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英雄氣短,馬瘦毛長(1 / 1)
第484章英雄氣短,馬瘦毛長
人心的罪惡,是無法形容的,沈曼君和苗悅兮的心就是這樣。
苗悅兮被雲尚再次廢掉四肢和武功,成了一個人人唾棄的惡毒女人。
她的妹妹苗悅之,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收留了她,苗冠群也非常無奈,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能看著她這樣慘死。
苗冠群和苗悅之精心的服侍苗悅兮,在她四肢不能動彈的時候,她還只是惡言惡語,一天到晚罵罵咧咧,態度惡劣。
苗悅之白天要上班,就由苗冠群照顧,他再也沒有了那份瀟灑從容。
苗悅兮當然不會甘心這輩子就這樣下去,她天天求北仙柳如煙,求她幫自己治好四肢,柳如煙被她纏得沒法,只得答應。
柳如煙剛好得到了“追魂奪命九式”針法,也想試試這套針法的威力,就治好了她的四肢,可武功卻怎麼樣也恢復不了。
四肢治好了,苗悅兮就牛皮哄哄了,但她現在已經是一無所有,首先找苗冠群要錢,他給了她二十萬,說是自己的棺材本。
雲尚給過苗冠群一筆錢,有五個億,但他不敢讓苗悅兮知道。
這個女兒已變得喪心病狂,他不可能把自己的餘生,交到她的手裡。
苗悅兮直接找妹妹苗悅之要錢,苗悅之無奈給了她五十萬。
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找雲尚報仇,可這點錢,簡直是杯水車薪。
正在這時候,沈曼君幽靈般的找到了,苗悅之的家,用喪家之犬來形容沈曼君的現狀,那還是比較貼切的,沒錯,她就是個乞丐。
那一天正是星期天,看到沈曼君進屋,苗冠群藉口身體不適,躲到了樓上的書房裡,再也不想出來,他永遠也不想見到她。
比一個惡毒女人更可怕的事情,就是有兩個這樣惡毒的女人。
兩個惡毒的女人湊到一起,破壞值就會呈幾何的倍數增長。
苗悅之不可能把母親往外趕,迎到家裡,一番洗漱之後,沈曼君的戰鬥力就開始成倍地暴漲,“悅之,你還不快去做飯?”
“行,媽,你先坐會兒,我馬上做飯。”苗悅之是個孝順的女兒。
苗悅兮看她媽的眼神不善,“媽,你這些時候都在幹什麼?怎麼就混成了乞丐?苗家現在變成了這樣,你應該很開心吧?”
“悅兮,你怎麼說話呢?苗家變成了這樣,這不是你的功勞嗎?你的事情和南州四大家族的事,外面誰不知道?”
“知不知道無所謂,反正四大家族灰飛煙滅了,雲尚哪個天殺的想將我趕盡殺絕,他是在做夢,我就是他這輩子的夢魘!”
“是的,女兒,這一點我們娘倆想到一塊去了,雲尚這個遭天殺的,是他毀了我們這個家,讓我們娘倆變成了這樣。”
“女兒,我在外面聽人說,你被雲尚那個廢物給廢了,可你也沒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都發生了什麼事?”
“四大家族真的是紙糊的嗎?這麼輕易地就被那個混蛋給滅了嗎?”
“那個混蛋現在厲害得不得了,我每次費盡心機找到大靠山,可轉眼就被他給滅了,我真的是恨啊!恨這個家,恨我自己!”
“沈曼君,你根本就不是我媽,你是第一個把我推向火坑的人!”
“女兒,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可是你的親生母親,我也盼著你好啊?原以為把那個廢物趕走,你就可以嫁入豪門。”
“誰知道那個混蛋,發達之後也不肯說實話,而是處處針對我們家,我一定要找他算賬!就是死,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你就少來吧,你用什麼報仇?他一巴掌就能把你扇飛。我們要有個好計劃,找悅之要點錢,雲尚那個王八蛋肯定給了她不少的錢。”
“嗯嗯,還給她買這麼大的別墅,他們之間肯定不清不楚。”
苗悅之花了幾個鐘頭,做了一桌子的菜,叫苗冠群的時候,他沒下來。
沈曼君根本就不管苗冠群,她也許是餓得不行,什麼也不管,先吃了三大碗飯後,才打著飽嗝,看著滿桌的空碟子。
苗悅兮一臉嫌惡地看著母親,丟下筷子就坐到了沙發上。
苗悅之也沒有心情吃下去了,放下碗筷,就要收拾桌子。
沈曼君一把拉住苗悅之,“女兒啊,你先別忙著收拾,媽有話要跟你說。”
“你看啊,我們苗家落到了這個地步,都是誰造成的啊?我們是不是要報這個深仇大恨?你懂了我的意思嗎?”
苗悅之忍住心頭的憎惡,“媽,你就別提什麼報仇的事了,我現在在他的公司工作,住著他獎勵的別墅,我跟他沒仇。”
“你們想報仇我也攔不住,但你就是能夠找到最厲害的人,也不是人家的對手,你拿什麼去報仇?還是好好地活著吧。”
“悅之,你老實告訴媽,你是不是和那個廢物有一腿?不然的話,他怎麼獎勵你一棟別墅?你告訴我,是不是?”
“媽,你瘋了吧?人家只是看見我無家可歸,可憐我,才以公司的名義獎勵我這棟別墅,你怎麼往自己女兒身上潑髒水?”
“世上不可能有這麼好的男人,媽是過來人,世上哪有不**的貓?”
“媽,我鄭重地告訴你和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我收留你們,是看在血緣關係上,如果你們能好好地待著。”
“我用自己的工資,保證你們吃飽穿暖,其它的,我沒有任何辦法幫助你們,請你原諒女兒無能,我確實做不到。”
“至於我和雲尚之間,沒有一絲的男女之情,他如果是一個亂來的人,我姐還會是這樣嗎?你們好好的想想吧!”
“啪!”沈曼君狠狠地抽了苗悅之一個耳光,一副要吃人的猙獰。
這時候,苗冠群從樓上走了下來,“沈曼君,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跑道這裡發什麼瘋?你憑什麼打悅之,你給我滾出去!”
“放你孃的狗屁!這也是我女兒的家,我憑什麼要滾?你這窩囊廢,你的女兒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你不敢放半個屁。”
“卻敢在我的面前吆五喝六,你算個什麼東西?”
苗冠群也不是一個涵養好的人,到了這個時候,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加之她孃家也沒有了依靠,這還有什麼好怕?
“啪啪!”苗冠群起手甩了沈曼君兩耳光,一腳把她踢到了門口。
“你這個臭女人,這個家跟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你們當初買我們家的別墅,你透過了我這戶主嗎?現在還跑到這裡來耀武揚威。”
“你他麼是誰?你以為還有你哥撐腰?你今天如果不滾,我就打斷你的腿!你和我們沒有半點關係,只是可憐讓你吃頓飯。”
“你還蹬鼻子上臉,還有苗悅兮,你現在手腳都好了,我把棺材本也給了你,你也走吧,別再來打攪我們的生活!”
沈曼君狀如瘋虎,張牙舞爪的撲向苗冠群,“你,你這個挨千刀的窩囊廢,我把一輩子青春都給了苗家,你就這樣對我?”
苗冠群毫不客氣,又一腳把她踢在地上,“你這個臭女人,我們一家,就是毀在你的手裡,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是什麼嗎?”
“你這個死不改悔的臭女人,我就是不該娶你這個臭女人,女人的所有缺點你一個不少,心腸還那麼狠毒!”
“你還想找雲尚報仇?做你媽的春秋大夢!你拿什麼去報?你無非就是來搜刮悅之的工資吧?可惜你來晚了一步。”
“悅之把這些年賺下的工資五十萬,都給了悅兮,我的棺材本二十萬,也給了她,她如果念你母女之情,也會分你一點。”
苗冠群真越想越氣,“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還好意思說把青春給了苗家?放你媽的屁!幾十年了,你賺過一分錢嗎?”
“你煮過一餐茶飯嗎?你洗過一次衣裳嗎?馬上給我滾!”
沈曼君看來硬的恐怕不行,她已經沒有任何依仗,打也打不過,只能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老天爺呀,親女兒要趕走親媽啊!”
苗冠群別過頭,看也不看沈曼君一眼,這樣的女人就是一個禍害。
苗悅之只能去扶沈曼君,而就在這時候,苗悅兮喪心病狂地抓住茶几上,果盤裡的水果刀,一刀捅在苗悅之的胸膛上。
“啊——”一聲慘呼,苗冠群回頭,看見苗悅兮手持水果刀,還想捅。
苗冠群怒火焚心,扭住苗悅兮的手,奪下水果刀,他真想一刀把她捅死!
他揪住她的頭髮,啪啪啪不知打了幾個耳光,又給了她幾拳,一腳把她踢到了門外,從廚房裡拎了兩把菜刀,衝到客廳。
“你們兩個臭女人,老子今就把你們給宰了!不要臉的臭女人!”
沈曼君和苗悅兮第一次看見,苗冠群這樣凶神惡煞,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苗冠群扶起苗悅之,撥通120,趕緊把她送到醫院。
然而,苗悅兮的那一刀,正捅在心血管上,生命十分垂危。
在萬般無奈下,苗冠群給了雲尚電話,也許只有他才能救得了她的命。
他不能失去這個女兒,這是他一輩子的依靠。
苗悅兮的惡毒超過了沈曼君,他再也不想看到她。
苗冠群在內心深深地嘆息著,原先有一身的武功,卻不知道好好的珍惜,等到需要武功救命的時候,卻是武功盡廢。
他黯然神傷,兩顆豆大的淚珠滾落,造化弄人啊!
他也曾經是一代天驕,如今落到了這個地步,真的是英雄氣短,馬瘦毛長。
這一輩子遇人不淑,活該落到個晚景淒涼,妻離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