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拜師(1 / 1)
即便如此,她的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一塌糊塗。
地下賭場,金碧輝煌,從上面坐電梯下來,整個的賭場看起來熱鬧非常,來來回回的賭客們,看起來賭性正濃。
一行人出現在賭場裡的時候,立刻有人小跑過來迎接。
“安少,您有興致玩兩手?”賭場的副經理,撅著屁股討好著安**。
“滾一邊去。”安**心情極度不好,他擺擺手,”麻痺的,趕緊去給我找鄧松,周恆過來。”
他說的這兩個人,都是賭場裡賭博技巧極高的人。
副經理被罵了一句,正打算離開,心裡想著,自己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可忽然又聽安**說讓自己去找人,機靈的他,立刻覺察到了氣氛不對。
掃了李棟幾個人一眼,隨即立刻轉身就走去找人了。
半小時後,地下賭場賭桌前,李棟坐在那裡,身後站著白采薇與白凱。
對面,則是一個身穿白色襯衫,帶著領結,黑色西褲的男人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骰子盒,正目光陰冷的盯著李棟。
他連續開了三把大,李棟連壓了三把大,已經賺了三十萬,這已是他第四次準備晃動骰子盒了。
“嘩嘩譁......”
一連串骰子在骰子盒裡面轉動的聲音,在賭場的上空迴盪開來。
因為這邊發生的情形,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尤其是安家少東的來到,因而不少人都圍攏過來觀看
連續開了三把大,都被李棟押中,不少人紛紛開始跟著下注,想要也跟著贏一些錢。
鄧松的手,此刻已經有點顫抖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每一次都能夠押中。
從李棟的行動上來看,他應該不是會聽骰子的才對,可是如果不是聽出來的,難道是看出來的?這怎麼可能?
若非是透視眼,怎麼可能會看到骰子盒裡面到底有多少點數呢?
其實,他還真是說對了,李棟還真是看出來的。
當然了,即便是李棟重生一世,他現在也並沒有擁有什麼透視眼之類的金手指。
對於李棟而言,穿越之後,他也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擁有一些小說人物那樣的金手指,然後人生直接開掛。
可是,是事實,他沒有那些金手指,甚至於武力值在他看來,或許現在沒有對手,但是世界之大,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就會遇到高手。
至於眼前的賭局,李棟之所以能夠看出來大小的原因,其實也很是簡單。
上一世的時候,他看過很多的賭博的電影,尤其是發哥的那些賭片,他可是熱衷之極。
正因為熱衷,所以李棟曾經研究過片子裡面的一些賭博鏡頭。
按照他的研究發現,其中的某些鏡頭,當真是賭博髙手所傳授的一些技術性的東西。
就比如說搖骰子,不同的動作,不同的手法,可以搖出來不同的點數,當然了這還要根據骰子盅的材質,以及下面的海面的款式,薄厚。
各種因素考慮在一起,那麼搖出來的點數也就不盡相同了。
後來,他曾經跟一些有賭博技術的朋友聊過天,那些人在十幾年的網路平臺上,做一些反賭的影片而爆火網路,也挽救不少的賭徒。
正因為認識了他們,李棟也從中學到了不少。
現在,面前的這個鄧松,手法的確不錯,只可惜在李棟看來,還是差了許多檔次。
“砰!”
骰子盅落在了桌面上,鄧松額頭已經都是細密的冷汗了。
“請下注。”他的聲音有點沙啞,目光死死盯著李棟的手,他想要看看,到底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什麼本領,再一次猜中。
李棟的手舉起來了,然後緩緩往前推了過去。
過去了大,沒有奔小去,最終卻是落在了豹子上。
剎那間,賭場裡面瞬間安靜。
這邊驚人的情形,將大部分的人都吸引了過來,因此現在的安靜,就好像是整個的賭場裡,沒有了人一般。
死寂,死一般的寂靜。
鄧松額頭上的冷汗,再次狂飆而下,他知道自己搖出來的是多少點數。
看看眼前的骰子盅,他知道今天真心遇到高手了。
他不能繼續下去了,因此他狠狠心,直接開啟了骰子盅,隨後三個六顯露在了眾人面前。
“真的是豹子,我的天啊!”
“賭神,這就是賭神的本事啊!”
“收不收徒弟,我想拜你為師。”
一時間人群裡,說什麼的都有,滿滿地都是驚訝,羨慕,嫉妒,甚至還有真的想要拜師的。
最激動的,莫過於是白凱了,他大笑了起來;”厲害,真的是太厲害了,第四次了,而且這麼厲害,竟然是豹子。”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都冒光了,一扯自己的妹妹,問道:“妹,你是從什麼地方撿到這樣一個寶貝的,讓他教教我,以後我們家可就發了。”
聽了他的話,白采薇氣得差不點給自己哥哥一個打耳光,這傷疤還沒好,竟然又開始飄了。
“安少,我不行了。”本來安**想要讓他連續搖上五次,可是這時候的鄧松知道自己不成,直接開口請辭:“還是讓周恆試試好了。”
他說的時候,已經讓開了位置。
周恆是玩撲克的高手,他此刻向前走了兩步,補在了鄧松的位置上。
安**沒有說話,他只是微微點頭,心中的震驚卻是無以復加。
賭博的高手,他不是沒見過,可是如李棟這樣,不動聲色,卻是贏的如此輕易的,他還真是沒有見到過。
鄧松輸了給李棟,安**並沒有顯得有多激動,雖說心裡不爽,可也還沒有達到惱怒到極致的程度。
周恆,可是他們賭場裡最厲害的老千,其手法之高明,即便是國外,或者是號稱賭王的高手前來,也未必能夠與之對抗。
周恆為人很低調,打從入了這一行開始,似乎就一直沒有什麼名氣。
因為低調,所以倒也是風平浪靜,在這個小小的賭場當監場,收入不菲,他也沒有什麼更多的野心。
“小老弟,不知道想玩點什麼?”周恆看著李棟,微笑問道。
想了想,李棟用手指著周恆拿過來的撲克牌,說道:“既然閣下對撲克很是情有獨鍾,那麼我們就不妨玩上兩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