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很忌憚(1 / 1)
就這樣,李棟進了屋子之後,找了筆紙,李棟並未寫多少內容,而是僅僅只寫了一個字,隨後便放進了信封內。
李棟將信封遞給了男子之後,道:“請務必要將這封信給龍婆鏡先生,以表示我對他的祝福!”
“您有心了!”
男子雙手合十,朝李棟行了個禮。
此時的男子心中不禁有些不忍,心道:“龍婆鏡大人為什麼非要殺這個人?我看這個人對大人的態度很好啊,竟然還回信,可惜啊可惜,李棟,你是熬不過今夜咯!”
回到房間之後,李棟將龍婆鏡的信封取了出來,他自言自語道:“這個降頭術實在是神奇,要是能搞清楚其中的原理就好了!”
閒來無事,李棟再次開啟透視,神識佈滿整個房間,此時的李棟做了一個最為大膽的決定,他準備透過自己能看清世間一切虛妄的能力,逆向破解這降頭術的原理。
此時,李棟突然發現,在這信封表面閃爍著碧綠的光芒,一道絲線連線著信封與李棟的天靈蓋。
這根絲線與李棟的命脈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李棟突然明白了什麼,他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道:“我明白了,原來如此,這龍婆鏡透過我的頭髮,製造了一個足矣矇騙我身體的經脈,而這無形的經脈則與我的命脈相連,我這經脈一斷,身體便會認為我的命脈被破壞,於是身體便會產生錯誤判斷,最終導致暴斃而亡,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摸清了來龍去脈之後,李棟以掌為刀劈開了這一經脈,信封與李棟的聯絡一下子便斷了。
隨後,李棟直接撕開了信封,只見一被斷喉的小人畫映入眼簾。
李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並沒有事情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這便是降頭術,也不過只是雕蟲小技而已,龍婆鏡,你的手段著實讓我一驚,而接下來,也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吧!”
李棟掏出打火機,將龍婆鏡的信燒燬。
而此時,離開了李棟的住處之後,男子等人坐車專機回到了樂宇神廟內。
在樂宇神廟內,男子等人便見到了心情愉悅的龍婆鏡。
男子等人恭恭敬敬地跪在了龍婆鏡的面前,男子問道:“龍婆鏡大人,是什麼讓您這麼愉悅?”
龍婆鏡大手一揮,男子等人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抬了起來:“你們做的很不錯,我已經能夠感知到,李棟開啟了信封,而李棟已然被斬斷了命脈,此刻他應該已經命喪黃泉了吧!”
龍婆鏡並不知道,這不過只是李棟的一個障眼法,在明白了降頭術的原理之後,李棟要想詐龍婆鏡簡直是輕而易舉。
“恭喜龍婆鏡大人,對了,那個李棟說為了表示對大人您的感謝,也贈予大人手書一封!”
說著,男子摸出一封信封,恭恭敬敬地遞給了龍婆鏡。
龍婆鏡一楞,隨後露出了鄙夷的笑容:“這李棟啊,實力還是有的,正面對抗我並非是他的對手,可惜此人太容易相信別人,竟然還給我書信?真的以為我們是朋友麼?”
此時,在場眾人皆配合著龍婆鏡哈哈大笑起來。
陰森的樂宇神廟內,響起陰森的笑聲,如果此時有人經過的話,定然會掉一身雞皮疙瘩,甚至會被嚇瘋。
“龍婆鏡大人,不如您開啟書信看看,這個李棟到底寫了什麼感謝的話?”
龍婆鏡的一位手下忍俊不禁地道。
“哈哈,我猜啊應該是感謝我家大人贈佛牌之恩吧!”
另一位手下哈哈大笑。
龍婆鏡也是有些好奇,便毫無防範地,隨手一撕。
只見,一用毛筆書畫的正楷“殺”字,赫然顯現在書信之上。
龍婆鏡還未反應過來,這個“殺”字便化作了一道金光。
這道金光如鋒利的利刃一般,橫腰斬向龍婆鏡。
龍婆鏡嚇得渾身汗毛豎起,他還沒逃出多遠,這道金光如切豆腐一般,硬生生地將龍婆鏡給攔腰斬斷。
只聽見啊的一聲,龍婆鏡上下身分離,倒在了血泊之中。
龍婆鏡的手下,在見到自己大人被攔腰斬斷這一血腥的畫面之後,嚇得全都跪倒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在這些人看來,龍婆鏡顯然是因為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遭受到了天譴。
龍婆鏡強忍著劇痛,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血肉模糊的下首。
“這是殺字,華夏的殺字啊,為什麼一個殺字能有這麼大的威能!”龍婆鏡歇斯底里的喊叫著,他的生命體徵正逐漸消失。
此時的龍婆鏡這才明白,自己被李棟給暗算了。
“一群廢物,這個殺字已經失效了,還不快過來,我要是死了,我讓你們全都給我陪葬,我說到做到!”
面對龍婆鏡的詛咒,這些手下還是很忌憚的。
一眾手下只好瑟瑟發抖地圍到了龍婆鏡的身邊。
“我已經透過符籙之術止住了自己的血,立刻帶我去華夏見黃安,除了黃安,沒人能夠救得了我!”
龍婆鏡所說的這個黃安,是華夏一赫赫有名的中醫。
就這樣,龍婆鏡的手下便將上下身分離的龍婆鏡給搬了出去,連夜間,一架專機飛往了華夏。
華夏國,某個別墅內。
“黃安啊,我這老命已經命懸一線了,還能不能活,真的只能靠你了啊!”龍婆鏡雖說止住了血,但是血液還是止不住地翻滾,此時的龍婆鏡已然失血過多,說話都開始有氣無力了。
一位身著灰色布衣的白鬚老者,緊鎖白眉,震驚道:“龍婆鏡,以你的手段,是什麼人把你傷成這樣的?”
“哎,說來話長了,老傢伙啊,你要是再問我,我等下真的就死了!”
黃安招呼著龍婆鏡的手下,將龍婆鏡抬到了別墅內的一間客房。
黃安在檢查了龍婆鏡的傷口之後,隨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龍婆鏡被這聲嘆息嚇到了,忙問:“我這傷勢應該還好吧?黃安,你這老傢伙診治刀傷可是一絕,以前比我還嚴重的都能接好,我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黃安不停嘆氣,無奈地道:“你這老傢伙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啊,你這是被最為凌厲的劍氣所傷啊,這種傷口,以我的能力,根本無法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