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終於到了我的回合(求追更銀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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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管局那面很快就有了回覆,准許了顧問團介入決策中心,同時也告知了吳敬連將李陽的那份方案細化,提高可行性的事情。

得知這個訊息,李陽只能笑而不語。

與其說金管局動作迅速,還不如說是當下的形勢太過嚴峻,不得不為。

眼下港城這面的金融局勢就是,港城銀行這面的外匯資金已經頂不住了。

以量子基金為首的國際遊資,每天在倫敦,瑞士和港城外匯市場上拋售的港元有幾十個億的規模,港城銀行用美元儲備將這些港幣做空單吃下,港幣回到手裡繼續貶值。外匯儲備總量就只有那麼多,花掉一億少一億,可以說打的是消耗戰。

而反觀量子基金那面,這邊拋售港幣打擊港城的股市,然後透過沽空股指賺取暴利,以戰養戰不說,仍還有源源不斷的遊資入場,參與到這一場做空盛宴之中。

一進一出,一正一反,由不得金管局方面不急。

七月四日,李陽隨著吳敬連等人正式入駐金融決策中心。

根據目前的情況,在和徐連正等決策中心負責人進行了一番充分的商討之後,眾人達成了統一的意見——仍然用外匯資金全盤接受市場面上的拋售港元,同時推出限制令!

什麼限制令?

外匯,證券交易結算的限制令!

首先就是大幅度提高銀行間的拆借利率,將港幣相關拆借利息從4.36%提升至5.5%。直接打擊限制國際遊資從港城本地銀行進行短期融資,令他們無法用低成本補充港元儲備,增加他們的拋售成本。

其次,就是限制外匯,股票證券的交易結算週期。結算週期從原來的一週,提升到了十五個工作日。在這十五日內,所有外匯,股票證券的交易結餘,都不得進入離岸賬戶。

間接的,就等於將國際遊資們在做空港城這一塊賺取的利潤,直接扣押在了港城銀行之中。

七月六日,金管局方面緊急制定的新規火線釋出並執行,外匯市場上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星期的港元拋售浪潮,立刻就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從六日到八日,倫敦,瑞士和港城外匯市場上的港元拋售規模,從此前平均每天一百五十億港元的規模,銳減到了六日的一百三十億,七日的一百億,八日的九十五億。

雖然國際遊資的資本雄厚,仍然在組織港幣儲備打算硬鋼這個新發布的限制令,但是銳減了百分之三十的港元拋售規模,仍然讓港城銀行壓力驟減!

在限制令的鉅變之下,國際遊資的做空難度,陡然提升。

遭受如此鉅變,此前一直暗中潛伏在港城,準備站在最高的建築物上觀賞這一場金融風暴的索羅斯,不得不緊急乘坐私人飛機飛回紐約,親自坐鎮量子基金,穩定國際遊資集團的軍心。

紐約,量子基金總部大廈。

相比於之前幾個月,此時的量子基金總部,氣氛相當的糟糕。

在以往的幾次金融操作中,量子基金所到之處無不哀鴻遍野。憑藉著基金會雄厚的資本,以及索羅斯本人在投行的影響力,量子基金不論是在做空英鎊,還是橫掃東南亞時,都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而現在,港城方面在遭受做空初始階段就做出瞭如此有針對性,而且執行力如此之強的政策回擊,讓基金會以及參與到這一場做空行動中的遊資趕到了一種……驚愕。

沒錯,就是驚愕。

“喬治,在過去的兩天,我們的基金在做空港元板塊壓力太大了。相比於七月之前那幾天,做空成本增加了將近一半!見鬼的,港城金管局頒發的限制拆借政策,將我們的成本拉高了太多了。而且目前我們基金的三十多億港元盈餘也因為結算週期的延長,困在了港城。現在我們的盈餘拿不回來,已經沒有資金儲備繼續進行港元做空了!”

“親愛的索羅斯先生,現在的情況和你之前預見的完全不一樣。按照你的說法,港城政府在迴歸交接之際,對我們的做空操作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有真正的回應,可是現在距離港城迴歸才剛剛過去十天!看起來,迴歸後的港城,要比迴歸之前的港城在金融政策方面強硬得多,我們接下來的操作,是不是也要更改一下計劃?再這樣下去,我們大通恐怕無法跟下去了。”

“婊子養的,港城金管局接連推出三道限制令,我們竟然絲毫沒有得到訊息。現在我們基金的所有盈餘都拿不出來,我們的手中只有十幾個億,正在不斷貶值的,拆借過來的港幣!這該死的港城,不會在迴歸之後走G產的路線,直接把我們被壓在港城銀行裡面利潤給沒收了吧?要真是那樣的話,我們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肅靜!先生們,肅靜!”

剛剛下了飛機,都還沒來得及休息的索羅斯剛剛回到總部,便被一大群參與到做空操作中的投行代表和基金負責人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長途跋涉,外加上一路的苦思,讓索羅斯感到一陣頭昏腦漲。

他想要揉一揉發漲的太陽穴,可是又馬上意識到,在這個時間節點,自己做出哪怕是任何一個軟弱的動作,都會成為一場亂局的導火索。

他太明白圍繞在自己身邊七嘴八舌,大倒著苦水的“盟友”是個什麼德行了。

這些人,在有共同利益的時候,會結成這個世界上最最最堅不可摧的同盟。可是一旦,這個共同的利益消失了,他們也絲毫不介意變成最最最兇惡的食人魚,在背後同上自己和量子基金一刀。

畢竟,他們參與到這一場做空行動的初衷是牟利。

成功做空港城,是實現這個初衷的方法。

而另一種方法,也可以是做空失敗,量子基金土崩。

在海洋之中,一條巨大的鯨魚死亡時,往往會產出讓許許多多的小魚小蝦繁衍幾代的資源。

現在的量子基金,顯然就是這樣一條鯨魚。

只是這條鯨魚,在索羅斯看來還沒到鯨落之時!

“先生們,我要你們清楚一個事實!”

在喝止了眾人的議論,初步的壓住了場面第一時間,索羅斯便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指。

“第一,港城方面的確是推出了限制政策,讓我們的操作難度增加了。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沒有反擊的辦法,更不代表港城的政策可以長久的實行下去。

你們大家都知道,港城在過去的十幾年一直標榜它是整個亞洲最穩定,最開放的自由港。他們不止一次的保證,將會堅定的支援自由金融,並保護全國的資本在港城的合法資產與收益。我們現在的專案,是金融規則內的產物。

既然我們沒有違背規則,那麼我們在港城的盈餘,就絕對不會被無限期的扣押。頂多就是我們原來可以在一個星期拿回來的收益,現在要延期到十五個工作日而已,我相信,你們在場的絕大多數基金,都擁有足以應對這多出來一個多星期結餘週期的資本儲備!

先生們,我明白你們此時此刻的心情,但是請你們時刻記住,我們現在所作所為,是一場金融冒險。既然是冒險,就絕對不會一路都不會遇到風浪。如果你們現在想要退出,那麼我完全支援你們,因為在當初邀請你們一起參與到這個計劃的時候,我也並沒有任何的強求。

只是,在風浪之前退縮的水手,往往都會淹死在大海里,成為萬人唾棄的懦夫。”

索羅斯的這一番話,可謂是擲地有聲。

在會議室的迴響之中,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

不等眾人有所反應,見事態得以緩和的索羅斯,便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其次,我們目前仍然掌握著港城金融的主動權。據我所知,經過了過去十餘天的拋售做空,港城銀行的美元外匯儲備,已經消耗了大約一百七十億。根據我們之前得到了資料,這幾乎是港城外匯儲備的一半。而我們的手中,截止到現在還仍然掌握著近二百億美金的做空基金。

所以先生們,優勢仍然在我們這一側。

而且我需要重點提醒各位的時候,在我們過去十幾天的精誠協作之下,港城的港股指數已經從一萬一千多點,降到了現在的八千多點。先生們,你們剛才一直都在跟我抱怨你們的做空成本提高,抱怨你們的回款結算週期延長了,但是你們沒有哪怕一個人,承認你們從參與到這一場做空計劃到現在,已經透過沽空港股賺取了豐厚的報酬。”

似笑非笑的環視著眾人,直到看到大部分的人目光躲閃,避開自己的目光之後,得知自己終於奪回了主動權的索羅斯淡淡一笑,抬起了下巴。

“如果在場的諸位之中,有任何覺得當下港城做空計劃的風險高過了回報收益,那麼我們量子基金可以全盤接收他手中的港股股空單。我說一不二,現在就可以兌現!請問,有誰退出?”

面對索羅斯將軍,所有人的都不吭氣了。

好一會兒,才有人尷尬的找起了臺階:

“喬治,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過來,只是在跟你反應我們目前的困境。對上帝發誓,沒有人想要退出。在做空港城之前我們就已經達成了同盟,要共同進退,不是嗎?”

“馬爾斯說的沒錯兒!喬治,說這些太決斷的話,對我們的聯盟關係可沒有任何的好處。我們來這裡是奔著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商討出一個讓我們計劃更加順利進行的方案來的,你瞧瞧……怎麼還生氣了呢?”

看著這群毫無底線可言的“盟友”,索羅斯冷冷一笑。

“既然你們都是過來尋找方法的,那麼請恕我直言,你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讓我立刻空出時間和精力來!我現在亟需參加幾個聽證會,綜合目前最新的訊息,整理並修整我們的計劃!而不是將寶貴的精力和時間,放在安撫你們這些稍有風吹草動,就像小孩子那樣崩潰哭訴的傢伙身上!”

“所以現在,立刻,給我讓開一條道路!看在上帝的份兒上!”

隨著索羅斯的一聲怒吼,在場的所有人不禁噤若寒蟬,紛紛閃身出來,生生的為索羅斯讓出了一條只容得下一人透過的地方出來。

走出了會議室,剛剛轉過走廊,還沒到電梯之前的索羅斯便陡然一陣眩暈。

眼看著他雙腿一軟就要栽下去,他身旁的助理驚慌的將他扶住。

“先生,先生你怎麼了?”

“我沒事,不要聲張。帶我回我的辦公室去。讓梅卡爾,萊文森,阿夫里科和布魯斯潘立刻到我辦公室來。告訴他們,我需要一個全新的方案,來代替受到限制令而無法繼續下去的港元做空計劃。目前的股指已經被我們打到了九千點以下,現在和港城銀行的較量正是最關鍵的時候,不管是什麼辦法,我們必須要讓港城的股指繼續往下跌!不然,股指一旦受到港城新金融政策的影響反彈,我們手中的那些沽空單,將會讓我們此前的盈餘完全成為夢幻泡影。”

“可是先生,你看起來……情況看起來似乎很糟糕……”

被助理攙扶著,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掛在助理的身上,索羅斯仍然是那個“金融屠夫”。

他頂著滿頭的汗水抬起頭來,冷冷的看了眼滿臉關切的助理。

“如果你沒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那麼你現在就可以辭職了。”

“……是,先生!”

面對他的目光,助理渾身一顫,立刻攙扶著他走進了高層專用電梯之內,向索羅斯位於頂樓的主席辦公室而去。

……

“如果我要是索羅斯的話,在當下拋售港幣壓低匯率受阻的情況下,想要讓港股股指繼續下行,我肯定不會冒著巨大的成本壓力,去繼續大量拋售港元這種方式了。現在的拆借利率已經達到了5.5,繼續拋售港幣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

港城金管局策略中心,坐在臨時工位前的李陽翹起了二郎腿。

“陽仔,那根據你的猜測,蘇若思接下來的進攻點,在哪裡?”

在他的身邊,圍繞著一群港城方面政策中心的同僚。

對於這個來自大陸的,年輕帥氣而且據傳聞制定了本次回擊側亂的新同僚,經過幾天的接觸下來,中心內的眾人此時已經頗為親近了。

被一雙雙充滿了求知慾的眼睛注視著,李陽輕咳了一聲,點了點自己手邊的咖啡杯。

見咖啡杯已經空掉了,立刻就有一個胸前規模不小的妹子,替他打了一杯咖啡後小跑著端了回來。

拿足了姿態,輕輕的抿了口不限量供應的藍山咖啡,李陽淡淡一笑。

環視了眾人一週,他捏著咖啡杯優雅的放在了那條翹起來的大長腿上。

“秘密,不可說。”

“切!”

見他狠狠的賣了個關子,卻不肯多透露資訊,眾人發出了一陣哄聲之後,四散回了各自的工位。

看著眾人不滿的樣子,李陽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林嘉欣的電話。

“嘉欣,時機差不多到了。整理好資金,做好準備,介入期指市場!等了這麼久,該到了我們的回合了!”

壓低了聲音,他微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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