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羞辱(1 / 1)
畢竟李棟還欠於歡一個天大的人情,幫人家排憂解難,那也是應該的。
於歡嘆了一口氣,道:“錢先生,都是公司的事情,還是不勞煩錢先生了!”
只有安念煙知道,李棟之前套路了於歡六十個億,她笑了笑,道:“於總,錢先生很好說話的呢,就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剛剛見您在打電話呢,心事重重的!”
於歡無奈地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前兩天我那表弟陳遠,他夥同他的一幫金主朋友們,把我海闊娛樂一大半的藝人全都給挖走了,那些藝人可都是有合約在身的,他們一走,那些廣告商也可就不答應了,算來算去,光這廣告違約金就有四個億了!”
“什麼?”安念煙嚇得花容失色。
“念煙啊,咱們公司看樣子是撐不下去了啊,如果不行,我就只好申請破產了,你還是早點找下家去吧,我看陳遠開的條件就很豐厚嘛!”於歡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安念煙果斷揺頭道:“我就算是離開娛樂圈,也不會與那個陳遠為伍的!”
於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李棟突然開口道:“於總啊,這藝人啊走了就走了,其他人好好培養就是了,這四個億的違約金我可以出!”
於歡難以置信地盯著李棟:“錢先生?您是說您要出這錢?”
李棟從兜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道:“這裡有五個億,就當是我入股海闊娛樂吧!”
海闊娛樂也是一上市公司,雖說與實業企業的體量無法相提並論,但是在娛樂圈,海闊娛樂還有有著舉足輕重地作用的。
海闊娛樂因為藝人接二連三的大批出走,這兩天股票已經跌落了谷底。
李棟在這個時候接受海闊娛樂的股份,在外界看來,無疑是一傻缺行為。
於歡算了算,道:“這五個億的股份,相當於海闊娛樂目前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錢先生,您確定您要入股?現在海闊娛樂已經命懸一線了,一旦破產的話,您這五個億可就得打水漂了!”
李棟擺了擺手,道:“打水漂就打水漂吧,權當是幫助朋友了!”
“朋友?錢先生,請您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您這五個億虧掉的,錢先生,別這麼幹站著了,來辦公室,我去給您沏茶!”於歡虎軀一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就在李棟等人準備上樓,就見戴著墨鏡的陳遠帶人直接衝進了海闊娛樂大廈內。
陳遠在見到李棟也在其中之後,心頭先是一緊,後來一想,之前的事情已經揭過了,想來李棟也不會再計較什麼。
陳遠笑臉有加地走到了李棟的身邊,道:“原來錢哥也在這裡啊,等晚上一起喝個酒,我那有兩個新入行的小妹妹,到時候幫小弟我調教調教?”
陳遠還是很想同李棟打好關係的,畢竟像李棟這樣的大人物,能不得罪就千萬不要得罪,能討好,那一定得討好。
李棟婉拒道:“這個就不必了!”
“哎呀,錢哥,晚上就這麼說定了啊,您一定得來啊,小弟我先辦點事情,等下一定好好招待您!”說完,陳遠便帶人走到了於歡的面前。
於歡打量了下比自己矮半頭的陳遠,面無表情道:“陳遠,你帶這麼多人過來,是幾個意思?”
陳遠狠狠地甩了一張銀行卡,銀行卡就這麼摔在了地上:“這張銀行卡里有哦四個億,我的好表哥啊,聽說你可是欠了有四個億的違約金呢啊,這四個億給你!”
於歡嗤笑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我看啊是沒安好心吧!”
陳遠嘿嘿一笑,道:“表哥啊,你怎麼能這麼看待表弟呢?表弟只是想要幫幫您啊!”
“你會好心給我四個億?”
“嘿嘿,表哥,這四個億啊當然不能就這麼白白給你了,這海闊娛樂的大廈不錯,四個億賣給我吧!”
要知道,在東方市這一寸土寸金的地方,別說四個億了,就算是二十個億買一棟樓那也是不可能的,雖說海闊娛樂地處東方市外環,但它的價值少說也得有七八十億元。
於歡像看一傻子一般看著陳遠,道:“四個億?你在開什麼玩笑?立刻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吧!
於歡也有些惱羞成怒了,這個陳遠這明擺著是在羞辱自己啊!
“哎呀,表哥,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辦,四個億不少了啊,你這大廈雖說值錢,但也得有人買才能變現啊,而我則是一個最好的買家,不如便宜了我!”
於歡斷然拒絕道:“這件事情就不用說了,海闊娛樂不歡迎你!”
陳遠鼓掌道:“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啊,既然你不給,那我只能強要了,給我砸!”
陳遠身後帶來的一幫打手,立刻操起傢伙,就準備在大廈內打砸。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默不作聲地李棟突然開口道:“慢著,誰敢砸一下,我把他膀子給卸了!”
見說話之人是李棟,陳遠也不敢輕舉妄動,陳遠笑眯眯地對李棟說道:“錢哥,這件事情是我們的家事,您就別伸手了吧,小弟這邊,絕對會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晚上一定讓您舒服,您看可以不?”
於歡冷笑道:“陳遠,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齷齪麼?錢先生現在是我海闊娛樂的大股東,你敢打砸海闊娛樂,那就是在打錢先生的臉。”
陳遠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棟竟然還成為了海闊娛樂的股東?這麼一來陳遠就得忌憚些了,畢竟自己可是有把柄掌握在李棟的手中的,一旦李棟狗急跳牆,將之前的事情全都抖落出來,到時候自己可是要吃牢飯的。
陳遠深吸了一口氣,道:“錢哥,您或許不懂股市,現在海闊娛樂股票大跌,說不定明天一早您的股票就要賠個地朝天了,不如這樣,您把股票想辦法拋售掉,來我公司投資,我公司雖說不是上市公司,但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您會大賺一筆的!”
李棟揺了揺頭,道:“那就不必了,要麼請回,要麼打砸,不過砸之前,你們得注意自己的手臂,別突然掉下來!”
陳遠見李棟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憋著一肚子火,對李棟道:“錢哥,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絕,您何必這麼為難小弟我呢?免得引火上身啊!”