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施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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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現在可以走了麼?”二流子嚥了口氣。

此時的李棟打量了下二流子,眼前忽的一亮。

二流子心中一亮,望著李棟那表情似乎有些不對,難道這李棟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不不,絕對不可以,二流子心中不禁膽寒。

“大,大哥啊,我,我就算了吧,我這麼糙?”二流子雙腿哆嗦,開始往後退。

李棟微微一笑,道:“糙嘛?你這款我還是挺喜歡的!”

說著,李棟便將手按在了二流子的身上。

二流子心道:“完蛋了完蛋了,遇到了個又能打又變態的死變態了,我這麼就這麼倒黴啊,天哪!”

李棟拉開二流子皮夾克拉鍊,一把將他的衣服給扒了開來。

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陣驚呼,此時的李棟並不知道自己被誤會了。

二流子嚇得跪在李棟的面前,瑟瑟發抖道:“大哥啊,您就放了我吧,我下次真的再也不敢了,實在不行,您看我這些兄弟哪個不比我好啊!”

其他小混混嚇得一擁而散。

二流子見狀心算是涼了半截。

李棟擺手道:“不用不用,他們的這些衣服吧式樣太老了,我還是比較喜歡你身上的款式,這是潮牌吧!”

二流子楞了下,這才反應過來:“啊?是,是啊,是潮牌,五千塊呢,今天下午剛買的,吊牌還在呢!”

原來這李棟並不是有什麼龍陽之好,斷袖之癖,是看上自己這身行頭了。

李棟豎了個大拇指道:“兄弟你這人品雖然不怎麼樣,衣品還真的可以,褲子也夠新,應該也是潮牌吧!”

二流子很識趣的將牛仔褲給託了下來,遞給了李棟,道:“大哥,這套衣服都是今天下午買的,我就穿了一次,乾淨的,您不要嫌棄啊!”

李棟欣然接過二流子的衣服,道:“不嫌棄不嫌棄!”

現在李棟也沒什麼要求了,只要能換套還算整潔的衣服就可以了。

“那個,我現在可以走了?”

李棟晃了晃手,道:“走吧!”

由於脫了外衣,二流子打了個冷顫,不過他也不敢停留,把腿就跑。

此時的李棟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這衣服也到手了,是時候返回了。

就在李棟要離開之際,就見農夫攔住李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這位大叔您這是什麼意思?趕緊起來!”

李棟趕忙將農夫給扶了起來。

農夫哽咽地道:“您真是活菩薩,謝謝您,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李棟扶著農夫,道:“這位大叔不用客氣,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任誰見到了都會這麼做的,好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農夫再次攔住了李棟,道:“那個,俺,俺擔心哪些人又過來鬧事,如果再過來的話,俺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李棟笑了笑,道:“大叔,這個您就放心吧,剛剛我已經敲打過這些人了,借給他們十個擔子也不敢再來鬧事的!”

聽李棟這麼說,農夫這才鬆了一口氣,眼中一臉感激地望著李棟。

就在李棟要離開之際,就聽見農房內傳來一陣哭聲。

“阿孃,阿孃,您不要離開我!”

聲音之悲切,令人動容。

農夫臉色一變,拔腿便衝進了農房內。

李棟見狀也跟著進了農房內。

此時,女孩正蹲在一破舊的床邊,床上一位中年女人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

女孩哽咽地道:“阿孃,您不要離開我,您不要離開我!”

農夫也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老眼中含著淚。

李棟走到了農夫的身邊,道:“不知阿姨得的是什麼病?”

農夫露出一臉慘笑道:“肺結核,以前俺們是做油漆工的,落下了病根,哎,俺腿腳也不利索,後面的日子真的不知道怎麼過了!”

李棟知道,農夫妻子的離去,對這個家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阿孃,您走了,我也不想活了!”女孩眼淚如決堤的江水一般,滔滔不絕。

“或許,我可以救她!”

李棟緩緩開口。

女孩轉頭,一臉期待地望著李棟,道:“先生,您,您求求您救救我阿孃,我不能沒有她!”

說著,女孩開始下跪不停磕頭。

農夫也彷彿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攥住了李棟的雙手,道:“恩人,不管能不能救活,俺這輩子都會為您做牛做馬!”

李棟擺了擺手道:“做牛做馬就不必了!”

說完,李棟坐在了中年女人的身邊。

李棟為中年女人把了個脈,道:“還有氣息,家裡有沒有針?”

雖然不知道李棟為什麼要針,但是女孩也沒有多問,不一會兒,女孩便取出一盒針線出來。

此時,李棟準備為中年女人施針,他雖然在元州侯墓內得有醫術傳承,但是透過銀針治療,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因為沒有銀針,只得用普通的針來代替。

將針戳在中年女人身上的幾個穴位上之後,不一會兒,奇蹟的一幕出現了,只見中年女人突然咳嗽了下,隨後吐出了一口黑血。

李棟知道,這黑血正是中年女人肺部的毒素,現如今已經被排出來了。

很快,中年女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面色變得紅潤。

農夫與女孩二人也見到了中年女人氣色開始變好。

女孩激動地衝了過去,蹲在了中年女人的身邊,哽咽地道:“阿孃,您醒醒,我是阿月!”

奇蹟的一幕出現了,只見中年女人竟然被呼喚地緩緩地睜開了眼。

中年女人聲音很是虛弱地道:“俺,俺還活著?”

女孩在見到中年女人竟然開口說話了,立刻緊緊地抱住了中年女人,哭泣道:“阿孃,您沒事了?您沒事了?”

“嗯,俺沒事了,奇怪,俺記得已經不行了,怎麼現在感覺呼吸都變得順暢了?”中年女人露出一臉不解。

聞言,農夫一臉感激地拉住了李棟的雙手,道:“恩人,謝謝您,謝謝您,如果沒有您的話,俺們這個家庭就真的完了!”

李棟拍了拍農夫的肩膀,道:“現在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等下開個方子,照著方子抓藥,喝上個一個星期就可以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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