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購置(1 / 1)
文斯哈哈笑道:“我的上帝啊,這愚蠢的土撥鼠竟然褻瀆您的威嚴!”
說著,文斯竟然還胸間摸出一十字架,嘴裡唸唸有詞。
李棟一臉無語地道:“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完,李棟將湯藥給男病人餵了下去。
大概過了有兩分鐘的樣子,男病人真的如李棟所說,緩緩醒了過來。
男病人似乎像是個沒事人一般,也從擔架床上坐了起來:“啊,我頭,我頭好疼!”
男病人的妻子見男病人要揉頭,立刻抓住了男病人的手腕,哽咽地道:“老公,您受苦了,您頭上剛做完手術,不能亂碰!”
如果剛剛女病人的甦醒是個巧合的話,那男病人的死而復活那便是個醫學奇蹟了,這一點,文斯不得不承認,就這麼一個被他這個專家,宣佈腦死亡的患者,竟然真的被眼前這名不經傳的年輕人給治好了。
文斯傻眼了,楞住了。
鄭青山激動的熱淚盈眶,熱情地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李棟的手腕,道:“錢先生,錢先生,我代表病人家屬,代表東城市一院,謝謝您吶!”
李棟擺了擺手,道:“小事一樁罷了,你們按照我這個方子煎藥,然後給病人們服下去,病人就能痊癒了!”
說著,李棟將一早已準備好的藥方遞給了鄭青山。
鄭青山一臉鄭重地接過藥方,連連點頭,他不敢怠慢,立刻吩咐醫護人員前去煎藥,畢竟每拖—分鐘,病人就多一分危險。
李棟望著一臉震驚的文斯,不禁打趣道:“文斯先生,不知我這個小朋友,有沒有你口中的上帝厲害?”
“這\t.....”文斯老臉喇地就紅了,自己可是當著這麼多專家學者的面,口出狂言,沒想到卻被李棟給狠狠打臉了。
此時的文斯多麼希望自己身處一片沙地,畢竟這樣,他就可以像一頭鴕鳥一般,將頭給深深地埋進沙子裡了。
李棟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文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便離開了。
文斯目瞪口呆,自言自語道:“難道,難道中醫真的有用?”
一旁的鄭青山笑了笑,臉上泛著紅光,道:“哈哈,文斯先生,這中醫不僅有效,而且能出其不意啊,這是我們華夏老祖宗千年來,積累出來的經驗,留給後人的瑰寶啊!”
文斯思索良久,緩緩開口道:“鄭院長,多謝您的提點吶,此次華夏之行,我學到了很多!”
“文斯先生,那您回國之後要多多宣傳我們中醫啊!”
文斯揺了揺頭,似乎做了個決定,道:“我不打算回國了,用你們華夏的說法,就是我打算拜李棟錢先生為師!”
“噢?文斯先生,您的格局真大,老朽佩服啊!”
鄭青山又何曾不想與李棟多學幾手,但是他畢竟一把年紀了,社會地位擺在這裡,他還真的放不下臉面,去拜李棟為師。
文斯見鄭青山羨慕又顧忌的眼神,不禁笑道:“鄭院長,你們華夏有句話,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更有一句話,三人行必有我師,這年紀我覺得不是問題!”
聽文斯這麼說,鄭青山不禁豁然開朗,他一把揉住文斯,道:“文斯先生吶,我著相了,竟然連達者為師的道理都不懂,那以後我們可就是師兄弟了啊!”
文斯面帶愁容道:“只是我之前這麼諷刺錢先生,不知道錢先生會不會同意我的請求啊!”
鄭青山想了想,道:“文斯先生吶,今天去拜師自然不是時候,您也是一華夏通,應該明白,這拜師的禮儀,等下我們一起去準備下賀禮,明日親自登門拜師!”
文斯表示同意:“妥,希望能成功!”
李棟離開病房之後,便去其他病房檢視病人,在確定病人都痊癒之後,這才放心的準備離開醫院。
此時的李棟戴著墨鏡,口罩,生怕被人給認出來。
不過李棟似乎是低估了記者的眼力了。
李棟這剛到醫院住院部大廳門口,就見一幫記者如蝗蟲一般圍了過來,這些記者足足有四五十位的樣子。
“錢先生,您這次為中醫正名,徹徹底底地打臉了西醫,不知道您作何感想?”一位記者急迫地問道。
李棟皺了皺眉頭,沒想到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竟然還是被認了出來,這樹大招風的道理,李棟還是懂的,本來自己在考古界就已經很出名了,他可不想出圈,成為公眾人物,畢竟這麼一來,會對自己以後的日常生活,產生很大的困擾的。
李棟淡淡地道:“我覺得挺好的!”
說完,李棟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隨手攔了臺計程車之後,便上了車,任由記者追趕,李棟也是無動於衷。
“師傅,去火車站!”李棟對計程車司機說道。
李棟到了火車站之後,便坐上了回元州的火車。
李棟抵達元州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給錢婷婷購置的別墅內。
此時,李棟剛進家門口,就見錢婷婷正瞪著李棟。
李棟楞了楞,咳嗽了下,道:“婷婷啊,你怎麼用這個眼神看哥哥?”
錢婷婷哼了一聲:“哥哥,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你就一個都聽不見麼?”
李棟下意識地掏出了手機,這才發現電話內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李棟關切道:“婷婷,出了什麼事情了?”
“你就是個負心漢!”錢婷婷恕道。
李棟聽的是一頭霧水,道:“負心漢?我說婷婷啊,你哥哥我可是個正人君子,可不是什麼渣男啊,我這是負了誰了啊!”
錢婷婷再次瞪了李棟一眼,道:“當然是何老師了!”
李棟這些天瑣事比較多,倒是沒怎麼理會何小欣,何小欣向自己表達過愛意,不過在李棟看來,這只是何小欣一時衝動罷了,做不得數的。
“婷婷啊,你還是得以學業為主,整天都想的什麼啊,我跟何老師那是清清白白!”
錢婷婷捏起拳頭,氣呼呼地走到了李棟的身邊,對著李棟的胸口就是一頓猛捶。
“咳咳,婷婷,你生這麼大氣作甚?對了,你打這麼多未接電話又是什麼意思?”
錢婷婷昂著頭道:“哼,何老師去參加大學同學聚會了!”
李棟不禁捏了一把汗,道:“我去,這參加大學同學聚會,跟我有什麼關係啊,莫名其妙!”
說著,李棟走到沙發那,便要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