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黑白雙煞(1 / 1)
第***章黑白雙煞
華州女將軍,和米國記者比武一事,在島國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在第二天兩國會晤的時候,島國副首藤原鳩夫竟然無恥地說,“雲將軍,看來你的身邊能人不少啊?”
雲尚對他的話已心知肚明,“不知副首此話何意?我泱泱華州幅員遼闊,人才濟濟,有幾個能人也不足為奇,讓副首見笑!”
“雲將軍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是羨慕將軍,就連將軍身邊女將軍都個個這麼厲害,想必將軍的身手更是了得?”
“呵呵,看來副首是在向我挑戰?我正奇怪呢,那個米國佬在你們島國,竟敢這樣挑釁我,原來是有島國在給他撐腰?”
“將軍肯定是誤會了,那個米國佬是他的個人行為,和我們無關哦。”
“我算是明白了,島國邀請我過來,根本就沒什麼事,無非就是要考較我的武功,讓我在全世界媒體面前丟臉,揚你島國威風?”
“將軍言重了,我們盛情的邀請將軍過來,當然是進行國是交流。”
“如果將軍願意在國是交流之餘,有興趣進行一些比武切磋,那豈不是給我們這次訪問交流,增添不少的色彩。”
“這是多麼有意義的事情,那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沒錯,沒錯。其實,你們又何必這樣遮遮掩掩?非得說是什麼國是訪問,就喜歡搞些掩耳盜鈴的事。說吧,什麼時候比?”
“將軍還真是快人快語,今天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開始比武。”
雲尚的心裡感到很憤恨,島國鬼子還真敢玩這一招,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當晚將那些不會武功的人,送到大使館保護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餐,雲尚他們來到一個比武場,比武場裡已坐滿了人,臺上坐了一排奇形怪狀的人,沒有一個空位。
雲尚愈發感到痛恨,很好,我堂堂華州國監委老大,臺上連張椅子也沒有,等會我讓你們叫我爺爺,小鬼子,等著瞧!
這時候,雲尚赫然發現,藤原龍一大馬金刀地坐在那一排人的中間。
看來,藤原龍一是不惜和雲尚一戰,這也許是他期盼很久的心願吧?
昨天的晚宴上,藤原龍一隻字未提比武的事,真是老奸巨猾。
在靠近擂臺的地方,給雲尚他們留了一排座位,他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靜靜的坐在那裡,看小鬼子玩什麼花招。
只聽到一聲鑼響,藤原鳩夫得意洋洋地走到臺前。
“各位,今天是島華兩國進行友好的比武切磋,無論輸贏,友誼長存,點到為止,現在比武開始,雙方各自準備。”
在臺下的一個武士方陣中,立刻走出四個武士,腰插武士刀,殺氣騰騰的一躍上臺,不可一世的用食指,朝雲尚他們勾了勾。
雲尚對屈當慶輕聲的說,“下手狠一點,不必留餘地,廢了他們!”
屈當慶輕輕跳上臺,輕蔑的看著四個黑衣武士,“來吧!”
四個武士摘下武士刀放在一邊,脫下腳上的木屐,做了幾下熱身運動。
屈當慶冷冷看著他們裝模作樣的樣子,就感到好笑,也懶得理他們。
等四個武士做完了熱身運動,突然就向屈當慶發動了攻擊。
屈當慶早有防備,一招“龍出大海”,輕輕地閃到一邊,一招“青龍噴水”,雙掌連發,就聽到幾乎四聲同響,
每人前胸各中一掌,軟軟的癱在擂臺上。
沒有掌聲,更沒有歡呼聲,比武場裡靜得可怕。
藤原鳩夫臉上沒有了得意。屈當慶拍了拍手,看都沒看一眼躺在臺上的人,就準備下來,真是不堪一擊。
場上的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武士在島國地位很崇高。
這時候,兩個黑影瞬間到了臺上,攔住了屈當慶的腳步。
兩個年若五旬的大漢喝道,“慢著,你傷了人就想這麼輕易地溜掉嗎?”
“廢話,我溜什麼?打擂臺哪有不傷人的,你們兩個是想教訓我?那你們就來吧,大不了來個加時賽,我還怕了你不成?”
“呵呵,有膽氣,那你就看好啦,可別怪我們以大欺小!”
兩個傢伙邊說邊向步青動手,一個使拳,一個用掌,兩人還配合得天衣無縫,雖然比巧妙兩個的那套合擊術要稍遜一籌。
但肯定這套合擊術是來自華州,所有的招式在雲尚的眼裡,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這些島國鬼子,真不入流。
屈當慶來不及多想,在他們拳掌重重疊疊地攻擊中左衝右突,打得屈當慶火冒三丈,只得拿出真功夫。
把“乾坤陰陽神功”的心法提到十層,一招“蟠龍噴水”,和他兩人的拳掌,結結實實的擊在一起。
“砰!砰!”在場人的心尖兒一顫,誰輸誰贏?
只聽到兩聲悶響,兩個傢伙就被摔下了擂臺,兩人全身經脈全斷。
這兩個人在島國武林中,還是很有點名氣的,兩人聯手罕逢敵手。
誰知今天徹底地敗在一個華州人的手下,就連他們自己也沒想到。
藤原鳩夫再也坐不住了,他臉色鐵青,看了看臺上坐著的那幾個奇形怪狀的人,低頭在藤原龍一的耳邊耳語。
“龍一大師,你們是不是可以下場了?不能再輸。”
藤原龍一微閉著眼,搖了搖頭,“不急,不急。你沒看他們就只上來一個少將嗎?正主還在後頭呢?讓他們先得意一會。”
雲尚清楚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心裡感到十分好笑,就你們這幾塊老劈柴,還用得著我親自動手嗎?
雲尚在心裡哼道,哼哼,我要上臺,你們哭都找不到墳頭。
就在一剎那間,擂臺上突然冒出六個忍者,他們揮著寒光閃閃的武士刀,氣勢洶洶地叫囂著,“誰敢上臺領死?”
雲尚叫徐亦鳳姐妹上,她們見識過忍者的技能,都是一些故弄玄虛的伎倆,在真功夫面前無處遁形,讓你們嚐嚐華州功夫。
徐亦鳳兩個走上擂臺,雙手抱拳做了個揖,就背靠背地站在那裡,一臉的平靜,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們。
六個忍者眨眼之間,就把她兩團團圍住。
六把削鐵如泥的武士刀,同時砍向徐亦鳳、徐亦凰兩個。
她兩猶如兩道殘影,從刀縫中飄過,四隻手猶如虯龍之爪,抓住四個人的後背衣服,指尖已經掐進了忍者的肉裡。
提起四個人猛的撞向另外兩個人,六個人就這樣昏了過去。
一個坐在臺上的大師,再也坐不住了,一個飛撲,伸出一隻猶如雞爪似的手,直朝徐亦鳳兩個抓來,還真是高手。
武功之高,確實有點出乎雲尚的意料。
眼看那個偷襲的大師就要得手,突然一道影子攔在了那個大師跟前,看似輕輕地拍出一掌,那個大師比來時退得更快。
慕容春已經地站在了臺上,“你還有沒有一點武德啊?一大把年紀了,還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你要不要臉?”
那個醜八怪似的老頭,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你少廢話,沒本事就滾下臺去,少在那裡嘰嘰歪歪,打不打?我可動手了!”
那個老頭使的是鷹爪功之類的武功,只是浸淫此道幾十年,功力非凡。
雲尚估計他的任督二脈可能已經打通,是個強勁的對手。
但云尚不是很擔心,慕容春的武功勝過老頭不止一籌。
況且,她的實戰能力超強,應付這樣的老頭,還是綽綽有餘。
雲尚根本就不用為慕容春擔心,就等著看好戲吧。
慕容春站在擂臺上,看著小丑似的老頭,心裡說不出的噁心。
“打啊,你有什麼招數,就儘管使出來吧,免得到了陰間還懊悔不已。”
那老頭氣得哇哇大叫,一雙爪子使得虎虎生威。
慕容春儘量避免與他的爪子接觸,擔心他的爪子有毒,過了十多招,那老頭竟趁虛嚮慕容春的胸口抓來。
慕容春強忍怒火,手指反掌向上,輕飄飄地劃過,那老頭的手就垂了下來。
她朝後滑退半步,一招“神龍擺尾”,一腳把老頭踢下了擂臺。
等到慕容春下來後,臺上突然多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老頭。
“華州人,不要高興的太早,比武才剛剛開始呢?誰上來?”
雲尚看了一下上官兄弟,他兩就一陣風似的跳了上去。
在雲尚的眼裡,臺上的兩個老頭,也是化境巔峰,上官兄弟能對付。
而在那兩個老頭的眼裡,上官兄弟看上去還不到三十歲,武功是需要歲月來積澱的,小小年紀,哪來的深厚功力?
上官兄弟看上去就是黑白雙煞,一臉平靜的看著兩個老頭。
兩個老頭看著上官兄弟這副模樣,四隻手掌擊出猶如驚濤駭浪般的力量,恐怖絕倫的掌勁,似乎要撕碎上官兄弟。
擂臺上頓時掌風凌厲,殺氣縱橫,現場的觀眾也後背發麻。
這兩個老頭,就是島國排名第九和第十的兩大高手。
他們一招“掌御千軍”,就連他們的弟子,也感到十分驚懼。
“好厲害的‘天玄掌’!華州小子哪裡會是對手!”
然而,面對兩個老頭,氣勢洶洶的一掌,上官兄弟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在場的人,竟是錯愕之極,難道兩個小子被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