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攙扶(1 / 1)
“李棟這次的確是你的不對了。”
捫心自問,他這一路上一直都是向著李棟說話的,可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狂妄。
而此時,他更沒想到沒想到李棟也不念他的好,直接衝出兩人包圍,一腳揣在了他的肚子上。
陳晨見隊長受氣,便也忍不住擼起了袖子:“你竟然敢打我們隊長,讓我來收拾你這臭小子。”
記者見幾人扭打做一團,立刻拿起了自己的相機,想要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隊長陶越見他拍攝自己團隊不好的一面,趕緊攔了下來,用手擋在他的鏡頭前:“誰讓你拍的,你就不能拍點正向的?”
他急了眼,衝記者吼叫。
記者倒是很勵志:“做新聞,就是要向大眾展示最真實的一面。”
“去他媽的真實,我讓你拍!”
陳家大哥一把奪過了他的相機,就要摔在地上。
記者視自己的相機如生命,立刻跳起來維護其自己的寶貝:“你要是敢砸老子的相機,老子就跟你拼命。”
幾人扭打在一起,竟然沒發現,天空也慢慢變黑了。
率先發現的竟然是記者,他突然放下了拽著陳晨領子的手,指著天空:“剛才不還是白天嗎?”
幾人停下了手腳,也驚訝的看著天空。
李棟從地上坐了起來,他掉了擇身上的土,淡淡的看了一眼陳夏松:“疼痛才是離開幻境的最好方法。”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他剛才突然向著陳夏松出手,恐怕也是出於帶著大家走出幻境的目的,才動手的。
“你直接說不就行了,還突然給我一拳,公報私仇。”
即使知道了真相,他也還是不買帳,李棟揹著手,冷笑了一聲:“切,我才不相信,我真跟你說了,你會打自己幾拳頭。”
這倒是真的。
陳夏松張了張口,又什麼也沒說。
大家正沉浸在走出幻境的興奮之中,李棟卻覺得這一切稀奇的很,他在樹林周圍轉著,發現了一個頭盔的碎片。
直覺告訴他,這個殘缺的頭盔一定有問題。
他閉了閉眼睛,又啟動了自己的透視神光,重新看到這個頭盔的時候,忍不住呢喃了一句:“果然如此。”
這個頭盔在他的透視之下,竟然顯示了紅色的光芒。
聽到了他嘟囈的那句後,陳夏松跟了過來:“怎麼了?”
李棟心生一計,他指了指面前的頭盔,對著他說:“這裡有個頭盔的碎片,我看著很可疑。”
“不就是個碎片嗎。”
說完這句話,陳夏松的眼睛突然慢慢發直,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碎片,就好像是被蠱惑了一樣。
李棟見他這副模樣,趕緊又將頭盔重新拿回,他看著碎片的時候,並不會發生這樣的狀況。
雖然好奇其中的緣由,但他立刻就得出,這個碎片一定就是幻境散發的原因。
他用力拍了拍一旁的陳夏松,男人這才回過神來。
“走了,繼續向前。”
陳夏松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我這是怎麼了?”
此時部隊已經向前走了一小段距離了,為了不在這地方走丟,陳夏松還是趕緊拿起了地上的包,趕了幾步,跟在了他們身邊。
李棟一邊向前走,一邊觀察四周的環境,看著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陳夏松心裡有些慌了。要是這孫子真的能找到古墓的入口,他豈不是要丟盡顏面,當著大家的面喊他爸爸?想到這,陳夏松就呸了一下,只覺得噁心。
“二哥,怎麼了?”
跟在他一旁的陳家老三陳逍關心的問他。
陳夏松惡狠狠的撇了一眼正往前衝的李棟,聲音煩躁的說了一聲。
“沒事。”
“二哥,我看這形勢,這李棟是真有點本事,說不定還真的能找到入口呢。”陳逍說的話,正巧往他心裡拱了火。
他聽了這話,一把推開了旁邊的三弟:“滾一邊去,別煩我!”
陳逍覺得二哥的火來的莫名其妙的,又不敢頂撞他,只好撇了撇嘴,走到了陳晨身旁。
他過去時,不小心蹭了李棟一下,便將手札給蹭掉了。
“唉,李兄弟,不好意思。”
他一臉抱歉的撿起了手札。
李棟倒是沒在意:“沒事。”
將這個無意之舉看在眼裡的陳夏松,心中突然生出一計,若是能夠將這個手札給弄丟了,就不用再害怕他會找到古墓的入口了。
陳夏松在心裡合計著,時刻町著李棟手中的手札。
正巧,幾人走著,旁邊路過了一條小河。
陳夏松見三弟走在他身邊,就在心裡默默的給他道了個歉,然後一下抓住他的書包,將他拽倒在地上。
“哎呦喂!”
陳逍在平坦的路上摔了個跟頭,他憤憤道:“二哥,你幹什麼!”
李棟見狀,將手札塞在了自己的書包一側,去攙扶一旁的陳逍。
“對不起啊,三弟,剛才我光顧著看前面的路,沒看到地上有塊石頭,把我絆了一腳。”
陳夏松笑眯眯的,他一邊說著,一邊靠近兩人,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陳逍身上的時候,偷偷的將李棟包側的手札弄在了地上。
風一吹,那手札便吹進了深河中。
“哎呀,糟糕了。”
陳夏松突然抬頭喊著:“李棟,手札!”
李棟轉臉伸手就去撈,還是沒有拼過風的速度,手札迅速落入了河水中,被湍急的河流沖走了
見手札終於被清除掉了,陳夏松瞬間就鬆了一口氣。
他反而反咬一口,怪罪起李棟來:“手札對咱們多麼重要,你心裡不清楚嗎,就這麼把手札給弄丟了,隊長,你說怎麼辦!”
“哎呀,是呢,手札好好的的塞在我的包側,我怎麼知道會這麼輕易就飛走啊,我要是知道有人要把它扔了,我肯定會緊緊的捏在手裡的。”
李棟邊說著,表情似乎沒有半點緊張,他看著面前的陳夏松,只覺得這人戲演的可以直衝奧斯卡了。
陶越緊抿著唇,退遲沒有發言。
陳夏松看不下去了,又出口譴責:“隊長,怎麼他犯了錯你也不懲罰他啊,這是不是有點太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