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1 / 1)
不到兩分鐘,老東西就扛不住了,乖乖地把所有的陰謀,交代得清清楚楚。
“不錯嘛,老東西,你可以安安心心的上路啦,把你這種人留在世上,那就是上帝的失誤,你去了記得到上帝那裡懺悔啊!”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
“哦,你能有多少錢啊?一點兩點,就不要說了,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一百億米金?這是我的全部家當,都給你好吧?只要你放了我。”
雲尚輕輕地搖了搖頭,起身就要離開。老東西急了,“請慢點,你讓我跟外面聯絡一下,我把報社抵押出去,可以湊齊兩百個億。”
“這樣吧,我也不趕盡殺絕,你的報社留著吧,你銀行賬號上有多少錢?”
“大概一百三、四十個億吧?我都給你,只求你放過我。”
“沒問題,你把後面的事跟她們說吧,我只要看到了錢,就放了你!”
放了這個老混蛋,怎麼可能呢?雲尚要在港城大開殺戒,既要震懾國內,更要震懾國外,看還有誰惦記華州。
雲尚看到了銀行卡里的一百三十七億米元,把老東西點成啞巴。
一場聲勢浩大的暴亂,已經徹底煙消雲散。就算還有想暴亂的人,也找不到他們的組織了,沒人給他們發工資,誰給你暴亂?
那天,藍天白雲,海風陣陣,港城的天氣格外得晴朗。
九點多鐘的時候,在中環廣場,搭起了一個大大的舞臺。
令人魂膽俱裂的是,舞臺上有一個大大的絞刑架。
廣場的周圍,有上千名荷槍實彈的戰士,四周的制高點上,有五、六挺大狙。舞臺的主上臺上,駐港城部隊老大、港城特首等一應官員在座。
雲尚身穿中將軍服雄踞正位,玫瑰兩個身著少將軍服站在身後。
現場特別蕭殺,空氣裡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寒意。
中環廣場上人山人海,雲尚把在京都的特戰小分隊,全部調來了港城,絕大部分身著便服,混在人群中,以防民眾騷亂。
港城民眾,在用柵欄隔成的區域裡,安靜地等待著,現場氣氛十分蕭殺。
舞臺前面,是一排世界各地媒體人士,架著長槍短炮的相機和攝像機。
這次大會,實時全程直播,媒體人士多達幾百人。
這一舉動,讓全世界都盯上了港城這個彈丸之地,今天,這裡是風暴中心。
華州上下也確實為這次活動捏了把汗,全部都動員起來了,做好了一切迎戰的準備,整個華州的上空,連空氣也特別緊張。
上官兄弟兩個不時從基地傳來米國的動靜,他們也在觀望事態的發展。
港城的中環廣場,一片肅靜,鐘樓上的大鬧鐘,終於敲響了十響鐘聲。
在座的民眾,隨著時間的到來,似乎鬆了口氣。
鐘聲過後,港城特首莊嚴地宣佈大會開始。
隨後,特首簡單地講述了最近,港城暴亂事情的情況,造成了多少人員的傷亡,損失了多少財物,給民眾造成了多大恐慌。
最主要的是抹黑了華州,抹黑了所有的港城人。
這次暴亂是港城迴歸以來最嚴重的一次,華州委派雲尚將軍,親臨港城,鐵腕治理港城,讓大家看到一個全新的港城。
雲尚開始講話,“全港城的民眾們,自從港城回到華州的懷抱,實行兩種制度,給予了你們充分的民主和自由。”
“但是,有一小撮漢奸,他們想重新回到殖民地的生活,因為他們就是殖民地的漢奸和奴才。可惡的是他們要拉上整個港城。”
雲尚氣憤地說,“特別令人可惡的是,在一些外來的間諜唆使下,煽動不明真相的年輕人,甚至大部分是在校學生。”
“他們嘴裡喊著要民主,要自由,實際上就是要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
雲尚語氣森然,“其實以每天一千甚至上萬塊的錢,來驅使他們對港城進行燒殺破壞,這和當年的島國鬼子有什麼區別?”
“而他們的目的,就是使港城重新回到殖民者的手裡,使港城再一次過上被奴役的日子,港城民眾會答應嗎?”
雲尚目光凜厲地掃視著全場,渾身散發出一種無人抵擋的罡氣。
“現在,我就讓大家看一看,他們都是什麼東西。他們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這也是對全港城民眾的一個交代!”
雲尚雖然坐下了,卻是全心身的凝神戒備,那些窮兇極惡得漢奸們,是不會甘心失敗的,這一次,必須讓他們徹底死了這條心。
舞臺的背景牆上,有一塊巨大的顯示屏,保證了所有的人都能夠看得到。
畫面上從暴亂分子的惡行開始,到為首分子的密謀、策劃,要達到什麼目的,都地出現在大眾眼前,港城民眾的怒火被激發。
接下來是那些首惡分子的親口交代,螢幕上顯示了他們畫押供詞。
雲尚見已是火候了,高聲地問大家,“大家說,對這些唯恐港城不亂的首惡分子,該怎麼辦?我們還要繼續放任他們作惡嗎?”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民眾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好!我們華州當局和華州民眾永遠也不會答應!不管是外來的兇惡勢力,還是我們華州的漢奸,必須受到嚴懲!把犯人帶上來!”
特種兵將八個人一起帶了上來,在絞刑架下站住。
“大家看清楚了,就是這八張醜惡的嘴臉,掀起了這次港城暴亂。”
“有四個是被協同的,會後交司法程式審判,其他四個首惡分子,罪行累累,死不改悔,執行絞刑!”
港城最高司法院的大法官,宣讀了死刑判決書,就開始執行絞刑。
一石激起千層浪,現場一度變成了真空地帶。
下面的民眾屏住了呼吸,八個特種兵,一人扶著人,一人把絞索套在了犯人的頭上。這時,有人衝擊會場,現場有些混亂。
雲尚見狀,掏出兩把沙漠之鷹,朝天就是兩槍,“所有特種兵聽令,如有膽敢衝擊會場的人,帶頭的格殺勿論!”
雲尚往臺上一站,霸氣側漏,渾身瀰漫著一種凌厲的殺氣,臺前的媒體人士,都感到後脊背發涼,手腳也有點哆嗦起來。
四個人被高高的吊起,雙腿在空中蹬了幾下,就沒動靜了,舌頭伸出老長。
那個既恐怖又令人揚眉吐氣的畫面,定格在港城的歷史中。
大會歷時一個多鐘頭,民眾懷著五味雜陳的心情離去。
全部的畫面,被動態的、靜態的傳播到了世界各地,在全世界引起了轟動。
這一次,雲尚手持雙槍站在舞臺上的照片,第二天就登在世界各地的報紙上。
米國的八角大樓裡,高層暴跳如雷,不惜一切代價,殺掉雲尚!
雲尚在駐港城總部,跟中將秦中書他們喝了頓酒。
“雲將軍,難怪你年紀輕輕,就能登上龍脊副部的高位,你真是我華州第一人啊?我還擔心你這次平息暴亂,會不會弄成虎頭蛇尾呢?”
“很正常啊,認識一個人很容易,但要真正瞭解,還需要一個過程嘛。我們倆打交道的時間還不多,也許以後會慢慢地更加了解。”
“從這件事情,我就看出了雲將軍,是何等的氣魄和鐵腕,那種霸氣舉世無雙,在我見到的軍人裡,還沒有一個能與你可比擬。”
“秦將軍言重了,我只是盡了一個軍人應盡的職責,你們堅守港城,肩上的責任重大,現在釀成了這種的事件,國際上影響不太好吧?”
“是啊,但這次揚我國威,挫敗英米陰謀,長了國人的志氣,今後看他們還敢不敢,再來我華州搞事?是該讓他們長長記性。”
“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我們還是得時刻警醒,以防不測。”
雲尚打算離開港城的時候,黎嘉馨出現了,渾身洋溢著一種歡欣。
“呵呵,你倒是很會挑時間的,我正準備回南州呢?”
黎嘉馨狡黠地笑笑,“不用那麼著急吧?就多待一晚上,你哪裡不是待啊?我就佔用你一個晚上,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還真有點過分,但算了,我就答應你這次吧,下不為例。”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唄,哪裡管得來那麼多,你說是不是?”
“那好吧,這幾天大家也辛苦了,今晚就放鬆放鬆,玉兒,你去華尚銀行,給每人辦一張卡,每人獎勵五百萬。”
黎嘉馨驚愕萬分,“老大,你不愧是開銀行的啊?開口就是五百萬,你這一獎就是很多個億耶,你也太有錢了吧?”
“沒有你嘉都國際有錢,但我沒把錢看得太重,我不是商人。”
“你就拉倒吧,你的生意做得比誰都大,你簡直比奸商還要奸商。”
“廢話,既然你撞上了,也給你五百萬,就當是零花錢吧。”
“這個我不能要,這是給他們的獎金,我拿了多不合適?”
“隨你吧,去瑪麗號遊輪吧,那上面海鮮,應該是港城最好的吧?”
黎嘉馨納悶地問,“聽說瑪麗號郵輪是你的,那就是架生產鈔票的機器啊?怎麼好賺錢的都被給拿下了?真沒天理。”
“看你說的,好像你們嘉都國際不賺錢似的,人不足蛇吞象。”
京都特戰隊只留下了吳明的小隊,其他的都撤回了京都。
瑪麗號遊輪依然繁花似錦,這裡就是個銷金窟,賭場、酒吧、夜總會,好玩的應有盡有,只要你口袋裡的銀子足夠。
這次,郵輪經理魏大力,明目張膽地招呼雲尚一行,用不著遮遮掩掩。
這把那幫沒來過的小妮子,驚得下巴掉了一地。
但是,那一晚,黎嘉馨並沒有達到她的目的,這讓她鬱悶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