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想法相同(1 / 1)
“我草,你是不是腦子被門給擠了?”伸手指著姓冷的年輕人,金曉峰卻是不管那些,大聲的呵斥了起來:“別覺得自己讀過兩天書就特麼了不起,就看你這種為人的水準,讀再多的書也特麼沒用。書特麼的都讀到狗肚子裡面去了是吧?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尊老,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戒驕戒躁,麻痺的,如果不懂回去查字典。”
金曉峰的話多少有點粗鄙,可罵得倒也很是痛快淋漓,至少令在場的人心裡都爽快了不少。
“你,你這個野人。”姓冷的年輕人被氣得身子顫抖,用手指著金曉峰,”你是什麼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華夏京都大學的高材生,跟你這種人說話,我都覺得髒了我的嘴。”
金曉峰撇撇嘴,拿起了一杯酒喝了下去,忽然嗤笑了起來:“學再多的東西有狗屁用,做人一塌糊塗,連人話都不會說,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
說著的時候,他已經坐下,扭頭看了看旁邊的蘇定城,說道:“蘇伯伯,不要理會這種人,我們坐下來吃飯喝酒。”
蘇定城也坐了下來,點點頭,舉起酒杯喝酒。
這下子,姓冷的年輕人臉色變得異常難堪起來。
潘志達也有點不知道怎麼辦好了,便是在此刻,旁邊的方老拽了拽他,說道:“不要破壞氣氛,今天是給幾位朋友慶功,我們喝我們的。”
老人的話不多,卻是給了潘志達一個臺階,他立刻哈哈一笑,轉身走回座位準備繼續吃飯。
“你們這幫人,我要舉報你們。”姓冷的年輕人被冷落了,見眾人準備不理睬自己,一下子就怒了。
“舉報?”蘇定城笑了笑,抬起頭看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這頓飯,我掏錢吃的,你舉報我們什麼?”
“舉報什麼?”姓冷的哼了一聲,用手指著蘇定城,陰狠狠的說道:“我舉報你們行賄,他們受賄,這一點還不夠嗎?”
人言可畏,這對於李棟他們幾個先下墓的人倒是沒什麼,可是對於潘志達等幾人來說,卻是有著極大的衝擊力。
他們幾個人,臉色變得很難看起來。
“沒關係,讓他去舉報好了。”李棟忽然開口,端著酒杯,說道:“行賄受賄,都是需要有證據的,我們行的正走的端,有什麼好怕的。”
李棟說的平靜,一字一頓間,令在坐的幾個人神色都正常了起來。
姓冷的年輕人目光盯著李棟,好半晌忽然冷笑:“你們這幫人倒是有趣,以為自己找到了古墓就有功了,實際上你們根本什麼都不懂。”
他說的時候,衝著身後的兩人擺擺手,意思讓他們都坐下,然後自己也抽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看著人們,說道:“一群半吊子,有什麼本事,如果你們真有本事,我倒也什麼都不說了。”
他說的時候,目光掃過眾人,顯得愈發倨傲起來。
聽了這話,周鵬在旁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乾咳一聲,看了看李棟,又轉頭看向姓冷的年輕人,說道:“行,有種,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兄弟可以跟你比比,知不知道你想怎麼比?”
他對李棟很有信心,這段時間以來,李棟所做的一切,都令他大開眼界,因此這時候也同樣對李棟有點盲目的信任了起來。
李棟一愣,隨後只能苦笑點頭。
姓冷的年輕人,倒是沒料到,李棟這邊的人,竟然敢直接叫囂說要比試,他冷冷的看著周鵬,”哦?看起來很有底氣,既然這樣的話,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麼本事!”
一邊說,他一邊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來了一沓材料,往桌子上一摔,目光看向李棟那邊,冷笑道:“這些資料,是關於東南那邊的一處古墓,裡面的東西很多,而且結構繁複,更重要的是其中有不少帛書錦緞,記錄了不少珍貴資料。”
他說的時候,用手拍打了下那一沓資料,繼續說道:“雖說不算什麼絕密,可也至少算是沒有公開的墓葬資料,如果你能夠說的出來,其中這些物件是什麼,而且墓葬是什麼朝代,其中埋葬的是誰,就算我輸。”
姓冷的年輕人話不多,可其中的玄機並不少。
旁人聽著倒也沒什麼,可是旁邊對於盜墓,或者說對於考古極為通曉的沈文東,以及旁邊的兩個考古專家而言,聽他這麼說,不禁都臉上微微變色。
他們清楚的知道,想要鑑定一個古墓的年代,裡面埋葬的到底是誰,以及裡面的那些古董是什麼成色,這都是要見到實物才行的。
就算是他們,也不敢說,單純的看看照片,再瀏覽一下資料,就能夠完全說出古墓的朝代歷史,以及墓葬中到底埋葬的是什麼人。
這是刁難人,這樣的比試簡直就是下了一個天大的陷阱讓對方去踩。
沈文東立刻一伸手,按住李棟要伸出去的手臂,低聲說道:“李先生,別上當,他這是故意在刁難你,憑著簡單的這些資料,你是無法看出來墓葬到底是什麼朝代,更別說裡面到底埋的是誰了。”
方老與陳老,也同時點頭,他們與沈文東的想法相同。
“怕了?”姓冷的年輕人不屑的一笑,手放在了資料上,說道:“如果怕了,就乾脆承認不行就好了,何必要死撐呢?”
這話說的夠陰狠,也夠無恥。
即便是坐在他身邊的那一男一女,互相看了一眼後,也都皺了皺眉頭,不過卻並沒有說什麼。
李棟笑了笑,用另外一隻手將沈文東的手掌挪開,說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說的時候,已經將手也放在了資料上,不過卻並沒有往回拿資料,而是盯著姓冷的年輕人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既然要有輸贏,那不妨說說看,如果我贏了,你會怎麼樣?”
見到李棟的笑容,姓冷的年輕人不禁有些膩煩。
明明是不行,還要死撐,竟然還能笑的出來,他不明白李棟的自信是哪裡來的。
不過,既然對方問了自己,那他也只能是回答:“隨意,只要你能贏,你說什麼我做什麼。”
“好。”李棟點頭:“我要你跟在座所有人道歉,並且立刻滾出包廂去。”
李棟說到後面的話,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幾度,臉色變得冰冷了起來。
姓冷的年輕人,倒是沒料到李棟的要求竟然是這個,他先是一愣,然後冷笑起來,微微點頭,說道:”好,沒問題。不過你要是輸了呢?”
“當然,我輸了也是悉聽尊便。”李棟平靜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