該是猖狂到了什麼程度,土匪也不過如此吧?
即使是這樣,諾斯勒和他的兄弟們卻不敢犟嘴,積威之下,噤若寒蟬。
潘格道依然洋洋得意,對兄弟們喝道,“貨我們不要了,我們走!”
臨走時,潘格道不忘狠狠地盯了雲尚一眼,眼睛裡盛滿了怨毒的光。
雲尚理解這種眼光,猶如沙漠之中,獨狼一樣的目光,這是一種人性最本能的狠毒,就像苗悅兮的眼神,不死不休。
潘格道沒想到這次失算了,罵罵咧咧朝避風口外走去。
“砰!”突兀地一聲槍響,嚇了大家一大跳。
諾麗婭驚恐地看著舉著槍的雲尚,槍指著的方向,潘格道的後背,被子彈炸開一個血洞,死狗一樣地趴在沙地上。
潘格道的同夥大驚失色,“你,你殺了潘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