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拆卸的痕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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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長風此刻,見兩人已經要開始對賭,嘆口氣,從臺上下來,心中有些替李棟擔心。

王鐸現在,也是心情複雜的看著李棟,他忽然有了一種錯覺,或許自己招惹的這個傢伙,真的是有點深藏不漏,而且他為什麼要接受挑戰,並且古長風給他的臺階他為什麼不要。

而且,他之前好像說過,要讓自己後悔,難道他真的可以對付自己?

想到這裡,他由不住又冷笑了一聲,他絕對不相信,李棟有這個本事。

李常德向前走了幾步,目光在銅鏡上上下打量。

既然已經知道,李棟的鑑定手段不弱,他自然也不敢掉以輕心,站在銅鏡面前,上下左右的仔細打量。

圍著銅鏡,他足足轉悠了有十來分鐘,終於她深吸口氣,說道:“這個銅鏡,朝代應該是元代,並且做工精細,有元代的特殊標誌。並且,該物件絕非尋常百姓家所能擁有,估計是某位大人物婚嫁是的陪嫁之物。”

盛名之下無虛士,李常德也不愧在江北名聲如此之隆,一張嘴就將這件銅鏡的基本情況說了個大概旁邊的古長風禁不住倒吸涼氣,雖說他與李常德名聲相若,可對方一語道破這件銅鏡的是陪嫁之物,這已極不簡單了。

簡短的介紹之後,李常德站在銅鏡的正面,又端詳了片刻,說道:“這銅鏡出土應該不久,看其色澤,應該是在地下放置了最低有百年以上,土氣未消。”

這話一出,頓時古長風,還有幾個此次比賽承辦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精彩起來。

因為,據他們瞭解,這件銅鏡也的確是出土不久,之前收來時,出手的人就說過,這東西出土大概不到三年,而且帶出來的人也因為盜墓而進了局子,只不過這東西卻被人給保留了下來。

古長風雖說不知道的這訊息,可憑著他的經驗,也覺得這物件出土不久,因而李常德說出來後,他也倍覺心驚。

說完了自己的鑑定結果,李常德頗有些得意的看向李棟,然後又將目光移向了會場所有人。

他有自傲的資本,因為他鑑定的結果,可以說語驚四座,即便是早已熟知這件東西的人,恐怕也無法挑剔出什麼問題來。

“啪啪啪......”

李棟那邊鼓起了掌來,臉上帶著一抹笑意:“不錯,前輩果然是慧眼獨具,看出了這物件的不少標誌性東西,果然非常厲害。”

他這是捧著李常德在說,只是李常德卻是皺起了眉頭。

混跡古董行當多年的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會對對手大加讚揚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擰著眉頭,看向李棟,”看來,你胸有成竹,一點都不怕自己輸?”

對方越是輕鬆,越是表明對手心中有底,李常德可並不覺得,李棟會是個狂妄自大的人。

一個人的言行,已經能夠體現出他的心裡素質,以及他的平素行事風格。

李棟放下手,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整個的會場所有人都關注著自己這裡,他笑了笑,緩緩邁步,同樣走向了銅鏡。

眾人的目光,一點點隨著他走動而移動去了銅鏡那裡。

站在了銅鏡旁邊,李棟側身站立,伸手點著銅鏡的鏡面,朗聲說道:“各位,大家判斷銅鏡年代,一般都是從銅鏡的鏡面,鏤空雕花,以及款式上判斷。”

他說的時候,又扭頭看了一眼李常德。

沒有人說話,李常德也沒有反駁,因為他們都知道,李棟說的沒錯,判斷這個物件也只有這幾處明顯的標誌性所在。

李棟的聲音,就在繼續,說道:“我之前的鑑定評語是,該銅鏡為兩個朝代之物,原因有兩個,各位請看。”

他說的時候,手指已經指在了銅鏡的鏡面上。

眾人的目光都跟隨過去,很快李棟的手指在鏡面一處停留下來,然後說道:“大家仔細看,如果看不清楚的可以上臺來看看,這一處有明顯的雕琢,以及拆卸的痕跡。”

他所指的是鏡面邊緣處一道細細的裂痕,只不過如果不仔細看,尤其是不側過來頭,目光與鏡面幾乎平行去看,還真是不容易發現。

李常德這時湊了過來,他的目光在那裡看了良久,眉頭禁不住皺了起來。

在場有許多鑑定的行家,自然是對銅鏡有不小的興趣,因而真有不少人上臺來檢視。

果然有裂痕,而且很顯然的確是拆卸的痕跡。

人們看完,李棟這才意味深長的說道:“這面銅鏡,應該是元代時期的物件,傳承到了明代,因為某種原因,被改裝了一下,鏡面應該是換過,而且就連周邊的雕花也多雕琢了一部分,各位如果有興趣,可以再上臺來看看,雕花的手法其實是有細微不同,而且刻工深淺不一,明顯是兩個時期,出自兩人手筆。”

人們看老物件的雕刻花紋,一般都只是看款式,以及雕刻的手法,很少關注李棟說的這些。

就連李常德此刻,眉頭也皺的極深,凝神細看向了銅鏡鏤空雕花那裡。

雕花的確是很精細,也正是這些雕花款式,讓他們看出了銅鏡的年代。

只是,他們並沒有去仔細分析這些雕花的一切其他地方,尤其是是否是出自兩人之手,以及雕工時的深淺問題。

要知道,這樣好的一個銅鏡,絕對是會出自同一個師傅之手,絕不會同一時期假手兩人,即便是假手兩人,也應該風格相同,絕不會出現兩個朝代感不同的風格。

再有,就是深淺問題,如果深淺不同,那就足以證明是兩人的手筆了,一個技術嫻熟的手工藝人,他所雕刻的東西,絕不會深淺不一。

這些基本常識,即便是說給尋常不會鑑定的人,也能瞬間瞭解,更何況這裡都是大行家。

李常德的眉頭皺的愈發深了,眉頭皺成了川字。

另外一邊,古長風也已經上了臺,站在銅鏡旁邊,一邊摸著鬍鬚,一邊檢視,由不住點頭讚歎李棟的觀察值細緻入微。

許多人都上來檢視,結果自然是都一樣,覺得李棟說的沒錯,這銅鏡果然是出自兩人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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