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方圓十里(1 / 1)
“小了,格局小了,黃金哪裡見不到啊,我們發現了元州侯的法相雕像!”在聽到元州侯三字之後,李棟身上汗毛都豎了起來。
李棟難以置通道:“元州侯?怎麼可能?沈萬三可是明初時期的人,這個元州侯都已經快明末了!”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啊,而且錢哥啊你知道嗎,這個沈萬三的墓葬是個空墓,裡面已經被盜墓賊給偷乾淨了,我們在墓葬上方的正南角找到了一處盜洞,初步判斷這盜洞也是明朝時期的,顯然這沈萬三剛下葬不久,就被盜墓賊給光臨了,真是太可惜了!”
“等等,不扯別的,立刻帶我過去!”李棟內心已經波濤洶湧,趕緊拉著盧傑,一起上了車。
坐著盧傑的車,一直到夜裡八點,這才抵達楊山境內的沈萬三墓葬遺址。
此時,墓葬已經被整體開挖,露出內部輪廓,不少考古人員正在緊張地搶救著文物。
“這還好不少文物都在,盜墓賊只是偷盜了金銀財寶而已,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盧傑不禁有些感慨。
李棟眺眼望去,不遠處墓室正廳內,一尊泥像赫然挺立在正廳中央。
當初在元州侯墓葬內的幻境中,李棟是親眼見過元州侯的,不遠處的泥像神態與元州侯可謂是如出一轍。
沈萬三作為頂級富商,身份不知道多尊貴,自然不可能在自己墓葬中,供奉著他人的泥像,更何況,還是個後世之人。故此,這泥像顯然是後面有人放過去的。
盧傑見李棟盯著泥像,不禁迫不及待地問道:“錢哥,能看出什麼不?”
李棟心中還在思索,似乎並未聽到盧傑的話,只見他直接朝泥像走去。
李棟在考古界那可是相當的出名,可以說是大佬級別的人物,一眾正在工作的考古人員,雖說見李棟穿著便裝,但也都不去阻攔,甚至為李棟讓出一條道路,滿眼除了敬佩還是敬佩。
走進一看,李棟發現眼前這元州侯的泥像動作有些怪異。
只見泥像右手託著一枚鵝蛋大小的泥珠,另一隻手指向東方。
“這個代表什麼寓意呢?”
李棟邊思索,邊將神識投射進泥像內。
就在這個時候,李棟只感覺眼前一暈,整個人的意識就像是被漩渦給吸了進去一般,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遠處的盧傑等人只見到李棟毫無徵兆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而當李棟再次甦醒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所處的完全變了,此時的他倒在一處泥坑內,當他爬起,就見到一對身穿明甲計程車兵,在一策馬將軍的帶領之下,往山腰趕去。
當李棟看到那將軍的面容之後,徹底震驚了。
那個將軍的面龐,李棟不知道有多熟悉,正是元州侯。
李棟心道:“難道我又進了幻境之中!”
李棟趕緊跟了過去。
“將軍,沈萬三的墓葬已經找到了!”一位士兵從相反的方向跑了過來,跪在了元州侯的面前。
元州侯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很好,擁有這其中的寶藏即可招更多的兵馬,在這亂世之下,更能稱霸了!”
李棟皺了皺眉頭,心道:“這元州侯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啊,野心不小!”
原本在李棟的心目中,元州侯是一心只為修仙尋求長生之人,沒想到竟然對江山也有不小的慾望。
很快,在元州侯的手下的挖掘之下,沈萬三的墓葬被挖掘了一個巨大的盜洞。
陸陸續續地有無數金銀財寶被抬了出來。
元州侯捋了捋長鬚,開懷笑道:“好,好啊,這沈萬三區區一商賈之人,竟然坐擁如此多的財富!”
沈萬三的陪葬品,接近三百餘士兵,整整三天三夜,這才抬得乾乾淨淨。
“那兩個黃金落地瓶就留給沈萬三吧,一個人在地下著實可憐!”
此時的李棟這才明白,為什麼在墓道入口處有兩隻黃金落地瓶,原來是這個元州侯特意留給沈萬三的,畢竟不管與人打交道,還是與死人打交道,做事都不能做的太絕。
李棟自言自語道:“這個元州侯還是個講究人啊,他又如何知道,就因為這兩個瓶子,卻會因此有人喪命呢?”
“誰?”元州侯突然察覺到什麼異樣,立刻將目光投向李棟所在的方向。
李棟頭皮一陣發麻,後背升起陣陣冷汗,趕緊隱秘了自己的氣息。
“我去,這不是幻境麼?為什麼他還能察覺出我的存在?”李棟心中已然波濤洶湧。
元州侯身邊的副將道:“將軍,方圓十里皆我兵馬,不會有細作在此的!”
“不,我清晰的感受到有神識在探查,奇怪,現在又找不到了,或許真的是我多疑了吧!”
副將說道:“將軍,你是還在為血洗道觀的事情耿耿於懷麼?”
“是啊,這些日子我夜不能寐,頭疾作祟啊,當時我走火入魔,做了這個錯誤的決定,我可是個弒師之人,是要受到後人唾棄的啊!”
李棟發現,眼前這一幕在時間線上,應該是當時元州侯血洗道觀之後,當時元州侯為了長生的奧秘,奪取道觀秘寶一不知名的百寶箱,最後將道觀上上下下,全部屠盡。
副將抱拳道:“將軍,我等願為將軍死而後已,成就將軍的千秋霸業!”
元州侯仰天長嘆,道:“秦皇漢武皆成就了千秋霸業,但又如何?最終不過只是一捧黃土,不長生,何談千秋?”
“自古以來,多少人苦苦追尋,最後皆是無果,或許這個世上真的沒有長生呢?”副將勸誡道,希望元州侯不能走錯路,畢竟在這個亂世,壯大勢力才是真。
元州侯臉一下子便冷了下來:“我還不需要你的勸諫,沈萬三墓葬風水好得很,三日之日,將我的法相塑造在墓室內,與其他六處墓葬一起,法相形成七星連珠,助我成就大道,明白了麼?”
副將單膝跪地,抱拳道:“末將領命!”
此時,躲在不遠處隱蔽氣息的李棟心臟撲通撲通跳著:“也就是說,這個元州侯盜掘了七個墓葬?還建了法相?”
李棟自言自語,剛剛元州侯也說了,自己是因為多疑這才神經質以為有人,李棟也就大擔的開口說話了。
李棟話音剛落,元州侯突然抽出佩劍,朝李棟所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