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無事不登三寶殿(1 / 1)
要殲滅道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沒有那麼簡單。
首先是道宗所在的地理位置,周圍是一片死亡地帶。
道宗在那經營了上千年,各種防禦措施,更是滴水不漏。
要進到道宗駐地,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道宗的一個長老唐雲,曾說過有一個地道可以直通道宗駐地。
還有一條天上的航線,直升機可以直達道宗駐地。
雲尚不能確定那個地道的真偽,但也不失為一個可以一試的途徑。
雲尚給了在島城的蕭玉兒電話,調慕容春夏秋冬四個、蘇步青、屈當慶、江南春、徐亦鳳姐妹回京都,有重要任務。
這次,雲尚叫玉兒把工作交給楚楚,一起回京都。
京都還有吳明和夏雨兩個小隊,左鴻鈞、左如霜的一個小隊。
在小區的大別墅裡,有嚮明珠和怡若,燕驚鴻也趕了過來。
明珠看見雲尚緊皺的眉頭,“老大,道宗是不是比以前的那幾個邪惡組織更厲害?我看你悶在那裡大半天了。”
怡若說,“是呀,老大,不要太上火,黃逆風的武功,可能比屈問天的還差,沒有必要那麼擔心,大不了在空中打擊。”
“是哦,你這丫頭說到了點子上,我們要摸清那條航線,他們要敢不投降,我們就在空中打擊,收拾殘局就容易的多。”
“就是嘛,何必那麼冥思苦想的,簡單、直接、粗暴,對那些沒人性的傢伙,我們用不著慈悲為懷,這是他們的下場。”
“但道宗裡面,還有上萬的婦孺兒童,誤傷了也不太好。”
明珠說,“是不是可以,空中和地面同時進行?”
“也是個辦法,但還是不能確定,危險係數很高。”
玉兒她們在第二天的晚上,才趕到京都,一路風塵僕僕。
大家都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這是那種經歷了戰火洗禮般的重聚。
“玉兒,你們在島城受苦了,其他的人都還好吧?”
“大家都好,就是有點想家裡,我們這次回來,是不是要打道宗?”
“還真是的,我本來打算把這件事情拖一下,誰知道道宗在監獄裡,把魏如明給劫了出去,這是他們逼著我動手。”
玉兒有點納悶地說,“道宗為什麼要劫走魏如明?是不是魏如明還有什麼秘密?特別是針對道宗的,或者是財富方面。”
“我也是這麼想,但現在也沒有什麼依據,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怎去道宗,關鍵是我們不能有傷害的到達道宗駐地。”
“那條地道是不是行不通?道宗那個長老騙了我們?”
“這個也沒有證實,我在想,應該找到進入過道宗駐地的那些飛行員。”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我們只要知道了航線,就沒問題。”
“是的,我們要從魏如明的案卷中,把那些涉事的飛行員找出來。”
雲尚回頭問燕驚鴻,“驚鴻,你知道魏宏圖和韓日光現在怎麼樣?”
燕驚鴻忙說,“他們被關了起來,包括沈嘉美。”
“哦哦,我們去看看他們,看看是否能從他們的口裡,套出點什麼。”
玉兒說,“這恐怕也沒有多少有用的東西,可以順便問問韓建國。”
“也好,可能有很多不重要的事,魏如明會交給韓建國去做。”
明珠說,“十大家族還有些餘孽,還在興風作浪,估計道宗劫走魏如明,和那幫餘孽有關,秦心怡、秦心悅是主謀。”
“呵呵,這可是個有意思的發現,兩個老爺子聽到後,不知作何感想?”
玉兒感慨道,“當初幸虧沒有把那事辦成,不然還真成了麻煩事。”
“還是老大有遠見,那兩個女的明顯是居心不良。”
京都郊區一座監獄裡,雲尚帶著蕭玉兒、慕容春、蘇步青三個人,在監獄一間審訊室,等著魏宏圖、韓日光和沈嘉美。
他們三個人,身著有編號的囚服,還有些桀驁不馴走了進來。
“哼哼,我當時誰要見我呢?原來是五星上將雲將軍呵!”
魏宏圖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卻掩飾不住眼神中的惡毒。
“不錯,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虎死不倒威,不愧是京都第一大少,當年我見武傲天的時候,可不是你這副模樣。”
韓日光惡狠狠地說,“雲尚,我們落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是拜你所賜嗎?你還有必要跑到這裡來羞辱我們嗎?”
“你搞錯了,你們落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你們咎由自取,你們就不想想,我不但救過你們的命,有多少次放過你們?”
“你們一直把自己看得太牛,以為家族的力量是無窮的。”
雲尚嗤之以鼻道,“你們一直在背後算計我,對我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我只不過是在等待時機罷。”
“現在,你們落到這個地步,難道是我造成的嗎?”
雲尚盯著沈嘉美,話鋒一轉,“還有,沈嘉美,你以為我就不知道,你是海城沈家人嗎?我沒趕盡殺絕就想你悔改。”
“你以為你們去港城,我就不知道你們的企圖嗎?”
魏宏圖嘶聲地道,“雲尚,你這個上門女婿,這個世上為什麼有你?”
韓日光惡毒的說,“就是,我們的家族全毀在你手裡,我就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你一定會遭到報應!”
沈嘉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雲尚,你就是個惡魔!你殺了我的全家,這個仇,就是到了陰曹地府,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們就別在那裡嘰嘰歪歪了,這還不夠你們反省嗎?”
雲尚看著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是不是我對你們太仁慈了?我來是有事問你們,不合作,我就讓你們生活不能自理。”
“那八大家族的子弟,現在只能等死呢?你們是漏網之魚。”
三個傢伙眼裡,透出畏懼的光亮,雲尚的厲害,令他們不寒而慄。
“我這次來,就想知道,你們的父親在飛行部隊的人是誰?”
魏宏圖立刻說,“這個我們哪裡知道?他們做什麼都是揹著我們的啊!”
“看來這你們也沒有什麼用,你們這輩子就把牢底坐穿吧。”
“不要啊,我們也沒有幹什麼壞事,為什麼要關著我們不放?”
“呵呵,沒幹什麼壞事?你們三個狼狽為奸,跟著神醫道、血滴門、道宗,都幹了些什麼,心裡沒一點數嗎?”
“那個劉儀偉和秦雲浩,也跟你們關在一起吧?”
三個人默默的點了點頭,再也沒有剛進來時的囂張。
雲尚也知道在他們這裡問不出什麼,也懶得跟他們費口舌。
“把他們帶下去,今後沒有我的允許,他們不能見任何人。”
雲尚對旁邊的看守說,“把劉儀偉和秦雲浩給我帶來。”
劉儀偉和秦雲浩進來的時候,倒是規規矩矩,甚至是一臉的獻媚。
劉儀偉謙卑地笑著說,“是雲將軍找我們啊?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
雲尚厭惡的看著劉儀偉,“沒你的事,秦雲浩,我問你,你的兩個姐姐來監獄看過你吧?他們在京都的住處在哪裡?”
“這個,這個。她們是來看過我,可我不知道他們現在住哪裡呀?”
秦雲浩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不肯輕易地說出他姐的住處。
“呵呵,你說這個話,你自己信嗎?你不說不要緊,要找到她們不難。”
最後,秦雲浩還是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雲尚也不想為難他們。
雲尚倒是有點想盡快抓住那兩個女人,看看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在京都西城區,一個高檔的小區裡,一棟獨立的三層別墅。
雲尚帶著玉兒、慕容春夏秋冬和步青,來到那棟別墅跟前,在離別墅還有上百米的時候,就發現房子周圍有四、五個暗哨。
屋外甚至還有紅外線報警裝置,雲尚說,“去把他們一併處理掉。”
沒有幾分鐘,慕容春夏秋冬、屈當慶和江南春,就無聲無息地擺平。
把屈當慶、江南春、姚少雄三個人,留在外面監視。
別墅的客廳裡,有四個女人和和四個男人,一個個神采飛揚。
雲尚他們的突然出現,真讓他們像見了鬼一樣。
一個女人尖叫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雲尚拖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們的面前,“不必驚慌,我叫雲尚,沒有打招呼就進來了,真有點不好意思,請見諒!”
另一個女人驚恐道,“你就是雲尚?五星上將雲尚?你來這裡幹什麼?”
“也不幹什麼,誰是秦心怡和秦心悅?”
兩個風韻猶存的女人,臉色倏變,一個年齡稍大的說,“我就是秦心怡,你大晚上的跑到我家裡要幹什麼?”
“哦哦。”雲尚看著另一個說,“那你就是秦心悅了?我當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那其餘的都是道宗的人吧?”
“姓秦的女人,你們家族都滅亡了,你兩還賊心不死嗎?”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霍地從沙發上站起,“姓雲的,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敢在這裡吆五喝六?將軍就很牛嗎?”
玉兒相隔那男人還有三、四米遠,抬手就是兩個耳光抽了過去。
“啪!啪!”兩聲脆響,那男人就是無法躲過那耳光。
“說話注意點,你是什麼東西?敢侮辱將軍!”
那個傢伙捂住嘴,用手指著玉兒,“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