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並無恩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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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棟卻是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已經摸出了自己的手機。說道:“不好意思,我想國家文物局、考古隊、博物館應該對於這塊玉佩應該很有興趣的。”

說話的時候,李棟已經用自己的手機撥打給了自己的一位師兄。

這位師兄比李棟高出兩個年級,他也姓李,叫李金宇。

兩人不是一個教授所教的學生,但是根本兩個人的興趣愛好比較接近,所以在兩年相處的時間裡,兩個人的關係非常鐵。

李金宇畢業之後,家裡託關係去到了國家博物館工作。

只是因為工作枯燥,而且上面有人高壓,導致李金宇在未來的十幾年後竟然鬱郁不得志。自殺了。

後來,李棟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李金宇工作被人頂替了。

鬱郁不得志的李金宇選擇了斷自己的生命。

李棟明白,如果在工作當中,李金宇有突出的表現。他會變得非常優秀。

因此現在李棟的電話就是打給李金宇的。

剛剛參加工作的李金宇正處於,精神面貌與身體都在巔峰的情況下。

“你什麼意思?”中年男人的臉色變得冷厲了許多。

見到李棟撥打電話,他的心裡忽然之間有了一種愈發不好的感覺。

“金宇哥,我是李棟。好久沒跟你聯絡了,我現在在古玩街這裡。我發現了一塊玉佩,應該是東周列國時代的,我相信,對於你們博物館,考古工作應該有很大的研究價值,不知道是否你有時間過來一趟。”

簡短的介紹,精煉的話語,直白的敘述,這些都令人覺得非常蒼白。

可越是這樣,越是令人知道,李棟宇與對面的人關係非同一般。

“你到底想幹什麼?”中年男人有些歇斯底里了起來。

“沒想做什麼,只是想找個人鑑定一下這塊玉佩價值到底幾何。”

“不用你們鑑定。”中年男人向著瘦髙攤販伸出手,一把抓過了玉佩,然後,大步向著人群外走去。

看著中年男人的行為,李棟忽然笑了起來:“老兄,最低三級以上的文物,你覺得你帶走了,就不會有人找到你了嗎?”

語音淡淡,卻令中年男人身體一震,呆愣在了原地。

文物是什麼概念?不用說任何人都明白。

文物也是有等級的,三級以上的文物等級已經算是很高。

這塊玉佩,雖未必夠得上一級文物,也就是國寶級別,可最低也是三級,如果經過評級,二級也是有可能的。

再說,僅以其考古價值來說,中年男人手裡的玉佩就已經堪比國寶級別了。

他惡狠狠地看著李棟,用一種歇斯底里想要吃人的語氣,說道:“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你敢告訴我嗎?”

李棟搖了搖頭,忽然用了一種很是玩味的語氣說道:“宇文家,宇文商,二級鑑定師。”

話不多,卻語出驚人。

旁邊的人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中年男人卻是眉頭一皺。瞳孔猛縮,覺得心中好像掀起了驚濤駭浪一古董鑑定師。鑑定級別,這是在清代、民國時期才有的說法。

但當時的區分卻是極為精準,而且實力為先。

鑑定家族卻並非是在清代或者是民國時期才有。

如果追溯歷史的話,最少是應該追溯到秦朝左右。

鑑定家族的存在,至少是應該興盛於唐代。

宇文家族就是在唐代開始興起的鑑定世家。

元宋兩代時期沒落了,明清時期稍稍有一些改觀,至民國時期出了一代奇人,對鑑定極為精湛。

只是時至今日,宇文家卻似乎又沉寂於當代的洪流之下。

原本以為,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宇文家族可以休養生息,慢慢壯大。

卻不料,被李棟一語道破。

中年男人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他看著李棟用一種質疑的目光,冷冷的說道。:“我想聽真話,你到底想怎麼樣?”

彼此之間的話好似答非所問。

李棟卻是淡然一笑,說道:“你腰上的那個玉葫蘆,我比較喜歡。”

中年男人的身體震盪了一下,良久之後,他說道:“你說過。君子不奪人所好。這個物件兒我是不賣的。”

李棟卻是哈哈一笑說道。:“我也沒有想買,只是眼前的這塊玉佩,估計老兄是留不下了。”

他說完之後也不再去看男人的表情,反而是轉向瘦髙攤販說道:“下次收東西不單單要看明白物件的來處,還要看明白收物件的人是什麼樣的。”

這話說的再明顯不過,瘦髙攤販連連點頭受教。

他深切的知道,如果李棟報警,自己恐怕很快就會銀鐺入獄。

至於面前的中年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路數,他也真心不知道。

不過,僅僅李棟一語道破他的職業,他就知道今天討不了好處了。

宇文商站在那裡,看著李棟,良久他嘆息一聲,說道:“小友,你我並無恩怨,何必咄咄逼人?”

“沒什麼咄咄逼人之說,我也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李棟目光在宇文商臉上掃過,”如果我說,沒讓你買下這塊玉佩,也是對你好,你信嗎?”

宇文商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了起來。

自己以一千萬的價格買下了玉佩,李棟卻是撥打電話,要找來博物館的人將其取走,這怎麼看都是彼此之間有了大的恩怨,怎麼可能是對他有好處呢?

看著怔愣中的宇文商,李棟淡淡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半小時後,李金宇帶著博物館,文物局的領導來到了古玩街。

宇文商手裡的玉佩,自然成了博物館的收藏品。

當然,按照國家規定,博物館還是給予了宇文商一定的補償。

只不過對比於他拿出去的錢卻是杯水車薪。

宇文商本想辯駁,可看著文物局與博物館的人,目光灼灼,並且一口一個感謝他,按照國家規定,上繳文物等等言辭,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

畢竟,無論文物是自己傳承的,還是從地下挖出來的,按照華夏法律規定,上繳文物是義務,是必須要做事情。

“劉科長,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的我的學弟李棟。”李金宇拉著李棟站在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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