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身在福中不知福(1 / 1)
回到家裡,村裡文翰和雲濤告訴雲尚,雲正華已經簽字畫押,把那一百萬的卡也領走了。這件事情,也基本上是圓滿地完成。
雲尚也放下了心中石頭,他不願在自己的鄉親們面前,做出他自己並不想做的事。這對他來說,的確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
事情既然已經有了結果,他就打算回京都。
待在家裡,儘管把空調開到最低溫度,江南的秋老虎,依然是熱浪襲人。
晚上十點多鐘,突然一陣小車的轟鳴,有五六輛小車、麵包車,開到了雲尚別墅前的地坪裡。從車上呼啦啦下來一幫,凶神惡煞的混混。
他們手提鐵棍砍刀,一個個打著赤膊,刺滿紋身的大塊頭,在雲尚的別墅前大叫,“雲尚,給老子滾出來!”
雲尚一下子火冒三丈,這麼多年以來,還沒有哪一個,跟他這麼囂張的。他帶著幾個漂亮的小妞,從板房裡走了出來。
屈當慶、姚少雄、張天昊、伍忠幾個,已經攔住了那幫混混。
雲尚開啟了屋外的院子裡的燈,雪亮燈光,把外面照得如同白晝。
看著一群不知死活的傢伙說,“你們想幹什麼?本將軍現在很惱火。”
“將軍,老子今天就要扒了你這個將軍的皮,看你還敢在當地牛比什麼。”
“你們到底想幹什?誰給你膽子,還敢到我家來鬧事?你們真是不知死活,識相得趕緊滾,老子不想你們白白丟了性命。”
“你這王八蛋嘴還挺硬的,兄弟們,一起上,把這個王八蛋揍個半死,那群小妞,就是我們的啦。哈哈哈……”
他的笑聲未落,幾個女孩猶如虎入羊群,招招見血,拳拳見肉,片刻功夫,把二、三十個大漢,打在地上,腳手齊斷,不斷哀嚎。
這群混蛋,到了這個時候,才感到無邊的恐懼。
雲尚來到那個帶頭的傢伙跟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掏出手槍,用槍頂在他的腦袋上,“說,是誰派你來的?”
遠處有警笛鳴叫,那傢伙陰笑著,“你等著吧,看巡察怎麼收拾你!”
雲尚將子彈上膛,對著天空就是三槍,槍聲一響,嚇得這群混混膽戰心驚,還以為是玩具槍呢,“說不說,下一槍我就要打爆你的腦袋!”
那混混頭真實地感到了手槍的冰涼,“我說,我說,是雲正淳……”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繳槍不殺!我們是雲天市巡察局的。”
“你們來幹什麼?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家有混混鬧事?叫你們老大跟我說話,看來你們和這幫混混,是穿一條褲子的吧?”
“你胡說什麼?叫老大跟你說話,你也配?你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啊!”
“你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老子是雲尚!”
“雲尚又怎麼啦?故意行兇,傷害他人性命,你跑不掉的!”
“你看來這身制服,不適合穿在你的身上了,玉兒,把他的槍下了!把他給我提到這裡來,你自己執意尋死,不能怪我。”
玉兒緩緩地走向,那個不可一世傢伙,在離他還四、五米時候,突然一個縱步,瞬間到了他的面前,眼睛都沒眨一下,槍不知怎麼就到了她手上。
玉兒將槍插在腰間,一手擒著他的手推著他走。“走吧,將軍有話問你。”
“玉兒,記下他的警號。你老實的說說吧,是怎麼知道我這裡出了事?”
“放開我,你們真是無法無天啦!所有的巡察,一起上,把他們全都拷起來!”
“你就別痴心妄想啦,老子是龍脊副部級,你這個混蛋,難道沒聽說過嗎?老子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臭蟲一樣。”
“你就是雲尚?好啊,雲正淳,你這個老王八蛋,不是說你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嗎?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雲尚的心情特別惡劣,看著助紂為虐的巡察中隊長,冷笑了一聲。
雲尚只想樹立一個形象,一個難以撼動的形象。
“沒關係,我剛才不是很清楚的,說我是雲尚嗎?在場的所有巡察都聽到了吧?你還說,雲尚又怎麼樣?你還是回去當你的農民吧。”
聽到槍聲,雲家村的大部分男人,都來到了雲尚家。
雲尚把一個巡察中隊長,和地上混混頭抓到一起。
“你們兩個混蛋,好好地把雲正淳,是怎麼勾結你們,來我這裡鬧事的情況說清楚。不然,我就讓你們死。”
在鄉親們的注視下,他們兩個一五一十的,把雲正淳如何煽動他們,先叫混混把雲尚打殘。然後,巡察把他抓回來,關死他。
“鄉親們都聽見了吧?雲正淳已挑戰了我的底線。他以為老虎不發威,就是一隻病貓呢。看來他這些年,公家工資是拿舒服了?”
雲尚把他兩的供述,讓他們簽字畫押,按了手印,才把他們放走。
雲尚看著鄉親們說,“你們今晚也看見了?還是有人不想我們,幸福快樂的生活,明天開大會,大家來出主意,我要出手!”
在大會上,雲尚沒說什麼,只是心情很糟糕。
鄉親們的意見兩邊倒,一邊說,要好好地整治雲正淳;
另一邊說,還是算了吧,也沒什麼損失,畢竟同祖同宗嘛。
雲尚沒發表什麼意見,默默地離開了會場。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狼。
他帶著玉兒和春夏秋冬四個丫頭,趕到了市裡,直接給了省巡署一個電話,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巡察中隊長,開除出巡察隊伍。
然後,坐在車上,給了省教署一個電話,把在家裡發生事情說了一遍。
讓他們把雲正淳的教師資格取消,工資停發。
一定要在市教局,看到***,不然,咽不下這口氣。
教育署長說他親自去辦,為人師表作出這樣的事,就該受到懲罰。
雲尚帶著五個女孩子,陰著臉,敲開了曾經的老師的家門。
五個女孩身穿少將軍禮服,挎著五支槍,地站在雲尚的身後。
雲正淳有點驚慌失措,“雲尚來啦,你這是……”
“老師,你做了什麼,心裡不清楚嗎?你去找我,要分村裡的別墅,我跟你們說清楚了,那是給農民蓋的,你憑什麼要分?”
雲尚說,“你指使你哥故意刁難我,目的沒達到,你卻還不肯罷休。”
“你竟然勾結三、四十個混混,要把我打殘。然後,讓市巡察大隊把我抓去,一直關到死,是不是?”
“雲尚啊,你肯定誤會了,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雲尚說,“老師,你還是小看我了吧?你以為我那些頭銜,都是假的吧?我一個龍脊副部級,你知道有多大的權力嗎?”
“就是市巡察局的老大,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他脫制服走人。”
雲尚藐視著說,“何況一個小小的巡察中隊長,也敢在我的面前吆五喝六?他已經被開除了,你現在有何感想?老師。”
“雲尚,這真的和我沒關係,你可不能錯怪我啊!”
“我會錯怪你?你看看這是什麼?”雲尚掏出中隊長,和那混混的口供影印件,拍在他老師面前的桌子上。
看著那份口供,雲正淳的臉色漸漸地變了,“唉,雲尚,是我錯了,我不該聽他們幾個的唆使,對你作出如此不仁不義的事。”
“好吧,都有幾個人參與了這件事?你們是怎麼策劃的,說說吧。”
雲尚向玉兒使了個眼色,玉兒開啟了口袋裡的錄音機。
同時,拿出了筆和本子,準備記錄,這個要留證據。
雲正淳只得把他們六個人,如何咽不下心中的惡氣。
如何湊錢來收買混混,和那個中隊長,就想把雲尚置於死地。
六個人湊了二十萬,給了混混十五萬,中隊長五萬。
最後,雲正淳垂頭喪氣,不得不在口供上簽字畫押。
雲尚的心情特別的鬱悶,曾經的老師,為什麼墮落如斯?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就是你嘛,我那麼招你們幾個人恨嗎?你哥哥一家,也分了別墅和一百萬嗎?我真想不通,你還教過我!”
雲正淳說,“是啊,雲尚老弟,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們真是豬狗不如。”
“我也沒打算對你們趕盡殺絕,你的教師資格,可是保不住了。還有,你們死後,也不能進祖墳了,祖宗也不想看見你們。”
雲尚有點鄙夷地看著,這個曾經的老師。
“今後,你們幾個,跟雲家村沒有任何關係了,這是你們自找的結果。”
“至於你們的後代,那要看他們的表現。你們和雲家村的來往我不管,但要再起什麼么蛾子,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回到家裡,雲尚把錄音放了一遍給鄉親們聽,大家一片唏噓。
雲尚宣佈了,不准他們六對夫婦,死後葬入祖墳山。
如敢違抗,挖起來丟到常家湖。他們的後代,以後再說。
全體鄉親沒有一個不服的,就連正淳的哥哥,也不敢吭聲。
雲文翰有些痛心地說,“鄉親們吶,雲兄弟把自己的錢拿出來,為你們蓋別墅,把雲興鎮變成了江南第一鎮。”
“今年,我們馬上都會住上新別墅,可有些人卻還不領情。”
雲濤接著說,“是的,鄉親們,你想想以前的日子,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日子?為什麼你們不知道珍惜呢?”
“你們知道外面的人,是怎麼羨慕我們的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今後,凡在村裡不服管教的人,我們制定鄉規民約,趕出我們村。”
“也是,有些人太沒良心,被狗吃了!”鄉親們紛紛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