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只求留下一條命(1 / 1)
三天後,島國山本太郎在高地市回島北市的途中,發生車禍,一個小混混喝多了,兩臺車都摔下懸崖,掉進了海里,一命嗚呼。
這一起事故,當然有人和這次大選聯絡了起來,但雙方當場死亡,查無可查,車輛是已經報廢的無主車,此事只能是不了了之。
但這件事給範世英敲響了警鐘,本來已是猶如驚弓之鳥得他,更是心驚膽顫,大門都不敢邁出半步,這給玉兒她們帶來了極大麻煩。
她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用藥把龜田次郎給殺了,醫院解剖說是心肌梗塞,只是所有的人都覺得病得太巧了點吧?
範世英這一下徹底傻眼了,他明明知道,這是有人在拆他的臺。
可他就是無法阻止,失去了島國人的支援,他這屆老大就到了頭。
他知道是沈國軍在背後搞鬼,可他就是抓不到他半點把柄。
民眾派就更加不會相信是他搞的鬼,何況媒體每次爆料他害沈國君呢?
玉兒她們的住宅已裝修一新,她們在院子周圍都安好了安防裝置,前院已闢出來做了訓練場,四海幫的十個弟子全部到位。
玉兒和慕容春輪流給她們灌輸真力,但她們比起雲尚來,功力相差太遠,雖然對他們來說,功夫是一日千里,但離高手還差得很遠。
他們學功夫,大部分時間在白天,晚上她們基本上沒時間,先教散打,再教那套混合拳,只要功力足夠,成為高手一點也不難。
一個多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十個弟子的武功有了快速的進步,一般的高手已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主要得益於玉兒,和慕容春夏秋冬四個的灌輸真力。
玉兒給過雲尚電話,雲尚答應了她,過幾天就過來島城。
這個訊息,讓隊員們感到特別開心,玉兒的心裡彷彿一塊石頭落了地。
島城的局勢,變得越來越詭異,大選的日子卻一天天逼近。
雲尚從京都出發,趕到了基地,在基地住了一晚。
帶著潔水和吉祥兩個、雲朵兩個、娉婷兩個、窈窕兩個,屈當慶、江南春、姚少雄、張天昊、伍忠,打算到島城走一趟。
一起十五個人開了八部車,於當天早上凌晨一點的時候,到達了馬家村,慕容春和村老大馬明正在等他們。
馬明對雲尚千恩萬謝,恨不得磕頭作揖,雲尚叫他不必多禮。
他們沒有在村裡多作停留,放好了車,把所有東西搬到了船上。
他們直接把船停在了海面上,潔水弄好了宵夜,雲尚只是以一個富豪的身份出現,把幾個船員也叫到一起喝酒。
很順利的在第二天晚上到達島北的那個小碼頭,玉兒已經派車在等他們。
到達玉兒她們住的那個小院時,天也快亮了。
雲尚他們直接洗過桑拿之後,安排其他女孩去睡覺。
雲尚和楚楚、慕容春在一起說著島城發生的情況。
玉兒說,“老大,你不在的日子裡,我們心裡確實沒有底啊!幹什麼事就好像沒有主心骨似的,心裡發虛。”
“你在島城待到大選過後再回內地吧?有你就有底氣。”
雲尚安慰道,“還真是難為你們啦,沒想到你們的工作做得這麼好。我儘量在這裡多待些時間,多幫你們分些憂。”
“現在最主要是範世英的問題,我們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眼看大選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我們的心裡特別著急!”
雲尚看著眼前的兩位戰將說,“你們彆著急,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現在也不早了,還是睡一下,明早一起想辦法。”
“那好,老大先休息好,有時我們明天再說。”
雲尚的心裡確實感到有點為難玉兒她們,範世英作為一派之魁,自己的人身安全,自然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這是人之常情。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慢慢的睡著了。
起來的時候已是早上九點多鐘,有幾個女孩到前院教那十個弟子。
玉兒、慕容春、楚楚、雪兒幾個,還等雲尚吃早餐呢?
雲尚看到這情況,說道,“你們自己怎麼不先吃啊?等我幹嘛?”
玉兒說,“看你說的,你不是一家之主嘛?她們有事的就吃了點做事去了,我們這些沒安排的,就等等你,一起吃有味道哦?”
“我說你們這些小娘們,好吧,一起吃,步青,用藥應該沒問題吧?那鬼子是你用的藥吧?你知不知道‘金絲滴藥’故事?”
步青忙說,“知道啊,老大的意思是要用‘金絲滴藥’的辦法,滅了範世英?可現在的住房和過去不一樣啊?這個辦法行不通。”
雲尚沉思著說,“我並不是要用這個方法,我就是想,古代的大俠們,在那樣艱苦的條件下,都能想出克敵制勝的法子來。”
“你們說說,憑武功你們比古代的大俠要強多了吧?難道我們就想不出法子?我倒是覺得這也並不是一件什麼難事。”
雪兒說,“老大,姐妹們,我倒是想了個法子,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場。我說出來大家聽聽,都出出主意,我自己也拿不準呢?”
雲尚說,“你說吧,不行的話我們集思廣益,還怕找不到法子?”
雪兒說的法子,大家一致贊同,又透過大家一起反覆推敲,制定了詳細的行動計劃,由楚楚和步青共同實施。
慕容春夏秋冬四個負責警戒,保證任務順利完成。
楚楚和步青,開始盯上範府出來買菜的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倆夫妻,這下把楚楚給難倒了,“老大,恐怕你要親自出馬。”
雲尚說,“沒問題,先偵察一下,在去菜市場的路上,把他們劫持,叫他們交代出府裡的情況,然後我跟步青兩個易容進去。”
在四海幫的配合下,把那對夫妻劫到了一個僻靜的院子裡,安排楚楚去買菜,
那對夫妻在雲尚的威逼利誘下,全盤托出了府裡的情況,有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每晚由那個女的給範世英送夜宵。
雲尚和步青很順利的進入到範府,把菜什麼的交給廚房,兩個人呆在自己的房裡,沒怎麼出去,免得被那些保安人員發現。
雲尚和步青已經想好了辦法,讓步青一個人進去,進去後點住他的啞穴,逼問出他的財富,然後再滅掉他。
雲尚從來不能做虧本的買賣,這些財富怎能輕易放過?
終於等到晚上十二點多鐘,有警衛通知可以上夜宵了,早有準備的步青,端著一份精緻的宵夜,來到範世英的辦公室。
範世英正在辦公桌上看什麼東西,看見送宵夜的人,也沒在意,隨口說道,“就放在茶几上吧,你可以出去了,我還有事。”
步青一想這可不行,“老爺,廚房特意交代,這夜宵涼了可不好吃。”
說完,也沒等範世英同意,徑直走到他的辦公桌前,輕輕放下托盤。
範世英一下愣了,範嫂今天怎麼啦?這麼大膽?
還在他愣神之際,思羽已把一碗蓮子羹放在了他眼前。
他剛看了一眼蓮子羹,就渾身動彈不了啦!這一下他大驚失色,張開口要叫人,卻沒了聲音,內心驚駭到了極點。
本來範世英的辦公桌是遍佈機關的,步青也早防了這一招,點他啞穴的同時,制住了他的手腳,讓他根本不能動彈半分。
步青把辦公室的門鎖上,直接把範世英拎到,辦公室旁邊的臥室裡。
臥室裡,佈置得壁壘森嚴,甚至還有一把大狙。
步青心想,越是地位高的人,心裡就越怕死。
“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範嫂,有人要你的命,這活我接了,他可是出了大價錢呢?我也打算幹了這一票,就金盆洗手!”
步青說,“我不可能讓你說話,我解開你右手穴道,在這紙上寫字,趕快決定,我只有幾分鐘時間,不然你就得死。”
範世英在紙上寫出:“我願出更多的錢,請放我一條生路。”
步青說,“那要看你能出多少錢啦?值不值得我背叛僱主。”
範世英寫道,“我給你一千億米元,卡在我床頭櫃的包裡,密碼是卡號後面的六位數,你可以馬上驗證,懇請你放過我!”
步青看了一眼床頭櫃,並沒有立刻就拉抽屜。
她仔細的看了一遍,果然發現了問題,有一根絲線通向了抽屜裡面,明顯是報警裝置,好狡猾的老狐狸。
步青火了,“姓範的,你還真是老奸巨猾啊?難道你就這麼想死嗎?你就是報了警,你的那些保鏢們也救不了你的命!”
“對不起,是我沒說清楚,你將抽屜把手往右擰一圈就沒事了,我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請你放心,保證不會有問題。”
步青冷厲的看了一眼範世英,發現他不敢說謊,就算他報警,只不過把事情鬧到了明面上,那些保鏢她還沒放在眼裡。
她按照範世英的說法,拉開了抽屜,裡面就一個精美的小包。
步青開啟包,範世英伸手抽出一張黑卡,裡面還有幾張卡。
她直接全部抽出來,“你就全都說出來吧,一千個億還不夠買你的命呢?”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保住了這條命,仍然當上老大,這些東西還是照樣能回來。
他把三張卡的密碼全都說了出來,只求留下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