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還真是不作不死(1 / 1)
深夜,在西門秋家的小客廳裡,西門秋、西門望、西門興三父子,加上雲尚和蕭玉兒五個人,在一起喝酒。
西門秋鋥亮的頭上泛著紅暈,“小老弟啊,還是紅塵舒服,我在山裡的幾十年,過得還真不是人過的日子,真有點慘。”
雲尚笑道,“是嘛,山裡面西北風還是很多的嘛,不過老爺子,練武這件事還真是辛苦,有點得不償失。”
“還真是這麼回事,不知道小兄弟這麼年輕,就身具如此武功。”
“我也就是機緣巧合,繼承了前輩的傳承,才變成了這樣,不是我自己努力得來的,有時候,我的心裡十分過意不去。”
西門望說,“雲兄弟,我這兩天在網上瀏覽了一下,你還真是了不起啊!幾次邊關殲敵,率隊出國比武,獲得了世界第一。”
“特別是你在京都,懲治極大貪官,可以說是名揚世界。”
“西門大哥,我也沒什麼,這不都是事情趕事情嗎?我也只不過是盡到一個公民的義務,沒什麼值得炫耀。”
西門秋滿眼的欣賞,“小兄弟急公好義,是當代年輕人中第一人。”
“謝謝老爺子的誇獎,其實,我這次從沙漠中趕過來,是事出有因的,血滴門從國外僱請了,六十個頂級的傭兵對付我。”
“血滴門是一個副門主帶隊指揮,副門主叫西門魁,我是特地來問一下老爺子,會不會跟西門家族有關係?”
“近幾年來,血滴門對我圍追堵截,出手暗殺我多達十幾次,最主要的是,血滴門與一幫黑惡勢力糾結一起,為惡已久。”
“官方也已經下達了必殺令,我打算出手剿滅血滴門。”
西門三父子聽聞雲尚直言,一下子都跟傻子一樣。
西門秋更是如喪考妣,一臉焦急地問:“小兄弟,那個西門魁現在在那裡?他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死了?”
“看把老爺子急的,西門魁很好,我沒把他怎麼樣,但那些傭兵都被我給滅了,屍骨無存,他們太不把我華州不當回事了吧?”
西門三父子頓時放下心來,三雙眼睛灼熱地看著雲尚,神色複雜。
西門秋釋然地說,“小兄弟,我也不怕家醜外揚,那個西門魁就是我那個不成器的逆子,我還真不想管他的死活。”
“轉眼已是三十多年了,逆子像是中了魔症似的,跟一個女人叫屈美如的,後來才知道是屈問天的女兒,真是冤孽。”
“老爺子,我也是考慮到姓西門不多,我才多留了心眼,既然是老爺子的公子,那我就把他交給你吧。”
“我最近要搗毀血滴門,還是叫他不要回血滴門了,免得誤傷。”
西門三父子感激滴零,西門望趕緊說,“雲兄弟,萬分感謝你的大恩大德,我兄弟不懂事,給兄弟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我做大哥的,代我父親和兄弟向你深表歉意,感謝你手下留情。”
西門興也連忙說,“雲兄弟,我弟弟冒犯兄弟虎威,看在家父的面子上,你放了他一馬,我們父子一定會嚴加看管。”
西門秋老眼淚泫,“小兄弟,我活到了九十歲,從來沒有欠過人情,可這次卻欠了你一條命,你叫我這張老臉該怎麼辦?”
“老爺子,你千萬不要這麼想,西門魁大哥應該是被情所困,或者也是被人算計了,你對屈問天那個人瞭解嗎?”
“談不上了解,有過一面之緣吧,只是覺得那個人很陰險,心機很深而已。血滴門作惡江湖,但還從出過世。”
“現在這些傢伙是鬼迷心竅了吧?怎變得如此喪心病狂?”
雲尚當然知道這其中緣故,元老閣從中攪局,江湖中沉渣泛起。
但他也不能把所有的情況和盤托出,“老爺子,這中間的原因十分複雜,江湖中,不止血滴門在作惡,情況堪憂。”
“小兄弟,你別擔心,等我生日過後,我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雲尚看了蕭玉兒一眼,“玉兒,叫他們把西門大哥帶進來吧,老爺子,我們先告辭,不打攪你們父子聊天。”
西門秋急道,“別呀,小兄弟,這也沒什麼藏著掖著的,這個畜生是什麼臉也不要的了,你還有什麼要顧及的呢?”
“老爺子,我和他畢竟有些誤會,怕雙方見面有些尷尬。”
“只有他不好意思的,我倒要看看,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說實在的,我和這畜生,也有三十多年沒有見面了呵。”
西門魁被慕容春夏兩個人送了進來,他臉上那種倨傲不見了,換成了一臉的冷肅,看了屋裡的人,眼睛也微閉了起來。
“真是個畜生,沒看到這屋裡有人嗎?你都五十多歲了,這點禮貌也不懂?你這些年的飯,都吃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西門魁十分不情願地抬起眼,“爸、哥哥,你們怎麼跟這小子在了一起?”
“啪!”的一聲,西門秋抬手給了西門魁,一記響亮的耳光。
“真是個不長眼的畜生,沒有這位小兄弟的大恩大德,你早死了八百回,到現在還胡言亂語,你是不是想家法侍候?”
“別,別,爸,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老婆孩子還在血滴門呢?”
“這個就不是你操的心了,這幾天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你敢邁出這院子半步,我就敲斷你的腿,不信你試試。”
西門魁張嘴要說什麼,終於還是忍了回去,眼神裡十分不甘。
雲尚告辭回酒店,他已經知道了西門秋的態度,再也沒有什麼。
從西門秋家裡出來,雲尚的身邊就只有,蕭玉兒和慕容春夏秋冬五個人,她們開兩輛保時捷,目的也就是想低調一點。
西門家族地處坦洲南郊,自然形成了一個鎮,就叫西門鎮。
西門鎮離省城坦洲,相距不到三十公里,只是這條路要經過幾個山隘,就是大白天,也令人感覺到有些恐怖陰森。
雲尚他們倒是不覺得怎麼樣,今天要把西門魁交還給西門秋,在他家逗留的時間過長,回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
大西北的空氣質量特別好,今晚正是農曆十六,滿天星斗彷彿就在眼前,一輪明月格外皎潔,晚上和白天沒有太大的區別。
雲尚坐在第一輛車上,慕容春開著車,拐過一個隘口,她來個緊急剎車。
前一字排開三輛車,雪白大燈直射著,後面隱隱約約還有車。
這時,後面也聽到馬達的轟鳴聲,估計也有車輛堵了上來。
雲尚皺了皺眉,走下車,“對面是什麼人,你們能把車燈熄了嗎?”
一個聲音狂笑起來,“桀桀,就這點能耐啊?車燈照一下也不會死人。”
呵呵,這是來找茬的啊,雲尚心裡想著,也就不再客氣,銀針電射而出。
“啪!啪!啪!”六盞車燈幾乎在同一時間爆響,一同熄滅。
雲尚和五個女孩,走到離那幫人還有十幾米的地方站住,慕容秋冬反背監視著後面的人,免得顧此失彼,大意失荊州。
雲尚冷冷地說,“你們是什麼人,我勸告你們一聲,不要沒事找我的麻煩,我不想大開殺戒,請你們把路讓開。”
“你他麼以為你是誰啊?來到大西北,還敢耀武揚威,是誰給的膽子?”
“沒人給我膽子,有事說事,沒事滾蛋,我沒工夫跟你們磨牙!”
“哼哼,還這麼囂張啊?你恐怕是沒認清形勢吧?你沒看見我們有一百多人嗎?你就是再能打,今晚能走得出去嗎?”
這些窮居在大西北的武林紈絝子弟,真的是孤陋寡聞,沒見過世面。
雲尚寒氣逼人的冷哼道,“你們這幫不開眼的東西,一百多人就很了不起啊?一幫垃圾,就是再多又能怎麼樣?”
“我勸你們早點散去,我想要你們的命,只是舉手之勞!”
“你真是個大言不慚的混蛋,兄弟們,給我上,先把這男的弄死,這幾個女人就是我們的了。大家上!有事我擔著!”
相聚有十幾米遠,雲尚好像就是一伸手,就抓住了那個叫囂的傢伙,揪住胸前的衣領,就把他舉了起來。
“看來,是你自己要找死,那就怪不我了!”
說完,捏碎了他的四肢,像個破麻袋似的丟到了一邊。
慕容春夏兩個,抬腿就把三輛跑車,踢到了路邊的懸崖下。
“告訴我,你們是誰指使要找我麻煩?我猜是什麼‘武林四傑’吧?看來,你們是在沒人的地方囂張慣了吧?給我站出來!”
這時,兩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默默地站了出來,一臉的陰鬱。
一個說,“你就是雲尚吧?看來還有兩把刷子,我們的副門主和那六十個傭兵,是不是全被你給滅了?現在又來欺負我們少主?”
“呵呵,這就有意思了,屈當英是屈問天的兒子?你們的福門主和那些傭兵,都去見閻王了,你兩想給他們做伴吧?”
“混蛋!你把自己看得太厲害了吧?真的以為天下無敵?屈當英是我們門主最優秀的孫子,是我們未來的門主!”
“很好,很好。還真是不作不死,春和夏對付這兩個混蛋!”
說完,如一道虛影,突進人群,一把抓住躲在後面的屈當英,點了他穴道。
慕容春夏對付血滴門的兩個**,也就過了十多招,廢了他們的武功。
一幫散兵遊勇,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嚇得四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