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世上不再有幽靈堂(1 / 1)
第499章世上不再有幽靈堂
雲尚帶著慕容春夏秋冬四個人,開車到了江北廢舊倉庫大門口。
門口有四個黑衣蒙面的武裝人員,攔住了雲尚他們不讓進去。
“誰是雲尚?除了雲尚,任何人都不能進去!”一個傢伙叫囂道。
雲尚冷笑了一聲,“我就是雲尚,就是你們綁架了我的人?”
“廢話少說,你進去就知道了,她們四個不能進去,小心裡面的人質!”
雲尚看了一眼慕容春夏秋冬,“你們就在外面吧,我一個人沒事。”
那四個傢伙要搜雲尚的身,他一個凌厲的眼神,嚇得蒙面人不敢動手。
雲尚把身上的兩隻沙漠之鷹摘下,交到慕容春的手裡。
一個蒙面人帶著雲尚,七彎八拐朝著一箇舊倉庫裡走去。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廢棄舊倉庫區,因為地皮扯皮,改造一直無法進行,已空置多年,這裡成了三無人員的駐地和垃圾場。
當雲尚走進綁架林清雅的那個倉庫,從各個地方湧出上百名的黑衣蒙面人,他們大部分都手持武器,槍口對準了雲尚。
山本次郎和郭金槐都站了起來,眼裡滿是挑釁的目光。
山本次郎囂張地說,“哼哼,你就是雲尚啊?也沒有厲害到哪裡去嘛,一個小小的林小姐,你不就得乖乖地來送命嗎?”
雲尚看了一眼黑壓壓的一片人,“膽子不小啊,你是島國人吧?東海神醫道分部的人?綁架都綁到我的人頭上。”
“上次我放了佐藤鳩夫和山本次郎的命,還不知道感恩戴德,真是找死!”
“呵呵,姓雲的小子,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啊?”
山本次郎說著拉下面罩,“我就是山本次郎,你想怎麼要我的命啊?”
“哦哦,你就是山本次郎?那這個是不是佐藤鳩夫?”
郭金槐也扯掉了蒙面布,“你已死到臨頭,我就告訴你,我是郭金槐。”
郭金槐都快七十了,滿臉溝壑縱橫,一雙眼睛陰鷙異常。
“你劫走了幽靈堂的百年黃金,你以為這件事,就這樣輕易了結了嗎?”
“不錯,神醫道竟然和幽靈堂勾搭上了,我本來還沒打算再找幽靈堂的麻煩,沒想到你這個老東西,不知死活地跳出來。”
“你們還和島國鬼子攪和到一起,簡直是自尋死路!”
郭金槐鬚髮怒張,“你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混蛋,你看不清眼前的形勢啊?我們如果不是要追查那筆黃金,你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就是,你端了我神醫道一個總部,兩個分部,你不把財富交出來,我們會讓你一輩子也不得安寧,你以為你是神仙嗎?”
“就算你是神仙,你也逃不脫一百多支槍的打擊,估計會成為一灘肉泥。”
“想多了吧你們,就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想要對付我,那就是一個笑話,他們手裡的槍,大不了就是根燒火棍。”
“山本次郎,你們的神醫道就剩下個東海分部,你還不滾回島國去,真的要把命丟在華州嗎?你們還在做著帝國夢呢?”
雲尚撇過頭盯著郭金槐說,“郭金槐,你們一個幽靈堂,難道比血滴門還厲害嗎?血滴門我只用兩個鐘頭就滅了他們!”
郭金槐老羞成怒,“哼哼,小子,你如果沒有那四個入神級人物的幫助,你滅得了血滴門?簡直是笑話,做夢吧你!”
“今天,你沒有一個人幫你,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死的樣子。”
雲尚笑道,“既然我是要死的人了,你敢把你們幽靈堂的總舵,在什麼地方告訴我嗎?你恐怕沒這個膽子吧?”
“真是笑話,反正你是死定了的人,告訴你又怎麼樣,我們總部就在南海綠鯊島上,怎麼樣?估計你只能是鬼魂能去了。”
“好,好,只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郭金槐嗤之以鼻,“對你這個將死之人,我還有必要騙你嗎?我們的船還停在港城碼頭,瑪利亞一號,你能活命嗎?”
雲尚笑笑說,“這個你到不用擔心,山本次郎,你們的東海分部,我就不問了,等下你會告訴我的,這次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所有的黑衣蒙面人,聽到雲尚的話,不禁狂野地大笑起來。
“這個小子是不是嚇傻了?在這一百多支槍下,還說這個話?”
“哈哈,你看這個混蛋,就他那個小小的身板,可能一槍也受不住。”
“還真是的,聽說他很有錢,可不要把他打死了,先把他的錢弄到手。”
“他的手裡還有我們,幽靈堂的幾百噸黃金呢?”
“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地死了,不然的話,怎麼拿到他的錢?”
“那還不好說,把他打殘廢了,讓他把錢吐出來就是唄。”
一時間,空曠的倉庫裡,嗡嗡之聲不絕,一幫黑衣蒙面人不斷地意淫著。
雲尚看著林清雅難受的表情,覺得沒有必要再跟他們廢話,只見他身形微微一動,手中一大把銀針就電射而出。
還處在興奮之中的蒙面人,嗡嗡之聲戛然而止。
雲尚的手指從山本次郎的身前拂過,一手揪住了郭金槐胸前的衣領,大拇指就頂在了他的喉結上,全場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候,“咻!”一聲槍響,雲尚抓住一個蒙面人擋了上去。
“噗!”的一聲悶響,那個蒙面人的眉心就開了花。
雲尚將十幾個蒙面人抓過來,圍住林清雅,同時掏出通話器,向蕭玉兒下達指令,“趕緊肅清外圍,向我這裡靠攏!”
他點了郭金槐的穴道,解開林清雅身上的繩子,“清雅,你待著不要動,外面有狙擊手,玉兒她們馬上就會掃清外圍趕過來。”
慕容春夏秋冬四個丫頭,最先衝了進來,看到眼前場景也目瞪口呆。
一百多人形同雕塑,有的手裡還抓著武器,有的卻已掉在地上。
蕭玉兒隨後帶著特戰隊員趕到,外圍的神醫道和幽靈堂的人,已全部肅清。
“收繳他們的武器,廢了他們武功,每人斷掉一手一腳,交當地處理。”
“慕容春夏你們把這兩個混蛋押上車,帶回天字一號,我還有用處,玉兒,你們打掃好後,趕回別墅,還有行動。”
在車上,雲尚點開山本次郎的穴道,“山本,你現在還有什麼想法?”
“八嘎,你是人是鬼?我一百多人,被你瞬間制住,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就不是你能想象的,‘金針刺穴’知道了也沒什麼作用,你告訴我,佐藤鳩夫是不是在東海?你們的分部在哪裡?”
“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我們還是低估了你,我們早就應該槍殺了你,留下你就是個禍害,真的後悔!”
雲尚輕蔑地笑了笑,“就是一開始,你們也殺不了我,佐藤鳩夫還不甘心自己的失敗,想綁架我的人,逼我就範。”
“你們想得太天真了點,好好回答我的話,我讓你少受點活罪。”
山本咬牙切齒地說,“你休想!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們大島國武士有投降?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什麼也不會說。”
“嗬嗬,嘴巴還挺硬的,我可以告訴你,我們華州武林,有一種秘傳的刑罰,叫作‘萬蟻噬心’,不知你這島國小民知道不?”
“什麼島國小民?我大島國武士,還在乎你們這等雕蟲小技?”
“很有氣魄,在車上就不試了,別弄髒了我的車,下去再試試。”
山本次郎也有五十多歲了,一臉的橫肉,雙眼裡兇光畢露。
雲尚不想再跟他廢話,他現在就想知道佐藤鳩夫的下落,和東海神醫道的駐地,他要徹底肅清神醫道的餘孽。
不對山本次郎用酷刑,好話是沒有半點作用,雲尚清楚這一點。
雲尚重新點上山本次郎的穴道,拍開郭金槐身上被封的穴道。
“郭金槐,你現在還覺得你很厲害嗎?我一直沒有動幽靈堂,我只是覺得幽靈堂一個小小的殺手組織,成不了氣候。”
“你們的總部從海城遷到海島上,就像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對付那些老百姓還覺自己很厲害,那是沒人跟你們計較。”
“誰知道你們不知死活的惹上我,一再挑釁我的底線,這次竟然還和小鬼子攪和在一起,幽靈堂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郭金槐溝壑縱橫的臉上,變得陰沉嚇人,“姓雲的,我今天栽在你的手裡,我認了,但你想動幽靈堂,簡直是痴人說夢!”
“且不說我幽靈堂在島上的徒眾就有幾千人,高手更是上百,你區區就是那幾個人,在這裡囂張一下還湊合。”
“你如果想去我幽靈堂總部,恐怕是有人去無人回。”
“哦哦,你們幽靈堂人多勢眾,那又怎麼樣呢?就是些土雞瓦狗,要踏平你們幽靈堂總部,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我就想知道,盧忠義在瑪麗號遊輪上,親口對我說,幽靈堂不會再找我麻煩,是誰又挑起了事端?是不是沒有死過?”
郭金槐遲疑地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搶走了幽靈堂的黃金,幽靈堂上下,誰不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你斷了幽靈堂的根基,幽靈堂會放過你嗎?盧忠義說的不算。”
“哦,看來幽靈堂還真是自己要作死啊?那也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老子要剷草除根,世上不會再有幽靈堂。”
郭金槐嘆息道,“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你要去幽靈堂總部,我帶你去,去了的後果,那就是你的結果。”
“好,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讓你安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