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真糟(1 / 1)
然而,就在眾人覺得,應該差不多能夠離開的時候,走在前面帶路的李棟忽然腳步一頓,眉頭皺著回頭看去。
他正走著,忽然聽到了一聲驚呼,因此才會忽然轉頭看去。
這一眼看過去,李棟的身子頓時有些發冷了,眉頭皺的極深,手心裡也有了冷汗。
一行七人走的好好的,原本以為可以脫困的當口,李棟轉頭所見到的,卻是他再怎麼想也想不到的甚至可以說,即便是沈文東也沒想到的。
其餘的幾個人也都張大了嘴巴,愣愣的看著身後。
李胖子此刻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將蘇萌嬈摟在懷裡,手中的匕首抵在她的咽喉處。
李胖子在笑,只不過笑的很是陰險冰冷。
他的眼睛盯著轉過身來的李棟,聲音低沉說道:“站住,不準動,老老實實的被捆綁起來,否則.....她會死,死之前還會被我劃花漂亮的臉蛋。”
剛才的驚呼聲,自然就是蘇萌嬈被李胖子抓住的時候所發出的。
她現在被李胖子摟住,匕首抵在了咽喉處,眸子中有著驚恐,身子都有點顫抖了起來。
她是千金小姐,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兇險。
她看著李棟,眸子有期盼,她希望李棟能夠救下自己。
“你.....你怎麼回事?”沈文東大吼了起來:“你這是做什麼?怎麼對自己人動手,你特麼的給我放下刀子。”
李胖子是沈文東的弟子,他帶著他混跡在盜墓行當裡已經有好多年了。
若非如此,這一次的行動,他也不會帶上他了。
可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到了這樣關鍵的時刻,這個自己的得意門生,竟然會突然反水,不但不幫自己一行人,反而還抓住了蘇萌嬈作為要挾,要他們束手就擒。
李胖子觥牙笑了笑,然後忽然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大聲說道:“草,你特麼是我師傅不假,可是我告訴你,我是從荊棘村出去的人,我的父母就是荊棘村的,而且我們祖上流傳下來的規矩,無論是不是在荊棘村住,都是這裡的人,都要守護這裡的墓葬,你們該死,你們這些來墓葬裡的人都該死。”
他的笑容看起來陰險獨攬,而且本是看起來很是憨厚的臉,此刻看起來無比的猙獰奸詐。
一行六人投鼠忌器,最終也只能是乖乖任由村民將他們都捆綁了起來。
蘇萌嬈自然也被捆綁了起來,李胖子一直走在她的身邊,明顯是在警告李棟等人,別想耍花樣,一旦有什麼異動,立刻他就會對蘇萌嬈下手。
兩個小時之後,李棟一行人被押解到了荊棘村,並且很快被關進了一個小黑屋裡。
六人被關進小黑屋,房門很快被人從外面面部鎖上。
坐在黑暗的屋子裡面,外面的天色已經有點放亮,灰濛濛的天色,從上方的一個小窗子投射進來,
這讓小黑屋裡顯得愈發有點幽暗詭異起來。
“老弟,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金曉峰在黑暗中,目光閃爍,低聲詢問李棟。
李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他其實心裡也在思考要如何離開。
另外一邊的沈文東,卻是沉不住氣了,喑啞著聲音說道:“各位,真是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帶這個
王八蛋來,我們也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
他很自責,畢竟是自己帶來的人背叛了大家,最終才導致現在所有人都被荊棘村給抓住。
“他們會把我們怎麼樣?”周鵬此刻有點擔心起來,黑暗中他禁不住問道。
他問的這個問題,其實也是其他人想要知道的,一時間小黑屋裡再次陷入了沉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黑屋的外面,忽然傳來了兩個人的閒聊的聲音。
“我草,四哥,我們在這裡守著,這得守到什麼時候?”
一個很粗嗓子的人大聲說著,而且聽他好像是用打火機點燃了一根菸。
片刻後,一個嗓音稍微細一點的男人說道:“應該時間不會太久,族長應該會有對付他們的方法,而且聽說他們是墓葬最好的祭品,估計天亮了會被再送到古墓裡面祭祀墓葬吧!”
“麻痺的,這倒是不錯,不過.....那個小娘們不錯,我們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加一起也沒有那小妞好看,要是能把她留下來當媳婦,那可是不錯。”
“噓.....你小點聲,找打是不是?這話要是讓族長聽到了,你是不是想被吊起來打?”
四哥似乎對於這種事情很敏感,趕緊阻止對方的話,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就算你想從村外弄女人回來當老婆,那也不算什麼大事,可這個絕對不行,沒聽村長後來說,他們七個人是最佳的祭品嗎?”
小黑屋裡的六個人聽著這些話,心裡不禁都有了不小的壓力。
金曉峰想了想,再次開口,輕聲說道:“老弟,得想個辦法,不然我們這次可是真糟了。”
其餘的人也都點頭,不過沒有說話,只是在黑暗中,將目光看向了李棟。
現在,天色漸漸有點亮了淒厲,小黑屋裡多少有點亮光,眾人習慣了這裡的黑暗,也基本上能夠看到彼此的輪廓了。
李棟想了想,低聲說道:“辦法應該還是有的,不過首先還是得先解開手上的束縛。”
這是至關緊要的一件事,無論想要做什麼,都必須要先解開束縛。
靠在李棟身邊,一直沒說話的蘇萌嬈此刻低聲開口:“解綁繩,我應該可以。”
她說的時候,身子傾斜過去,歪著身子,仔細看了看李棟被捆綁在身後的雙手上的繩索。
“怎麼樣?”李棟輕聲問道。
蘇萌嬈看了片刻,說道:“應該可以,你轉過身去,我也轉過身,我來幫你解開。”說話的功夫,兩人背靠背坐在了一起。
蘇萌嬈的手與李棟的手碰觸了下,她的心裡一陣狂跳。
李棟同樣如此,兩人從前是以男女朋友自居過,而且還有過一定的親密舉動,可那也不過是演戲而已。
可是,現在在這種黑暗中,兩人的雙手碰到一起,忽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