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唐湖潞!飛花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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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天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並且高度的警覺、警惕起來!

他是誰?!

自己竟然完全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離開的……

這樣的速度何等的可怕!

如果剛剛他要攻擊自己,那麼自己根本一點反應能力都沒有,甚至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送信?

送給孃的信?

信是誰誰的?信裡的內容有是什麼?

這裡頭又是否暗含著什麼針對自己的陰謀詭計?——他知道,此時此刻,肯定有相當多的人渴望弄死在自己!

這封神秘人送來的神秘的信,又是不是針對自己的陰謀?

又或者是針對自己孃親的詭計?

一時間,一堆問題在侯天明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捏著手裡的信,他忍住了拆開的衝動,進了“感念寺”。

這“感念寺”內的環境只能說很一般。

一路上甚至到處可見叢生的雜草,房屋的牆上也盤滿了跟著攀附植物,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沒有人搭理一樣,甚至可以說這裡完全沒有人居住的痕跡。

很安靜!

安靜到有些陰冷!

侯天明踩著生了雜草的石板路,最終停在了一間看起來很老舊的房子外面。

他對著屋子的大門,拱手鞠躬行禮,道:“娘,我回來了……”

不一會兒,一個平靜的聲音就從屋子裡傳來:“嗯……平安回來就好。娘在清修,就不見你了。你去忙你的事吧。娘會為你祈福的。”

侯天明:“……”

他的神色動了動,臉上寫滿了失望之色。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

但是,娘果然還是不見自己。

多少年了?

呵!

自從自己長到十六歲,到現在,將近一百年了,就沒有再見到娘一面!

如果不是每次來都還能聽到她的聲音,感受到她的存在,侯天明甚至要以為娘已經死了……

這些年,他疑惑過、憤怒過、怨恨過……直到現在,他早就已經接受現實了,習慣了,心境也已經迴歸最初的模樣了。

見到孃親一面雖然已經成為了奢望。

但是隻要能聽到孃親的聲音,知道她還好好的,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侯天明道:“娘,我這裡有一封信,是一個不認識的人讓我轉交給您的。”

一個聲音從房間裡傳來:“信?是誰寫的?”

侯天明道:“不知道。將信交給我的人也說他是受人之託。娘,這信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問題。您要看嗎?”

若是能因為這封信,而和孃親多說幾句話,他也是心裡歡喜的。

這些年來,每次來到這裡,和娘說話都不超過三句!

房間裡的聲音傳來,道:“既然連寫信的人都不知道是誰,不看也罷。”

侯天明道:“娘,那人既然特地讓孩兒轉交,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妨看看吧?”

清淡的聲音隨即從房間裡傳來:“你念給我聽吧。”——聽著聲音和語氣,完全就是可有可無不在乎。

侯天明有些遲疑,道:“這……給娘信,我看合適嗎?”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他就拆開了信封,從裡面抽出了一張紙,只見上面就寫了六個字……

侯天明:“……”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六個字……又什麼意思?

上面的三個字應該是人名。

下面的三個字是地點。

莫非是約孃親在那個地點見面?

呵呵!

如果是約孃親見面,那可就是白費力氣了。

孃親都已經一百多年沒有離開這“感念寺”了。

又怎麼可能因為這六個字就離開?

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說道:“孃親,這上面寫了六個字:唐湖潞,飛花樓!”

哐啷——!!

一聲玻璃器物墜地破碎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緊跟著!

“吱呀”一聲響,緊閉的屋門竟然開了。

一個穿著出家人修行服的女人匆匆快步走了出來,一閃身出現在了侯天明的眼前,一把抓過他手上的信!

這個時候,侯天明卻是愣住了:“……”

娘……

竟然就這麼出來了?!

將近一百年沒有見到的孃親,竟然因為這六個字,就奪門而出,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這……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緊跟著,更讓他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娘,竟然顫抖著抓著手裡的紙,掉眼淚了!?

侯天明又震驚又疑惑,忍不住道:“娘,你……”

侯君茹攥著信紙,猛然抬起頭看著侯天明,道:“送信的人呢?他在哪裡?他還有和你說別的?快說!你快說啊!”

侯天明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孃親這麼的失態,一時間都驚愣的說不出話來。

聽到娘輕一聲“你快說啊”的催促,他道:“娘您別急。送信的人已經走了。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說受人之託來送信。”

看著眼前的娘,熟悉的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感……

孃親的模樣,早就已經隨著百年時光的風化而模糊了。

侯君茹又問道:“他長什麼樣子?是不是和你長得很像?”

侯天明心頭一動。

是不是和我長得很想?

好好的,娘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怎麼會和我長得很像呢?

“娘,他和我長得一點也不像。您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侯君茹道:“沒什麼……飛花樓,在什麼地方?”

侯天明道:“那是‘玉京城’城南景隆大街上的一座酒樓。”

他對“玉京城”很熟悉,熟悉到如數家珍,隨便說出一個地方來,他都能精確的說出在哪裡。

侯君茹道:“好!”

說完,她就繞過了侯天明。

侯天明一驚,連忙追上孃親,道:“娘,您現在就要去‘飛花樓’嗎?”

侯君茹道:“你去忙你的吧。不必管我。”

侯天明道:“娘,讓我安排車馬送您去吧?”

侯君茹道:“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侯天明道:“可是娘……”

侯君茹喝道:“聽話!!”

侯天明:“……”

作為“天朝”的“大將軍”,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誇張了。

可在侯君茹這兒,卻一點也沒有一個“大將軍”該有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怕孃的兒子。

侯天明呆立當場,眼睜睜的看著孃親的背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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