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觸目驚心(1 / 1)
汽車鳴笛聲,打斷了李棟與何小欣的濃情。
何小欣羞澀地低下頭,低聲道:“臭流氓,把人家的初吻都奪走了!”
李棟沒好氣道:“我嗎?不是你主動的嗎?”
“你還說,你就是臭流氓,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何小欣慌亂如一受了驚嚇的小鹿,捏起粉拳,對著李棟的胸口,便是一頓猛捶。
與何小欣回了住處之後,何小欣很快便入睡了。
而此時,在何小欣父親何文的家中,何文正一個人坐在門口抽菸。
而在客廳內,喝了含有安定劑的酒的尹偉,則不省人事地躺在沙發上。
將何小欣安頓好之後,李棟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尹偉與何文二人。
就在何文想著該如何去處置尹偉的時候,就見李棟緩緩走了過來。
李棟望著坐在家門口的何文,打趣道:“何伯父好雅興啊,這麼楞的天,這大晚上的賞月啊!”
何文像看賊一樣看著盯著李棟,一臉警惕地道:“李棟,你來這裡做什麼?”
李棟走到了何文的身邊:“何伯父啊,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難道自己不知道麼?”
“你,你什麼意思?”何文面色一變。
李棟冷笑道:“何文,你是小欣的父親,我才沒有在小欣面前揭你的短,但是你自己應該清楚自己做了什麼,這下藥的注意是你出的吧!”
何文心中波瀾起伏,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內心的想法,竟然全都呈現在了李棟的眼前。
見何文沉默了,李棟也算是確定,這個何文的確是給小欣下藥的始作俑者。
何文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承認,他矢口否認道:“你在說什麼?李棟,我是小欣的父親,我怎麼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哦?你也知道你是小欣的父親,等尹偉醒來,你敢不敢跟他當面對質?”李棟步步緊逼。
何文咬牙切齒道:“小子,你不要血口噴人,這個尹偉自然是不會承認是自己做的,甚至會怪在我的頭上,他不能成為證人,這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少說!”
“很好,要證據是吧!”李棟說完,便要進屋子內。
何文見狀,立刻衝了過去,將入戶門給重重地關了起來。
李棟一聲冷笑,一腳猛地踹了過去,大門就這麼轟然倒塌。
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地尹偉被這麼一嚇,提前驚醒了。
“我的媽呀,我,我這是在哪裡?”尹偉跳將而起。
當尹偉看到李棟走了進來之後,立刻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尹偉嚥了一口氣,道:“李棟,你想幹什麼?這件事情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何文這老東西出的饅主意!”
李棟笑了笑,道:“尹總啊,何伯父可是小欣的父親,怎麼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血口噴人,何伯父可是已經報了警了!”
尹偉氣得暴跳如雷,道:“什麼?何文你個畜生,這明明就是你的傑作,你憑什麼全把髒水潑在我身上,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廢物?”
何文一怔,這個李棟是在挑撥二人的關係啊,何文趕忙解釋道:“我沒報警,我沒報警啊,你可千萬不能中了這小子的奸計啊!”
尹偉面色蒼白,憤怒地指著何文:“何文,我就不應該相信你,就是你報了警!”
李棟擋在發瘋的尹偉面前,道:“尹偉,何伯父是小欣的父親,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現在證據確鑿,你就等著牢獄之災的降臨吧!”
“我有證據,我有證據啊,李棟,你要相信我,這件事情不是我乾的!”尹偉喘著粗氣。
李棟嘴角微微上揚,他的目的已然達到了。
“證據?在哪裡?尹偉,你要是給不到證據的話,信不信我現在直接扭斷你的脖子?何伯父是你能夠侮辱的?”
尹偉瞪了何文一眼,似乎在說,你啊把我害的不淺啊,隨後便從兜裡摸出一隻手機。
“這手機裡有我與何文的錄音!”
何文腦袋裡轟的一下,唯當作響。
何文憤怒地衝到了尹偉的身邊,就要搶奪尹偉的手機。
尹偉一腳將何文踹翻在地,緊緊地將手機攥在懷裡:“何文,你這老東西想幹什麼?”
“尹偉,我真沒想到你的心機竟然這麼重,虧我這麼信任你!”
“何文,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如果我沒有錄音的話,坐牢的就是我!”說完,尹偉直接點開了錄音。
當錄音說到,何文要用安定劑下藥弄暈何小欣的時候,李棟聽得算是觸目驚心了。
李棟拍了拍手,道:“何伯父啊,真是好手段啊,這件事情你說該怎麼辦?”
何文跪倒在李棟的面前,乞求道:“李棟,我求求你,就算是我求求你了,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小欣知道,小欣一旦知道,一定會跟我斷絕關係的!”
李棟一腳將何文踹到了一邊:“我之前走的時候也跟你說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李棟啊,小欣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這件事情真的是我乾的話,她一輩子都會蒙上陰影的,就算是你考慮考慮小欣,好不好?”
這句話何文說的倒是不錯,此時的李棟是多麼想將何文扭送到警局,但是奈何他是何小砍的父親,李棟想了想,這應有的懲罰還是得有的。
李棟眯著眼道:“何文,你說的沒錯,不過小欣不是你的擋箭牌,雖然不能讓你受牢獄之災,但是同樣的苦頭,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少的!”
李棟說完,一隻手抓住了何文的手腕,隨後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銀針,銀針連戳十幾下,何文只感覺骨頭內一陣瘙癢。
“啊,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何文倒在地上,不停翻滾。
李棟收起銀針:“幹了什麼?我說了,雖然不能讓你坐牢,但是該有的苦頭還是得有的,我點了你的死穴,每天你都會在瘙癢以及疼痛中度過,當然了這不足以致命,三年之後,我會看你的表現,為你解穴!”
何文早就聽說李棟的醫術很好,但沒想到這醫術竟然還能當做極刑來使用。
但是何文並未反駁,畢竟這對自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只要何小欣不知道這件事情,那他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