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差之毫釐,失之千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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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直升機終於停在了,藥王宮前面的廣場裡。

蘇步青快步地撲向雲尚,他雙手扶住她,“蘇小姐,彆著急,慢慢說。”

她幾乎搖搖欲墜,“雲大哥,快,快,救救我爺爺……”

藥王宮裡,並沒有遭到什麼破壞,卻一片寂靜,有點死氣沉沉。

蘇長海躺在大堂的沙發上,面如金紙,氣息微弱。

雲尚獨指把脈,知道他身受重傷,但還不至於要命。

“蘇小姐,你不要擔心,你爺爺只是受了傷,加之有點氣血攻心,但不礙事,我針灸一下,吃兩服藥就沒事了。”

雲尚邊說邊開始布針,一會兒工夫,蘇長海就悠悠地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蘇長海,驚異地看著雲尚,“你是……”

蘇步青忙說,“爺爺,他就是‘華醫聖手’雲尚,你是他救的,可惜,早沒有向他求救,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

雲尚也有點鬧不明白,“蘇小姐,藥王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雲大哥,就在你們來之前不久,江湖中的邪門歪道,來了幾百人。”

“有道宗的黃南、黃北、血魔王、玄門烏桂央、骷髏門藍玉、血煞姚廣元,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江湖人物。”

“他們凶神惡煞包圍了我們整個藥王宮,逼我們交出鎮宮之寶‘蟾宮金蟾’,而且,不交出寶物,就要滅了藥王宮。”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突然闖了進來,武功奇高,黃南、黃北也不是一招之敵,他搶走了重寶,還打傷了爺爺。”

雲尚沉思道,“是這樣啊?這個‘蟾宮金蟾’有什麼用處嗎?是一個物件,還是一個什麼寶物,值得江湖上這麼大動干戈嗎?”

蘇長海咳嗽了幾聲,“咳咳,小夥子,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寶物!”

蘇步青扶著爺爺坐了起來,遞上茶,讓蘇長海喝了幾口。

“那是一隻千年蟾宮金蟾,已通人性,它的一滴血,就能增加練武之人十年的功力,那個蒙面人搶走它時,給了我一掌。”

“就是那一掌,蒙面人算是白費了力氣,金蟾咬了他一口,金蟾的血可以提升功力,但它的毒,卻能消除人的功力。”

“只是可惜了我的蟾兒,藥王宮傳承了一百多年。”

雲尚思索著,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金蟾是不是會蛻衣?”

“是啊,金蟾每一百年蛻一次衣,是一種能起死回生的藥。”

“那還真是一個絕世重寶,我說老爺子,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把這個訊息給洩露出去了呢?還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蘇長海竟然羞紅了臉,沉聲喝道,“那個逆子呢?給我抓過來!”

藥王宮的人,把蘇步泰拖了過來,死狗一樣丟在蘇長海的腳下。

“蘇步泰,快三十年了,我把你從死亡的邊緣救了過來,含辛茹苦把你養大,教你武功和醫術,就指望你能撐起藥王宮。”

“你倒好,你是怎樣報答藥王宮的?青兒不答應和你好,這有錯嗎?你為什麼就恩將仇報?連敵人也看你不過眼!”

“你根本就不能算是人,拉出去,丟到後山去,我不想再看見他!”

“爺爺,你不能這樣啊!爺爺,我知道錯了……”

蘇步泰撕心裂肺地哭喊著,藥王宮就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烏鴉尚知反哺之恩,一個人連畜生都不如,活在世上幹什麼?

蘇步青叫人通知廚房,大擺酒席,雖失重寶,還好藥王宮無恙,不幸之中的大幸,也算是虛驚一場,擺酒壓驚,招待朋友。

而蘇步青的內心,更是像懷揣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喘喘不安。

自從在南州,目睹雲尚和海東國醫聖鬥醫後,她的心就不屬於自己。

她時刻思念著雲尚,在極度忍受不了的時候,她跑去了京都,為的就是想看雲尚一眼,純潔得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她父母去世早,滿腹的心事,無處訴說,只能憋在心底。

這次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她怎麼也開不了這個口呀?

大山裡長大的女孩,可不像是城市的那些女孩子,能夠大大方方向自己心愛的男孩,表白心中的愛戀像喝涼水一樣。

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沒有,自己的小九九,她心中也有小計謀。

跟著雲尚坐在一桌喝酒的有,蕭玉兒、慕容春夏秋冬、蘇長海和蘇步青。

蘇步青特意坐在了雲尚的身邊,他身邊的女孩子,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如果要為這個生氣,恐怕活不了多久。

雲尚拿出帶來的劉伶醉酒,把蘇長海高興得合不攏嘴。

“小兄弟啊,你這酒可真是好東西,我在山下喝了一次,可讓我回味了很久,沒想到我藥王宮遇難之際,還有這口福。”

“老爺子放心,想喝劉伶醉酒沒問題,你在山下指定一個點,我叫人送過來,保證你今後天天有的喝,怎麼樣?”

蘇長海搖了搖頭,“不敢當,小兄弟,謝謝你了,這種堪稱瓊漿玉液的東西,還真的不能多享受,能夠喝到一、兩次就好。”

“老爺子還真講究,我這次來的倉促,沒帶多少,下次多帶點。”

蘇長海搖著手說,“小兄弟,這個不必放在心上,我聽說你搗毀了血滴門?”

“是的,但門主屈問天逃跑了,這還是個禍害呢?”

“今天那個蒙面人,我總感覺有點熟悉,我好像和他接觸過。”

“屈問天玩了一招狸貓換太子的把戲,看來,他想增加自己的功力,這次,道宗宗主黃逆風,怎麼沒有親自出馬?”

“可能黃逆風對自己武功有自信吧?兩個弟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步青的心裡,有些暗暗著急,雲尚怎麼和爺爺聊得沒完沒了呢?

她忙插進話來,“雲大哥,那黃南、黃北兩個也不怎麼樣,在那個蒙面人的手下,一招也沒走完,就被收拾得不敢吭聲。”

“青兒,武功一道,差之毫釐,失之千里,他們不在一個平臺上。”

蘇步青滿含期待地說,“雲大哥,你們在藥王宮多住幾天吧?玉兒姐姐,我們後山可美了,各種花朵特別美麗。”

蘇長海捋著長鬚呵呵地笑著,“小兄弟,我就只有這個寶貝孫女了,藥王宮今後也只能指望她,我們相交雖然很淺。”

“老夫我倚老賣老,我就把這個孫女託付給你了,還望多照看。”

雲尚真有點頭大,“老爺子,你可以活到一百歲,這些事情急什麼?”

“我倒是不急,可有人比我急啊?你說我怎麼辦?”

雲尚無奈地搖著頭,“老爺子,我答應你照看步青,把她當妹妹看待。”

“這就是你們年輕人的事了,我老頭子也管不了那麼多,當年我老眼昏花,救下了那隻白眼狼,藥王宮該受此一劫。”

“我們藥王宮祖傳一部《藥王經》,上面的東西也許對你有用。”

“老爺子,這可不敢當,藥王宮的傳家之寶,這可比蟾宮金蟾更寶貴,這才是你們的鎮宮之寶,老爺子切莫輕易示人。”

“老夫知道,再貴重的寶,也要有人守得住,不然,也只能落到宵小之手,何不讓它為老百姓做點好事?這也是我的心願。”

“老爺子的心意我領了,《藥王經》先放在步青那裡保管吧,我這段時間有太多的事情,道宗作惡,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我也知道小兄弟身負重任,這就叫做能者多勞吧?我已垂垂老矣,就算有心,也已無力,拜託小兄弟了!還望成全。”

雲尚看著蘇長海眼裡,那種託孤般的眼神,真的無語。

蘇長海帶著雲尚幾個,走進一個秘洞,這是藥王宮幾百年來的傳承,奇珍異寶,不計其數,天材地寶,隨處可見。

雲尚何嘗不明白蘇長海的用意?但他沒法拒絕他的做法。

他不在乎這些寶物,也沒打算把藥王宮收歸麾下,而且特別頭疼,蘇步青又是塊棉花糖,這都是些什麼事啊?

在藥王宮住了一個晚上,宋雪峰的電話就追來了。

“兄弟,你不在京都嗎?我明天就要結婚了,你總得露一下面吧?”

“看大哥說的,我當然得參加啊,那還有什麼說的,我明天準時出席,但有一點,我需要低調,千萬別拿我說事。”

“只要你能夠來參加我的婚禮,那就是我莫大的榮幸,誰敢拿你說事?”

很晚的時候,蘇步青還不想去睡覺,痴痴地看著雲尚不離開。

“你去睡覺吧,天已經很晚了,明早我還得趕回京都,宋大哥大婚。”

“那我也要去,我還沒見過城裡人結婚呢?那個場面很壯觀吧?”

“真不好意思,我也沒見過,我雖然曾經在南州也結過一次婚,卻連什麼情況也不知道,我就是個被線提著的木偶。”

“真是有點可憐,大哥,你這一路走來,肯定受了不少的苦吧?”

“還好吧,像我們這些出身不好的人,受苦是常態,不受苦那就是不正常了,你出身藥王宮,當然是沒法體會到這種滋味。”

“是啊,如果我那時候認識你該多好啊?我就陪著你一起受苦。”

“真是滿腦袋草藥花兒,想得那麼美麗,你是在錦衣玉食中長大的,想象不出人間的疾苦,現在更沒必要去體驗。”

“我也想體驗一下嘛,人生不也就多了份感受嗎?”

“拉倒吧,趕快睡覺去,我也困了呢?真的是無病**。”

雲尚把蘇步青趕去睡覺,自己變得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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